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凶啊,她家师父亲亲的时候可是一脸溺死人的温柔呢。
宝月这边脑补的没完没了,徐公公这会好不容易喘着粗气追了上来,一边心里暗道:这丫头属兔的吧,跑的恁快。
待他顺了气,刚欲出声训斥,目光却越过她的背影看到了里面的激情戏码,当即深吸了口冷气,再一次拉住了宝月这名碍事者的手将她又拖了出来。
宝月的反射弧才从昆仑绕了回来,忙对着床上的人扯着嗓子喊道:“姑娘,我再来提醒你一句啊,我师父肩上有颗痣,长得最好看的肩上有颗痣的就是我师。。”随着被徐公公拖着渐行渐远,她的声音也逐渐消失。
157.第157章眼瞎的皇上
而听完宝月的这些话后,莫离的第一反应就是:谁寻人的时候还得扯开别人的衣服看肩膀有没痣的?
澹台宸奕也在此时离开了她的唇,呼吸有些粗重的凝视着她道:“为何她要跟你说什么师父肩上有痣?”
莫离想到若是要帮宝月寻人的话,必定也是要通过眼前这个男人的耳目,未免寻人之时被他寻理阻挠,倒不如现在就与他说实情,也能就这事安抚下他此刻的兽性。
“宝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为了报恩,便许了她一件事,她就让我帮她找她的师父。”
澹台宸奕伸手轻轻拂开落到她脸上的几根发丝,语气轻柔的道:“她的师父不就是流觞吗?还要找什么师父。”
“她说流觞师尊并非是她师父,而是她的三师叔,她真正的师父是一个名叫玄霄的男子。”此时莫离的情绪也渐渐平静下来,语气还算平和的望着他的眼睛说道。
澹台宸奕突然放开她,坐起身整理了下身上凌乱的衣衫,才下了床,背对着她道:“不用找了,朕已经决定把她纳入后宫。”
莫离闻言当即坐了起来,微张着唇,满眼不可置信的盯着他挺拔的背影。
澹台宸奕不用回头也仿似已料到了她的反应,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三日后,朕就颁发圣旨,封她为妃。”
莫离听完他这话,抓起了身边的玉枕向他丢去,然而还未扔到他就掉落在床脚边,她眼含泪光,略带颤音的冲他的背影喊道:“澹台宸奕,你给我滚。”
澹台宸奕掩在袖中的拳头紧了紧,最终如她所愿,大步离开了。
莫离瞬间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颓然的倚靠在床头,一手捂着胸口喘着气。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会那么痛,在他亲口对她说出她的真实身份时,她就应该醒悟过来,过去的所有浓情蜜意,山盟海誓,都只不过是她尽力对他表演的一场戏。
她要的是他的命,而不是他的爱啊。
可是她,为什么还感到心痛。
然而宝月也没能想到,莫离那边没有传来师父的消息,皇上这边却传来了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民女宝月兰心蕙质,才貌双绝,甚得朕心,故封为月妃,赐住承香宫,钦此。”徐公公念完圣旨后,眼神略带怀疑的上下扫了遍眼前呆住的宝月,皇上真的没颁错旨吗?就这小丫头傻呆呆的模样,哪点跟兰心蕙质,才貌双绝两词沾边?
若说从前皇上专宠淑妃,倒能说是因为淑妃有倾城之貌,绝艳身姿,这还能让人信服一些,但是这宝月。。呃不,这月妃长得顶多叫有福气了点,跟清秀还能挂钩,这身材。。是跟鹭平湖挂钩吧,郡国谁人不知北边的鹭平湖湖面常年结冰,光滑平整,毫无波澜。
宝月听他念完,眼睛越瞪越大,再一次感受到如遭雷劈的渡劫快感。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妖界也有万妖之王,也等同于这凡间的皇帝,而且每隔一百年也会跟凡间一样大肆甄选一次秀女入宫,宝月这种在兔子精里都只算中等姿色的,自然也没那条件和自信去选,光是那群狐狸精,蛇妖啊,各类花妖环肥燕瘦,姿色各异,都已经够乱花迷眼了,而她,修炼没资质,选秀没姿色,最后只能成为一只吃了睡睡了吃的懒兔子,这几百年的小日子虽无聊了些,也是过的颇滋润的。
没想到这次来到人间,她的桃花是开了一朵接一朵,还不带凋零的,先前就有个彦君要骗婚,后来她吃错药还跟师父滚了床单,这会又有个皇帝要纳自己为妃。
此刻她的内心没有其他念头,只有与徐公公一样的想法,这皇上眼瞎。
158.第158章抗旨
徐公公将圣旨交予身后的小太监,小太监即刻弯着腰双手捧着圣旨递到宝月跟前:“月妃娘娘,接旨吧。”
“我。。我有夫君了。”宝月支吾着道,同时也把双手背到身后,拒绝之意非常明显。
徐公公脸沉了下来,不跪地听旨也就罢了,毕竟是皇上吩咐的不要勉强她,但是这抗旨,可就不一样性质了,抗旨之罪轻则刑罚,重则斩首。
“月妃娘娘,这是皇上给你的圣旨,你若是抗旨不从,这后果,你可担当得起?”这就是赤果果的威胁了。
宝月哪管他那么多啊,臭着脸推开拦在身前的小太监就往门外走。
徐公公一直觉得这月妃看起来傻乎乎的,没想到还真是傻,即刻叫人抓住她,随后走到她面前说:“既然你执意不愿领旨,那洒家就唯有带你去见皇上,让皇上定夺吧。”言罢朝那两个抓着宝月两只胳膊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就半拖半拽的架着宝月去鉴明宫了。
宝月一路挣扎,一路叫嚷:“我不去,放开我要去找师父,再不放开我就要放大招了啊。”她口中所谓的放大招也不过是把兔耳朵露出来吓吓这些人罢了,真让她拿出天琅剑来耍两招,她还没那自信。
此时鉴明宫内,澹台宸奕正坐在主位上,桌前摆放着一叠叠奏折,余光瞥见门口进来一个身影,他放下手中的笔,抬眼望去。
流觞迈着稳重的脚步缓缓走前来,眸中锐光直射座上的人,冷声道:“她是我徒弟,亦是我昆仑弟子,你竟要纳她为妃?我希望你收回你的旨意。”
澹台宸奕嗤笑一声,目光别有深意的看着他回道:“收回?朕只知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更何况,你见过哪个皇帝颁发了圣旨还收回的?修道之人又如何?就不许落入凡俗嫁人生子?那么她与她师父之间的。。又算什么?”
“你这话又是何意?”
“不巧前几日,朕才从离儿那儿得知,她托她寻一个名叫玄霄的男子,说是她的师父,你说她是你的徒弟,你这又是何意?”澹台宸奕眼中略带讥讽之意盯着他缓缓说道。
“玄霄乃我师兄,她是我师侄,称之为徒弟也属正常。”流觞仿似没有察觉到他异样的目光,语气不急不缓的反驳道。
“行,这话也算你说得通,那你可否再给朕解释一下,为何身为徒弟的她,会如此清楚自己师父肩膀处有痣之说?”
他此话一出,流觞脸上淡漠的表情有了一丝裂缝,同时亦皱起了眉头:“你又在胡言乱语什么。”
而这时,宝月的叫嚷声由远而近,他们循声望去,就看见宝月被两名太监架着走了进来,徐公公抱着圣旨从后边三步并作两步的快速走到澹台宸奕面前跪下,低着头双手将圣旨举于头顶:“皇上,月妃娘娘不肯接旨,还吵着闹着要出宫去寻师父,奴才不知如何定夺,唯有将她带了来,交由您发落。”
159.第159章兔妖有意思
澹台宸奕故作惊讶状‘哦?’了一声,接过圣旨,放在案桌上,似笑非笑的看向宝月,却见她猛地挣扎两下,就冲到流觞身后,仅探出个脑袋,带着控诉的目光瞪着他:“三师叔,我才不要嫁给他。”
流觞还没出声,澹台宸奕就先接了话:“那你要嫁给谁?”
“当然是师。。咳,反正我有夫君了,我不会嫁给你的。”宝月刚欲道出那两字,幸而临时察觉不妥,才又及时改了口。
“原来如此,那朕还真就差些坏人姻缘了,这要传出去,天下人还不知如何编排朕这夺人之妻的恶举了。”澹台宸奕脸上始终带着笑意,目光更不时的在流觞与宝月两人之间徘徊,仿似想从他们的脸上看出半分端倪。。
“既如此,皇上应当可收回旨意吧?”流觞适时出声提醒道。
澹台宸奕忽而敛去笑意,好看的薄唇冷冷的吐出一个字:“不。”
宝月现在可不理会这皇上到底是眼瞎还是心瞎,她只觉得他万分讨厌和烦人。
于是她也不顾在场还有其他人,摇身一变,化作了一只兔子,小短腿一蹬,跃到了流觞的手上。
这突然的变故可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徐公公直接瘫坐在地上,惊恐的抬手指着宝月:“她。。妖。妖。。”妖了半天也没能完整说出一句话。
其他宫人更是惊叫一声,都躲到了梁柱后,带着惧意的目光看着大殿中央的流觞。
流觞安抚性的顺了顺怀中宝月的毛,抬眼看向唯一淡定如斯的坐在那儿的澹台宸奕:“强人所难非君子所为。”
说罢就抱着兔子走出了宫殿。
澹台宸奕眼中浮上一丝笑意:这兔妖,有意思。
宝月窝在流觞怀里,想要化作人形,无奈却发现灵力使不出来,一双兔眼使劲看着他,内心在呐喊:三师叔,把我变回来,带我出宫,我要找师父。
然而最终流觞抱着她回了住所,没能听到她的腹语,也没察觉到她的异样。
而宫外的一家客栈里。
这几日玄霄等人都没有离开,一直宿在这家客栈中,俨然成了这家客栈的贵宾客户,每当邢明珠下楼吃饭,不管客栈里多热闹,掌柜的始终会留一个座位给她,毕竟他们中的那位男客人不仅气质不凡,出手更是不凡啊。
他们的两间房与一日三餐的饭菜加起来一日都不过十两银子,他每次都丢给他一个鼓鼓的钱袋子,整整五十两,凭白赚了几倍钱,掌柜的能不高兴吗。
简直希望他们长住在这,不要走才是。
近日来邢明珠也是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可谓是潇洒肆意,但也觉无聊之极,按理说有宝月在,还能算是有个说话的人,但是,最近宝月都不与她一起了,整日跟着玄霄不离半步,当她有事寻她的时候,都会被无情拒之门外,要么三人聚在一块,她都要看着宝月甜腻腻的跟玄霄撒娇啊,秀恩爱的。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久而久之,她也不找宝月了,闲着没事就坐在客栈里靠窗而坐,望着外面发呆。
160.第160章邢明珠的怀疑
静下来仔细一想,她发觉宝月好似有哪里不一样了,样貌还是那个样,天真无邪还是那个天真,只是偶尔会瞥见她看向玄霄时那复杂的目光,但转眼又换上傻乎乎的笑脸,快的就像是她眼花般,可是一连几次她都撞见她怪异的模样,让她心中疑虑越滚越大。
终于,在这一天,她下定决心要试探一番,究竟是她无聊所致想太多还是..
邢明珠想到就做,当机立断的离开了座位,向楼上走去,站在玄霄的房前,深呼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敲响了房门。
意料之外的是这次开门的是玄霄。
邢明珠好不容易酝酿好的‘约么’就卡在了喉咙,直看着玄霄那张面瘫脸就是没吱声。
玄霄唯有先出声道:“她还没醒,可是有什么事?”
“没..没.。。就是想问问宝师父还记不记得她上次在我这吃的药是什么颜色的。”邢明珠一时急上心来,便随口编了个借口。
“那锦囊和药你不是扔了吗?”听她这话,玄霄就不高兴了,亏得因她那句话,他还傻兮兮的绕着客栈找了一圈。
“没..我找回来了。”
玄霄闻言眼眸亮了亮,随后又不动声色的继续问道:“找回来了?”
“是啊,我刚刚无所事事,就在后院溜达溜达,不想让我在花丛里看到了这锦囊,我就又把它捡了回来了,里面还有两颗丹药,就想问问宝师父上次吃的是哪一颗罢了。”她当然知道宝月吃的是白色那颗,而今她不过随便找个问题试探一下宝月罢了,只是没能算到,宝月竟然还在睡,而她要面对的是玄霄。
似乎感应到了邢明珠的心声,床上的楚薏仁此时已醒了来,坐起身看向了站在门口的两人,暗暗警惕起来,表面却是作出迷糊的表情:“师父,邢姑娘?”
这以往甜糯又聒噪的声音此时传到邢明珠耳里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她探出头看向床上的人扬声问道:“宝师父,你可还记得我上次给你吃的那个药是哪个颜色的吗?”
楚薏仁怔了下,复又做出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什么药?”
邢明珠当即从袖口里掏出了那个牙色锦囊,拿在手中晃了晃:“这个啊,你记得吗?”
楚薏仁还来不及想好应对的话,就见玄霄夺过了那锦囊,丢下一句:“这魔界的东西,不应再留着害人。”说完,也不等邢明珠有所反应,就无情的关上了门。
待她反应过来狂拍了几下门,都无人理会,直气得一跺脚啐了一声:“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玄霄坦然自若的把那锦囊放入袖中,无视楚薏仁好奇的目光,淡定的道:“睡足了就去练一会剑吧。”
楚薏仁再次感到心脏又咯噔一下,她僵了半晌,起身上前抱住了他的腰,习惯性的撒着娇:“师父,我还没睡够呀,你再陪我睡会好吗?”
玄霄这会已皱起了眉:“不许找借口。”
161.第161章怀疑
楚薏仁缓缓将手滑到他的腹部位置,停留在那打着圈圈,一边用娇嗔的眼神看着他,声音轻柔带着暧昧的语气说道:“师父,你就答应我这一次好吗。”
如往常一样,玄霄抓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略带僵硬的推开了她,目光也没看着她:“你先去梳洗一番,把天琅剑带上,为师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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