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瞬就绷紧了身上所有的神经,是谁,让她可以这么害怕?
“我去一下洗手间。”
裴伊月要走,白洛庭不安的拉住她,“我陪你去。”
布莱恩回过神去找他们的时候已经不见人了。
他到处找了找,最后却在女卫生间门前看到了白洛庭。
“洛,你怎么站在这?”
白洛庭靠着墙,手里夹着一支烟,他看了布莱恩一眼,“等我老婆。”
“上厕所也要等?”
布莱恩表示不理解,秀恩爱的他见得多的,像他这样寸步不离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白洛庭抽了口烟,烟雾阵阵从他口中吐出,“布莱恩,今天来这的都是校友,对吗?”
“当然。”
白洛庭也觉得是当然,但是看裴伊月刚刚的反应,好像并不是这么的理所当然。
裴伊月从洗手间里出来,面具被她摘掉了,淡淡的神色稍显阴郁。
她没想到布莱恩也会在这,抬头的那一刹那,漆黑的眼底不带任何笑意,反而浮着一抹阴凉。
布莱恩静静的看了她数秒,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吞了口口水,惊恐之下,全身的毛孔似乎都立了起来。
他伸手扯了一下白洛庭的袖子,“洛,我有话想跟你说,跟我谈谈。”
这一次,布莱恩没有再说中文,而是讲着裴伊月听不懂的法语。
白洛庭蹙眉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布莱恩面色沉重,“单独谈。”
布莱恩情绪的变化已经全都写在他的脸上了,裴伊月虽然听不懂他说了什么,但她也能猜到,应该跟她有关。
难道,他们真的见过?
白洛庭有些为难,他看了裴伊月一眼,交代她哪都不要去,之后跟布莱恩走去一个没人的拐角,距离稍微远了些,但好在他一探头就能看到她。
“怎么了?”
白洛庭之所以答应跟他单独谈,是因为他看出了布莱恩有些不对劲。
布莱恩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神色紧张的说:“她是杀手。”
闻言,白洛庭一怔,眉心狠狠蹙起。
他惊恐的看着布莱恩,他怎么都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胡说八道什么?”白洛庭甩开他的手,正要走,布莱恩再次拉住他。
“我没有胡说,还记得六年前我第一次实习,跟着法国大使团去了z国,回来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什么吗?那次z国的政治专员一个被杀,一个重伤,是她,就是她做的。”
布莱恩的话是肯定的,没有一点点的犹豫和怀疑,白洛庭捏紧了拳,蹙着眉心。
“你是不是疯了,六年前她才十几岁,怎么可能。”
“没错,就是十几岁,当时的她就是一个孩子,因为她长大了所以我才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她,洛,你相信我,我忘不了她的眼神,一定是她,她就是那个杀手。”
六年前,她不过才十五岁。
白洛庭可以接受她是杀手这件事,但是现在告诉他,她在十五岁的时候就要去做这样的事,他不是惊恐,不是害怕,而是不可思议。
蓦地,他一把抓住布莱恩的肩膀,压低的声音带着隐隐的阴鸷,“忘了这件事,不许对任何人说,我知道她是谁,她的一切我都知道,我会把她带回正常人的生活,布莱恩,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就忘记这件事。”
闻言,布莱恩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如果她是骗你的怎么办,她小小年纪就开始杀人,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多年她到底杀过多少人,万一,万一她下一个目标是你怎么办,你不能拿自己的命去冒险。”
“这的确是冒险,但是我心甘情愿,不管她是谁,不管她以前都做过什么,她现在都是我的妻子,我爱她,我不会让她有任何危险。”
白洛庭和布莱恩回来的时候,发现裴伊月不见了。
布莱恩很怕她会在这做出什么事。
白洛庭愕然了一瞬,不是因为害怕她做什么,而是她刚刚就有些不对劲,他怕她会出事。
……
酒店楼下的停车场。
裴伊月一路跟着那熟悉的身影走到这,她知道,他是故意让她跟着的。
“你来这做什么?”
裴伊月开口,制止了前面那人的脚步。
他回头,银色的面具只有那双眼睛透着她熟悉的深沉。
“居然这样也能被你认出来,黛,你对我的了解,似乎已经超乎我的预料了。”
摘掉面具,那张淡然的脸不禁让裴伊月狠狠缩了一下眸子。
“你为什么会在这,你跟踪我?”
闻言,k笑了,“我还以为是你在跟踪我。”
“……”
裴伊月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他的穿着,他的面具,全都是为了这场舞会,如果他真的是跟踪她,不可能会准备的这么齐全。
“你也在法国念过书,你也是这个学校的,你,你认识白洛庭对不对?”
k不想说的话没人能逼他说,他不想回答的问题,同样也没人可以强迫他。
若是换做以前,他的确什么都不会说,但是现在……
皮鞋落在地面的踢踏声,在着安静的停车场尤为刺耳。
他走近裴伊月,伸手拿过她手中的面具。
他走到她身后,仔细的将她的面具带好。
“我的确在这读过书,我能出现在这,就已经证明了我是这个学校的,还有,你猜的没错,我认识他,他也认识我,所以,我并不打算跟他在这见面,回去吧,我不是来打扰你跟他最后的亲近,只是你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
蝴蝶结在裴伊月的脑后打的十分精致,k笑了一声说:“很漂亮,我的暗夜公主。”
裴伊月转身,漆黑的眼带着深深的怀疑和打量。
“谢谢夸奖,不过我希望你能离开这里,这是我跟他最后的时间,我不希望时常都能见到不想见的人。”
“你说的这个人是我吗?”k明知故问,却还问的那么冷静。
“没错,是你,你答应过我,只要我出手,不管成功与否,你都不会再去动他,我希望你说到做到。”
裴伊月在k离开之后回到酒店,他既然说跟白洛庭认识,那么她就不能跟他同一时间出现。
现在想想,这个学校出来的好像都不是一般人,布莱恩,法国副使,白洛庭,华夏伯爵,那k呢,他会是什么身份,他到底是谁?
第468节
从电梯里出来,刚好看到白洛庭和布莱恩从楼梯上跑下来。
裴伊月停住脚步,“你们去哪?”
闻言,白洛庭恨不得咬碎一口牙。
他大步来到她面前,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臂,“你去哪了,不是让你在那等我吗,为什么又乱跑。”
他的声音很大,震的裴伊月耳膜生疼。
她看了一眼跟在白洛庭身后走来的布莱恩,他的眼神比之前多了明显的警惕。
“你们聊得太久了,我有点无聊,就随便走了走。”
布莱恩才不相信她是无聊随便走走,他一双眼死死的盯着她,像是在防着她做什么坏事。
“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明知故问的话裴伊月也会,她当然知道布莱恩看她的眼神是防范,但她这次来法国,并不是为了给任何人抓把柄的。
白洛庭回头看了布莱恩一眼说:“你去玩你的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不,我不放心。”
又是法语。
裴伊月笑了一下,“他是在跟你说我坏话吗?”
裴伊月的冷笑有些让白洛庭为难,这俩人一个怒目横生,一个笑意冷对,把他夹在中间,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调节。
他转身看向布莱恩,“我们先回去了,这几天不用你陪我们了,我自己带她逛逛就好。”
“我还不想回去。”
裴伊月的话出口,有些任性,又带着些赌气的成分。
凭什么她走到哪都要躲着别人,那些想要怀疑她的人就让他们怀疑好了,她根本不在乎。
她挽住白洛庭的手臂,直接拉着他往舞会大厅里走。
白洛庭从没见过她像现在这样耍小孩子脾气,他有点无奈,也只能由着她。
舞会,她却把这当成了酒会。
喝的醉醺醺的回到酒店,她鞋子一蹬,面具一扔,拖着裙子就往房间里走。
白洛庭哪里放心她一个人晃晃悠悠的,赶紧跟在她身后。
“你慢一点。”
房间里,裴伊月够不到身后的拉链,她哼唧了几声,白洛庭走过去把她拉住。
“别动,我帮你。”
裴伊月乖乖的站在那,垂着头。
拉链被拉到腰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背脊,“好了,你自己换衣服。”
正要走,裴伊月突然拉住他的手,她转身,醉眼迷离。
“你去哪?”
白洛庭摸了摸她的头,“去给你倒杯水。”
裴伊月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不是,你不是去给我倒水,你是在躲着我。”
闻言,白洛庭嘴角的笑意微微僵持。
失落中,她的手慢慢的从他的手上滑落,不知怎么,看着她脱离的手白洛庭心头闪过一抹不安。
他蓦地抓住她的手,将她拽到自己面前,攫取着她带有酒气的芳唇,裴伊月踮起脚,搂着他的脖子,她回应着,但却忍不住哀伤,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是酒喝多了吗?她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两人嵌进大床内,凹陷的床上呈现着她半裸的身子。
宽大的开服退到她的腰间,白洛庭深深喘息,硬是制止了自己的动作。
“乖,你喝多了。”
这句话是在提醒他自己,裴伊月知道他在顾忌什么。
勾在他脖子上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她看着他,“你好久没有碰过我了,你是有外遇了吗?”
外遇?
什么鬼?
“别胡说,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都知道了,傅里没有听蒙小妖的话,他跟你说了我受伤的事,你也知道我们的孩子没了,对吗?”
似乎只有借着酒气她才敢坦然的说出这些,看着他皱起的眉心,她伸手抚了抚。
“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我们的孩子,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没有,当然没有。”
闻言,裴伊月笑了笑,眼泪再次顺着眼角滑落,“好想给你生个孩子,可惜……”
白洛庭低头堵住她的唇,那些所谓的心结在她说出这些之后他再也没有负担。
他褪去她身上的礼服,从她的耳边一点点的吻向她的小腹。
“我们再要一个,这次,我一定能把你们保护好。”…。
☆、378 不会再回北城
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得很快,经过这短短的一个星期,裴伊月似乎更加留恋这种安稳的生活。
吃饭,逛街,看电影,跟正常人一样,不被关注,不被追杀。
没有那些烦心的事,也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们。
明天就要走了,裴伊月却死活不让白洛庭收拾行李。
“我们再待几天好不好?”她趴在床上,看着站在床边的白洛庭。
闻言,白洛庭笑了一下说:“你这么喜欢这?”
她不是喜欢这,只要是没人打扰他们的地方,她都喜欢。
她现在终于明白当初白洛庭说想要搬出去,两个人不被打扰是什么样的感受了。
“我不想回去。”裴伊月喃哝的说。
白洛庭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在她身边,抚着她的背,“我们家宝贝儿是在外面玩野了是吗?”
“不是。”裴伊月撇了撇嘴,趴在自己的手上,“我就是不想回去。”
“好,那我们晚几天再回去。”
闻言,裴伊月翘起头看他,“晚几天?”
白洛庭失笑,“你想晚几天?”
她想晚一辈子,她一辈子都不想再回去。
可是她知道,即便她躲,也不可能会永远安安稳稳。
她垂下头,耷拉着脑袋,“随便吧。”
她的逃避永远都是那么明显,上一次她说要离开北城,这次她又不想回去。
白洛庭知道那里有她不愿意面对的事,虽然她不说,但是他懂。
“我们回去之后可能就不会再回北城了,你真的想好不要我跟你一起离开吗?”
沉默许久,裴伊月动了动身子坐起。
她看着他,目不转睛。
“你以后就不是白洛庭了,对吗?”
白洛庭轻声叹了口气,“嗯。”
“那你是谁?”
“华夏伯爵,濮阳烨。”
裴伊月抿着唇,听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半晌,她喃哝的说:“濮阳……烨?我突然觉得,我好像不认识你了。”
闻言,白洛庭眉心微微蹙起,他伸手托着她的脸,认真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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