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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宝_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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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带进来!”

进来两个侍卫,皆是昨夜巡逻之人。一个人说昨夜在九环街看见过江厌辞,一个人说在丹胜路见过江厌辞。

“小夫人受惊,我瞧着心疼。知她喜甜食,遂夜访玲膳阁,跟手艺师傅学做透花糍。想亲手做一些哄她开心。”他面无表情,用毫无情绪的语调说着。竟让殿内宫女不由望过来,竟生出几分百炼钢绕指柔的浪漫情绪而动容。

侍卫快步出去,去玲膳阁带人过来。

殿内却因为江厌辞的话,再次寂静下来。赵和正实在没想到听来这么个答案,见多了凶犯狡辩的他竟也一时反应不过来。

三殿下李渡慢悠悠捻着指上扳指,问了句:“可学会了?”

“太难。学不会。”江厌辞答得干脆。

殿内的一个小宫女忍不住笑了一下,惊觉失态,立刻跪地求饶,很快被两个小太监押下去。

一直沉默着的陈大人道:“郡王回京日短,与小夫人相识时日也浅,感情倒是深厚。”

赵和正接话:“对。这么草草几日的相处就能大雪夜出去学做糕点?”

“长得美。”江厌辞道。

赵和正张了张,一时无语。心道别看小郡王寡言少语,倒是每次开口都能噎死他人!

“赵大人问完了?那么到我了。”江厌辞突然主动开口,“都知道我与五殿下起了争执,五殿下当夜遇害,第一个被怀疑的人就是我。赵大人是觉得我会冲动到这个时候杀人?若我当真是如此冲动之人,斩杀陈六的时候,为何不一并杀了李潜?”

江厌辞垂目,瞥向躺在地上的尸体。他目光坦荡,并不掩藏对李潜的不满。

掩藏了,反倒欲盖弥彰。

“本来今日要告御状,告李潜意欲强迫民女,让他蹲几年牢子。”

“赵大人,”江厌辞重新望向赵和正,“与其在这里盘问我,还不如细细思量是何人借机陷害我,还将羽剑门牵扯进来,到底有什么企图。”

江厌辞说完望向高座指上的圣上。圣上皱着眉,似乎陷入沉思。

后来官兵带来了玲膳阁的手艺师傅,确能作证江厌辞昨夜确实在他那里学做透花糍。

·

江厌辞与李漳一起走出元乾殿。两个人都沉默着,各有思量。

李漳今天一大早急急忙忙进宫,滴水未进,此时方觉得饿。他远远看见一排宫婢捧着糕点经过,也不知道要送到哪座宫殿。

他挥了挥手,叫停一个宫婢,拿了她端着的一碟白玉糕。一边吃一边走。他吃了两块,稍微垫了肚子,经过一处僻静处,他停下来,问:“厌辞,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江厌辞也跟着停下。

红墙绿瓦之上的皑皑积雪折了明媚的光落在他英气的面庞。他扯起一侧唇角,露出一个莫测的笑容,道:“你猜。”

李漳被口中的白玉糕噎了一下,再一次由衷觉得自己并不了解这个义结金兰的义弟。

江厌辞回过头,微微眯起眼望着红瓦上的积雪,想起透花糍。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喜欢吃这东西,甜得齁人,不好吃。

有时候,立于危墙是最绝妙的避嫌。

·

江厌辞离开皇宫回江府时,觉察到有人跟踪他,显然赵和正对他的怀疑还没打消。他没直接回郡王府,而是去了九环街的玲膳阁,学做了大半日的透花糍,天黑才归。

最后回家时,提了一盒透花糍。

当然了,他提回去的这盒透花糍并不是他做的。

见到月皊的时候,江厌辞瞥一眼她哭红的眼睛,无奈将透花糍递给她。

月皊接过去却看也不看一眼,只眼巴巴盯着他,小心翼翼问:“没事了是不是?”

江厌辞颔首。

月皊还不相信,追着江厌辞询问了好久才放下心。见江厌辞要去沐浴,她才抱着盒子去外间吃透花糍。

透花糍可好吃,甜甜的。她尝出来这透花糍多加了一份糖!

江厌辞沐浴之后回到寝屋,月皊犹豫好久叩门进去,见到江厌辞正在收拾东西。

“行礼收拾好了?”他问。

她眸色一黯,嗡声轻嗯。

她记得江厌辞说今天要送她走……

江厌辞点头,道:“多带些棉衣,一会儿跟我启程去宜丰县住几日。”

月皊猛地抬头,睁大了眼睛惊愕地望着他。好半晌,她才小声问:“去哪?和你一起?”

江厌辞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回头望向她。立在门口的她纤细脆弱,带着病气。

“罢了,明日出发。”

月皊在门口呆立了一会儿,才慢慢翘起唇角:“三郎好好休息。”

她转身,江厌辞却叫住她。

“回来。”

望着坐在床榻上的江厌辞,月皊觉得自己好像应该明白些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她走过去,然后从床尾动作轻柔地爬进床里侧乖乖躺下,一动不敢动。

江厌辞熄了灯,在床外侧躺下,锦被一扬,覆在两人身上。

大被同眠。

023(夜色深深遮却颊上绯红...)

第二十三章

一片黑暗里, 月皊的那双眸子却亮晶晶的,哪有半分睡意。她一动不动僵躺着,连呼吸也尽量放得轻浅。

窗外又开始落雪, 没有前奏,直接扬下大片的雪,不多时堆满枝头。

伴着一道寒风,堆雪的细枝终于承受不住, 清脆的一声响, 被折断。

细小清脆之音落入月皊的耳中,僵躺许久的她,才终于有了动作——小幅度地慢慢转头, 望向身侧的江厌辞。

夜色粘稠, 她看不清江厌辞的眉目,只能看见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她就这般望了他很久,才试探着小小声开口:“三郎,你睡着了没有?”

“没有。”

月皊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 打破此刻很是奇怪的氛围, 要不然漫漫长夜她定然一刻也睡不着。可是她又不知道说什么。她揪着眉心琢磨了半晌,仍是不知怎么开口。最后放在身侧的手轻轻去拽了一下江厌辞的袖角。

江厌辞在一片昏暗里转过脸, 目光落在月皊局促不安的眉眼。

“我……”月皊柔声, “我不懂。”

她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阿姐总说她呆呆的,她也觉得自己不够聪明。比如现在,她完全不懂江厌辞的做法。

江厌辞已体会到了李漳常说的长安不同于他处。江湖上刀光剑影,却没这华丽长安下的弯弯绕绕更能杀人。

他望着月皊夜色里不安的眼眸,已然明白当日车舆之内听了李漳的那句“从长计议”将人先留下, 简直是大错特错。事已至此,人在他身边时, 他不理不碰,反倒成了加害她的刀刃。

锦被内,江厌辞反手握住月皊攥着他袖角的手,挪出锦被。她的手缠着雪白的纱布,只露出细白的指尖。江厌辞握着她的手,便用她露在纱布外面的手指尖,贴了贴他的唇角。

月皊的指尖剧烈颤了一下,江厌辞感受到了。他望过来,问:“懂了吗?”

月皊睁大了眼睛,整个人呆呆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厌辞望着她眸中的愕然无措,倒也搞不清楚她到底懂没懂。他沉默了一息,再直白解释:“我要你了。”

——这下总该懂了吧?

好半晌,月皊才有所动作。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将被江厌辞握着的手抽回来,重新放回被子里,然后身子慢吞吞地往下挪了一点,让厚实温暖的被子将她烧红的脸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还好夜色深深,遮却颊上绯红——月皊在凌乱的心跳声中如是想。

“当然,我上次说的话仍旧算数。”

月皊胡乱轻“嗯”了一声,才后知后觉自己并不知道他说的上次是哪一次。

“若有一日你有了心上人,随时与我说。”江厌辞平静道,“到时候再给你安排新身份,送你走。”

月皊心想还可以这样吗?她以后会不会有心上人她也不知晓,可她眼下只想借着待在江厌辞身边的机会好好侍奉阿娘,一直一直侍奉着阿娘!

月皊脑子里的思绪乱成一团,她蹙眉琢磨了好半晌,才嗡声自语般:“露水姻缘?”

江厌辞听见了。他不清楚露水姻缘是个什么意思,也懒得深究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夜深了,睡觉。

江厌辞将要睡着时,耳畔传来月皊浅柔的低语——

“噢,我晓得了。三郎是在保护我呢!”

江厌辞心想这小姑娘倒也没呆得无可救药。

·

月皊迷迷糊糊艰难入眠时,江云蓉却毫无睡意。昨日端王府之事,早已在京中传开。江厌辞派人先是搜了她的住处,又派人去莲花庄将她押回来,显然知道是她卖了月皊的身契。

她明明已经想好了说辞——态度强硬地一口咬定她本打算将月皊的身契交给江厌辞,可还没来得及送去就丢了。

可她得知江厌辞当众杀了陈六,心中还是隐隐不安。昨日江厌辞不在府中,今日一早,江云蓉便很早起身等候着江厌辞派人请她过去。

然而她左等右等,只等到永远板着脸的吴嬷嬷。

“三郎让我过来问一句,二娘子是如何走通了关系于教坊买到姨娘的身契?”

江云蓉心里咯噔一声。她想了许多种江厌辞的态度,却唯独没想到江厌辞问的会是这件事。

教坊不同于民间青楼,说白了那是官方妓.院,里面的妓子都是罪臣家眷。若非动用关系,寻常人可不能在教坊随意买到人。

江云蓉自然是得贵人相帮。纵使明白那位贵人只把她当成棋子,对月皊的怨恨还是让她心甘情愿当了这枚棋。

江云蓉不可能说出那位贵人,她冷哼一声,讽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嬷嬷没听说过?”

吴嬷嬷冷眼瞥着她,倒也没追问,而是传话:“二娘子归家之后并不安分,理应发送到静心庵吃斋念佛以思己过。”

江云蓉愣住,继而大怒。他江厌辞算个什么东西,敢把她送去尼姑庵?

“你们敢!”

吴嬷嬷睥着她怒不可遏的嘴脸,仍旧不紧不慢地继续传话:“三郎有事外出,暂且顾不得处置二娘子。再言年关将至,特准允二娘子暂留府中。待过了年再去静心庵修养身心。只是二娘子居于府中亦当抄书思过,即日起不要再出自己的院子了。”

“你放肆!”江云蓉站起身,伸手就要甩吴嬷嬷巴掌。

吴嬷嬷轻易握住她的手腕,又甩开她的手,将她甩了个踉跄。

立在江云蓉身后的东篱和西栅面面相觑后,赶忙去扶江云蓉。

吴嬷嬷略屈膝行了个得体的礼节,便不再管她,转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吩咐:“你们几个即日起守住院子,只许进不许出!”

“谁给你们的能耐居然想软禁我?笑话!”江云蓉冲出去,却被两个守在院外的侍卫扬起的刀阻了脚步。

江云蓉怒言:“我要见江厌辞!”

吴嬷嬷回头,冷声道:“会帮二娘子转达。只是三郎正要出门,大抵要等他回来才有闲暇见你。”

言罢,吴嬷嬷转身就走,不再理会江云蓉在后面的大声喊叫要死要活。

此时,月皊已经坐上了停在郡王府正门外的马车。并非王府里往日那辆宝马雕车,而是一辆颇为不显眼的马车,整个长安随处可见。

花彤一边往车里塞东西,一边碎碎念着:“娘子还病着呢,怎么就要出远门?”

“不远的。”月皊反驳。

宜丰县挨着长安,的确算不得远。

让花彤真正担忧的是这次月皊出门不带着她。娘子出了长安,而她不能伴在身侧,可不是远吗?

她直接抱了床被子塞进车里,叮嘱:“要是冷了就围着被子,可千万千万别再烧起来了!还有还有……”

花彤拿过流霜怀里捧着的盒子,仔细放进月皊脚边,叮嘱:“里面都是娘子要用的药,风寒药、外伤药、跌打药,还有治疹子的药。娘子记得自己上药,照顾好自己!”

月皊使劲点头,又冲花彤弯着眼睛笑起来。她知道花彤是真的关心着她,这种被关心着的感觉恰似寒冬暖阳,让她整颗心都陷进一汪暖融融。

“对啦,替我跑一趟琳钗铺子。”月皊叮嘱,“前日我被劫走的时候,从琳钗铺子拿来要修的首饰都丢了。取了盒子里的金子赔偿人家。”

月皊不想被外面的家丁听见,又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窘迫地补充:“若是不够,去跟离娘借一些……”

花彤应下。

月皊明显眸色一黯——她第一次想挣钱,不仅没挣到,反而要赔光了……

从府门出来的江厌辞看见花彤连棉被都塞进车中,不由多看了一眼。

“孩子!”老太太从后面追出来。刘嬷嬷搀扶着她。

江厌辞刚刚正是与老太太说了一声要出门之事,没想到老太太又追了出来。

“路上要当心些,多穿些衣裳!”老太太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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