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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宝_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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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我就过来和廿廿说一会儿话,一会儿就走!”

“天黑前离开,事情没办妥之前不要再过来。”江厌辞丢下这一句,转身出去。

余愉吐了吐舌尖,抱怨一句:“凶巴巴不近人情。”

月皊已经转过脸来,问道:“他对你一直这么不好吗?”

“是啊!”余愉觉得侧坐不舒服,干脆脱了鞋,盘腿坐到床上和月皊说话。

“我们师门不算年纪,而是按照入门顺序排长兄。”余愉低着头扒拉下手指头,“算了算,我们师门只有我一个人比师兄年纪小!但是——”

余愉睁大眼睛,一脸神秘:“我们都把他当爹看。”

月皊也惊讶了,好奇问:“为什么呀?”

这怎么解释呢?余愉想了一会儿,才说:“我们师父死了好些年,师父死的时候,我们商量着扒拉个人出来当头儿。谁也打不过他,他就当了头儿呗!”

月皊还是不懂,当了头儿怎么就成了爹?

“你不懂,我们师门规矩可多了。不仅是规矩多,责罚也重。师兄总是冷着脸按照师父立下的规矩来处罚,我们都在他手里吃过大苦头!”

月皊点点头,顺着她说:“原来他对你们不好呀。”

“也不能这么说。”余愉反倒不赞同这话,“我们师门手足的感情不是你们闺阁小娘子能懂的,我们可都是同患难过的生死之交,过命的交情!”

“噢……”月皊点点头,“那你们师门的人是不是个个都很厉害呀?”

“那是当然啊!”余愉一脸自豪,“我八岁就跟着师兄、师兄们杀过土匪!我十一岁的时候贼英勇地钻进关着野狼的笼子,和凶残的野狼搏斗,把野狼活活揍死!”

月皊听得一愣一愣的。

余愉又接连说了好几件师门里的英勇事件。

月皊认真点头:“你们师门的人都好厉害!”

“那是当然!不过啊,这可都是付出了代价的。我们师门每个人为了一身好武艺,身体上都或多或少有个毛病。”余愉说了那么多,起身去倒茶水喝,“这叫命门。命门你懂不懂?不能被外人知道的!”

月皊没怎么听进去余愉后面的话,还在琢磨她面前的话。她迷糊地问:“所以三郎才没有痛觉的吗?”

“噗——”余愉被猛地呛了一口茶水。

偏偏月皊还不觉得哪里不对劲,认真问:“那鱼鱼姑娘呢?”

“我左耳听不见。”余愉嘟囔了一声。大概有几分因为没唬住人而不大高兴。

她抬头望向窗外,惊觉马上天黑了。不知不觉,竟和月皊说话说了这么久。想起江厌辞的话,她也不待,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

徒留月皊坐在床上望着开着的窗口发呆。她认真琢磨着江湖人都是有门不走爱翻窗的吗?

月皊因为有了自己的屋子而高兴,可是到了夜里她却高兴不起来了。

原也不是怕黑的人,自从在阴暗的牢房里待过,她一到了夜里便有些惧怕一个人在密闭的空间。

偏生最近每日白天晴空万里,一到了晚上就风雪交加。

月皊坐在床榻角落,停了好一会儿风雪声,终究是忍不住抱着被子下了床。

她与江厌辞的房间只隔着方厅。

她脱了鞋子,只着白绫袜的小脚再踮起脚尖,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来,小心翼翼地挪到江厌辞的门外。她动作极其缓慢地将被子放下,再慢动作般铺好,然后才轻手轻脚坐下来,让被子把自己裹住,轻轻依靠着房门。

好半天,她才将这一切做好。

月皊确保一丁点声音也没发出来,终于松了口气。

今天晚上,她就睡在这里。他在屋子里,就离得不远。

用月皊的耳朵来听,她做的这一切的确一点声响也没有。可是用江厌辞的耳朵来听,却已知晓了她所做的一切。

江厌辞起身下床,拉开屋门。

月皊惊愕地抬起脸,连反应都忘了,心里只一个念头——她把面具忘在房里了。

江厌辞却已弯腰,连人带被子抱起,走回房中。

031(“趴下”...)

第三十一章

方厅里夜里会一直燃着一盏照亮的灯, 而江厌辞的房中却早已熄了灯。

江厌辞将裹着被子的月皊放到床榻上,然后转身走到窗下,将桌上的琉璃灯点亮。微弱的光影逐渐晕染开, 将夜色慢慢温柔点亮。

“我不是……”月皊想解释自己不是想过来睡,“就、就是有点怕一个人待在漆黑的密闭地方,厅屋挺好的……”

看着江厌辞走回来,月皊的声音低下去。屋内燃了灯有了光, 她仍旧不想让江厌辞看她的脸, 不得不低下头去,垂下的视线落在江厌辞垂在身侧的左手,她眸光凝滞了片刻, 再悄悄转过脸。

“睡前上过药吗?”江厌辞问。

月皊下意识摇头。她又很快反应过来, 恨自己反应慢,怎么就不能机灵点找个借口搪塞呢?

她小声辩解:“已经不痒了,应当快好了……”

“不想让我帮你上药?”江厌辞直接问出来。

“不、不是……”他的直白让月皊在心里直皱眉,他实在和她以前遇到的人说话方式不同, 让本就不够机灵的她, 越发时常接不上话来。

江厌辞直接转身走出房,再回来时, 手里端了一盆水, 还有治疗红疹的药。这药不是月皊先前用的那一种,是那日余愉送过来的药。只是可惜昨天晚上月皊出了事,还没来得及用过这种药。

月皊微微偏着脸,好奇望着江厌辞手里的药,问:“三郎让鱼鱼姑娘去哪里买来的药?”

江厌辞先道:“把寝衣脱了。”

然后他才随意解释:“让故人调的。”

月皊没再多问了, 她慢吞吞地转过身去,低头解腰侧的衣带。粉色的寝衣半褪下来, 松垮堆在腰侧,袖子也还堆在手腕。她今日里面的贴身小衣不是心衣式,而是和寝衣同色的粉嫩肚兜,一根系带子系带背后,倒是将整个脊背都露出来,用不着再解小衣裳。

水声让月皊忍不住回头。

椅子被江厌辞拖到床边,上面放了那盆温水。他侧身而立,正在洗手。

水珠从他的手上掉落,滴答落回水中。水声让月皊不由想起昨夜回春楼里,她听见的洗手声,还有洗手之后……

月皊脸上忽地又泛了红,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过脸去,却在看见江厌辞挽起的袖子滑落时,抬手过去为他挽袖。

她说:“三郎,袖口要弄湿了,弄湿又有寒气的。”

江厌辞视线落到她的指尖,纤指细白,唯指尖有一点诱人的粉嫩。

江厌辞收回视线,拿起帕子仔细蹭去手上的水痕,再去拿那瓶药。

瞧见他拿了药,月皊赶忙乖乖坐回去,背对着他,脊背挺得直直,若有似无地勾勒出几分僵。

江厌辞看了一眼,见她雪白后背上的红疹子的确消退了不少。他收回视线,将瓶中乳色的药液倒在掌中,让粘稠的药液在掌中晕开,再轻轻涂抹在月皊的背上。

“唔!”月皊忽然小声地叫了一声。

这药和她之前用的药粉不同,有点凉,还有一点辛辣的疼。

“疼?”江厌辞掌心覆在她的脊背,暂时停下动作。

月皊摇头说谎:“一点也不疼。”

江厌辞这才继续。

师兄说这药只上一次便能痊愈。江厌辞便用得奢侈,涂过一层之后,再涂上一层。粘稠的乳色药液覆在月皊整个后背,泛着些初雪的莹泽。

药液沿着月皊的脊背缓缓往下流淌,眼看就要滴到月皊堆在腰际的粉嫩寝衣。江厌辞将她的寝衣彻底扯下来,放到一旁。

可往下流淌着的药液很快又要弄湿她的裤腰。江厌辞回头,去拿放在盆边的干净棉帕,折了折。他将棉帕的一端塞进月皊的寝裤后腰。手指关节碰到月皊的后腰,月皊的身子顿时轻颤了一下,继而变得更加僵了。

江厌辞没有理会她细小的情绪起伏,掖着棉帕。朝一侧掖去时,难免要将月皊的裤腰稍微扯开一点点。

江厌辞的动作忽然停下来,盯着月皊后腰一侧从裤腰里露出来的一小点淤青。

他抑制了直接扯开看的动作,问:“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伤?”

月皊不明所以,回头想要往后看,可是什么也看不见,她茫然地抬起脸望向江厌辞。

江厌辞抬眼,对上她的目光。

“起来。”他说。

他语气不算和善,月皊莫名有点被吓到。为了方便江厌辞给她上药,她本是跪坐在床边,坐在自己的腿上。听了江厌辞的话,她臀离了腿直起身来的时候,还在琢磨着江厌辞说的“起来”是哪种起来。

江厌辞直接用力一扯,将她的两层裤子扯下去,堆在腿弯。

月皊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她呆怔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赶忙去拉被子将自己裹住,红着眼睛转身瞪向江厌辞。

可是江厌辞并没有在看她。他侧身而立,正在药箱里翻找着。扁平圆罐跌打药被他拿在掌中,他才转过脸望向月皊,道:“趴下。”

月皊眼睛红红,紧紧抿着唇,没有动,唯有攥着围住腰以下的被子的手在不断收紧。若不是因为背上的药液还没有干透,怕弄脏了被子,她真想用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裹起来,包括脸。

江厌辞再开口:“或者你需要我喊吴娘子进来帮你?”

四目相对了片刻,月皊忽然泄了气。她摇头,然后依然趴在枕头上。

江厌辞去扯她围住腰下的被子时,她轻哼了一声,带着点哭腔地说:“三郎欺负人。”

江厌辞没接话,看着月皊后腰、臀上、大腿上的淤青直皱眉,看这大片淤青的样子,应该有几日了,大概不是昨天晚上弄的。他一边给她上药,一边问:“被李潜抓走那次摔伤的?”

月皊紧紧抿着唇不吭声——他不回她的话,她也不要回他的话。

又过了一会儿,月皊闷声再说一遍:“江厌辞,你欺负人。”

这回,江厌辞理她了。

“嗯。”他说。

月皊生气地扭头瞪向他,眼睛里蓄着点泪。

江厌辞掌心都是药,便用指背去蹭她眼角的湿意。月皊向后缩,硬气地说:“我才没哭呢……”

江厌辞将双手递给月皊。月皊反应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帮他挽袖子。

江厌辞去洗手,将手上的药洗净。在淋淋水声中,他说:“别拽被子,等药干了再穿衣服。”

月皊轻哼了一声做回答。不让盖被子,那她就挪了挪枕头,用枕头把整个脑袋给藏起来。

江厌辞看着她慢吞吞的小动作,又忍不住视线下移。

青色枕头压着她的后脑,露出颀长的后颈,然后是莹着乳白水渍的脊背,再然后是腰与臀。粉嫩的寝裤和被角只搭在腿弯以下,尚有一只小脚从被角下探出一点点,露出着了白绫袜的足尖。

江厌辞惊觉自己目光失礼,一下子收回目光。他在床边坐下,背对着月皊。

夜深且静,唯有断断续续敲打在窗棂上的寒风提醒着时间仍在流走。

许久之后,江厌辞感觉到衣角被拽了拽。他回头,看见月皊在略抬起的枕头下望过来。她问:“好了没有呀?”

江厌辞这才将目光重新落在月皊的后背。药已消融,只剩雪肌柔白。

“好了。”江厌辞起身,收拾了药盒,又端了那盆水出去。他再回来时,月皊已经将衣服穿好,整个人裹在被子里贴着床榻里侧的墙壁,只露出一点点脑袋尖儿。

江厌辞没有管她,放下床幔,上了榻,听着屋外的寒风声,开始入眠。

长夜漫漫,略难入眠。

许久之后,江厌辞将要睡着时,屋外的寒风忽然猛地将窗扇吹开,窗扇摇摆拍着两侧墙壁,发出巨大的声响来。

也同是刚要睡着的月皊一下子被吓醒。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迷迷糊糊地转过身来,直接钻进了江厌辞的怀里。

江厌辞意外地抬起手,暂时没敢落下,垂目望向缩在他怀里发抖的人。

月皊慢慢清醒过来,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她硬着头皮在江厌辞的怀里抬起脸来,撞上他漆深的眸光后,她局促地向后退,退出江厌辞的怀中。

待她整个人退出去,江厌辞才起身,走到窗前将被风吹开的窗扇关好。

他折身走回床榻,看见月皊平躺在床榻上,正睁着眼睛望着屋顶发呆。

江厌辞上榻时,她明显颤了下眼睫,转过身去,背对着江厌辞。

江厌辞伸手,揽住月皊的腰,将人拉回来,又握着她纤细的肩,将她的身子扳过来,摁进怀里。

月皊僵僵地将脸贴在他胸口,被他突然而来的动作搞得摸不着头脑。

好半晌,她才后知后觉自己被他抱在怀里。

她动作缓慢地抬起脸,望向头顶的江厌辞,他合着眼。因他合着眼,她才能大着胆子多看了他一会儿。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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