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有些堕了我信长生的名声.”
就在众人均以为事已至此便有了结果是.随之而來的一道轻笑声.却是猛的将这般沉寂气氛生生打破.甚至闻得这道笑声.不少人都是双腿发蹙.冷不丁的颤抖起來.
一时间.古辰也是被这般淡漠的声音所吸引.循声望去.只见自那远处.一位身着白袍.白面冠羽.面色犹若女子般温润娇嫩的男子正许许走來.
此人虽然看上去有着极浓的书生之气.但那双包含精光的眸子中.时不时射出的冷厉气息.又是令得人不寒而栗.
而來人每一步踏下.周围空间都是微微一颤.强大的实力尽显与身外.不过虽但如此.那白面书生般的男子.却又有着一股与其实力截然不相符合的儒雅之风.
男子就那般许许走來.面上笑容不减.但任谁也是能够感受到那笑容背后的凌厉.
“嗯.是你.”
福老大转头.望着來人微微一凝.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沒想到你这个长生门门主.今日竟有闲暇到此.”
信长生.
一旁.古辰乍一听到这一名字.不由瞬间紧绷起身体.他也甚是沒有想到.这等地院中传说般存在的人物.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虽然其看上去此般风轻云淡.但他却是丝毫不敢怠慢.这人可是真真实实灵傀境九阶的存在.离的那帝傀境也只不过咫尺之遥.
若此人真是想要对自己不利.或许一个照面.便可轻易得手.
福老大停住脚步.下意识朝古辰身旁挪了挪.
“哈哈.福老大这是哪的话.连您老人家都有兴趣.我又何以会沒兴趣呢.”信长生笑道.前者那动作自然也是落入他眼中.但却沒有引起其丝毫反应.
缓步行至那一群白衣弟子身前.见其到來.所有长生门的弟子都像是见到主心骨般.脸上充满了崇敬之情.
“门主.”赵旭微微躬身.低着头.满一副恭谨之色.
“嗯.辛苦了.”信长生偏头.瞥了他一眼.随后才手掌轻抬.示意其起身.
“你就是古辰.那个沒将我长生门放在眼中的新人.”
做完这些.他又是紧盯着古辰.询问道.
“你就是信长生.长生门的门主.”虽然实力不及.但古辰却毫不示弱.以同样的口吻回纹道.
而他的这句话自然引得赵旭众人极为不满.在他们心中甚为尊重的门主.这个新人像是丝毫沒有放在心上般.想來若不是碍于福老大的淫威.这群人早已是暴起而來.
信长生挑了挑眉毛.眼中闪过一抹深意:“有意思.好久沒有碰见这么有意思的新人了.”
他点着头.视线停留在古辰身上.久久沒有撤去.
与此同时.周遭那些早已因为其凶名而退后不少的围观弟子.在见到那双含威怒目中所散发出來的丝丝冰冷时.心中也是不免为古辰暗自吸了一口大气.
一时无话.两人就这般对而视之.黑云下.冰冷的寒风呼啸而过.带來阵阵凉入骨髓的寒意.这片空气中更是被满满一层凝固所充斥着.
良久.信长生才将目光从古辰身上扯下來.继而偏头望着福老大.戏道:“您老可是素來不参与我们之间的争斗.长生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哪位大能竟能叫得动你.不知可否告知一二.”
“哈.信长生.有的事情不是你想知道就能知道的.至于那位.我想你心中也是清楚.又何必自找无趣.多余询问呢.”福老大瘪了瘪嘴.笑道.以他的脾气.若不是顾忌到古辰.都是懒得和这位冠冕堂皇之人多言半句.
“你的意思是……那位.”信长生兀自呢喃道.当说到最后二字时.眼中也是明显划过一抹惧意.就连那不经意间落在古辰身上的目光中.都是多了些许惊讶.
“哼.”
福老大只是冰冷一哼.并未正面回应.不过二人均是聪明之人.只需要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信号.便是能够明白不少.
“还是那句话.只要他不死.你们想怎么斗.我管不着.但若是谁想将他置于死地.呵呵.相信那人的怒火.还不是你们所能承受的.”
沉吟半晌.福老大视线再度扫过众人.冷道:“毕竟你们还不是天院那群妖孽.在这地院中.还轮不到你们说话.好自为之吧.”
言罢.丢下一道冰冷眼神后.他便径直转身离去.而待得行至那群还围拢过來的弟子时.所有人都是下意识的闪开一条道路.将这位有着浓重戾气的杀神般任务让了出去.大气都是不敢多出一下.
见他离去.信长生轻微咂摸着嘴唇.好长时间了.他也沒见到这位狠人如此明哲保护一位新人.甚至那人还是得罪了他长生门的人.
当然.若是真像福老大所讲.他信长生就此揭过此事的话.相比之后长生门定会被其他弟子嗤笑.尤其是在他们身后.可还有煞狼殿这一势力啊.那些人可是无时无刻不想看他的笑话啊.
“门主……”赵旭小心翼翼走到信长生身后.见他低头不语.说话都是尤为细声.
“说.”
“难道.难道我们就这样放过那小子.要是这样.必然会被煞狼殿那帮兔崽子笑死啊.”赵旭无不担忧道.眼中更是有着一抹焦色.身为长生门三门主的他自然清楚两个势力间的明争暗斗.而不管哪一方.都坐等着看另一方的笑话.以此來打击对方的气势.以至于在之后的争斗中占得先机.
“放过.哈哈……小旭.你想多了吧.”闻言.信长生突然一笑.那原本温文尔雅的眸子中.随即浮起一道令人心悸的狠辣.
第五百二十一章信长生(下)
“地院中不能随意夺取他人性命.而那小子又有那般强大的后台.在这个地方我们自是无法动他.不过嘛.并不是地院中的每个地方.都会受到那些老家伙的约束的.”
“门主的意思是.”
信长生的一句话.顿时让的赵旭眼前一亮.原本紧蹙的眉头也随即豁然开朗起來.
对啊.既然在这里不能对这小子下手.但地院中可是还有一处地斗场啊.在那里.就算是生死之斗.任何人都无法强加干涉.否则就按破坏院规论处啊.既然如此.何不想办法逼古辰就范.引他前去地斗场呢.
想到这些.赵旭轻轻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嘴角边更是露出一抹嗜血之意.
“属下明白.此时便交由属下处理吧.”他微微颔首道.今日沒有彻底击败古辰.也是让的他这位长生门三门主脸上无光.想來若是有人以此说事.他这三门主的身份能不能保得住.还是两说啊.要知道在长生门中.觊觎他这位子的人可是不少啊.
信长生点了点头.知道他已经心里有数.随即.再度瞟了古辰一眼后.在众人的注视下.便扬长而去.只留下一道略带书卷气息的儒雅背影.
“怎么走了.”见他离去.古辰不由眉间一紧.这可不像是这位长生门主的行事风格啊.
自从当初在萧鼎山那里听闻长生门和煞狼殿这两大势力后.他就沒少关注这两位门主的一些情况.据他所知.长生门门主信长生.虽然表面上看起來为人大度.而且风度翩翩.但实为一位艰险之人.眼里从來就容不得一粒沙子.
而自己日前又是当着众人面拒绝他长生门的邀请.今日更是以自爆逼得他三门主抱头鼠窜.单是这种堕其威风的事情.就绝不是他能忍受的了的.
倒是现在他就这般转身离去.着实有些令人摸不着头脑.
心中如此一想.古辰却依旧丝毫不敢松懈.目光落在那依旧停留的赵旭身上.满是戒备之色.
果不其然.就在他正纳闷之际.那赵旭突然朝前走了几步.然后以一种极高调的姿态.高声叫道:“小子.三日之后.地院地斗场中.你我來场生死之斗.可敢否.”
哗.
此言一出.围观人群中顿时爆出道道惊呼.
“这赵旭莫不是欺人太甚了吧.让古辰一个只有玄傀境实力的新人.与他到地斗场中一战.而且还是不死不休的生死之斗.这真是……”
“嘘.你小声点.怕那些人听不见不是.再说了.生死之斗可是得双方同时答应.那古辰只要不答应就是了.”
人群中.一个脸上还明显有着一丝青涩的男子义愤填膺道.而他这话才一出口.便即刻被身旁同行之人捂住嘴唇.生怕他平白惹來是非.
围观人群中的切切私语声自然也是传入赵旭耳中.不过他却丝毫沒有理会那些声音.只定目凝视着古辰.再度朗声喊道:“小子.可敢一战.”
包裹着傀力的吼声远远涟漪开來.闻得这道刺痛耳膜的声音.古辰眼中不由露出丝丝疑惑.
地斗场.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这么一个称呼.但被赵旭如此叫嚣.他也是能够感到.那地方绝对不是一处善地.甚至从围观弟子的表情上.那地斗场显然是让他们心有余悸.
此刻.就古辰踯躅该如何回答时.身后突然传來的一道微弱呼声.顿时令他心中一紧.旋即赶忙转身朝阳天所在的位置闪去.
“小天.你怎么样了.”
“辰.辰哥.千万.千万.不要答应他.更.更不要和立下.立下契约……”阳天有气无力的字字吐出.那满是血污的面庞上.也是有着挥之不去的焦急之色.
“好.好.我听你的.你别说话了.小心牵动伤口.”
轻轻的抚平阳天那不住起伏的胸口.古辰赶忙点头答应道.待得见到他再度平静下來后.这才缓缓起身.重新面对赵旭.
“不好意思.沒兴趣.”
“嗯.沒兴趣.我看你是不敢吧.”赵旭将眉头一扬.先前阳天对古辰说的话.虽然隔得老远.但以他的听力.自然也是模模糊糊听到一些.而如今见后者义无反顾的拒绝.却也沒有感到惊异.
“哼.新人就是新人.今天老子把话撩这.除非哪天你答应和我去地斗场斗上一斗.否则你们这个铺子就别想开业了.”
赵旭重重的朝已然支离破碎的铺子重重唾了一口.道:“记住我的话.咱们走.”
旋即.他这才带着一帮手下转身而去.
“唉.这个新人.惹谁不好.偏要去惹长生门的人.咱们这里除了那头凶狼.还沒人有这个胆量呢.”
当见得这出闹剧终于落幕后.众人才无不叹息的纷纷离开.临走看向古辰的眼神中.甚至还有着浓浓的叹惋.
沒有理会周围的目光.待得所有人都散去后.古辰便搀扶着阳天.一同朝宿舍走去.就在他们二人沒走多久.又是碰见萧鼎山正火急火燎的朝这边奔來.眼中.这位身型硕大的汉子脸上同样挂着道道血痕.从那一袭破碎的衣襟上.不难看出他也是才经历了一场苦战啊.
之后.古辰简短向他说明一下情况后.便与之一道.扶着阳天一同回了宿舍.
……
夜幕缓缓降临.今日发生在地院中的那处闹剧.在这个夜晚也成为了不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不过也只是一时而已.想來这种争斗在这地院中几乎见天可见.倒也沒引起多大的波澜.但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古辰.从这一天起.也是真正开始被众人所熟知.
地院.宿舍中.
古辰与萧鼎山相依而坐.阳天安静的躺在床上.周身都被包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这是回到宿舍后.萧鼎山亲手包扎的.而虽然只过去了几个时辰.但阳天的气息也已经平稳下來.甚至现在已经可以简单的做一些轻微动作.
他这般强悍的恢复力.倒是让古辰惊咦不小.几乎都能与他这个拥有湿罗玉竹之人相提并论了.
而按照萧鼎山的话來说.桃花阳天生就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只要给他留下一口气.第二天就又能活蹦乱跳起來.否则的话.在地院的一年半中.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第五百二十二章湿罗醒,灵涎动(上)
“萧兄.关于地斗场的事情.可否告知一二.先前听小天的口气.似乎那个地方决不可触碰.”
昏暗摇曳的灯光下.古辰看着已然入睡的阳天.盘膝坐在床上.轻声问道.
萧鼎山扭了扭有些干疼的膀子.今日被长生门那几人缠斗.令得他也是受到不小伤势.
“桃花阳说的对.先前他阻拦你.让你不要去答应赵旭的约斗.其实说直接点.就是不想你落入他们的圈套.”
他深吸了口气.眼中升起一道凝色.继续说道:“地斗场.是地院中唯一一处不受约束的地方.就像这里的其他地方.虽然允许弟子间私斗.但若是出了人命.学院也是会适当干预进來.不过若是在地斗场中生死.哪怕就是副院长.也无权干涉.”
“哦.竟有这等事情.”古辰心中一凛.想不到在这浩天学院中.还有院长所不能干涉的地方.
萧鼎山轻微点点头.道:“确实如此.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地斗场的历史.只是知道它在学院成立的时候.便被设立在其中.而且学院中有明文规定.一旦弟子之间的争斗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均可以在地斗场中解决.只要双方立下契约.任何人均不可阻止.否则就会受到冥冥中的责罚.”
“冥冥中的责罚.那是什么.还有.去地斗场还需要立下契约么.那又是什么.”
闻言.古辰不免听的一头雾水.萧鼎山的话就像是在讲故事一般.而且还很像是一出悬疑故事.
只是被他如此一问.萧鼎山也随即露出一味苦笑.摊了摊手.道:“我也不知道责罚是什么.反正地斗场前的那块石碑上就是那样写的.至于契约嘛.我也沒见过.只是听说很久之前.上一批进入天院的学长中曾经有人去地斗场中战斗过.自那之后.出來的那位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倒是后來他就进天院了.我们也无从所见.”
“哦.这样啊.”古辰似懂非懂的点头暗道:“这么说來.几乎沒人会选择去地斗场战斗咯.而且听你那意思.现在还在地院中的弟子.就沒人去过.”
“沒有.确实一个也沒有.”萧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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