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三字飘远,直到忆起仿似八百年前一位小仙求他不要找他约架,将一本据说是他的珍藏的书送予他,但是他也没有放过那可怜的小仙,将人打了个半身不遂,后回到九玄秘境,依照惯例被母亲抽了两鞭子,就开始在床上躺着养伤,然后想起那小仙似乎送了他一本珍藏,他也就拿出来看,里边画着许多小人做着许多动作,之后被母亲发现,将那本书夺走,说是儿童不宜,不让看了。
不想之后他都不时想起那书里的小人,又去偷了回来看,再被母亲发现,她直接当着他面将那书毁了,还说,千万不能随意跟人做书里的动作,会怀孕的。
之后又问了是谁给他的这本‘春gong图’,他如实回答,据后来听说,那小仙才被华佗救治过来,又被后来的唐意仙子又打的有气进无气出了,整整躺了一百年。
难道,宝月是想跟他学春gong图里小人的动作?
玄霄脸色变幻莫测,一会红的像熟透的苹果,一会黑的像锅底灰,一会又白的像抹了几斤面粉。终于,他转过身来。
122.第122章偶遇
宝月还以为他终于开窍了,坐直了身子亮晶晶的目光看着他。
玄霄沉吟半晌,才认真的看着她道:“为师不能与你做那些小人之事,不管你中了什么毒药,我一定会尽快找到三师弟,让他帮你解了这药。”
宝月两眼一白仰倒在床上,半晌才爬起来,一边气鼓鼓的拉起衣衫,一边赌气的瞪着玄霄:“好,师父你不帮我,那弟子就找其他人帮我。”
说罢就抬脚下床,玄霄上前一步作阻拦状。
“修道之人万万不可怀孕。”
宝月愣了愣,终是重重哼了一声,离开了这里,回到与邢明珠的房内,她怕再面对她,她会被气死。
玄霄被她那一哼给气得不轻,这兔子自从中了毒,反倒性情大变,也是越来越气人了。真是一日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都能自个开染坊了。
翌日
不到辰时,玄霄的房门就被人敲响,昨晚夜半被宝月那一闹,玄霄可是天微亮才休息,睡眠极浅的他一大早被吵,可就没什么好脸色了。
但他还是起身去开门,不想门口站着的赫然是许久不见的三师弟,流觞与他的弟子,告月。
“流觞?你怎会知道我在此?”玄霄原本阴沉的脸霎时转晴,也是因着下山以来,好久没见到自己的三位师弟们了。
这会流觞的出现,着实让他心情明朗不少,而且,那只兔子又中了毒,可不正是需要三师弟的时候吗。
“我也是凑巧与告月途经此地,发现似乎有大师兄你的踪影,一路问道,便寻到了这,没曾想师兄你确实在此,原来那华山派弟子果真是你。”流觞面上倒是没什么表情,毕竟他一向都是扑克脸,甚少有喜怒哀乐浮现在脸上。
相比笑容如沐春风的璞月,和总是神色严肃的容祁与气势慑人的玄霄,其实流觞才是最冷漠的那一位。
好在他的弟子告月性格活泼,懂得察言观色,才能与流觞相处甚安,若是换做宝月,流觞恐怕是当这弟子没收过吧,死了便死了,丢了便丢了。
这么对比,其实玄霄还算是个好师父了。
“原来如此,呃,流觞,我有一事正需要你的帮忙。”玄霄点点头,随后又仿似想起什么般,语气一转。
“师兄有事不妨直说。”
“之前我与我弟子遇到魔界之人,那人给宝月吃了一种毒药,直至今时都未有好转,更是性情大变,说话也是颠三倒四,胡言乱语,不知你可有法解?”
流觞听了他的形容,神情变得怪异,皱了皱眉:“这毒药如此怪异?可容我先诊断一番?”
玄霄走到对面房前,敲了敲门,里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便是由远而近的一声:“谁啊,一大早的。”然后门被从里打开,出现在众人前的是穿着里衣赤着脚,睡眼惺忪的邢明珠。
待看到门口站着两男一女,玄霄自是认识,而另一名男子又是一位俊逸非凡的黑衣男子,她怔了半晌,很快又把门关上,慌慌忙忙的跑到里间穿戴整齐,又以最快的速度梳好简单的发髻,才又重新打开了门。
123.第123章上火
此时站在门外的三人表情更是各异,玄霄一如既往的沉着脸踏进门,绕过了她,而流觞也是冷着一张脸进了门,也不曾看她一眼,而告月最后一位进门,脸上扬着善意的笑,对她点点头,也绕了她进去。
唯剩她一人木然的站在门口,那.那名男子居然不看她?拜托,二姐的容貌可是丰城数一数二的美人,他居然都不看她?
不过瞧他也是气质非凡,想必也是见过不少绝世美人吧,很快,邢明珠就拐了个弯这么安慰自己。
玄霄来到床前,宝月在邢明珠慌乱打扮的时候就已被吵醒,此时她仍躺在床上,睁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看着站在床边的三人。
“这是你三师叔,他精通些医术,为师请他给你把把脉吧。”玄霄神色有些不悦的看着她,这傻兔子,怎还躺着,如此无礼。
宝月也确实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懒懒的将一只手搭在床边,双眼望着床顶道:“把吧。”
流觞也没有什么不悦的神情,告月搬来凳子,他便坐下,把手轻放到了宝月的手腕上,很快就有了结果。
“宝师侄脉象紊乱,气息不稳,体内虚火旺盛,所以表现为低热、盗汗、心烦、口干等。”说着,他又伸手抹了抹宝月额上的汗珠,目光暗沉。
宝月直接捶了一下床,哀叹:“得,风寒热病之后还来一个上火了。”
玄霄皱眉,看来她性情变化应当是与这上火症状吻合了,发热不退,汗多还心浮气躁的。
“流觞,这病当何时好?”玄霄在一旁问道。
流觞这才回头看他:“我给宝师侄开个药方,照着药方抓药,文火煎熬,一日服用三次,很快就好。”
玄霄听的频频点头。
宝月爬起身,探手捞到玄霄的衣角一把抓住,哀嚎着道:“师父你别真去给我抓药啊,不怕把弟子吃成傻子啊。”
玄霄几乎也是下意识的回道:“本来就是傻子。”说完发现所有人都目光惊异的望着他,又干咳一声:“不,为师的意思是,你再继续病下去才会变傻子。”
宝月绝望的松开了手,虽然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比从前傻乎乎笨兮兮的好很多,但是她体内总有一股邪火在燃烧着她的身体,让她一接触到雄性就忍不住想抱上去,所以才有之前她好几次对玄霄投怀送抱。可是让她这么难受着,她还是宁愿回到从前。
现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生病了而非中毒,那么这就只有靠她自己想办法解决了,要么找到风铃要解药,要么找个男人上了吧。
宝月看了看玄霄,暗自摇头,这师父木鱼精转世,不开窍,硬来也只会被他变成兔子。
旋即她把目光移到床边最近的流觞身上。
三师叔的话..。看起来就不太好惹的样子,但是颜值与气质都不比师父差,若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那想必应当不会对她这可爱迷人的兔子拒之门外吧。
宝月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她亦没有发现,流觞看着她的目光里含着一抹深色与探究。
124.第124章互换
流觞写了张药方后,便交予了告月去抓药。随后他就和玄霄回了原来的房间,去商量寻找御魂铃的事。
房内又只剩下邢明珠与宝月两人。
宝月依旧懒散的躺在床上,活像个软骨头似的,就是不起身。
邢明珠站在镜台前面色忧愁的望着铜镜里自己的模样,邢明月的样貌本来就是丰城数一数二的大美人,眉目如画,朱唇皓齿,乌黑秀丽的一头长发,令人爱不释手,柳眉轻蹙就让人心生怜惜之意,若是抿唇一笑,又是勾人心扉,怎么看都如此完美,怎么玄公子和他那师弟都不看自己一眼呢?她当初就是为了有这般美貌才会心迷鬼窍的答应风铃换魂的啊。
由此都可看出,邢明珠是个对外貌极其缺乏自信之人。
宝月看着她在铜镜前挤眉弄眼好一会都没有厌倦之意,不耐的坐起了身,叫道:“哎,你过来。”
邢明珠闻声急忙收回表情,转身小碎步走了过来,其实玄霄的话她是不那么害怕,反倒比较害怕这位性情怪异的兔大爷。
“过来。”
站在床前的邢明珠又迈了一小步。
宝月翻了个白眼:“我叫你把头靠过来。”
邢明珠撇撇嘴,又不说清楚,但还是没敢反驳,乖乖的弯腰把头伸了过去。
宝月在她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只听的邢明珠眼睛越瞪越大,最后半捂着嘴压着声音惊道:“什么!你要我扮作你?”
宝月瞪她:“那么大声做什么,怕我师父听不到吗?”她可是知道自家师父的耳朵就跟顺风耳似的,方圆十里再小声他都能听得清楚,而今他就在对面房里与三师叔探讨事情,只希望他注意力不在此没听到就好。
宝月下了床,默默念了个诀,随后将手放在了邢明珠的肩膀上,她身上蓦然笼罩着一道瑞光,很快光芒散去,赫然是另一个宝月的模样,无论体形,发饰,就连身上衣物,两人都穿的是一模一样。
邢明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摸了摸头,手感并不是她先才挽的发髻,她慌忙跑回镜台前,铜镜里的模样也已经变成了宝月。
她再次回过身来,双手捂着自己的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宝月。
初次换魂之后真正拥有了梦寐以求的邢明月的身子她已经够震惊了,这会宝月只是轻轻碰她一下,她就成了她的模样,即便知道那只是她的小法术,但真切发生了,她感到的震惊也不亚于换魂一事。
“我.你.。”邢明珠惊得连话都没法说连贯了。
宝月得意的看着她,随后像发现什么般,敛去脸上的笑意,又默念了个诀,迅速一转身,光芒乍现,她变成了邢明月的模样。
而恰逢这时,告月抓药回来,在门外敲响了门。
宝月对着邢明珠无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才若无其事的走去开门。
开了门,正看见告月端着一碗药笑意盈盈的站在门口:“这是我师父给宝师姐写的药方,我已经买了药材回来也熬好了,趁热喝了吧。”
宝月抿抿唇,接过,将药递到还在发怔的邢明珠面前,见她毫无反应,她将药往她眼前送了送:“宝姑娘,趁热喝了吧。”
125.第125章计划上
邢明珠愣愣的看着她接过了药,看着她放大的笑容,像被蛊惑了般将药喝了下去。
宝月满意的看着她眉头都不皱一下就把药都喝完了,这才接了空碗过来,转身递还给告月,一边道:“谢谢你,宝师父先才还说昨夜没休息好,还想继续睡会。”言语中即是下了逐客令。
告月也不恼,不疑有他,笑了笑道:“那我就不打扰了。”言罢便转身离开了。
待门关上后,宝月拉过邢明珠的手,将她摁到床上,道:“你给我乖乖躺着,没事能不起来就别起来。”
邢明珠哪敢反驳,只得乖乖的躺下,看着她帮自己盖上被子,然后又变出一把剑,放在了她边上。
宝月坐在桌旁,倒了杯茶惬意的品着,脑海里在思索着一个夜黑风高好作案的计划。
邢明珠一直怯怯的看着她,看了好久,直到眼皮沉重,目光模糊,她沉沉睡去。
一直到午时,告月准时的又敲响了房门,宝月才从沉思中回神,她起身打开房门,又是告月端着还冒着热气的药碗站在门口。
宝月道了声谢便接过,而后又探首望了望对面紧闭的房门,面带惑色的问道:“怎么师。。玄公子一直在里面吗?”
告月点点头:“是的,他们有要事商讨。”
宝月点点头,复又问道:“那你与你师父今晚也是宿在此地吗?”
告月点头,而后又探头望了望她身后床上的人,由衷地叹道:“宝师姐真是有福气,有这么个好师父。”
宝月不明白她为何忽然说这话,下意识又问道:“怎么了?”
告月笑了笑:“你是不知道啊,以前我们在山上的时候,宝师姐不是被一只螳螂精打成重伤了嘛,大师伯紧张兮兮的把宝师姐送到我们寒冰阁,之后又听说大师伯到梦华殿当着众人的面,将那欺负宝师姐的螳螂精打的三魂七魄只剩一魄,还为此被掌门责罚,这事之后我们才知道,大师伯可是很疼宝师姐的。”说罢,又是露齿笑了一笑。
宝月按耐住内心的悸动,正在慢慢消化她的话,一时无言,告月不知何时就离开了。
宝月关上房门,神情微愣的把那那碗药倒进了茶壶中,看了一眼床上熟睡中的邢明珠,又回过神来,刚刚的那插曲并不影响她的计划,此时心中只祈祷师父与三师叔这事能谈到安寝时间便好了,她的计划就能稳妥执行。
如此她又在房中坐了一个下午,直到告月端了今日最后一碗药过来,邢明珠也醒了来,宝月这次没再迫她喝下,都如数倒进了茶壶里。
夜晚如时来临。
她听到了对面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只是却没有听到脚步声,她不禁心中有些烦躁,这样她怎么知道三师叔睡在哪间房。
邢明珠睡了整日,尚未进食,这会有些饥肠辘辘,但看宝月此时蹙着眉头一脸不悦的神情,她又不敢开口打扰,只得强忍着饿意,躺在床上闭紧眼装死。
有时候她觉得这兔大爷与玄公子有多方相似之处,都是脾性怪异,喜怒无常者,但在玄公子身上她还能感觉到一丝善意,而这兔大爷却只给她深沉而不可测的莫名惧意。
126.第126章计划下
好不容易两人在静谧的房中各怀心思的熬到了深夜子时,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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