眉头一皱,正要发作的时候。
这时紫衣女子笑道:“吴公子,赵公子,请不要见怪,在来这里之前我们与人发生了点小事情。所以湘儿言语上有些过激,刚才之所以会动手,也是因为心中怒火没消,还请两位不要见怪。”
赵怀心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想也是误会而已,不··不用太在意了。”
吴净见紫衣女子说话也客气起来,也息了气。那白衣女子听了,撅着嘴道:“什么言语过激,本来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连这么一个臭乞丐都色心不减,我那一巴掌只是想打醒他而已雪白满目冬寒天梅香落霜飞三千(一)
雪白满目冬寒天梅香落霜飞三千(一)
吴净一听这话,也猜到这两个女子之前所发生的事情,随即笑道:“湘儿姑娘,怎么能一竿子打翻整船的人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俗话说爱财要取之有道,好色要纳之有礼。只要做到这两点,其实就不算坏了。”
白衣女子轻哼一声道:“可惜,世间男子都做不到而已。”
吴净顿时被驳得无话可说,赵怀心笑道:“可天下这么大,总有一两个男子能做到吧?”
那白衣女子皱着眉头看着找怀心道:“你··”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
吴净拍着赵怀心肩头道:“好样的。”
那白衣女子很是恼怒,想了想笑道:“反正你们两人做不到就是了。”
吴净眉头一皱,然后笑道:“你对我不熟悉,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
白衣女子笑道:“一看你们两个那猥琐的样子,就知道。”
吴净看了看赵怀心笑道:“人可不能只看表面的,之前你师姐看表面,不是叫阿心前辈吗?”
这时天山派的弟子给两个女子送来吃的,打断了双方的辩驳。两个姑娘接过饭菜后就吃了起来。吴净又厚着脸皮问道:“还未请教两位姑娘芳名?”
白衣女子轻哼了一声,没做理会。那紫衣女子看了看赵怀心,心中似乎在想什么,随即就介绍道:“在下九华山玉仙剑派弟子,岳兰馨。这位是我师妹,吕湘芸。”
吴净笑道:“原来是岳姑娘,吕姑娘。”赵怀心也点头以礼。
吴净接着又问道:“岳姑娘你们去年也参加过少武英雄大会吗?”
岳兰馨面带微笑的低头摇了摇,吴净笑道:“哎呀!岳姑娘也是第一次来参加呀!正巧我也是第一次。以前都是我师兄参加的,今年我师兄正好出去办事去了,就由我来代替我师兄参加。”
吕湘芸不屑的笑道:“原来是顶替别人来的的啊!看来也不怎么厉害嘛!在没有辱没师门前,还是赶快回去吧!”
吴净在旁边听得额头两根青筋直跳,但还是强颜笑道:“虽然是顶替我师兄的,可我还是和我师兄齐名的。”
吕湘芸笑道:“顶替就是顶替,还找那么多借口。”
岳兰馨急忙劝道:“湘儿,人家吴公子能代替他师兄来,自然身怀绝技,你怎可如此小瞧人家。”
吕湘芸嘴一嘟,轻哼一声,又自个吃起饭来,吴净却被吕湘芸的话气得在一旁牵强附笑。
岳兰馨笑道:“吴公子,我师妹她心直口快,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吴净这才觉得心口舒服了许多,笑道:“没··没什么了,吕姑娘也没说错,我确实是顶替我师兄来的。”
吕湘芸接着道:“怎么样?他自己都承认了。”
吴净看着吕湘芸嘴角不断的抽搐,岳兰馨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转眼看着赵怀心问道:“那赵公子呢?”
赵怀心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我不是来参加的,只是随吴大哥来见识见识的,以前连这个大会听都没有听说过。”
吕湘芸不屑的轻哼低声道:“臭乞丐也来凑热闹。”
岳兰馨之前听闻赵怀心是来参观,还以为只是一时戏言,但此时听来却不像说假,疑惑的又问道:“赵公子所言当真?”
赵怀心笑道:“当然,这有什么真不真假不假的,况且我这个样子,就连进来都还要靠吴大哥,就更别说什么参加了。”
岳兰馨听了竟然大松一口气,然后笑了笑就开始吃饭了。虽然岳兰馨的那松懈的举动隐匿得很好,但却被吴净看在了眼里,低头思量起来,暗道:“她为何听到赵怀心不参加这次大会,还会像如释重负一般?”随即看了看正在吃饭的岳兰馨,笑着问道:“看来岳姑娘对这次大会的奖品势在必得啊?”
这话一出,岳兰馨当下就是一惊,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又笑道:“难到吴公子不想?”
吴净注意到了岳兰馨面目的细微变化,心道:“看来这两人确实很在意这次的奖品,不过说回来,人家的事情我也管不着。”
吴净笑了笑,又道:“我可不就像吕姑娘说的那样,反正就是顶替别人的,只要不辱没师门就是了。至于奖品,天下少年英雄如此之多,这第一,我还是不敢妄想。”
吕湘芸听了冷笑一声道:“就是嘛!既然知道是顶替别人的,反正也得不到第一,干脆早点回去得了,免得辱没了师门。”
岳兰馨听了吴净的话,也变得惆怅起来,对吕湘芸插言道:“湘儿,快点吃吧!吃完了好去看厢房,也好休息一下。”
吴净急忙道:“岳姑娘何必这么着急呢?现在才正午,要看厢房时间多的是。”
岳兰馨笑道:“看了厢房,好休息一下啊!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若不休息好,明日怎么比试啊!难道吴公子就不想休息吗?”
吕湘芸边吃边笑道:“反正也是顶替的,休不休息都差不多。”
吴净心中叹道:“是啊!千里迢迢啊!”随即笑着答道:“难得到一次天山,我想利用多余的时间在这附近好好的欣赏一下风景。”
岳兰馨笑道:“看来吴公子还是个风雅之人。”
吴净笑道:“岳姑娘见笑了。”
这时门外又进来来一人,坐在了赵怀心他们这桌的旁边,刚一坐下,就冲着岳兰馨和吕湘芸调笑道:“哟!真是巧啊!这不是玉仙剑派的两个美人吗?怎么和一个乞丐···”说到这里那人不仅注意到了吴净的眼神,而且也注意到了赵怀心,知道赵怀心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乞丐,然后接着道:“我这里有空位,要不要过来坐坐啊?”
赵怀心等人全都望了过去,见那人身穿翠屏衣,头戴金花冠。虽然生得白净,好看,但却有股阴气染面,长着一对鸽子眼,一看眼神就知道此人非善类。
吕湘芸转眼见了那人,用力将桌子一拍,一站而起指着对方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还敢来?”
岳兰馨面色也沉了下来,劝道:“湘儿,用不着跟这些人做口舌之争。”
吕湘芸才缓缓坐下吃饭,那人接着笑道:“两位姑娘何必对先前之事耿耿于怀呢?我又没什么恶意,只是···”
这时吕湘芸猛的将筷子往桌上一扔道:“不吃了,看着就讨厌。”说完就忿忿起身准备出去。
岳兰馨见吕湘芸扔出去的筷子在桌上一弹正好插到了赵怀心的碗里,急忙起身对赵怀心道:“真是对不起。”赵怀心笑着摇了摇头示意不在乎。
岳兰馨接着道:“多谢赵公子,两位公子,我们就先行一步去看厢房去了。”
吴净看了一眼那旁边的人,也轻轻的皱起了眉头,感觉有些厌恶,急忙道:“不必客气,请自便。”
而旁边那人见岳兰馨两人要走,又笑道:“两位姑娘再坐会吧!”
岳兰馨回过头,面带微笑的看着那人道:“何公子,你最好求神保佑,不要与我对上了。”虽然面带微笑,但眼神却已经充满了杀机。
那人笑道:“我好怕怕。”说完得意的轻笑一声,吕湘芸急忙回身就想教训对方,岳兰馨急忙拦了吕湘芸然后就一起出了后堂。
赵怀心看着那人,也有些反感,转眼看着吴净,低声问道:“吴大哥这人是什么人?怎么这个德行雪白满目冬寒天梅香落霜飞三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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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净看了看那人轻笑一声,低声道:“这人看穿着应该是神草堂的,善医术与毒术。虽然说是善医术,但江湖上都知道他们只会使毒,从来都不会行医救人。”
赵怀心转头看着那人点了点头,吴净接着又道:“在这个少武大会上,什么样的人都有,好人坏人,龙蛇混杂,而且当中也不乏高手,像这个神草堂的身手就很不一般,再加上会使毒,多少人都不敢招惹。”
赵怀心又点了点头,心道:“毒功,小菡曾说过,一般使毒,都是由兵器暗器喂毒而使,或者以手和口而发。稍微毒辣一点的,也比较厉害一点的则以身体喂毒····。”
吴净见赵怀心不知道想什么想得出神,问道:“想什么呢?”
赵怀心笑道:“我在想那个神草堂的人,到底有多厉害。”
吴净看了看那人,又看了看热闹的后堂,接着叹道:“是啊!不仅仅是一个神草堂,这里厉害的人多不胜数,要想在这个会上获得第一谈何容易啊!”说到这里吴净突然变了脸色,正经道:“我不求得第一,只要能好好教训教训那个姓丁的,就够了。”说完想起了之前丁寒那些挑衅的话语,然后愤愤的吃起了饭来。
不多时,赵怀心与吴净两人就吃完了,赵怀心就随着吴净准备到大殿去看厢房的安排情况,路上吴净嬉笑道:“不知道会跟什么人同一个厢房呢?如果能跟柳兄一起就不错。当然,如果能和岳姑娘她们,或者武夷派的那个美女一个厢房,那就最好了。”
赵怀心看着吴净笑着摇了摇头,嘀咕道:“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抱着这样的想法。”
不时两人就来到了大殿,此时大殿里同样热闹非凡,好多的人进进出出,但几乎都在议论着自己这次同厢房的人是些什么人。
吴净与赵怀心来到大殿最里面,见大殿正中立着好几块大匾,都是厢房的分布情况。好几个天山派的弟子,站在一边,逐渐的带着那些看好厢房的人离去,时而又有天山派的弟子回到大殿之中。
吴净急忙凑上前去在上面仔细的找着自己门派的名字,赵怀心也在一旁观看。因为以前跟着花郁菡学过很多字,看着匾上的门派名称,参加者的名字,也倒是认识不少。突然在一块匾上清楚的看见了吴净的名字,赵怀心接着在吴净所在房间一看,当即愣了一下。转头看吴净的时候,吴净已经看到了另一端去了。
赵怀心道:“吴大哥,这边这边,找到了。”
吴净急忙高兴的来到了赵怀心身边问道:“哪里?”
赵怀心看向了牌匾,吴净也跟着看了过去,念叨道:“东厢第三间。”
吴净一边念一边看这个房间的其他人,当吴净看到了丁寒两个字的时候,当即大叫道:“啊!为什么我会跟他分在一个厢房啊?”
赵怀心已经惊异过了,笑道:“吴大哥,看来你们俩挺有缘分的嘛!”
吴净眉头大皱,板着脸道:“他妈的,怎么会跟这个混蛋分在一个厢房啊?”
赵怀心见吴净怒气冲冲的,笑道:“吴大哥,别这么不开心了,不就住一个厢房吗?而且也就一晚上。”
吴净咧着嘴道:“话是这样说,那姓丁的混蛋,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嚣张,到时候肯定不得安宁。”
赵怀心也轻轻的叹了口气,道:“那不如我们去找雪凌子前辈换个房间吧?”
吴净忿忿道:“换什么换,到时候那姓丁的还不知道说些什么,恐怕还会以为我怕他似的,就这间房。”
吴净一边说一边就忿忿的朝大殿外走去,赵怀心苦笑着摇了摇头跟在了后面。这时一个天山派的弟子上前问道:“请问师兄是在哪个房间?”
吴净愤慨道:“我们在东厢第三间。”
那天山派弟子不知道吴净为何会这般,被吴净的气势吓得愣了片刻,才道:“这··这边请,”说完就走在前面引起路来。
来到了厢房门前,那天山派的弟子道:“这间就是东厢第三间,师兄请。”说完那天山派的弟子就离开了。
吴净站在门口,看着关闭着的房门,轻啐了一口,道:“为什么会跟那种人住一块?真他妈的触我霉头。”
赵怀心笑道:“吴大哥,不是有句话叫,来都来了就安心一点吗?”
吴净看着赵怀心笑道:“你是说即来之则安之吧!怎么连这么简单的话都不知道?”说完急忙露出一脸的歉意,道:“阿心,我不是有意的。”
赵怀心也早已习惯了吴净的直白,笑道:“没什么,这个即来之则安之这下我不就知道了吗?以前我没读过书,字也认得不多,让吴大哥见笑了。”
吴净急忙道:“你都不嫌弃我这张臭罪,我怎么还会见笑呢?再说了朋友之间见什么笑,走吧!走吧!”说完猛的伸脚将门踢开,叫道:“丁寒,没想到吧!会和我住一个厢房。”
两人进了房间一看,厢房里一个人也没有,吴净看了看外面,问道:“丁寒不在,倒也罢了,怎么其他人一个都没有在啊?”
赵怀心环顾了一下房间,笑道:“也许其他人还没过来吧!或者观赏风景去了呢?又或者大家都找个清净的地方去练功去了也说不定。”
赵怀心也只是随口一说,但却让吴净大吃了一惊,吴净寻思道:“对啊!这明日就要开始比试了,这些人肯定是到其他地方切磋或者练功去了。”
吴净点了点头,然后猛然大叫道:“对啊!别人都出去切磋练功去了,我还在这里磨蹭个什么劲。”
吴净提着刀转头看着赵怀心,赵怀心也因为吴净突然大声说话,看向了吴净。吴净道:“阿心,陪我到外面随便练练如何?就当做战前活动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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