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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宝_第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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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辞大晚上来了他这里。

听着藕元远去的脚步声,月皊才低语出声:“你快些走吧。”

江厌辞没动。

“我不管你了!”月皊站起身,逃似的走出了寝屋,直接往浴室去。

她坐进热水里,让温热的水流将她的身子温柔包裹着。她一动不动地呆坐着,目光随意置于一处,带着几分怔然。好半晌,她才抬起手来,将手心贴在自己的心口。

“月皊,听听你自己的心。”江厌辞的话再一次回想在月皊的耳畔,她低下头,眸中浮现黯然。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心。

可这世间不如意十之八九,她知道自己的心又能怎样呢?不是什么时候、什么事情都可以顺着自己的心的。

月皊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回到寝屋时已不见了江厌辞的身影。

床榻和窗口之间的那张椅子上空空。

月皊在门口静立了一会儿,朝着圆桌走过去,拿起桌面上的那幅雪中图。她将画卷展开欣赏了好一会儿,唇角不由自主攀了浅笑。

良久,月皊唇畔的笑容逐渐淡去。她将这幅画卷和那个装着桃花木簪和平安符的小木盒,一起收放在一处。

·

宫中,李淙秘密见到了好不容易寻到的婆子。说是婆子,其实也不过二十五六岁,可因为过分苍老,人看上去竟像近四旬。

这个女人叫春柳,曾是瑛瑛母妃的贴身侍女。

可是后来她被要挟,给那个可怜的孕妇下了毒。最后瑛瑛早产降生,而那个可怜的女人却香消玉殒。

春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也没有办法。我是被逼的。如果我不这么做,我家里的人一个也活不了。我没想害王妃的命。我以为那只是堕胎的药……”

这些年,春柳侥幸活下来没能被灭口,可她日子过得一点也不好,一方面担心皇后不知何时会发现她的假死,寻上门来,另一方面她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内心的煎熬。

李淙长舒一口气,忍着心口的悸痛,下令:“将人带下去,严加看守。”

李淙在明耀的灯下立了许久,走了出去。

小春子赶忙提着一盏灯跟上去。

李淙沿着鲜红的宫墙,缓步往前走,一直走到云端亭。云端亭建在东宫的高处,登上云端亭,可以将整个皇宫的气派景色尽收眼中。

小春子将手里的提灯放下,把搭在臂弯里的斗篷展开,给李淙披上,道:“殿下,天寒。稍站一会儿咱们就回吧?”

李淙没有回去,他在云端亭待了一整晚,亲眼见证了朝阳的第一抹光芒如何照耀人间。

李淙望着那抹曙光,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沿着石阶一层一层往下走去,脚步沉稳却又异常坚定。他从未有过一刻,像这一刻这样清醒。

只是决心已下,并不能立刻行动。在递上折子之前,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先处理好。

·

李秀雅随着盛平长公主进宫。

圣人昨日虽然没有去玉澜畔的书画筹,却很是关心这事,得知了李秀雅的献舞很出色。

他和善夸赞:“没想到咱们秀雅还有这么一手。”

李秀雅盈盈起身,再拜下去,笑着地问:“舅舅以前是觉得秀雅一无是处吗?”

“你啊。”圣人笑,“是没想到秀雅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圣人和善慈爱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李秀雅,连连点头,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啊。对了,这次的献艺不错,想讨个什么赏?”

李秀雅大大方方地说:“那我要舅舅龙体康健万寿无疆,再要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你这孩子!”圣人指着李秀雅哈哈大笑。

李秀雅笑盈盈地解释:“舅舅平日里已经给过我很多赏了。这次是为了答谢竞拍的义举,不需要赏赐啦。”

皇后在一旁点头接话:“秀雅可真是个好孩子。”

圣人点头同意。

坐在皇后身边的秦簌簌亦笑着开口:“县主已经过了及笄之龄,什么赏赐都不如一桩好姻缘。”

圣人若有所思起来。

李秀雅有些意外地看了秦簌簌一眼,立刻用撒娇般的语气 说:“舅舅,我还小呢!”

“知道了。”圣人慈善地笑着,“这恩典提前给你了,日后看中了谁来舅舅这里说一声。”

李秀雅松了口气。不是指婚,而是她自己选,这简直不能再好。

“谢谢舅舅!”李秀雅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恰逢宫婢端着茶水进来,李秀雅立刻笑盈盈地亲自给圣人斟茶。

·

月皊正在调香室里和离娘学习调香,花彤小跑着进来禀告李漳身边的孙禄过来了,要请离娘去王府一趟。

离娘的手一抖,手里捏着的一个琉璃瓶就掉到了地上。

是不是昨天她撞了那个姚族人又给他惹了麻烦?——这是离娘脑海中第一个想法。

“请问殿下所为何事?”离娘忐忑地询问。

“这咱家就不知了。”孙禄摇头。

离娘眉心紧皱。

月皊不知离娘所想,只以为是李漳想见离娘。可她瞧着离娘脸色,问:“你不想去吗?”

“不,我去。”离娘说。

李漳要见她,她怎么可能不去。

刚过晌午,离娘被孙禄接走,天色黑下来还没回来。月皊仍在调香室里,摆弄着这些瓶瓶罐罐。

她不由去想会不会是李漳想让离娘留在王府?一想到这个可能,月皊情绪就有点低落。这宅子很大,她一个人住却很孤单,有离娘陪伴,一起弄弄香料和首饰,日子也惬意得很。若离娘搬走,她心里着实舍不得。

可是月皊转念一想,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若离娘能被李漳接进王府,兴许对她更好呢?她也不好为了自己不孤单,不顾虑离娘的处境。

月皊正胡思乱想着,离娘回来了。

月皊弯着一双笑眼迎上去:“离娘姐姐是不是要搬走啦?”

离娘摇头。

月皊仔细去瞧离娘的脸色,见她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和错愕,这种表情在离娘的脸上很少出现。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月皊担忧地问。

离娘由着月皊拉到火盆前坐下,她缓了缓神,才说:“不是李漳找我,是昨日见到的那个姚族人。”

“姚族人?”月皊回忆了一下,想起来昨日书画筹时李漳身边是有几个姚族人,当时离娘还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姚族人。

她惊讶地急问:“该不会是那个被你撞到的姚族人找你麻烦吧?”

离娘神情有些发蒙。她抬起眼睛,一双妩媚的凤眸不见往昔的万种柔情,只剩茫然。她说:“那个人说我可能是她走丢的女儿。”

月皊也懵住了。

“可、可能?”月皊急急问,“所以到底是不是呀?”

离娘摇头:“我不知道。今日将我叫过去,问了我的生辰,又问了我母亲的事情……他说丢了一个女儿,瞧着我眉眼有些熟悉。他还说他会去调查清楚……”

离娘眼前浮现那个姚族男子的五官。她努力分辨,也不觉得自己和那个男子有半分相似。

父亲?离娘从小跟着母亲生活,她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今日之事对她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些,直到现在还是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

“这是好事呀!”月皊由衷地替离娘高兴,“如果他真是你父亲,那就是上天行好事再让你们团聚。就算查到最后不是,也没有什么损失,左右让那边先查着呗。”

离娘缓缓点头。

月皊瞧着离娘脸色,柔声劝着:“好啦,你也累啦。快回去休息吧。”

“好。”离娘点头。

离娘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榻上,拼命回忆小时候的事情。可是那时候她实在太小了,记忆实在不多。

月皊回到自己的屋子,拉开梳妆台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张画像。这是她母亲的画像。

一想到母亲的惨死,月皊的眼圈立刻红了。

眼泪掉下来,她飞快地将画卷挪到一侧,生怕眼泪弄湿了亲生母亲的画像。

月皊由衷盼着离娘这次真的能与失散的家人团聚。

·

转眼到了三月十六,江月慢和沈元衡大婚的这一日。

一大清早,月皊就赶到了洛北郡王府。这是自她搬出去后,第一次回来。

她如今的身份,自然不用在江家各种应酬,而是一直陪在姐姐身边。

江月慢坐在梳妆台前,让侍女给她上妆。她今日对妆容格外挑剔,有一点不满意的地方就让侍女擦去重新弄。好不容易让她满意地露了笑脸,披肩撤去,她被服侍着穿上大红的嫁衣。

江月慢的这件嫁衣是她自己亲自设计,再让三十余个妙手师父亲手裁制加工。上面的刺绣精致好似进宫的锦物,更别说上面逢着的千余颗珍珠,每一颗都圆润晶莹价值不菲。

江月慢的几个手帕交都在一旁陪着,一室笑声。江月慢穿上这身嫁衣时,惹得几个娘子连连夸赞,目露惊艳之色。

“阿姐今天可真好看。”月皊弯着唇,悄悄藏起心里的一丝失落。

她这辈子应该都不会有穿嫁衣的机会了。

今日是姐姐的大喜日子,月皊很快赶走心里别的情绪,把心腾空,装满对姐姐的祝福。

将到吉时,喜娘眉开眼笑地进来通知。本来热热闹闹闲聊说笑的一群姑娘霎时紧张起来,再一看江月慢,她正从容地对着铜镜检查鬓发。没想到这一屋子的人,就属新娘子最不紧张。

红绸遮面,江月慢被众人簇拥着走出屋子。

江厌辞站在门口,已等候多时。他抬手,将小臂递给江月慢,亲自扶着她上花轿。

江厌辞望了月皊一眼,月皊假装没有看见地转过头。

本来应该是兄弟背着姐姐上花轿,可是江月慢觉得被背着仪态不好看,她偏要自己款步而行,将每一个步子迈得从容优雅。

沈元衡穿了一身鲜艳的喜服,立在花轿旁,望着江月慢一步步朝他走过来。他心中忐忑不已,脸上的笑容却快扯到了嘴边。

知道江月慢很在意仪态,他立得极其端正。

江厌辞扶着江月慢走过来。所有人都喜笑颜开,唯独江厌辞脸上没太多喜色,他望向沈元衡的目光里只有审视。

江厌辞将江月慢的手交给沈元衡时,他低声道:“对她好些。”

江厌辞沉沉的声音不怒自威,听上去有很浓的警告意味。

沈元衡刚接到江月慢的手不由自主抖了一下,他低声:“我哪里敢。”

红盖头下,江月慢感受到手心下搭着的手臂在微微发抖,不由觉得有趣,勾起了唇角,又安抚似地用指端轻点了一下沈元衡的手腕。

沈元衡唇角的笑容重新灿烂起来,小心翼翼地将江月慢扶进花轿。人是从江府嫁出去的,最后仍要回到江府。不过仍要走过场,绕着长安大张旗鼓地转一圈。这才符合江月慢一惯的行事作风。

江家嫁女,自然宴请八方,宾客云集,又都是达官显贵。热热闹闹了一整日。

月皊与江月慢的其他几个手帕交含笑立在屋子里,看着江月慢和沈元衡如何揭盖头、如何结发、如何喝交杯酒……

月皊觉得自己不会有婚礼,就格外用心地记下今日姐姐出嫁的细节。喜娘满口吉利话,让大家都退出去。

月皊后知后觉,原来刚刚就算闹洞房,而接下来便是新婚夫妇单独的时间了。她走出去姐姐的屋子,华阳公主身边的侍女早已等候多时,将她接到华阳公主身边,继续今晚的喜宴。

作为新郎官,不断有人向沈元衡敬酒。可沈元衡心里不愿喝那么多酒,怕失态惹江月慢不高兴,也怕身上酒气太重唐突了江月慢。

可这一杯杯敬上来的酒又不能不喝。他求助似地望向江厌辞:“表哥……”

这一声称呼惹得周围人哈哈大笑。沈元衡这才发觉要改口了。

江厌辞看了他一眼,走过来帮他喝了酒。

江厌辞身份高,京中不少人想巴结讨好,他主动过来帮沈元衡挡酒,众人也都愿意,便暂且放过的沈元衡。

客人们想着凭借喝酒和江厌辞套套近乎,可最后宾客喝到了一片,江厌辞眸色仍旧澄净,没有半分醉意。

天色逐渐晚下来,陆续有客人要走。江厌辞偶尔需要亲自送一送。又送了一位客人离去,江厌辞往回走时,去了后院。他想看看月皊在哪,是不是一个人。

江厌辞一眼在一大群莺莺燕燕中寻到月皊的身影,看见她乖顺地立在华阳公主身边。

见她跟在母亲身边,江厌辞放下心来,打算转身往前院去。可因为那零星吹进耳中的对话,他停下了脚步。

“……我们家平儿那个不争气的,对月皊可是一见钟情心心念念啊!”

江厌辞回头,看见一个妇人正在和华阳公主说话,眼神时不时往月皊身上飘。

江厌辞对这妇人没有印象,应当不是京中的高门。

江厌辞寻了个光线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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