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怎么可以这样,师父怎么那么狠心肠,师父怎么都不问一句,师父怎么无动于衷都不关心她这个徒弟吗。师父果然是不喜欢她吧。
宝月悲天悯人的想着,越想越是心酸,尽早还觉得师父给她灵修丹好好的,怎么下午一回来就又回到原来那样冷淡了。
回到住处,宝月不管不顾直接蹦上床,也无暇去处理身上的伤口,如上次一样,直接赖在被窝里就睡了。
而那厢玄霄修剪完花草后,回到书房,将透视镜拿了出来,显出幻象,正看到一只小兔子窝在床上睡的正香,可是她身下的被褥已经染上了斑斑血迹。
28.第28章如此傲娇
玄霄蹙起眉头,抿抿唇,绷紧脸上的冷毅棱角,低低的骂了句:“这只疯兔子。”随后起身又脚步匆匆往大门走。
不一会,当他反应过来时,他才惊觉他又站在了栖月阁门口,他头上滑下三根黑线,转身抬步就走,却是来到了寒冰阁前。
玄霄正暗恼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术,但转念又想,既然来都来了,那只是顺便罢了。
他走前去敲门,不一会,便有人来开了门,竟是一名极美的女子,美的让玄霄有一瞬的愣神,因为他觉得眼前这女子除了美,竟还有种让他似曾相识的错觉。
是直觉还是错觉,也当是今后再论。
“见过玄霄师尊。”那女子柔柔对他笑着,福了福身。
玄霄也不多虚礼,直接问道:“流觞可在。”
那女子正欲回答,流觞那冷冷的声音便从后传了来:“芷鸢,速将大师兄应进来吧。”
“不了,我就不进去了,我只是想跟三师弟借个女子过去。”他这话一说完,才觉不妥,又见流觞与芷鸢脸上微妙的表情和望着他的目光也怪异起来。
玄霄轻咳一声:“劣徒下山修炼,不知怎么拖了一身伤回来,凌霄阁中无女子,所以。。”
流觞与芷鸢这才放松了表情,前者点点头以示理解,对后者道:“既如此,芷鸢你便过去一会帮徒侄处治下伤口吧。”
芷鸢点头称是。
玄霄朝流觞一拱手:“多谢三师弟。”随后又对芷鸢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有劳芷鸢姑娘了。”
芷鸢依旧保持着脸上柔和的笑意,也不客气的先行一步了。
玄霄紧随其后,唤出祥云,踩了上去,芷鸢也跟着踏了上来,两人由祥云驮着向凌霄阁而去。
流觞看了一眼,便转身走回院子里,大门无人自合。
宝月因受了伤唯有及时医治和处理伤口,睡的迷迷糊糊间,她感觉浑身很是燥热,她一把扯掉身下的被子,往旁边挪了挪,蹭了蹭凉凉的床铺,感觉舒服了些,轻舒了口气,又陷入睡眠。
不知又睡了多久,她迷糊间感觉有一只冰凉的手抚上她滚烫的额头,她觉着舒服,就着那只手掌蹭了蹭,隐约听见耳边有人在说话,但是却听不清他们说什么。
芷鸢将手从宝月额上收回,回头对一旁的玄霄道:“看来是伤口没能及时处理,这是得了热病了,去准备盆冷水和巾帕来吧。”
她说完,却见玄霄仍是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她愣了愣,才想起她怎么使唤起人师尊来了,正欲开口说她去准备吧,玄霄突然转身向门外走去了。
还没等他踏出门,芷鸢又柔声叫道:“哎,如果师尊方便的话,可否准备一些包扎伤口的纱布和药。”
玄霄的脚步顿了顿,又继续抬脚跨过门槛走了,也没个回应。
芷鸢感觉这玄霄师尊脾气真是古怪的可以,也难怪这小徒弟受了伤也只能回来倒头大睡了。
很快,玄霄便端了盆水与拿了巾帕进来,胳膊上还挽着个包袱,芷鸢道了谢,一一接过,随后将巾帕放在盆中浸湿,拧干了些,放到了宝月额头上,然后打开包袱,里面都是非常齐全的灵丹妙药与包扎用具。
29.第29章师徒日常上
芷鸢给宝月敷了湿巾,一系列的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又借用了厨房煎了药,喂过她喝下之后,直至亥时才告辞离去。
玄霄从始至终都在院外看星星看月亮,整整看了两个时辰,也不嫌脖子酸得慌。
待芷鸢走后,他才进了屋内,床榻上的某只兔子睡的极沉,额头上还敷着湿巾,脸颊微红,想是烧得不轻。
玄霄立在床边,双眉紧蹙,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所谓的报仇放在这么个喝孟婆汤喝傻了的家伙身上是不是太可笑了些。
宝月忽然翻了个身,额头上的湿巾掉落,她如有所觉,伸出手在枕边摸索。
没曾想她这会醒了来,玄霄来不及离开,他只好在自己周身布了个障眼法结界,这样宝月就看不到他了。
宝月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着手中攥着的那块湿巾,茫然的扫视房内一眼,刚欲起身,背部传来撕裂的痛,她只好老实的躺着,双眼还滴溜溜的在房间周围打量着,她总觉得房内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玄霄能感觉到宝月好几次的目光都停在他身上,让他感到很是不适,一动不动的立在原地,虽然他明明已经布了结界,她不可能看得到他的。
宝月来回看了好多回,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她便把注意力放到手里的湿巾上,和背上已然处理包扎好的伤口,疑惑半晌,忽然像吃了蜜般傻笑起来。
玄霄眉头皱的更紧,都快能夹死苍蝇了,这傻兔子突然傻笑个什么劲。
宝月攥着那湿巾跟捧着宝似的,低声的自言自语道:“一定是师父,凌霄阁里除了师父就没别人了,果然师父还是关心我的。”
玄霄听了她这话,脸上表情可谓是丰富多彩,从皱眉到莫名,再到无语,他实在不能明白为什么这傻兔子要把他想的那么好,难道她不明白都是因为他的原因,才会让她在清灵山遭罪吗?
他这边还在暗里吐槽着,那厢宝月又继续絮叨:“我都受伤生病了,明天应该不用下去了吧,要不找个机会求师父别再让我下去,哎呀,师父会不会嫌弃我那么多事呢。。”
玄霄越听神色越是多变,他看着侧躺在床上抓着湿巾自言自语的某只傻兔子,他真的很怀疑这只兔子是不是其实知道他在的,故意把这些话说给他听的。
好吧,这兔子三百年前在地府里的恶劣表现实在让他印象深刻,害的他跟只吊死鬼亲嘴,他能不记忆深刻吗,简直是永生永世都难以磨灭的噩梦。
玄霄没再继续待下去,因为这兔子实在太唠叨了,他得回去看会书好好过滤掉她的那些话。
翌日
不到辰时宝月便醒了来,前两****都是这个时候醒来,然后匆忙洗漱便要下去修行的,但是这次,她睁开眼看了看外边刚蒙蒙亮的天,又马上闭上眼继续睡,装作从未醒过的样子。
可这一装便真正睡到了午时,待她再次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她连忙坐起身,可想到师父竟然没有来叫自己,是不是就是师父也默认她今日不用下去修行了?
30.第30章师徒日常下
她爬下床,赤着脚便跑出了院子,在快要走到水榭前,放轻脚步,蹑手蹑脚的走到转角处探头探脑的,发现并没有玄霄的身影。
她反而慌了起来,师父去哪了。
于是她穿过水榭在走廊里奔跑起来,背上的伤不知用了什么药,不过一夜,就已经开始结痂了。
可正殿里也没有师父的身影,微风徐徐,树叶沙沙,安静的可怕,倘大的玄霄阁仿若只有她一人。
“师父,师父你在吗?”想到师父如此关心她,她就更想见到师父,于是她站在正殿门口便大喊起来。
“师父,你去哪了,师父你在吗,师父,师..”
“何事大声喧哗,成何体统,若为师不在水榭便是在书房。”
玄霄冷淡的声音蓦然出现在身后,吓了宝月一跳,一转身,发现她心念的师父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她身后不过一步之遥的距离,吓得她又是倒退两步。
她这个反应让玄霄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可我也不知道书房在哪里啊.”宝月低下头低声嘟嚷道,望着自己赤果着的双足,又下意识的抬头望了眼玄霄,正见他目光也正好扫到了她的脚,她忙双手扯着裙子使劲的往下拉妄想遮住双足。娘亲说过,人间女子若是被男人看了脚可是要嫁给他的。
玄霄却已收回了目光,神情依旧漠然:“若有事大可以用灵力注入透视镜呼唤为师,为师若是有空自会应答,不必在凌霄阁内大声喧哗。”
宝月撇撇嘴,这个你也没告诉我啊。
玄霄见她好似一脸不满的样子,心中一口气梗了梗,一甩长袖,作出一副要转身离去的姿态:“若是无事,便回去休息吧。”
“哎,师父,弟子,弟子真有事找你,有话想跟你说。”眼见玄霄一副飘然若去的样子,宝月急的上前几步伸手就拽住了他的袖袍。
玄霄侧着头低眼看了看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眼中满满的嫌弃不自知。
如此眼神自然让宝月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为什么师父又变冷淡了啊。可师父有时候做的事又好像挺关心她的啊。
宝月悻悻的收回手,黯然的望着他道:“对不起师父,弟子只是一时着急了,弟子想问师父,弟子可不可以再也不下去学习修行了。”
“为何?”明知故问。
“师父,我这两日都是负伤回来的,你也看见的,屡次打伤弟子的人,便是上次你收我为徒时,那一只出言反对的螳螂精,她坚称是我夺了她的机缘,夺了她的师父,每次看到我,都恨不得要生吃了我,我修为不比她,不能正面迎击也不能躲了她,我..”宝月越说越是激动,想来曲桑对她的迫害,她也是心有余悸也耿耿于怀的。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就非得承受她莫名的怨恨吗。
玄霄沉默半晌,就在宝月已经逐渐恢复理智后,忐忑的打量着他神色时,他终于吐出一个字:“好。”
宝月先是一愣,没想到玄霄会答应的如此爽快,待玄霄已经转身离去时,才反应过来,对着他的背影高兴的大喊:“谢谢师父,弟子最喜欢师父啦。”
刚走至转角处的玄霄脚下差些一个踉跄。
31.第31章友人来访上
因着宝月是负伤患者,玄霄也没有交代什么,所以宝月就无所事事的在凌霄阁内瞎晃悠着。站在院子里欣赏着颜色绚丽的仙草花木,蓦然想起昨日她浑身是血的回来时,师父就是在修剪这些花草,还对她说了句不要弄脏这些仙草,她登时觉得这些美丽的花草一点都不好看,简直越看越心塞。
宝月揉揉眼,转身走进长廊,罢了,这凌霄阁寸土寸金的,万一她把地都踩塌陷了,估计师父也会把她吊起来打吧。
宝月回到自己院子里,刚进屋里准备躺下,玄霄一袭白衣背着光如鬼魅般出现在了门口,吓得宝月差些魂飞九天,好半天才定住神。
“师.师父?”
然后她注意到了玄霄手中竟拿着一朵娇艳的花儿,她隐隐有种怪异的感觉,似在期待什么又不太自信,莫非师父他?
玄霄对上她那怪异的目光就觉烦躁,却还是板着脸走了进来,将那花塞到她手里:“你的朋友来了。”说完就转身离开。
宝月忙站起身追上几步叫住他:“师父,你说我朋友来了?是白媚吗?”
玄霄停住脚步,微微测了侧头:“为师也不知是何人。”说完便继续行走。
宝月跟在他后边,直至走出院子至分岔路口,他向书房的方向走,宝月却是往长廊而去,玄霄突然转身叫住了她。
“你去哪?”
宝月闻声忙回道:“师父你不是说我朋友来了吗?我去门口接她呀。”
玄霄骤起眉头,其实他更想做的是扶额,他隐隐感觉太阳穴在激烈跳动,有种叫头痛的东西在蔓延。
但是他仍不能破功,面上冷冷的道:“不用去接了,你手里就是。”
宝月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花,又看看玄霄,脸微红:“师父,这花不是你送给我的吗?|”
玄霄脸上冷冷的表情隐隐有了裂缝,低咒一声:“白痴。”便也不再搭理她,任凭她在后边怎么叫就是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宝月追了几步,见玄霄浑身散发的生人莫近气场,也怯了胆,她无语的站在原地目送他背影消失。
她又说错什么了吗,师父怎么跟没吃药似的。
不料她手中的那朵花突然无风自动,颤抖起来,完美诠释了花枝乱颤一词。
宝月感到异样,低头一瞥,猛地像摸着烫手芋头般将花扔了,掉落地上的花儿登时散发一阵强烈的光芒,瞬间变为一个人形女子坐在地上。
“宝月,你是想摔死我呢。”
可不正是许久未见的白媚么。
“白媚,你.那花.”宝月惊得瞪圆了眼。
白媚站起身,轻弹裙上的灰尘,一边笑着道:“你没有学吗?这是入门级的法术,幻化术啊。”
宝月点点头:“有,下边的师兄有教,只是我还没学好。”
白媚也知道宝月什么底细,被人嘲笑了三百多年的宝家小兔,修为低的只能勉强幻化人形,据说连化成人形都有失灵的时候,就是两只兔耳朵会猛不期然的跑了出来。
32.第32章友人来访下
白媚不忍见宝月低落,转移话题道:“你这个笨蛋,你师父都说了我在你手上了,你怎么就还听不明白呢。”
宝月憨厚的搔搔脑袋:“我这不一时没想到嘛。”随后又惊奇的看着白媚问道:“话说你是怎么变成花让我师父送来给我的?”
白媚一脸神秘莫测的微笑着朝她眨眨眼:“想知道啊,进你院里说吧。”言罢,便自然而然的挽上了宝月的胳膊,向她来时的路走去。
宝月僵着身子任由白媚挽着,她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这好似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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