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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宝_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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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该去看望她。实在是因公事来了宜丰县,一时走不开。不过马上要过年,我也打算明日回长安,后日定当登门拜访。”

江厌辞略颔首,带着月皊经过楚嘉勋身边,继续往前走。楚嘉勋立在原地,侧身目送江厌辞和月皊离去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

与冯静纯的事情是一场意外,他知道自己快成亲了,应该快刀斩乱麻彻底了断这场孽缘。

冯家是不能跟江家比的。他与冯静纯再如何心有灵犀情投意合,她也远远不能像江月慢那样带给他巨大帮助。

楚嘉勋看着手里的锦盒,里面装着用来哄冯静纯的手镯。可是这一刻,到了即将要被揭穿的绝境,他忽然就下定了决心。所有的心动和情深,远不抵一个能给他仕途带来帮助的贤妻。

自小相识,江月慢是什么性子,楚嘉勋十分清楚。她断然不会准许他的三心二意。

楚嘉勋痛苦地闭上眼睛,握紧手中的锦盒,长叹一声。

他决定,和冯静纯彻底断掉关系。

·

暮色四合时,余愉哼着小曲儿回到小院。她看见月皊一个人坐在院中枯杏下,样子有些呆呆的。

“廿廿!”余愉脚步轻盈地跑过去,“集市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等我想去找你的时候就找不见你了……”

月皊心里正忧虑着姐姐的事情。可是她之所以现在还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余愉回来,与她告别。这次回长安,下次见到余愉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

她不愿意把坏心情带给余愉。

她弯起眼睛来对余愉笑,拉住她的手,软声说:“你可总算舍得回来啦。再不回来我就要启程啦。”

余愉也有点后悔,明明约好了和廿廿一起逛集市,可是她看见一个仇家,没忍住跑去杀人了。

“喏,这个给你。”月皊将一个小盒子递给余愉。

“什么东西呀?”余愉一边问,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小盒子打开了。

是一盒花钿。

“买来之后瞧着简单,我又给每一枚花钿修改了些。”月皊软声道。

“哇。”余愉捏起最上面的一枚花钿,惊呼了一声,“这条小鲤鱼好可爱!”

余愉喜欢得不行。

江厌辞从屋里出来,道:“该出发了。”

他已经给她们两个留了说话的时间,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

“等等!”余愉拧着眉,“被送了礼物就得回礼!”

可是她今天去集市竟忘了给月皊准备小礼物,她胡乱地在身上摸了摸,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巧的匕首来。

“有了!”余愉将匕首塞进月皊的手里,“以后师兄要是欺负你,你拿这个戳他!”

江厌辞瞥了一眼那把匕首。

月皊长这么大收过许多礼物,倒是头一回收到武器。她有点惊讶,又有点新奇。

“谢谢鱼鱼姑娘,我很喜欢!”

“该出发了。”江厌辞重复。

“嗯。”月皊急急应了一声,她低着头,将这把小巧的匕首收进腰间的小包包里。

看见包包里的纸袋,月皊愣了一下。明显把那两块灶糖给忘了。

她将不到她手掌长的精致匕首勉强收进包里,把那个纸包拿出来,将里面的两颗灶糖倒在手里心。

“三郎今日还没有吃过灶糖。”月皊踮起脚尖,将一枚灶糖递到江厌辞唇边,“今日都要吃灶糖的,新的一年才会日子甜蜜!”

“我师兄他不——”余愉眼睁睁看着江厌辞张了嘴,将月皊递过去的灶糖含在口中。她嘴角抽了抽,幸好自己还没把这句话说完。

“什么?”月皊用询问的目光望过来。

余愉轻咳了一声:“没、没什么。一路顺风!”

“嗯。”月皊弯起眼睛来,冲余愉认真点头。

江厌辞瞥向月皊。她笑着与余愉说话,手心仍摊开着,上面摆着那粒粘牙粘得要死的灶糖。

月皊转头望过来,软声问:“好不好吃呀?”

江厌辞勉强点了头。

“还有一颗!”月皊心想幸好给三郎留着,她将摊开的手心朝江厌辞递过去。

江厌辞捻起她手心的那枚灶糖。

“三郎,我……唔!”

月皊刚开口,江厌辞就将捻在指间的那粒灶糖塞进了她的口中。

拇指与食指的指端碰到她唇上的湿与软。

似乎,也能感受到一点甜。

江厌辞放下手,面无表情地往外走,垂在身侧的手,慢条斯理地捻了捻。

月皊默默跟在江厌辞身后,登上院门口的马车。她掀开布帘,往外望去。

余愉、吴娘子母女、守着院门的林爷爷,厨房的张伯都立在小院门口送着。

令松赶着马车离去,月皊的视线仍旧望着后面的小院。院中的那颗杏树从院墙探出来。

也不知道它日后结的杏好不好吃。

马车拐出垂柳相夹的小巷,月皊才依依不舍地放下窗前帘幔。

这些轻松简单的生活终是告一段落,她要回长安了。长安,有阿姐,不久后还会有阿娘。可同时也有很多很多恶意。

为了等余愉回来告别,出发时已很晚。马车行了一段时间,天色便暗下来。

江厌辞在车厢里点了一盏灯,置于小桌上。

月皊望着桌上的那盏昏黄的灯,走神着。她心里一会儿想着阿姐的事情,一会儿想着回到长安会遇到种种窘境。整个人的情绪渐渐低落下去。

她不说话,江厌辞是不会开口的。

车厢里安安静静。车辕碌碌声在耳边反复,枯燥又乏味。不多时,月皊眼睑沉沉,慢慢睡着了。她身子朝一侧倾去,软软地靠在江厌辞的肩上。

江厌辞瞥了她一眼,解下身上的藏青大氅,披在她的身上。

月皊睡得并不沉,碌碌车辕声一直搅闹着她。她开始做噩梦,梦见晦暗的牢房。耳畔的车辕声,也变成了当初漆黑牢房中老鼠乱窜声。

月皊吓了一身冷汗,从噩梦中惊醒。她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黑暗。桌上那盏灯不知何时熄了。

月皊蹙起眉,彻底清醒。她惊觉马车不知何时停了,车厢里只她一个人。

“三郎!”月皊一下子坐起身,惊慌地去推车门,逃一样钻出漆黑的车厢。

月色凉如水温柔降临。

江厌辞就站在马车外不远处,和一个人在说话。他闻声转过头来,凉白的月光霎时照亮他的五官。

看见江厌辞的那一刻,月皊崩紧的心弦忽地一松。

江厌辞快步朝月皊走过去,视线越过她望向车厢里,扫一眼不知何时熄了的灯台。他重新望向月皊,问:“做噩梦了?”

“嗯。”月皊委屈地点头,眼眶里蓄着的泪随着点头的动作簌簌落下。

江厌辞抬手,去擦她的泪。他的手还没有碰到月皊的面颊,已被月皊双手攥住。她扑过来,将脸埋在江厌辞的硬邦邦的胸膛。

“三郎,你要是嫌我麻烦想丢开我。一定一定要在白天走好不好?不要在晚上丢下我。”

江厌辞摸摸她的头。

“好。”他答应。

令松缩了缩脖子,尽量减弱自己的存在感。他又忍不住腹诽小郡王还真是不解风情,这个时候还能说好?

江厌辞登上马车,重新点亮了灯台,道:“我一会儿就回来。”

“嗯!”月皊使劲儿点头。她因为自己刚刚的举动有点不好意思,此时低着头,有点不敢去看江厌辞。

刚刚是青翎来禀事,江厌辞担心吵醒了月皊,才让令松停下马车,独自下了车。

青翎也没想到今日会撞见这么一幕。他站在不远处,伸长了脖子好奇地朝车厢里望去。待江厌辞折回来,他立刻收回视线,规矩立好。

“门主。”青翎继续禀话,“宫中一直盯着。回春楼的事情官府在查,可宫中一点反应也没有。已确保圣上知道了此事,可是圣上并没有多问。看不出端倪。”

羽剑门曾是朝廷安插在江湖中的势力,专除不能除之人。在来京之前,江厌辞一直坚信师门被屠是圣上过河拆桥之举。毕竟羽剑门知道太多圣上不体面之事。

可是到了长安,江厌辞却越来越起疑。

“用羽剑门的身份再做出几件事情来。”江厌辞思量片刻,吩咐。

羽剑门再现,若当年之事确是圣上所为,圣上必然要铲草除根,他当然要真相查清楚。不过江厌辞倒宁愿龙椅上那位是元凶。否则……

青翎应下,又道:“门主,这是小夫人的身契。”

江厌辞瞥了一眼。

当初月皊被陈六郎捉住送去李潜府中。江厌辞之所以能够顺利将月皊带走,正是因为他提前让人盗走了陈六郎从江云蓉手中买的身契。彼时他第二日就带着月皊去了宜丰县,青翎又有他事要做。是以,月皊的这份身契今日才送到江厌辞手中。

江厌辞接过月皊的身契,转身回到马车。

041(相逢)

第四十一章

江厌辞回到马车上, 令松立刻扬起马鞭,继续赶车前行。

月皊从窗口往外望去,借着凉白的月光, 纵使夜里视线不好的她,也隐约可见长安的轮廓。

快到长安了。

马车再前行没多久,到了长安的地界,车外不再黑黝黝。盏盏高悬的红灯笼一眼望不到头。通宵达旦的夜市商铺仍旧热闹喧嚣。时不时响起的鞭炮烟花声, 有远有近, 乃孩童迫不及待提前贺起新岁。

新岁将至的气息越来越浓郁。月皊不由想起往年,去年这个时候她还像个无忧的孩童,一会儿缠着阿姐带她出去逛夜市, 一会儿在漂亮的新衣裳里挑来挑去。

车外景色越来越熟悉时, 月皊将帘子放下。她回转过身,垂下眼睑,心中难免失落。

她心里明白今时不同往日,今年的新岁断然不会再有曾经的欢声笑语。甚至, 以她现在的身份, 许是都不能伴着阿娘和姐姐身边。

听说阿娘年前能回京,距离除夕也没几日了, 不知道阿娘行到了哪里。

“你自己收好。”江厌辞忽然开口。

月皊从低落的思绪里收回神, 诧异地转眸望向江厌辞递过来的信封。

“什么东西呀?”月皊接过来,一边询问着,一边拆开了未封口的信封。

月皊不由怔住了。

信封里,装着的是她的身契。

就是这个东西,让她成了不算人的人。月皊纤细的手指逐渐收拢, 将身契紧紧握在手心。

“放在我这里了?”月皊抬起眼睛来,望向江厌辞。还未等江厌辞开口, 她又急急将信封藏在身后:“三郎已经把它给我了,不可以反悔。”

“我从不反悔。”江厌辞淡淡道。

“哦……”月皊悄悄松了口气。这东西放在她自己手里,虽改不了奴籍的身份,但总比在别人手里好。

“吁——”令松拉住马缰,停了车。回头朝车厢的方向禀话:“到了。”

他又接了一句:“县主亲自出来接。”

江月慢已提前知道江厌辞和月皊今天晚上会回来,一直派人盯着,远远看见了马车便回来禀告。马车停下时,江月慢已经赶到了府门外。

一时间,她心里既有将要见亲弟弟的紧张,又有对月皊的挂念和不舍。

听说姐姐就在车外,月皊忽生出丝胆怯来,没敢立刻下去。她理了理鬓间的碎发,又没事找事地反复整理着身上的衣裳。

江厌辞瞥了月皊一眼,倒也没催她,先独自下了车。

车角挂着琉璃灯,逐渐将江厌辞的五官照清楚。江月慢望着从马车上下来的弟弟,悄悄舒出一口气。

原来骨血亲情这种东西是真的存在。望见江厌辞的那一刻,江月慢心里就生出了莫名的熟悉感。

她款步往前迎,立在江厌辞身前,细细望着江厌辞的眉宇,含笑温声问:“这么晚才归,路上可用过晚膳?”

江厌辞倒也没想到这位从未见过的长姐,见了他的第一句话竟是这般寻常的家常询问话。

“没有。”他照实说。

江月慢轻轻颔首,再开口:“只知道你今晚会回来,也不清楚时辰,晚膳一直备着呢。”

寡言如江厌辞,亦觉得此时该寒暄些什么,可他一时竟想不到如何接话,只好点了点头。

江月慢倒也不介意,她视线越过江厌辞,望向他身后的车厢,温声询问:“廿廿在车上?”

“是。”江厌辞侧转过身,随着江月慢的视线一起望向车厢。

江月慢了然,她又朝前迈出两步,提裙踩在脚凳上,作势要登车。她抬手等人扶,江厌辞默了默,才扶了她一把。

江月慢回头冲他一笑,登上马车。

月皊坐在车厢里,将外面的交谈听得一清二楚,她抬着眼睛,望着阿姐弯腰进来。

月皊望见姐姐,忽然手足无措起来。

江月慢视线落在坐在角落的月皊身上,目光不由一顿。这次分离还不到三个月,妹妹消瘦了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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