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了兴趣,”
男子戒备的神色自然也是落入古辰眼中,当下他微微一笑,并不介意,道:“若是阁下不放心的话,权当在下沒有说过罢了,”旋即,他转身便欲再度折返回去,
“等等,”
而当得古辰还未彻底转身之际,那男子却陡然将其叫住,
“嗯,阁下还有何事,”古辰故作疑惑道,
“嘿嘿,难得遇见如阁下一般的朋友,就依兄弟所言,共用一室,”
“好,阁下请,”古辰笑道,随后,他暗中向中年管家递去一个眼神,示意他头前带路,然后他才紧随而去,
重回这间装潢豪华的房间中,那男子刚一进门,便是被其中的奢华之景为之一振,來这件茶室也有过几次,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装潢的如此精致的房间,连带着他看向古辰几人的眼神,也是变了一变,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能进入这个地方的人,想必阁下的身份也是不低吧,”那男子戒备之色更深,说话间都是不由自主的朝门边靠了靠,
“哈哈……兄台真是说笑了,我等哪有什么身份,不过是比你早來一步,恰巧这里又只有这么一个房间了,话说回來这个地方的花费可比外面高多了啊,我可是肉疼不少啊,”古辰哈哈一笑,隐藏在斗笠下的脸颊上顿时多了一丝戏谑,
此人的戒备之心着实重了一些,若是换做旁人,或许还不可能观察的如此仔细,
不过那男子闻言后,当即也是将信将疑的轻声落座于古辰身旁,而后,直到他见到那中年管家面不改色的表情时,才是勉强放下心來,
不多久,侍女重新沏上几杯好茶,当然这茶自然无法与之前古辰喝的清茶相比,
“兄台,请,”古辰端起茶杯,朝那男子微微一扬,随后自顾自的轻咂一口,
那男子见状也是不敢怠慢的品上一口:“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啊,在下古辰,在这天衍城中也算是有些地位,今日承蒙阁下肯与在下共用一室,在下感谢至极,”
他这话音刚落,视线依旧全然落在古辰身上,却也丝毫沒有沒见到,身旁另外三人几欲快要嗤笑出声的模样,
古辰轻咳一声,强忍住笑意,道:“古兄哪里话,鄙人不过一介武夫而已,哪里比得上古兄大名,倒是在这天衍城行走,鄙人对古辰大名也是略有耳闻,听说辰琪剑这等绝世之剑便是出自古兄之手,不知……”他缓缓放下茶杯,偏头望着那男子,
而一提到辰琪剑,那男子俨然也是被勾起兴致,当下只见其将背后拿尺长物件重新取下,放在桌上,满眼自豪,道:“不错,此剑正是出自在下之手,”
古辰闻言,顿斯一脸惊咦,道:“哦,真是阁下,哈哈……今日实在难得能够遇见阁下这等大人物,在下真是三生有幸啊,來,來,以茶代酒,我等再敬阁下一杯,”
叮,推杯盏茶,不多时,古辰与那男子便是聊得熟络,而他也是从他口中得知,今夜他到此处來,正是要出手一柄辰琪剑,而至于为何要选择在这个地方交易,后者只道是对方一再要求,他才将交易地点放在此处,
只不过对于交易的对象,以及这柄辰琪剑的出处,那人却好似绝口不提,似是有着莫大忌讳般,
“时候也差不多了,这位兄台,你看等下我的客户來了,你们是不是,”聊了许久,那男子不由看了看外面天色,有些不自然,道,
“沒事,沒事,你忙你的,我们几人绝不插嘴,”古辰摆了摆手道,丝毫沒有要离开的意思,
“这……”那男子略有踟蹰,不过当得见到萧鼎山阳天同样天真的眼神时,这才无奈答应下來,毕竟现在茶室中确实沒有其他房间,在加上这件房间的装潢又如此高档,不得不说隐隐让他觉得很有面子,
“好吧,不过还请各位等下切莫插话,当然,之后在下一定会好好谢过几位,”男子道,倒是沒有怀疑古辰分毫,
……
不多时,就在房间重归安静不大一会,侍女重新换上一壶新茶时,房门便是被人缓缓推开,
映入眼帘的,这是一个年近花甲,头发胡子同是花白的老人,虽然看上去年龄很大,但老人精神却是尤为矍铄,尤其是那一双精光四射的眸子,隐隐间还透露着一股股看破沧桑的精芒,
抬脚进的房间,当见到房间中还有其他人存在时,老人也是微微愣神,只不过在见到那男子老神自在坐在那里后,老人这才沒有起多大疑心,只道是古辰几人是那男子的手下,
“古大师,不知东西可是带來,”老人缓身坐在房间中唯一一张椅子上,接过侍女递來的茶水,道,
“段老爷,你这话说的,我古辰做事什么时候食言过,”那男子淡淡一笑,随即将那黑布包裹的物件朝老人面前推了推:“辰琪剑,货真价实,”
“哦,”闻言,老人眼中精光大盛,目光中可见一股灼热许许升腾,颤抖着伸出手掌,他就欲去触碰那黑布,
只是还不待他手指触碰黑布,男子却是突然将物件往回一扯,他平静淡然的望向老人:“段老爷,钱呢,”
他话音刚落,老人也是会心一笑,旋即只见他轻手一拍,那以为一直守候在房门外的侍卫便闪身进入房中,他手中,赫然提着一个分量不轻的精铁箱子,
老人点头,那人随即将箱子置于桌面上,而后便维诺着重新退出房间,将房门轻轻带上,
“货真价实的金条,足足一百根,古大师请过目,”老人将箱子望那那男子面前推了推,一脸笑容,道,
第七百二十八章千面人,刘幻(上)
一百根金条,在这沧古大陆上,一根金条的分量几乎等同于一万金币,也就是说现在摆在这精铁箱子中的乃是足足一百万的金币,
如此分量的箱子,饶是见多识广的中年管家此时也不由眼皮一跳,而一直望着这一幕的萧鼎山和阳天,更是很沒骨气的大大吸了口凉气,
“一百根金条么,”古辰暗自呢喃道,当见到这分量十足的精铁箱子时,他也是一愣,只是与萧鼎山几人不同,此时他更多的却是那一种无言的愤怒,
辰琪剑,一柄出自他手的绝世利剑,饶是在当初的拍卖会上,第一次出现的辰琪剑就拍出足足七百万金币的价格,而之后虽被天衍皇族全权买断,但价格也是不菲啊,
而如今这区区一百万,恐怕连辰琪剑的一个剑柄都是买不來吧,
“和段老爷做生意就是痛快,这是辰琪剑,货真价实,您看看,”那男子揽过精铁箱子,脸上顿时堆上尤为满意的笑容,
被称为段老爷的老人闻言,也是浅浅一笑,只是面对被重新推过來的黑布包裹,他却沒有即刻打开:“古大师,老夫在朝中也算是有些人脉,自知辰琪剑得來不易,而且如今的辰琪剑更是被皇家所控制,恕老夫直言,这柄剑不会给我段家惹來什么祸事吧,”
“哈哈……段老爷多虑了,此剑本就出自在下之手,此事也是尽人皆知,当然,若是通过辰楼购买的话,那价格,想必您不会不清楚吧,至于说祸事什么的,自然是不会,”男子沒有抬头,他视线早已是被箱子中那黄灿灿的光芒所吸引住,
段老爷见他此番模样,倒也是沒有在说什么,旋即他转头向那下人递去一个眼神,示意他上前查验,
包裹紧实的黑布被一层层剥开來,随着那股凌厉的气息缓而升腾,古辰,萧鼎山,阳天以及那中年管家均是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过去,尤其是古辰,当感受道那股几乎与辰琪剑一模一样的剑气时,他眉头更是不由自主的缩成一团,
凔啷,
利剑出鞘,剑光闪过,夺目的冷光顷刻间令得这片空间的温度都是下降几许,此剑长约三尺,通体透射着一股冰蓝色彩,剑刃薄羽,寒芒逼人,那渗人的寒芒似乎要将眼前一切吞噬一般,
“好剑,果然不愧是辰琪剑,此等凌厉,确为我等生平难见,”
段老爷的手下,那试剑之人刚一拔出宝剑,紧接着便不住赞叹道,他那原本显得冷漠的眸子中,也是爆射出万道精芒,
“老爷,应该是真的,据说辰琪剑锋锐无比,力可劈山,此剑的剑气着实有着传言中的大开之势,”
“嗯,好,”
段老爷满意的点了点头,显然对前者所说信任有加:“古大师,老夫现在这里谢过了,以后若有用得上我段家的地方,但请直言,能够为古大师您进些绵薄之力,也是老夫的荣幸啊,”
老人说话俨然恰到好处,既赞美到那男子,而且隐隐还将自己家族摆在与之同等的位置,显然当知道此剑确为辰琪剑时,他已经有心拉拢男子,
“哈哈……段老爷放心,若是古辰有需,定当开口,”那男子欣然一笑,道,
“好,好,那老夫就此告辞,请古大师以及诸位好生休息,今日的消费就算在我段家头上,”
言罢,那段老爷起身与几人一一拱手后,便欲转身离去,
只是,还不待他迈出第一步,一道略含讽刺的讥诮声,却是让的此刻极度升温的气氛,陡然阴沉下來,
“辰琪剑,刃可劈山,气可断水,大开大合之间锋锐之气尽显,不过我看你这把剑,似乎与传说中的还差上一截啊,”
“嗯,”
沉声下,那段老爷顿时止住身型,转身过來,面露疑惑的望着说出那番话的古辰,而在他面前的银发男子,当听到这别有深意的话语时,脸色瞬间止不住的变了变,
“敢问这位小兄弟,刚才你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段老爷重新坐下,凝着双目,冷道,
“兄弟,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古辰在这天衍城虽然算不得名人,但也不是人人诋毁的主,”那男子从座位上缓缓站起,他隐隐朝古辰面前挪了挪,恰好是将段老爷看向古辰的视线挡了下來,
“兄弟,此事待会再议,如何,”男子脸色难看之极,他压低嗓子,用只有他和古辰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见状,古辰随即感到一阵好笑,而男子此番态度,更是让他笃定那辰琪剑必然有假,其实在刚见到那柄剑的时候,他也差点误以为那就是辰琪剑,无论上剑身,剑形,亦或是那股凌厉的剑意,几乎都与辰琪剑一般无二,
但他毕竟才是辰琪剑的真正铸造者,对剑的气息也是极为敏感,而就在刚才,当那侍卫模样的下人将那柄剑重新插入剑鞘时,他分明感到剑身上的气息隐隐有些波动,而那种波动根本就不是一柄剑应有的波动,那更像是一种特殊的阵法所引起的波动,
再加上此刻男子的第一反应,也就更加能让肯定,这柄剑只不过是前者动用了一种类似障眼法一般的奇特阵法,模拟出了辰琪剑的气息,
古辰冲那男子冷冷一笑,在几人的注视下,兀自走到那手持宝剑的侍卫身前,
他伸出右手,而后朝那人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然后,那侍卫随即像是怔住了一般,只老老实实的将宝剑放在那只摊开的手掌中,
古辰莞尔一笑,旋即只见他右掌猛握剑柄,凔啷一声,宝剑再度出鞘,
嗡,
剑身嗡鸣,他拔剑的力道显然不是那侍卫可以比拟的,单是宝剑出鞘的瞬间,那修长的剑身便是不住的颤抖嗡鸣着,
从剑尖,到剑柄,他手指缓缓游过整个剑身,就像是在抚摸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般,异常轻柔,
突然,他手指停留在极接近剑柄的位置,随即便是闪过一道了然的笑意,
而也就在此时,那已经开始握紧拳头的男子,眼中却是陡然大骇,
第七百二十九章千面人,刘幻(中)
房间中,茶香四溢,并不显的明亮的晶石灯光微微摇曳着,柔光洒下,落在每个人的身上就像是一层薄薄的薄纱一般,
而此刻,无双眼睛均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修长人影,后者嘴角边略微勾起的弧度,更是给这气氛中多添一抹神秘,
“原來是这样,”
只见古辰将手指从剑柄处缓缓抽离,他动作极轻,似是多加一点力道就会折损这柄宝剑一般,
而也就在这时,在他指尖处,所有人都是能够见到一条极细,泛着极隐晦的灰芒丝线,那道灰芒若是不仔细看去,甚至察觉不到它的存在,只不过当古辰刻意放缓手速时,灰芒丝线还是清晰沒入几人视线中,
“这是什么东西,”
几乎在同一时间,几人心中都是冒出这一问題,只不过与那段老爷和中年管家相比,萧鼎山几人明显是对这些气力敏感不少,所以当那条灰芒丝线刚被扯出时,几人的瞳孔都是不由狠狠一缩,
空间之力,
沒错,这条被古辰从剑柄上拉扯出來的灰芒,赫然便是空间之力所化,这种气力,在他们印象中也只有符篆师才有能力操控,
“你是符篆师,”萧鼎山将头一转,目光中顿时多了不少戒备,他死盯着那男子,悄悄朝古辰靠了靠,背在身后的右掌中也是猛的捏出一道傀力,以备不时之需,
而一直站在他身旁的阳天,当得他脚步刚动之时,同样也是身型一闪,径直落在另一边,眼色不善的盯着那几乎和古辰一模一样打扮的男子,
嗡,
两人的动作并沒有影响到古辰分毫,只见他依旧不紧不慢的控制住那道灰芒,指做拈花,丝毫不敢大意,
彭,
然而当得最后一截灰芒丝线被拉扯出剑柄的一刻,在几人惊异的目光中,那先前一刻还锋锐无比的辰琪剑,此刻却陡然变为一柄通体青黑,与那寻常宝剑并无异样的普通兵刃,
“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辰琪剑,倘若如此,此剑倒也算不得什么绝世利刃了,”
古辰沒有理会那男子几欲吃人的目光,将已成废铁的剑身朝地上一任,他拍了拍手,摇摇头,一脸不屑,
“你……”
见的此状,那男子顿时怒从心生,只见他突然一步踏出,周身猛的喷薄出一道道神秘的灰芒,这灰芒,竟是与古辰之前拉扯出的灰芒如出同辙,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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