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你的致命弱点。”
流觞恍然间又想起那日,有个人也曾同样以这样的方式重击他的胸口,并对他说:
“三师叔你说的话我都记住了,并且受教不少,刚刚这一掌,算是我的回礼吧,你可千万别让你那可怜的怜悯之心成为你的致命点了。”
记忆中那张冷漠而又无情的脸在慢慢与眼前的人重叠。
原来,相爱的人会相像。
可他们越是像,便越容易伤害到对方,更何况他们从一开始站的就是彼此的对立面。
爱越深,伤害一分,便如同在这沉重的爱上划下一刀更痛百倍的伤痕。
看着身下的流觞莫名其妙的勾起唇角露出诡异的笑容,玄霄也顾不得他在想什么,另一只手按上了他的额头,沉声质问道:
“说,师父被你怎样了。”
“师兄,你已经决定要取我元神将它毁灭让我永不超生,是吧。”流觞不急不缓的看着身上的人问道。
玄霄脸上愤怒的表情僵了一僵,按在他额头上的手不住的松懈下来。
“我...”
“我知道师兄你是并非只是昆仑弟子,更是天君之子,九玄秘境的少主,你此番下凡不过是为了渡命中一劫,时至今日,师兄可明白你命中的劫...究竟是什么了?”
玄霄紧皱眉头同时也紧握着手中的剑丝毫不敢放松警惕,随之一只手从他额头上撤了下来转而摁在他的肩膀上,不给他逃脱的机会。
当然,身为魔体的流觞被弑魔弦所伤,纵使他诡计多端也不可再动用法力。
除非他不要命了。
流觞望着他,黝黑的眼眸亮如星辰,在那亮光中,倏然被一道黑点遮蔽。
玄霄忽感背后一寒,便被一股强劲的力量狠狠冲击到一旁。
277.第277章
玄霄抑制不住的咳嗽几声,转过身来,就看见两名女子站在上方的边缘处,一名是流觞的徒弟,告月。
而另一位,则是他的徒弟...宝月。
告月身形一闪,便已到了坑里,将重伤的流觞带了上去。
而玄霄也才以剑撑地慢慢站了起身。
“你先带他下去吧。”宝月目光紧锁着下方的人对身旁的告月说道。
告月颔了颔首,便准备搀着流觞离去。
正转身之际,瞥见门口那儿有几道人影正缓缓向这走来。
直觉对方来者不善,告月骤起眉头,搀着流觞往后退了两步。
宝月察觉到异常,旋即转身看向门口。
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跟在前方那名男子身后的其中两人,一位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玄霄的母亲,一位则是从前她在天庭那段时日的挚友宁安。
那么,前方这位气势不凡的人,应是玄霄的父亲,华玉天君,玄烨。
宝月往前一步挡在告月与流觞身前,压低声音道:“你即刻带他离开,随后将魔狼军唤来。”就算入侵天界的计划被打断,她也要趁这最后一次机会拼尽全力,让这世界彻底翻天覆地一番,来偿还她这一世为妖的不幸。
告月领会了她的意思,便带着流觞欲从另个方向离开。
只是刚刚迈开一步,后方当即一股强大的冲击袭来,狂风袭过,招式并未落到他们身上,告月一愣,倏然回头,正看见宝月已经布了掩护阵在为他们抵挡着玄烨的攻势。
眼见唐肆意动身前来,告月连忙一手揽过流觞的腰脚踏莲花飞速往另个出口离开了。
宝月破除掩护阵,飞身向空中,一甩长袖,数十名影化身的魔修者瞬间向玄烨等人围攻过去。
唐肆意早趁乱之际跳下了坑中,急忙打量了番玄霄,发现并无大碍,松了口气,却又见他如被施了定身术般只傻傻的站在原地微仰着头目光紧盯着上方的宝月一动不动。
她试着拽着他移动位置,可他就似被灌了铅一样,半分都挪不动。
“我的好儿子啊,现在可不是演情圣的时候啊,趁你爹还能拖延点时间,我们得赶紧把穆天之门毁掉。”
玄霄默默垂下眼帘,紧抿嘴唇。
上方的战况愈发猛烈,整个逍遥殿在微微颤抖即将面临崩塌,而唯有穆天之门的那块石碑坚稳的屹立不动,暗红色的光越渐幽深。
唐肆意急的正准备将玄霄拽起,手中的衣袖蓦然被抽开,玄霄已经反身飞了上去,落在穆天之门前,手中墨宸剑的力量倏然放大。
他顿了顿,不再犹豫的举起剑砍向石碑。
第一次仅爆发了强大的抗衡之力,未能一击成功,只有那暗红色的光闪了一闪。
随后他唤出祥云,升至半空中,再次用剑一次又一次的砍向石碑,每一次都注入了更强大的法力。
宝月发现这边玄霄的举动,即时调头飞身过来,欲阻止玄霄的动作。
途中遭到唐肆意的拦截,已经失去理智的宝月顾不得前方的人是玄霄的母亲,径直朝她而去,以手为掌直冲她的命门。
278.第278章
唐肆意将将躲过,却又因此被宝月钻了这空隙,直向玄霄而去。
背对着她们的玄霄似乎没有感觉到身后的危险,举着墨宸剑穿透重重障碍,狠狠砍进了石碑之中。
光芒断裂,石碑被劈开了一道缝隙,强光由那缝隙中透出,玄霄转身迎上宝月那一掌,一手紧紧揽住她的腰身,往一旁跌去。
穆天之门在那瞬间爆出冲天火花,逍遥殿也因此尽数被毁,无数残瓦碎石在空中炸裂落下,强大的火光近乎照亮整片天际。
玄烨等人也都下意识伏身躲避。
强大的冲击将最近的玄霄与宝月冲出了逍遥殿范围,落在了数十米远的庭院外。
被拦腰冲断的大树轰然倒塌,正正砸在玄霄背上。
半昏迷中的玄霄止不住闷哼出声,剧痛过后便压在宝月身上彻底失去意识。
宝月双眼微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那双曾光芒万盛的眼眸此时被眼皮紧紧盖着,苍白无血色的唇角挂着半丝未干的血迹,原束在脑后的发丝凌乱的散落着,再毫无半点那高高在上、倨傲凌人的师尊形象。
宝月无法得知自己现下是何种心情,她只是将放在他背上的手收紧,将他的衣裳紧紧握在手中。
“宝月,你就放过玄霄吧。”
宁安的声音响起,瞬时将陷在恍惚中的宝月拉回现实。
她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量紧紧抱着玄霄将他拉了起来,冷冷的眼眸看向前方的三人。
“既然你们毁了穆天之门,那便以他来做为交换,我将不会再侵犯天界与昆仑。”
“宝月,求你不要再错下去了,魔修者作恶多端,多少无辜的凡人,修仙之士死在他们手上,几欲让世间涂炭生灵,只有封印魔界,才能真正还六界一片安宁...”
“六界皆平等,仙有仙道,妖有妖法,人有人规,鬼有鬼律,魔亦有它所存在这世上的缘由,只因你们眼里只看到魔修为祸他人,所以你们就认为魔修罪无可恕,不容于世?那你们可曾听过凡间流传的一句妖魔鬼怪皆为人间四害?不管是神是鬼,是人是妖,心中皆有魔,否则他们怎会为心中的那一点仇恨而轻易堕入魔道。”
宁安愣愣的看着她,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不必在此妖言惑众,立刻把玄霄放了,我还可心存善念最后留你一魂。”玄烨并不苟同宝月的一席话,往前踏了一步声严厉色的道。
宝月再次使出召唤术,数十名影化身的魔修者再次向玄烨等人围涌而去。
她抱着玄霄欲要离去,没想玄烨来势汹汹,径直突破重围,追了上来,一道强劲的掌风毫无障碍直直击中宝月的背部。
宝月顾不得其他,仅咬紧牙关承受了这一招继续前行,并将怀中的玄霄拥的更紧,
一道又一道暴戾的掌风冲向她的背部,撕裂般的剧痛由背部扩散全身,直至让她喉头腥甜翻涌吐出一口鲜血。
她仍不肯停顿甚至回头还击一招,只无意识的搂着怀中的人向前飞行。
279.第279章
前方忽然一片黑影浮现,距离拉近之后,才得以看清那竟是身着昆仑道服的弟子们。
他们眼无焦距,手中各自握着一把剑,越过宝月,随即举起剑便开始攻击后方一直追击宝月的玄烨等人。
这群人并非魔修者,玄烨等人不好滥杀无辜,只得不断防守寻求脱身,可谓是麻烦缠身,一时半会再无法阻拦宝月。
在最后方的告月手中攥着御魂铃静静的等着宝月前来,才与她一同离开。
眼见宝月的身影已经消失,玄烨等人也无心恋战,摆脱那些昆仑弟子后,便匆匆回了天界。
玄霄还是要救的,只是还需从长计议。
毕竟魔界,可并不那么容易闯。
红色的纱帐在阴暗压抑的环境中透着诡异的妖冶,一支红烛被放置在案桌上,微弱的亮光仍旧能填满整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周围安静的没有一丝生气,
这是玄霄醒来后打量着所处之处的第一想法。
没有错的话,他应该身在魔界。
他的四肢被宝月用法术固定住无法自由动弹,被束缚的感觉着实不那么美好,他正准备召唤出墨宸剑试图将法术破解。
却正遇有人推门进了来。
或许是对于他这么快就醒了感到意外,宝月毫不遮掩的露出讶异的神情。
脚下的脚步不曾停顿径直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伸手轻抚上他的脸,语气温柔的彷如只是情人间的问候。
“醒了?可还有感到不适?”
玄霄望着她目光晦暗不明,方才还狠厉无情似要毁灭天地的人,转眼就这般温柔,他只感到从未有过的抗拒。
宝月自然也感受到玄霄的抵触,见他许久都不说话,她也不恼,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笑意,旁边浅浅的梨涡让她看起来天真无害。
她微微伏下身子双手轻轻搭在他的双肩,用委屈又受伤的目光盯着他,语气柔软又可怜:“师父不要再想杀宝月了好吗,只要师父答应和弟子好好在一起,弟子一定不会再闯祸了,会乖乖的,都听师父的话。”
玄霄眼里闪过一抹伤痛,随即别开目光不再看她:“我并非执意要杀你,自古正道魔邪不相立,不管什么人,一旦入了魔,心中便只有仇恨和杀戮,万年前玉帝与华玉天君联手杀掉魔君,封印魔界,也只是为了不让世间万物生灵涂炭......”
宝月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她的手也不自觉间掐住了他的脖颈。
“我不想再听你口中所谓对错,总是端着一副为天下苍生的圣人模样,你若真那么善良,怎会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他人谋害,怎会眼看着自己无辜的徒弟去独自承受这一切,甚至扮失忆,扮糊涂,与所有人将众所失之的我推上审判台!我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对于她的控诉,玄霄只能垂下黯然的眼眸沉默。
他清楚明白亲手将她推入万劫不复之地的人是他,让受尽苦痛,最后无路可走的她成为了仇视这个世界的人。
280.第280章
见他仿佛也感到愧疚的样子,宝月失控的情绪又逐渐平稳下来。
她再次挂上笑容,微微抬首吻上那瓣苍白冰凉的唇,轻轻****,极具温柔。
看到玄霄重新抬眼目光满含惊异的望着她,她忍不住唇抵着唇轻笑一声,随即将唇缓缓移动到他的脸颊,耳垂下方,乃至白皙精细的脖颈......
玄霄紧闭着唇,目光紧随着她那片正在他身上随处撩火的樱唇移动,直到她开始动手解开他的腰带,将他的衣服一件一件敞开。
“宝月!”他终于忍不住带着一丝颤音喝止道。
宝月冰凉小巧的手已经抚上他宽阔结实的胸膛,带着挑dou的意味在轻柔的摩挲着他的肌肤。
玄霄下意识绷紧身体,但已经不能像先才一样保持镇定了。
宝月自然也知道他现在的情况,索性跨坐到他身上,俯身亲吻他紧抿着的唇,湿润柔软的小舌在他干燥的嘴唇上绕了一圈,随后灵活的钻了进去企图撬开他紧咬着的牙齿。
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玄霄终是无法在这时候继续圣人君子,只一瞬就让她进了来,甚至主动回应。
唇齿相交密不可分,纠缠交织的蜜zhi让两人愈渐沉沦,连呼吸都被对方吞噬。
过了一会,宝月率先退出,两人之间还连着因唾液交融而产生的银丝,暧昧而粘稠。
宝月将困锁他四肢的法术消除,玄霄顺势揽住她的腰,快速调转了位置,手也不知何时放在了她腰带上,只需轻轻一扯,便能让他彻底失控...
两人静默的对视着,身上露出的皮肤都有着细密的汗珠,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最后红帐翩然滑落,遮掩了一片春色无双。
而另一处,告月正用着圣咏心法为流觞治疗他体内的伤。
静谧的房内就连两人的呼吸声都几欲难闻。
一直紧闭着双眸的流觞忽然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满含阴鸷与暗涌。
“她把他带了回来?”
告月脸上随即浮现一丝讶异又迅速敛去,淡淡的点头应道:“是。”
流觞没有再开口,让告月有一瞬错觉刚刚并没有人说过话般。
只是他身上的气场又是那么阴沉而无法忽视,告月感到有些心慌压抑,唯有加注更大的法力好尽快结束这一段疗程得以解脱。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告月收回法术,缓缓挪下了床,正准备对床上的流觞告辞,手腕却被一只宽大而强有力的手掌抓住。
告月抬眼微愣的看向流觞。
却在下一刻被一股更大的力量拉回了床上,流觞双手撑在她的脑袋两侧,浓烈而厚重的男人气息包裹着她,让她心跳加速而又无所适从,只维持着僵硬的姿势一动不动愣愣的看着他。
没有预兆她的衣裳在一瞬间被尽数解开,被无情的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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