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妾宝 > 妾宝_第49节
听书 - 妾宝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妾宝_第49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是不明白吗?”华阳公主反复摩挲着女儿的手背。今日带月皊过来,让她亲眼去见、亲耳去听钱家那些小妾的腌臜事,她心口一直刀扎一样的疼着。

她倒是宁愿女儿永远不懂,可是不行。以前月皊就是被她保护得太好,才会养成这样纯稚的性子。

月皊抬起眼睛来,单纯地问出来:“扶腰拾秽是什么呀?”

华阳公主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才低低地开口:“男女主人行房事的时候,小妾在一旁扶着男主人腰,让男主人更省力气。待男女主人完事儿了,擦拭秽物收拾床榻。”

华阳公主轻轻叹了口气。

月皊眼睫颤了颤,用一双干净的眸子望着阿娘。良久,她嗡软地“嗯”了一声,慢慢低下头来。

瞧着月皊那颗干净的心里慢慢知道了污脏事情,华阳公主反复抚拍着女儿的肩,心里酸涩痛楚。

月皊和华阳公主回府时,刚好是要用午膳的时候。

江月慢温声开口:“明日去寺中参拜,廿廿今年可是要一起去?”

月皊低着头,一口一口往嘴里扒饭,并没有听见江月慢的问话。

华阳公主望了月皊一眼,道:“每年都觉得寺庙香火烟呛人不带她,今年一起去吧。”

华阳公主心里明白月皊的自卑是自小读书做事处处不如姐姐,便有的,只是被很好的藏在了深处。如今身份落差,让月皊藏在心里的那份自卑越来越浓。今日带月皊出去,华阳公主明显感觉到月皊怕见外人。

可是日子总要继续过,哪能一直怕见人呢?

月皊这才反应过来阿娘和姐姐在说什么,她“哦”了一声,低声说了个“好”,继续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东西。

江厌辞的目光落过来,多看了她一会儿。

“也好,咱们一家人一起去。”江月慢笑着说。她声音温温柔柔,却也带着点沙哑。

“你的风寒还没好吗?”华阳公主询问。

江月慢摸了摸前颈,轻咳了一声,垂下眼睛来,柔声道:“快好了,都不疼了呢。”

江厌辞忽然开口:“今日去府外,是有谁欺负你了吗?”

华阳公主和江月慢对视一眼,望向江厌辞。江厌辞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正望向月皊。

“啊?”月皊愣愣地抬起眼睛,“什么?”

江厌辞皱眉。

月皊反应过来,她缓缓摇头,低声说:“没有的。就、就……就可能起早了,有点困……”

江月慢赶忙说:“那用了午膳后,去午睡一会儿。”

“嗯。”月皊乖乖点头。她紧紧握着筷子,望着小碗里的白米饭,忽然有点吃不下去了。

她正呆怔着,视线里出现了一碟粉嫩的透花糍。以及推这碗粉嫩透花糍过来的骨节分明的骨指。

华阳公主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月皊呆呆望着这碗透花糍好一会儿,才放下手里攥着的筷子,捏起碗里的小勺,开始吃透花糍。

这是她吃过的,最不甜,最难以下咽的透花糍。难以下咽地让她有些吃不下去。她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勺子。

她抬起脸来,是一张乖巧的笑靥。

“我吃饱了。好困,我去躺着啦。”

江月慢早就觉察出了月皊的不对劲,询问的目光望向华阳公主。华阳公主拉拉月皊的手,忍痛微笑着:“去吧,多睡一会儿。”

虽然月皊最近两晚都睡在华阳公主的榻上,可华阳公主已派人给她收拾出了一间屋子,就挨着华阳公主的寝屋。

月皊蔫蔫地进了房中,连鞋子也没脱,蜷缩着侧躺在床榻上。

她听见了推门声,却连睁开眼睛看一看是谁都没有力气。

脚腕被握住时,月皊才惊讶地睁开眼睛。她看见江厌辞坐在床边,正在给她脱鞋。

江厌辞望过来,继而温暖的掌心覆过来,覆在月皊的额头上。

“生病了吗?”他问。

“嗯。”月皊低低地嗡声应着。

掌心的温度却并不烧。江厌辞俯身,更靠近她,问:“哪里不舒服?”

她像被抽了精气神一样呆呆地望着他,干净明澈的眸子里映出他的身影。

江厌辞忽然觉得她像一件玉器珠宝,精致美好又极易破碎。

月皊慢吞吞地抬手,将手心贴在自己的心口。

江厌辞注视着她的动作,深沉的眸中浮现几分不解。

月皊搭在心口的手又慢慢抬起,轻轻地攥住了江厌辞的衣襟。

江厌辞抬眼,视线重新落回月皊红红的眼睛上。

“如果我听话,也要那样吗?”月皊开口,前半句还语气平缓,后半句就带了哽咽。

江厌辞眼睁睁看着眼泪从月皊眼角滑落,落于枕上。他问:“月皊,谁跟你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扶、扶腰拾秽……”月皊一下子泣不成声。

她眼前忽浮现了些画面。

难堪和耻辱皆在其次,月皊心里被一种她自己也不理解的悲伤淹没。

画面里的三郎抱着另一个女人。

053(“你是不是想让我抱你”...)

第五十三章

江厌辞皱眉, 问:“扶腰做什么?拾什么?”

“你竟也不知道……”月皊喃喃着。她将脸偏到一旁,眼角贴着枕巾,眼泪一颗一颗缓缓洇湿了枕巾。

她无声地哭了一会儿, 声音轻轻地呢喃:“我要好好想一想……”

江厌辞不清楚她要想什么,却仍说:“慢慢想。”

他垂眼望着月皊,指腹抹去她面颊上的泪痕,思索着华阳公主上午带她出去见了什么。

“冷。”月皊忽然颤声说。

江厌辞探身, 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她身上。

“好些了?”他问。

月皊摇头。她在被子里蜷缩起来, 还是觉得很冷。

江厌辞再将叠在床尾备用的一床被子也扯开,再给她盖了一层。他重新在床边坐下,给她掖着被角, 问:“还冷吗?”

月皊湿漉漉的眸子里一片空洞, 听了江厌辞的话,她过了一会儿,才迟钝地轻轻点头。

江厌辞回头,望向屋内正燃着的炭火。炭火烧得很足, 屋子里很暖和。他已试过月皊的额温, 知道她没有发烧。

他沉默地凝望着月皊。

良久,他问:“你是不是想让我抱你?”

月皊细细的弯眉慢慢拢蹙, 空洞的眼眸缓缓挪过来, 望向江厌辞。聚在眼眶里的泪水滚落下去,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眼前的江厌辞五官也变得明朗起来。

“是这样吗?”她茫然地轻声问。

不是问他,是问自己。

望着月皊这个样子,江厌辞心里那种陌生的闷涩感再次袭来。

他俯身, 推去堆在月皊身上的被子,将纤细柔软的人捞起来, 抱在怀里。

月皊身上软绵绵,一点力气也没有。她被禁锢着江厌辞的怀里,紧贴着她熟悉的坚硬胸膛。她甚至可以听见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弱地颤了颤,却始终不敢抬起来环他的腰。

以前不敢拒绝,如今不敢靠近。

门外,华阳公主和江月慢转身,悄声往外走。

华阳公主眼睛红红,心里又痛又酸涩。待回到方厅,她才哽声道:“我要受不了了!”

被她疼爱了这么多年的无忧小女儿,一朝滚落泥里,如今变得这般低微与悲伤。她一想到日后江厌辞娶了妻,日日看着廿廿当个低微的婢妾,还不如让她现在一头撞死算了。

江月慢偏过脸,用帕子擦去眼角的湿意,压了压情绪,才颇为感慨地开口:“让廿廿去别人家做女儿我也不放心,有时候想着她还不如将她放在弟弟身边,至少放在眼前。”

“这话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你是想让廿廿一辈子这么稀里糊涂着,还是想让你弟弟扶妾为妻?”

“诸以妻为妾,以婢为妾者,徒二年。以妾及客女为妻,以婢为妾者,徒一年半。各还正之。 ①”华阳公主叹息,“就算不告不管,远的不说,就说一生治行无缺的杜相,谁人不夸一句贤相,老年将小妾扶为正室,被人所诟病,写在史书上嗤诮。”

“也有那弄歪脑筋的。镇恭懿王赵元偓的嫡孙,想把自己的小妾升为继室,先将人送到府外当成友人的女儿,洗成良家女,然后再迎娶进门。可后来事发,还不是被坐夺开府?”

很多路从月皊变成奴籍那一刻,就被堵死了。如今给她挑的最好的路,只有让她离开江府离开江厌辞,从头开始。即使是最好的路,华阳公主也不能逼着女儿走,她得将血淋淋的真相摆给她,让她自己走上去。

江月慢瞧着母亲憔悴的模样,心下不忍。她拉着母亲的手,心中有悔。

“当初回洛北时廿廿病着,是我提的馊主意让她不随行,没想到……”江月慢哽咽,“不管怎么样,我不能看着妹妹困在火坑里。这辈子就算我不嫁了,也要护她周全。”

“胡说。你是你,她是她!不要总觉得自己是长姐,就把什么都担在肩上!”

江月慢垂眸,没接这话。

好半晌,华阳公主怅然道:“西汉的孔乡侯傅晏扶妾为妻,落得个夺爵流放的下场。我们不能只想着廿廿,也得为你刚回家的弟弟想一想,为整个江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想一想。圣人自继位以来,削爵的事情做了许多,和咱们江家同期被赐了爵的已经被寻了个由头夺回了世袭罔替的爵。咱们家要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不正好是给圣人递刀子吗?”

“月慢,不是母亲舍不得这爵位。只是从高处落下来,那就是死无全尸。”

“孔乡侯傅晏被夺爵流放是因为失势倒台,随便挑了个罪名按上去。”江厌辞从门外进来。

华阳公主一怔,望着从外面走进来的江厌辞。

“还有那被坐夺开府的赵宗景,因为是宗亲,最后被免了责罚。”

华阳公主望着逐渐走近的儿子,心头怦怦跳着。

其实,她早就知道江厌辞在门外。她与江月慢说的那些话,何尝不是说给江厌辞听的。

华阳公主盯着儿子好半晌,长长舒出一口气,她问:“厌辞,你既听见了。母亲倒是要认真问问你的意思。廿廿在我身边当了十七年的闺女,如论如何我是舍不得让她做个婢妾的。”

“我没有意见。”江厌辞回答地毫不迟疑。

华阳公主皱眉,一时之间摸不准江厌辞这话什么意思。

江厌辞默了默,又补一句:“随她。”

江月慢毕竟和江厌辞曾单独谈过一次,她隐约品出弟弟这话的意思。她问:“厌辞,你是说都由着廿廿来选吗?”

“将道理给她讲清楚,再让她自己想明白不正是母亲的用意?”江厌辞反问。

“她想留就留,想走就走。”

从始至终,江厌辞对月皊的去留态度从未变过。没有人能逼她留下,也没有人能赶她走。

只凭她自己选。

“厌辞。”华阳公主站起身。她皱眉望着儿子,郑重地说:“我不可能让廿廿做一个小妾。”

江厌辞又一次觉得和长安这些高门里的人交流有些障碍。他反思,这兴许不是这些贵人们的问题,而是他的问题。长安的这些贵人们在意的东西,他太不在意了。

“随她。”江厌辞再勉力解释,“她想做妾我便不娶妻。她想为妻那就当妻。”

华阳公主略震惊地望着面前的儿子,显然对这答案很是意外。

江厌辞再开口:“我要出府一趟,先走了。”

江厌辞颔首,转身往外走。

华阳公主怔怔望着江厌辞的背影,慢吞吞坐下来。过了一会儿,她疑惑问:“月慢,我没有听错吧?这才多久,感情有那么深吗?他会不会哄人的?”

江月慢迟疑了一会儿,才不确定地接话:“兴许江湖人就是这样不拘小节?无所畏惧?”

江月慢这话倒是提醒了华阳公主。华阳公主想起刚刚江厌辞随口提到赵宗景和孔乡侯傅晏的事情。她意识到这个儿子是读过书的。可是一个从小无父无母的孤儿不仅有一身好武艺,还能读书?

华阳公主心里突然有了一个猜测——是有人将他收养了,或者仔细栽培过吗?如果栽培他的人知道他的身份呢?

华阳公主来不及多想,就看见江厌辞回来了。他臂弯里挂着的那件红色的女式斗篷很是显眼。

江厌辞迈步进来,发现华阳公主的视线落在他臂弯的斗篷上,他解释一句:“我带月皊出去一趟。”

华阳公主点头。

江厌辞穿过方厅,进了月皊的房间,不多时,和月皊一起出来。月皊低着头跟在江厌辞身后,红彤彤的斗篷裹在她身上。

他们两个出来时,华阳公主已经不在方厅。府里来了些人过来拜年,她和江月慢往前院去了。

来的都是些京中后辈,七八个年轻人。戚平霄也在其列。

华阳公主看着立在人群里的戚平霄,心里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