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经历过一段沧海桑田的他,此时却无比担忧。
“快了!”最终他这样说道,令天威仙君震动,脸色苍白。
....
这是一片漆黑无边的空间,是天穹之外的空间,如果说天穹之下有温暖,有阳光,那么这里代表的就是冰冷与枯寂。
这里茫茫无边,伸手不见五指,人要在这样的空间内,绝对会疯狂,被时间熬炼成一堆枯骨,更何况人类根本就不能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
这里似乎代表着孤独,无情,毁灭,没有人情道义。
这里甚至几年,几百年,几万年,甚至上百万年都不会出现变化,只有星辰在转动,冰冷的寰宇风暴刮过,其他一片漆黑与迷茫。
只是在这数十百万年不曾变动的寰宇深处,突然在一个时间内震动一下,随后在这漆黑无边的空间出现两道亮光,令这里的一隅之地绽放光芒。
那是...一双巨瞳,冷漠无情,单单看上一眼就让人心胆俱裂,他就那么转动黑色眼球扫向整个寰宇之内,忽然在这没有时间的空间内,传来一道喝声:“炼!”
随后,这片漆黑的空间内,几颗星辰转动,组成一个五角形,星辰射出光芒,连接在一起,正好是五芒星,光线交织,洒下无尽光辉。
这里又是震动一下,随后整片漆黑的空间内传来无数痛苦的咆哮,似神在哭,似魔在吼,震耳欲聋,一些转动的小行星都在这一声声的咆哮声中炸裂开来,这一幕太可怖,是谁在用星辰炼化生命?
“放过我!放过我,我追随你!”悲吼声过后,一些沧桑的声音忍受不住煎熬,虚弱的求饶,如果有人在这样的空间定然毛发倒竖,悚然心惊。
这样的声音其实很虚弱了,可是却沧桑中带着一种穿透力,令人心神摇颤不能自拔。
于此同时,人间...
轰!
独孤天与龙江儿一击后分开,迅速倒退,他们不可思议的看着天际,那里隐隐有强大的波动。
龙江儿所知甚少,可是独孤天却很不平静,那根本就不是这片天,而是天穹之外啊。
“独孤兄,怎么了?”
“天穹之外有变故,我父亲沉眠时曾经把一些以往的事印在了我的脑海,我们没有多少好日子了,这个大.纪元马上就要结束了!”
龙江儿一惊,大.纪元破灭之说,他很小就在宗门有耳闻,随后跟着风羽拜其为师,也知道了不少,现在想想应该快到了。
这样的波动太强烈,却又似乎影响不到人间生存的大陆,所以只有为数不多的人感受得到,比如龙江儿与独孤天,仙尊,几个仙君,吕良,莫凌晨等强大的生命才会感受得到。
尤其是仙尊,他竟然运转神力灌注双目,看向天穹之外,让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还是那双巨瞳,他在操控着几颗星辰形成一个五芒星大阵,好像在炼化什么。
天穹之外的巨瞳似乎有感应,向着人间生存的空间看来,这令仙尊大骇,急忙收回神力,可是还是晚了一步,那双巨瞳太可怕了,只是轻轻一瞥,仙尊竟然发出一声惨叫。
“大人,你怎么了?”天威仙君大惊,急忙上前查看,当他看到仙尊的样子时,一股冷意袭遍全身。
仙尊的双目竟然在流血,且一双眼球直接爆裂,也就代表他从此再也看不见了...
“我的眼!啊....”仙尊咆哮,整个仙界震动。
“仙尊好像被攻击了!”龙江儿凝眉,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独孤天闭目,精神力瞬间散发出去,几息后他叹息道:“仙尊妄自动用神力探索天穹之外的变故,双目已经失明!”
此时,一阵阵凉意让人间每个人都在打哆嗦,这可是艳阳天啊,怎么会有凉意?令人心里发寒?
忽然在人间的大陆上,一座巨鼎突然横空,遮天蔽日,一道喝声传来:“九黎之鼎,照射乾坤!”
九黎鼎横跨天际,似乎在阻挡莫名的气息,散发着土黄色的光芒,就在这时,人们都感觉身体一松,刚才的凉意全部消失。
“是九黎主大人出手了,他可是我人间的守护者,不知道在抵抗什么!”
“难道是那双巨瞳?”有人说道,令周围一片寂静,那双巨瞳似乎成为一个禁忌。
天穹之外,巨瞳慢慢的收回目光,隐隐的还能看到一张轮廓,那是一张脸,只是巨瞳散发的光芒太刺眼,以至于这张模糊的脸庞看不清,这双巨瞳应该与模糊的脸庞同体。
寰宇深处,凄厉的吼声一浪高过一浪,而巨瞳却依然无情,冷漠注视。
许久后,那些声音越来越虚弱,那几颗星辰也停止转动,巨瞳才第一次发出声响:“这只是最后一次,祭炼或臣服!”
刚才惨叫的声音有一半之多发出神念,道:“愿跟随神主!”
而另一部分刚才发出惨叫声的存在则似乎在沉思。
“好!”
巨瞳这样说道,然后他似乎在施展大神通,刚才愿意臣服的存在全部被抽离,而那些犹豫的存在则再次发出惨叫。
星辰转动,这次速度更快,很显然,巨瞳不给剩下的存在一丝机会。
“虽然你等不够分量,却也可延缓,成为我的养料吧!”
“啊!”
一声声惨叫响彻,持续很久时间,随后这个漆黑的空间安静了下来,巨瞳也消失了,那几颗转动的星辰也各自回到运转的轨迹,全部都寂静了下来,冰冷的寰宇还是如常,漆黑无边。
人间...
横空的巨鼎迅速缩小,回归一个中年人的手中,随后这片天地安静了,所有的人刚才真实感受,那是一种凉意,似乎穿透心脏。
“九黎鼎消失了,那种感觉也没了!”
有的人拍着胸脯,心有余悸,刚才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尤其是若有若无,且切身感受,这才令人受不了。
虚空刚才大战的独孤天与龙江儿对视,然后两人哈哈大笑,龙江儿道:“还有多少年?这段时间也许是一个安稳,好好把握吧!”
“对,距离百年还有一段时间,不能浪费!”独孤天回应。
“那么干什么去?”
“喝酒?”
“好提议,师傅说过,苦修中悟道,红尘中也可悟道,让我们以酒相伴,悟道如何?”龙江儿嬉笑道。
“哈哈,好提议,我请你喝我仙界的仙酿准你流连忘返!”独孤天拿出一个酒葫芦,拔开葫芦塞,顿时酒香弥漫。
“哇,好酒,快点找个地方,红尘中悟道!”
两人勾肩搭背,法身随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开始缩小,令很多人目瞪口呆,这不是在对决吗?怎么转眼去喝酒了,还没有决雌雄呢,到底仙界强还是人间强啊。
然而当人们听到两人边走边说的话,又郁闷无比,这两个家伙怎么又这么极品。
“独孤兄!你这是啥仙酿?”人们听到龙江儿这样问道。
“咳咳!这个仙酿先不急,有个问题我要纠正一下!”独孤天咳嗽一声,一本正经的道。
“啥问题呢?”
“这个嘛,辈分你搞错了,我记得你师傅当时去我独孤仙域时,好像...好像称呼我独孤兄,而现在你也这么称呼...貌似..好像..差辈了吧!”独孤天表情严肃。
“卧槽,你占我便宜!”龙江儿急眼。
“哪有,事实如此!”独孤天很沉稳的给予回答。
“不服是吧,真揍你!”龙江儿撸起了衣袖准备再次大干一场。
“怕你不成!”独孤天横剑遮挡。
仙界与人间不管实力高低全都捂着脸,那意思是不认识这两个家伙,这叫啥一决雌雄啊?丢人不?
第309章传承者(求票)
(此章免费,望大家有票不要吝啬,感谢几位书友的支持,一定会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十个年头,距离这个大.纪元的结束越来越近了,然而当破灭越来越临近整片空间时,反而这片生存的空间诡异的安静。
最近这十年仙界大陆与人间大陆相对来说还算安稳,很平常。普通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而武者则为了突破寻找契机,为破灭做充足的准备,多一份力量,就多一分生存的保障。
值得一说的是,这十年之间,很多远古大能的洞府接连开启,里面有着惊世宝藏与不传之法,令很多武者疯狂。这也许是十年唯一的一件大事件吧!
比如地府频繁的开启,比如一个叫做九幽的空间也偶尔开启一次,里面的凶险大过地府,令很多人陨落。
还比如百凉皇朝的那处巨大的深渊,经常一座巨宫悬浮在深渊下,若隐若现,非有缘人,进入深渊就是一个死字。
还有花焚谷,这里也公布于世,在花焚谷的后山自成一片天地,这里有一座洞府,不知道通向哪里,同时也开启了,据说里面有绝世传承。
令人惊奇的是,茫茫无际的中心海,靠近海边生存的人类,最近经常会看见一座恢弘的宝殿悬浮在海上,可是距离太远又看不真切,引来众多武者前来观看,且很多武者均都雀雀欲试。
这一切的异象只能表明,人间的守护者正在乱世破灭来临之际,即将要苏醒了,苏醒之前,他们这是在造就传人,如他们一样的顶天立地。
“听说了吗?天玑皇朝的荒凉地带,地府又一次开启,很多人进去,基本上九死一生,而一个人如彗星一般崛起,似乎得到了里面惊人的传承!”有些老辈武者在议论。
“地府开启无数次,这次终于有人得到传承,那个年轻人叫什么?”有人热切的问道,这应该是一件大事件,令人们很激动。
“好像叫做赵英卓,一个后起之秀,一身修为却很恐怖啊!”
随后接连有消息传出,很多地方经过一番尝试或大战,各部分传承被有缘人或实力逆天的年轻一辈得到。
“了不得啊,那处深渊何其恐怖,时常有莫名的吼声由渊底传出,震荡人们的心神,可却还是有人前赴后继的去闯那座深渊巨宫,没想到一个后辈竟然真的闯了进去,十天时间,他被送到了地面,自此他开始闭死关了,不知道得到了什么传承!”
几个月后,百凉皇朝传出这样的消息,说一个年轻人似乎得到传承,不过却没有显露什么,那个青年很低调,开始在无人的区域闭死关。
“他叫什么啊?哪门哪派或者哪个世家的子弟?”
“他叫陈.元白,来历神秘,并不属于任何世家宗门!”
几月后,又是一场轰动,大幕皇朝大地震...
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被一股巨力从一道巨大的裂缝中推了出来,他全身上下都是伤,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而在他的腿上还有一张狼嘴,死死的咬着他的脚踝。
很显然,这只凶狼是被少年活劈的,只留下半边头颅。少年在出来裂缝的那一刻虽然呲牙裂嘴,但是他笑了,笑的很嗜血,笑的几欲癫狂。
这是一个了不得的少年啊,人们感叹。
此次进去三千多人,而出来的却只有这么一个少年,可想而知里面的残酷,听说里面的凶兽足有十丈百丈,且魔物横行,很恐怖。
“他是否得到了传承?难道他疯了?”有些高阶武者疑惑的道,因为他们看到少年的样子有些异样。
“不知道,看看他的眼神,那是嗜血的光芒,这少年郎如果不是疯了,绝对一鸣惊人,不知他叫什么!”
“这个少年好像是我皇都贫民窟的一个孩子,不知道被谁点化过,几年内挑战我皇都若干天才未曾一败!”大墓皇朝的一个皇室人员说道。
人们惊异,要经过什么人点化才会有如此的成就呢?
“这孩子好像叫陈冠宇!”
“好名字,冠宇天下,了不得的少年!”
随后几个月,中心海的边缘地带又一次大震动,一个青年竟然在中心海踏浪而行,如履平地,向着海中的巨宫一路前行。
这得要多么厚实的修为与体力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行走在中心海上?可那青年毫不在意,目光坚定,一直前行。
大浪拍岸,怒啸连连,每当遇到浪潮青年便掐诀,架起一座彩虹桥,于彩虹桥而过,坚持不懈,逐渐的....他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
“会成功吗?”
人们心中无底,中心海太大了,大到无边,人们曾经议论过,说把东荒大陆填到中心海,也只能填上那冰山一角,可想而知,这海域多么的广褒无垠,一般人根本就不能跨越。
一月悄然而过,突然中心海卷起千万层高浪,以至于与天齐高,人们惊慌失措,可是那千层浪潮却就这么被定住,像是一片静止的水幕,这令很多等待消息的武者骇然,谁有这么大的能量?
下一刻一人惊呼道:“快看,那里有一人!”
一个武者指着千万层高浪的顶端,模模糊糊的有一个人影,他傲然而立,单手负后,身体被一层淡淡水幕遮挡,如果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的踪迹。
咕咚,咕咚!
人们咽口水,那是谁?要逆天吗?
高浪上的模糊身影动了,他一步踏出,高浪跟随他前进一分,似乎高浪在听从他的指引,这不禁又令人们震惊,到底什么修为如此恐怖?
直到高浪临近,那个模糊的身影终于被看清,人们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那个身影不正是几个月前踏浪追寻海上宝殿的年轻人,他竟然成功了!
青年一身白衣,黑发如瀑,双眼深邃,当他踏上陆地的时候,他回身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座悬浮的海上的巨宫,随后他弯下了腰,对远处的巨宫行礼,这是最标准的感恩礼节。
“孙禹谢过恩师!”
一句话所有人哗然,他竟然对着那个方向喊恩师?难道那里宝殿的主人收其为弟子,还是他得到传承,自主的把宝殿的主人当做恩师?
这一刻人们记住了这个年轻人的名字,他叫做孙禹...
巨宫似乎感受到了青年的感恩,摇颤几下,然后慢慢的沉入海底,消失不见。
“这少年了不得啊!与前几个得到传承的青年如出一辙,绝对为惊世奇才。”
于此时刻,在花焚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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