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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宝_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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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厌辞便在床外侧躺了下来。

月皊一动不动躺在床里侧,没有像以前那样蜷缩着凑近江厌辞身边去抱他的胳膊。

她脑子里还是有一点乱。她不知道这样仍与江厌辞同榻是不是不应该的。

既已经决定了离开江家,她似乎不应该再与三郎同床共枕?可是她如今的身份又的的确确仍是江厌辞的小妾……

月皊茫然迷糊。

好半晌,她偏过脸去望向躺在她身侧的江厌辞。原来他并没有睡,他睁着眼望着屋顶,全无睡意,似乎在想着什么。

月皊望着江厌辞的侧脸,忍不住去想他将来会娶一个什么样的妻子。阿娘一定会给三郎挑一个很好的妻子。是不是像阿姐那样温柔又坚强的人?或者阿娘会让三郎自己选。三郎说不定喜欢开朗热烈的姑娘,像快意恩仇的鱼鱼姑娘那般模样。

月皊正胡思乱想着,江厌辞忽然转过头望过来。江厌辞望着月皊,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询问:“月皊,我可不可以咬你?”

“啊?”月皊眨眨眼,不解其意。

江厌辞又补了一句:“不会疼。”

她用力地回忆了一下,以前三郎是咬过她的,在她的肩头。他又要咬她肩头吗?

月皊点头。

“好。”她软软地应着。

“那你转过去。”江厌辞道。

“哦……”月皊嗡声应了声,慢吞吞地挪了挪转过身去,面朝着床里侧。

背对着江厌辞,看不见他,月皊心里莫名有点不安。当江厌辞的手搭在她凹陷下去的腰侧时,月皊的身子僵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又放松下来。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身后的人是三郎,不用怕的。

江厌辞拉住月皊的腰带,一下子便扯了去,一阵衣料摩挲声后,那枚小红痣从她秋波蓝的柔软衣料间露出来。

月皊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侧的褥子。不久后,她眼睛红红的,浮现丝委屈——三郎骗人,他咬人明明就很疼!

许久,当江厌辞放开月皊。月皊刚想转过身去时,江厌辞压住她的腰,低声道:“不要转过来。”

她觉得三郎的声音有些怪,是她从未听过的低哑。她听话地没有转过去,一动不动地乖乖蜷缩侧躺着。脑子里有一点空,她失神地望着床榻里侧的墙壁。

墙壁上映出江厌辞坐在她身后的身影。

月皊的眼睫颤了颤,将眼睛闭上,不再乱看了。

·

送走了客人,华阳公主有些疲惫地偎在软塌的一端。

冯嬷嬷端着汤药进来递给她,她厌烦地皱了下眉,却仍是将药接过来,忍着苦将药喝了。

冯嬷嬷在一旁劝:“您可得注意着身体,哪能这么耗呢?”

启程回京前,华阳公主还大病了一场,病势汹汹地有些唬人。如今虽然没大碍了,这药却一直没断。

华阳公主叹了口气,道:“我都这把年纪了,本就没几年活头了。”

“呸呸呸。”冯嬷嬷赶忙说,“公主胡说什么呢,您可是风华正茂着!”

华阳公主笑笑,没接这话。

如今她越来越容易疲惫,时常有力不从心之感。自己的身体自己明白。若不是三个孩子每个都让她心碎,她还不能倒下这个念头支撑着,她倒也想就这么去了,落得个清净,也能和江眠风在地底下团聚。

可是现在显然还不是时候。她只能硬撑着。孩子被换是她的疏忽,她已经失职了一次,哪敢再撒手不管。

“月慢歇下了?”她问。

冯嬷嬷点头:“按您吩咐的,最近一直派人盯着。县主除了将之前和楚家那小子走动的信件、礼物都会烧掉了,便没有再做什么了。楚家果真派人送了帖子想请她过去小坐,被县主拒绝了。”

“月慢那性子……”华阳公主眉宇间略显犯愁,“她越是什么都瞧不出来,我心里越是担心。就怕她不声不响,最后闹个什么事情出来。”

“县主知书达理,自小就格外懂事。公主宽宽心。”冯嬷嬷宽慰着。

华阳公主摇头。她宁愿大女儿哭闹过,也好比这样不声不响,更让人担心。

“明后日楚家应该就会上门了,让门房拦着不准进,不必客气。”华阳公主冷哼,“我就不信这小子胡闹楚家人都不知情,知情而不拦,那就别怪我迁怒!”

显然,华阳公主是不满惩治楚嘉勋一个人的。

“苏大人那边已经支会过了。”冯嬷嬷道,“这年还没过完呢。朝中官员调动总要些时间,公主莫急。时辰很晚了,您也该歇着了。”

“廿廿来了没有?”华阳公主问。

“三郎身边的孙公公过来了一趟,说三娘子宿在那边了。”

华阳公主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她忽然问:“这几日你瞧着三郎对廿廿如何?”

冯嬷嬷立刻说:“那肯定是好啊!”

华阳公主反复回忆着这几日江厌辞的衣着打扮,不太确定地问:“依你看,三郎是个喜欢权势的人吗?”

这话,冯嬷嬷便没有立刻接了。她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是人皆有私心,权势也没人不爱,只是深浅不同罢了。三郎以前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如今回到了金窝窝却没见到半分挥霍奢用之举。依我看,三郎就算在意权势,也没有那么深重。”

华阳公主沉默地捻着腕上的佛珠。

虽说她教月皊莫要有从一而终的念头,可这世间对女子太过苛刻。若能守着一个人一生,何尝不是最好的结果。

华阳公主偏头痛的毛病又犯了。可她在阵阵头疼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主意有些残忍,也有很大的风险。还要赌一个男子对一个女人的心。

冯嬷嬷问:“公主,要将三娘子喊回来吗?”

华阳公主缓缓摇头,她有些疲惫地轻叹了一声,道:“以后也不用请,廿廿若再宿在厌辞那里,随他们。”

冯嬷嬷琢磨着华阳公主的用意,跟着皱了眉。

·

宫中。

已经很晚了。皇后的宫中却亮着灯。皇后刚和李淙拌嘴了几句,如今气愤地坐在那里,盯着立在一旁的李淙,脸色难看极了。她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明明她为了争权,在这宫中一时也不肯放松警惕,手染鲜血做了多少凶险事?

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谁?

可是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居然因为一个女人引了旧疾。这大过年的,太医不断往东宫跑,圣上已经过问了多次。

身为储君,身体的健康是多重要啊!

“您要是对她不满,自可对我说。何必答应了我再做手脚?”李淙问。

“哈。”皇后冷笑,“本宫答应你什么了?你说你要江月皊,本宫说好,可本宫没说准她太子妃之位!你要是想要她,可以从教坊里将人接到身边拾弄着。一个血统不正的人,本宫不过吩咐是维护血统之举!”

李淙面色苍白着。他一直知道自己的母后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呢。可越长大了解得越深,他越来越对母后的凉薄狠心觉得心惊。

甚至,母后做的那些事情,在他眼中是有违良心道德的。

这吃人的皇宫,越来越让李淙心凉。他深吸一口气,压了压心口一阵阵的疼痛,再压下想咳的冲动,俯身:“儿子告退。”

皇后将脸偏到一侧,不理会。

母子两个都十分不理解对方。

“皇后娘娘莫要动气了。”秦簌簌捧了茶,递过来。

她抬起眼,望向李淙离去的背影,慢慢勾了唇。

正如皇后所言,她只是不想月皊成为太子妃。所以让月皊遭一遭苦,失了身份再有那样的经历,日后必然不能爬上去。至于之后李淙是不是要再把这个女人弄到东宫里当个玩物养着,她根本不在意。

秦簌簌很明白这一点。

皇后不在意太子日后会不会再将月皊接回身边,可是她在意。

太子哥哥本来就喜欢月皊,月皊再因为皇后遭受磨难,喜欢加上愧疚,这岂不是让那个姑娘牢牢烙在太子哥哥的心上?

这可不行。

所以秦簌簌在太子哥哥回京之前,给月皊挑了个男人。太子哥哥这样讲道义的人,应该不会掠夺旁人的小妾。何况还是江厌辞,这怎么说,也勉强算得上是臣之妾了。

秦簌簌告退,沿着红色的宫墙款款往回走。一盏盏宫灯在微风之下轻轻摇晃,将她纤细婀娜的身影拉得绵长。

她软绵绵地打哈欠,心里带着些愉悦。

虽然她爱极了皇后之位,为权争,可她也是真的喜欢太子李淙。她一想到李淙脸色苍白地咳着血,那种高不可攀又羸弱的模样,让她心动地想要将这样干净美好的太子哥哥绑起来,好好疼爱一番。

秦簌簌唇边的笑容越来越灿烂,隐隐带着几许疯狂之意。

·

天光大亮已不知有多久,远处的枝头麻雀声隐约传进月皊的耳中,将她叫醒。

她迷迷糊糊地颤了颤眼睫,人却还是不肯从温暖的睡眠中苏醒过来。

又过了好一会儿,胯侧残着一点隐隐约约的疼,月皊慢慢醒过来,反应迟钝地发现匕首抵着她的腰下。

月皊睁开眼睛,眉心蹙着。视线里,是床榻里侧的墙壁。昨天晚上的记忆慢慢回归,她逐渐想起来昨天晚上最后的印象是江厌辞不让她转过去。她慌张地闭上眼睛,连乱看他的影子也不敢。不知过了多久,她便睡着了,一直到现在。

难道她昨天晚上没有整理衣衫就睡着了?这个念头让月皊惊了。她立刻朝着床外侧转身。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抵着她的匕首跟着轻划过她半圈。最后停下时,月皊身子僵住,江厌辞也在一瞬间睁开眼睛。

两个人面对面望着对方。

好长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许久之后,江厌辞先开了口:“转过去。”

“哦……”月皊迟钝地慢吞吞点头,却并没有立刻转身。

江厌辞稍等了片刻,见她还是一动不动,握着她纤细的肩,将人转过去。

然后江厌辞下了床。

月皊先是听着身后江厌辞整理衣物的声音,紧接着是走路声,再然后是开柜子的声音。

他在干什么呢?月皊忍不住去想。

江厌辞走回床榻,将月皊的一套干净新衣服放在床头。他说:“我上午出府去给你办户籍,不知何时会回来。若回来得早,下午带你去白家一趟。”

“好。”月皊声音小小地应了声,声线里还残着没有睡醒的困倦之意。

直到江厌辞走了出去,月皊都没有转过身。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有了动作。她拉动被子,将自己的头埋进去。

她在被子里嗡嗡地哼哼了两声,又软绵绵地抱怨:“怎么总是脸红啊,也太没出息了呜呜……”

开门声让月皊的哼唧呜咽声戛然而止。埋首在被子里的她,竟瞬间生出毛骨悚然的感觉。

江厌辞轻咳了一声,道:“我回来拿你身契。”

他走向桌子,拿了遗忘在上面的身契,转眸望向床榻,眼底浮了笑。

057(碰了碰他的枕头...)

第五十七章

可江厌辞很快收了笑。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心中略有悔意。觉得自己的举止有些过了。

再望一眼床榻上将自己彻底裹在被子里的月皊,江厌辞拿着月皊的身契,转身走了出去。

月皊躲在被子里听着江厌辞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了, 她又在被子里蒙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钻出来。她在被子里捂得有点久了,脸上起了薄汗,柔软的发丝软趴趴贴在微红的面颊上。她面朝床榻里侧侧躺着, 是昨天晚上的姿势。

过了好一会儿, 月皊又一点一点挪蹭着转了身,望向床外侧空了的地方。

她伸出手来,指尖儿碰了碰他的枕头。再缓慢地将整个手心都贴在他的枕头上。

枕上还残着一点余温。

外面陆续有婢女轻浅的脚步声。月皊知道时辰不早了, 她该起来了。她坐起身, 蹙了蹙眉,没一下子将被子彻底掀开,而是掀开了一角,偷偷望了一眼。然后她望了一眼江厌辞给她放在床头的新衣裳, 稍微犹豫了一下, 没有去拿新衣,而是将堆在脚踝上的寝裤提上来。她寻了好一会儿, 才寻到自己的腰带, 匆匆将裤子系好,下了榻。

——她身上起了汗,想先洗个澡。

月皊站在水中,让温热的水流浇着她。她忍不住偏过脸去,望向胯侧。

那粒小红痣周围有一点红印子, 那是江厌辞咬过的痕迹。

水流沿着她的身体逶迤流淌,水痕温柔地抚过他咬过的痕迹。月皊将手指头挪过去, 用指腹点了点那粒小红痣,隐约明白江厌辞是故意要咬这枚痣。

收回手前,月皊鬼使神差地摸了摸小红痣周围的咬痕。她收回手,望着自己的手指头发呆。

·

月皊认真地吃着东西,抬眼时发现阿娘正蹙眉望着她。月皊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阿娘,我身上哪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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