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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宝_第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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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盒子打开。

小木盒里面放了两件东西。

一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桃花木簪,还有一枚平安符。

前者,是她与江厌辞在宜□□时,江厌辞送给她的东西。

后者,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去寺庙时,给江厌辞求的平安符,可是最后没有送给他。

月皊呆看了一会儿,捏起那支桃花簪,在柔和温暖的灯光下,仔细地瞧着木簪之上的纹理。她的视线跟着木簪的纹理游走,专注又多少有些呆呆的。

房门被人推开,月皊没有回头,以为是花彤,或是旁的侍女。

直到进来的人一直走到她身后,熟悉的气息让月皊轻晃桃花簪的动作顿时僵住。她慌乱地将簪子收回木盒子里,又将木盒子的盖子用力盖上。

江厌辞俯下身来,一手搭在月皊的椅子扶手。

“三郎怎么过来了?”月皊转过头,唇畔几乎快要擦过江厌辞的面颊。

她心口快速跳动了两下,尴尬地向后退了一点。

江厌辞沉默了片刻,道:“喝醉走错了。”

月皊垂下眼睑,小声说:“三郎酒量很好,不会喝醉的……”

江厌辞转眸,沉默地望向月皊。

过了好一阵子,他忽然抬手捏住月皊的下巴,迫使转过头的她将脸转过来。

四目相对,江厌辞直接吻了上去。

月皊惊愕得长大了眼睛,用力去推江厌辞。

江厌辞怕她挣扎得太凶,磕到了她的唇,便放开了她。

月皊手忙脚乱地站起身,连连向后退去,抿着唇望着江厌辞,她脑子里懵懵的,口不择言:“三郎喝醉了……”

江厌辞忽然轻笑了一声。

月皊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胡话,立刻咬了下唇再将柔软的双唇抿起,不再吭声了。

江厌辞拉动椅子,在月皊刚刚坐的位置坐下来,目光落在桌面上的小木盒。

他问:“我的生辰礼没准备吗?”

月皊仍旧抿着唇,不吭声。

江厌辞也不追问,沉默下来,视线一直落在桌面上的那个小木盒上。

月皊见他一直盯着那个小木盒,生怕他下一刻将盒子打开。她走过去,想要将那个小木盒拿走。

她的手还未碰到桌子上的小木盒,手腕已先一步被江厌辞握住。

江厌辞轻轻一拉,就将月皊拉过来,拉到了他的腿上。月皊的臀刚碰到江厌辞的腿,立刻急着想要起身。江厌辞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身,将她的身子紧紧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月皊试了试,几次都没能从江厌辞的怀中挣开。

月皊转过脸来,望向江厌辞,撞见他的目光,他一直望着她。

一想到明日就是分别的日子,月皊一直在推江厌辞手腕的手慢慢软下来。她心里也跟着软下来。

过了明日,日后再见到三郎的机会就会变得很少了吧?年节等重要日子,她兴许还会上门来见阿娘。而平日,则会不太方便再上门。更何况,这些都该是三郎说亲之前的事情。若三郎开始说亲,她便再也不会上门。

一方面是为了避嫌,另一方面她也没那个勇气再上门。

她垂下眼睛,神情低落着。

好半晌,她主动抬起手来,将手心轻轻覆在江厌辞的手背上,低声:“三郎以后要好好的。既然没有痛觉,就要格外注意自己身上的伤才好。小臂上的伤已经反反复复裂开好些次了……”

“真的没有给我准备生辰礼?”江厌辞又问了一遍。

月皊眼睫颤了颤,抬眸望向他,慢慢蹙起眉来。沈元衡都知道大家年纪大了要避嫌,她这样尴尬的身份哪里还能给他准备生辰礼呢?

“头一回过生辰,居然连份礼物都没有。”江厌辞道。

月皊辩解:“胡说,阿娘和姐姐都给了你礼物,别人家也好些人送了礼的。”

江厌辞沉默了片刻,才再道:“太子殿下画工精湛,戚平霄学识渊博还记得你的忌口。唯你的三郎一无是处连个生辰礼也不值得准备。”

月皊微微睁大了眼睛,惊愕地望着他。

他在说什么呀?

好半晌,月皊心里生出微微气恼,她抬手在江厌辞的胸口奋力推了推,红着眼睛说:“你胡说八道,你欺负人。”

“我要生辰礼。”

——这是江厌辞这一会儿工夫,第三次提到生辰礼。

月皊泄了气,她退步,无奈地低声:“好,我补给你成不成?我、我去跟元衡学一学怎么雕胡萝卜成不成?”

江厌辞想象了一下月皊揪着个小眉头雕刻胡萝卜的模样。他笑了,道:“算了,怕你这辈子都学不会。”

月皊无奈,只好问他:“那你想要什么样的东西?你说,我去给你买。”

“我要你。”江厌辞道。

月皊愣住。她呆怔地望着江厌辞好一会儿,抬起手来推他,即使推不开。

“你、你……”月皊有点生气了。可是她说不出难听的责备话,琢磨了半天,吐出一句:“你不是也没给我准备生辰礼?凭什么来这里胡闹我。”

“准备了。”江厌辞说。

月皊低下头不去看他,小声自言自语般地嘟囔着:“给我我也不要……”

江厌辞又说:“我自己。”

074(罢了最后一晚...)

第七十四章

月皊惊愕地抬起眼睛来, 望着江厌辞的目光充满了不敢置信。

相较而言,江厌辞望向她的目光明显坦荡许多。

想要就直说,没什么可遮掩, 他也并不觉得说这话有多无礼——反正他又不是对陌生人说,而是对自己的女人说。

两个人的生辰日,这明显是个很合适的好日子。

可打量着月皊此刻惊讶的神情,江厌辞看得出来她不愿意。

“算了。当我没说。”他说着, 移开了目光, 望向桌台上的柔和灯光。

月皊微微偏着头,蹙眉望着江厌辞。她明净的眸中浮现了犹豫。良久,她伸出手来, 轻轻捏住江厌辞的袖角拽了拽。

江厌辞望过来。

月皊微翘的小手指几不可见地轻颤了一下, 才低柔地开口:“我、我……”

她艰难地点了下头,生怕江厌辞误解了什么,又焦声:“但是你得答应我,以、以后就、就……就不再相见了……”

她断断续续地将话说出来, 好似用光了所有的勇气。说完这话, 她忍着快速跳动的心跳,迅速垂下眼睛。

“不再相见?”江厌辞顿了顿, “这不可能。”

“那你现在放开我, 快些走吧。”月皊再次用力地去推江厌辞。她柔软的手抵在江厌辞坚硬的手臂,只感觉到强大的禁锢之力。她实在是不明白,江厌辞身上怎么会这样硬邦邦。哪里都是硬邦邦的。

“织云巷不算远,遇到什么难处立刻让下人过来寻我。”江厌辞叮嘱。

月皊胡乱点头,只盼着他现在快些放开她。

拿到了放妾书, 月皊的心态慢慢发生了变化,不太愿意再这样被他抱着了。

“真的没有生辰礼?”

月皊已经数不清这是江厌辞今晚第几次提到生辰礼了, 也不知他这执念怎这般无可救药。她无可奈何地抬眸望着他,如实说:“就是没有准备嘛。”

江厌辞听她这语气,听出了那么一丁点的不高兴来。

他“嗯”了一声,沉默下来。

可当江厌辞不说话了,月皊又忍不住仔细去瞧他的神色,企图探出他的情绪,生怕他不高兴。一想到他可能不高兴了,月皊自己心里的那点不高兴反倒很没出息地很快烟消云散。

“我明日要早起,现在要睡了。你到底要不要放开我?”月皊忍不住抬眼望向门口的方向,她在心里还是不希望旁人知道江厌辞夜里来了她这里。

江厌辞认真问:“明日就要走,你心里就没有不舍我?”

月皊别开眼,不想回答这问题,只胡乱说:“我困了,想睡。”

“好。”江厌辞站起身,与此同时亦没松开月皊,直接将她抱起来,朝床榻走去。

他弯腰,将月皊放在床榻上,帮她脱下屋内的软鞋,然后在月皊呆滞的目光中也上了榻,在床榻外侧躺下。

月皊坐在床里侧,惊愕地看着他的举动,什么反应都忘了。

“你不是困了?睡觉。”江厌辞平静地望着她。

月皊长长舒出一口气。

罢了,反正也是留在江府最后一个晚上。月皊抿着唇勉强说服了自己,慢吞吞地躺了下来。

可是这里不是观岚斋,是华阳公主在荣春堂给她收拾出来的屋子,往日都是她一个人睡,床榻之上自然只有一个枕头。而此时,那个她往日用的枕头,正被江厌辞枕着。

月皊侧过脸来,看着被江厌辞枕着的枕头,犹豫着要不要下去从柜子里再翻出个枕头来。

江厌辞把胳膊伸过来。

“我才不要……”月皊嘟囔了一声,立刻翻了个身面朝床榻里侧,枕着自己屈起的手臂。

她调整了下姿势,刚调整好,江厌辞的手掌探过来,搭在她纤细的腰侧,又撑住了她的前腹,用力一压,就将她的身子带进了怀里。

她整个后背嵌进江厌辞的胸膛,严丝合缝。

那一瞬间,月皊说不出心里的滋味是陌生还是熟悉。她已经一个人睡在荣春堂有一段时日了,可是当江厌辞再次躺在她身后,将她捞进怀里,那种熟悉又炙热的感觉,让她忽然有一点想哭。

理智让月皊忍住了眼泪,她立刻伸出手搭在江厌辞抵在她前腹上的手掌,想将他推开。

身后的人忽然开了口。

“我想你了。”他说。

低沉又温柔的声线擦过她的耳畔,她推却江厌辞手掌的动作就那么僵在了那里。

罢了,最后一晚。

月皊慢慢闭上眼睛来忍眼里的泪,她去推江厌辞胳膊的手也慢慢滑落下去。

她的不再拒绝,江厌辞并没有特别意外,可他仍是唇畔带了一点笑。他靠过去,将轻柔的吻落在月皊的后颈。

然后他低声说:“睡吧。”

江厌辞放在月皊腹前的手摸了摸,寻到月皊的手,将她纤细柔软的指,慢慢拢在掌中,握着。

月皊微凉的指端被他的手掌包裹着,慢慢染上了温暖。

第二天一大清早,月皊被门外侍女的询问声音叫醒。她迷迷糊糊尚未睁开眼睛,忽然想到不能让下人们知道江厌辞昨天晚上宿在她这里。这念头一生,她吓得一下子坐起身,立刻睡意全无。

然而她回头,却见床榻外侧空空,并不见江厌辞的身影,不知他是何时离去的。

月皊悄悄松了口气,回应门外侍女时,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乱。她微怔,动作不自然地探手到腰后去系松开的肚兜带子,再整理了一下寝衣。

她也没有想到昨天晚上很快睡着,而且睡得很沉。她昨天晚上最后的印象只有自己的手被江厌辞握在掌中,很温暖。

用过了早膳,月皊便要启程离开江家。华阳公主亲自送她出府,乘坐着她那辆一眼就被认出的奢华车舆。

江云蓉立在府中坐落在高处的红梅亭里,遥遥望着月皊登上马车。又望着车队远去逐渐消失在视线里。她喃喃开口:“你说,她怎么不去死呢?”

东篱和西栅望向江云蓉双目空洞的神情,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见了担忧和畏惧。

·

华阳公主今日出行的阵仗不小,惹得百姓好奇张望。华阳公主并不隐瞒今日之事。而且,她故意弄出这样的排场,就是光明正大地告诉所有人月皊从江府出去了。

甚至,她也安排了人往外暗示消息——华阳公主有意要收月皊为义女。

假女儿养在膝下十几年,真相大白后仍不舍这些年的母女亲情仍将人当成女儿养,这并不奇怪。可问题是,长安人都知道月皊给江厌辞当过一阵子小妾。就算如今拿到了放妾书,清清白白地走了出去,也不能把过去的这段小妾经历抹去,如此还要收为义女?这样做难免引来窃窃私语。

江厌辞本想骑马,可华阳公主心疼他身上伤势未痊愈,没准他骑马,而是也让他坐进了宽敞气派的马车里。

一路上,华阳公主和江月慢都在叮嘱月皊这个又那个,一会儿告诉她若遇到不顺心的事情立刻派人回郡王府支会一声,一会儿又教着她要会管教下人。

月皊一会儿嗯嗯点头,一会儿“我知道了”、“我记下了”这样应着。

江厌辞沉默地坐在一旁,一路默不作声地听着。

车队终于到了织云巷。

月皊挑的这处宅子坐落在织云巷的最深处。虽然这条巷子很长,可一共也就四五户人家。另外几户人家或是京中当个小官,或是闲养着的老人家。

织云巷距离洛北郡王府不算很远,也不在靠近九环街那样的热闹之地。这儿虽清净些,可因为这一片的巷子有些年头了,周边的商铺应有尽有,没什么缺的。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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