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几天后回的岑江市。
回岑江市以后, 肖郢就回学校上课了,至于楚惊澜在做什么,只要是他不想让肖郢知道的, 那肖郢就算去打听也是无从得知。
楚惊澜再次踏上了回老宅的那条路。
前几日一直是小雨天气, 这两天天气放晴, 就连吹来的风都燥热得慌。
楚惊澜到老宅的时候, 老宅前面早就停着一辆豪车, 他下车看了一眼车牌号就收回了目光。
老宅里面飘出了饭菜的香味,此刻是上午时间,再过些时候就到用午餐的点了。
这次的聚餐是那辆车的主人, 楚老爷子亲自要求的。
楚惊澜在车边抽了一支烟才进去的。
保姆们拉开了别墅的大门, 将楚惊澜迎了进去, 楚惊澜将外套脱下来递给了保姆, 随后走到了餐桌旁边。
餐桌上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精神状态看起来没有往日盛气的楚母,另外就是主座上的楚老爷子,其实楚惊澜长得和楚老爷子更像,眉眼唇形都极为相像,就连气质也不差。
他睨了楚惊澜一眼, 随后向着才楚母对面的那个空座抬了一下下巴,缓慢开口:“就坐那儿吧。”
楚惊澜对着楚老爷子完了弯腰,“是, 祖父。”
在长辈的面前, 楚母也显得没那么强盛了, 她率先开口:“惊澜,在肖郢家的这半个月, 玩得怎么样?”
“母亲如何得知儿子去了肖郢的家里?”楚惊澜面不改色地反问楚母。
楚母:“你觉得我调查你?跟踪你?”
“这不是母亲最常做的事吗?”楚惊澜端起桌上保姆给他沏的茶抿了一口后才无所谓地回应。
楚母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觉握成了拳头,她仍旧不明白, 小时候那么听话懂事的孩子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她也依旧不明白亲生母子是如何反目成仇,甚至到现在无话可说的,“澜儿,我以为我作为母亲,没什么不可以的。”
“是这样。”楚惊澜淡淡点头。
“祖父以为呢?”楚惊澜看向了主座上一直不说话的楚老爷子。
楚老爷子黑沉着一张脸,许久之后才缓慢开口:“我以为你们会一直争下去,就当没看见我这个老头子呢。”
“祖父息怒。”楚惊澜沉下了声。
楚母也跟着说:“爸您别生气。”
“周芷,惊澜如今年岁多少?”楚老爷子看向了楚母。
楚母不明白楚老爷子为什么问起了这样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但还是如实回答的对方:“二十八。”
“再过两月就二十九岁了。”楚母补充了一句。
“我当惊澜才几岁呢。”楚老爷子笑了一声,“澜儿公司的事情我也知道了,把你的人和股份全部撤走。”
楚母站起了身,“爸,我是在帮他。”
楚老爷子将手里的手杖在地面敲了两下,发出不小的动静,同时跟着轻咳了一声,“坐下!”
他语气威严又肃然,几乎是不怒自威,楚母只好重新坐了下去。
“在做你自以为是的事情和决定之前,你不问问当事人认不认可可你的举动?倘若惊澜的公司从创立到如今,用了我们楚家的一分钱我也就不追究你的这件事了,但那既然是惊澜靠自己的本事得来的,周芷,你哪儿来的脸插手他的生意?”楚老爷子几句话让楚母脸头都抬不起来了。
“所以我不想再说第三遍了,把在惊澜公司属于你的一切都不留痕迹地撤走。否则你就是需要老爷子我亲自动手吗?”楚老爷子的语气更加威严了,连带着脸色都不好看了。
周芷果然不再敢多说什么了,“是。”
楚老爷子继续说:“从现在开始,董事会那边我会安插人进来协助你的,你做好你本来的事情就行了。”
楚老爷子的话听起来没问题,其实也是暗藏玄机,在楚母几乎一手遮天的董事会里面安插自己的人,一来是分解楚母的势力,打压她在董事会的地位,二来也是监督她,不再让她过多插手楚惊澜的公司。
“好。”楚母应声的语气很是勉强。
偏偏楚老爷子还说:“我会让惊澜的侄儿来帮你分担一些手里的工作,你以后也好轻松一些。”
就连手里的权利也被分了出去,日后楚母便再也拿不出势力来压住楚惊澜了。
“是,儿媳明白了。”楚母低下了头,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就吃饭吧。”楚老爷子下了命令,站在身后的保姆们急忙去厨房将做好的饭菜端了出来。
这场饭局吃得让人难受,不过好歹在太阳下山之前吃完了。
饭后两人也没有在老宅多待,楚惊澜和楚老爷子一同走了出去。
楚母将他们送走以后就回到了屋内。
楚惊澜替楚老爷子拉开了车门,楚老爷子坐进后座以后楚惊澜才道:“谢谢您,祖父。”
楚老爷子摆了摆手,“能让你来找我解决的事,就说明她的确做得太过了。”
“能想到找我自然是最好的。”楚老爷子咳嗽了两声,“以后就要看你自己了。”
“祖父能明白孙儿就是最好的,若不是毫无办法,孙儿不会将您从那么远的地方请回来的。”楚惊澜说话的语气中带着无奈的歉意。
楚老爷子:“我们爷孙一场,少说这么多客套话了。”
“你的事情我已明了,这次我会在国内多待些时间,你要是得空,就将你口中那个叫肖郢的孩子带来让我看看吧。”楚老爷子脸上的皱纹舒展开了一些,“能为他反抗你的母亲,我对他的好奇心比较大一些。”
楚惊澜垂下眼帘,“肖郢他不喜见外人,等日后时机到了,孙儿会安排你们见面的。”
“孙儿还想您做我和肖郢婚礼上的长辈。”楚惊澜轻声说。
楚老爷子看破不说破。
“你既然有这个心思,我再勉强倒是我的不是了,回去注意安全罢,我先走了。”楚老爷子说完就将车窗关了上来,楚惊澜推开一些后对楚老爷子弯了弯腰,“您慢走。”
车子驶远了,只在原地留下了一片尘埃。
落叶被风卷起,再缓慢地飘落了下来。
午后的暖光照在他的身上,起风了。
——
“喂。”楚惊澜接起了电话,“肖郢啊。”
后三个字充满了磁性的魅力,对面的肖郢听得心尖一阵酥软。
“先生,今天我可能要晚点回来了,系里举办了一个篮球比赛,我们班派了我去。”肖郢将手机放在了桌上,脱下T恤换上了球服。
楚惊澜正开车往公寓回去,听到肖郢的话以后他就将方向盘打了方向,开往了肖郢的大学,他目视着前方,清冷的眸中没有其他的情绪。
“随便。”楚惊澜应。
肖郢换好了衣服才把手机拿起来,“先生,我好想您。”
“我们都好几天没见面了。”肖郢的语气变得委屈了起来,“好不容易周五了,没想到还是不能立刻见到您。”
楚惊澜掀唇轻笑,“那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希望我从天而降?”
“那当然,好希望您从天而降,不过还是不要,我希望您今天早点结束工作然后好好休息。”肖郢认真说。
他不知道楚惊澜回了一趟老宅,不然就算是请假他也会跟着楚惊澜去的。
“好了,不多说了,我这里有一个电话。”楚惊澜看到秘书打来了电话,就要挂断和肖郢这边的通讯。
肖郢虽然舍不得,但是知道一般会让楚惊澜挂断他的电话,都是工作上重要的事,肖郢不至于真不懂事。
他嘟囔了一声,扭捏道:“好吧,我们晚点见。”
他说完了以后楚惊澜才挂断电话的。
接下秘书的电话以后,对面悦耳清脆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总裁,下一件展品就是天湖泪了。”
“嗯。”楚惊澜将车子的速度放慢了一些
“老板,今天有两位携夫人前来的老板,前面竞品都不见他们竞拍,他们恐怕也是为了天湖泪来的。”秘书冷静看着台上那件青花瓷瓶被拍下,急忙将手机压到了耳朵上的蓝牙耳机上,“老板,天湖泪来了。”
楚惊澜压了一下耳机,那边传来了拍卖师清晰的声音。
“接下来是我们的拍品七号,世界知名设计师瓦尔希.凡林遗作天湖泪对戒,起拍价三百四十万,有没有人出到三百五十万?”
“三百八十万。”楚惊澜面不改色道。
秘书举起了牌子。
但紧接着有人跟着加了价。
楚惊澜继续:“五百万。”
……
“三千万一次,Cebdy那边的电话委托是三千万,没有人要加了吗?”
“三千万两次,三千万三次,成交!”一锤定音。
楚惊澜听到那边成交的定锤音后就提高了车速。
“签下后你直接送到公寓就行了。”楚惊澜说。
“好的老板。”秘书应声。
三千万拍下了一对对戒,秘书想也不想就知道楚惊澜拍下来的用意,想来那个叫肖郢的人的确讨了楚惊澜的欢心,毕竟能让楚惊澜这样素来高冷自傲的人为他花心思。
——
车子停在了淮南大校门口。
楚惊澜下车后随便找了一个大学生问了篮球场比赛的地方,就赶往了篮球场。
即便楚惊澜已经二十八了,但他的那张脸在青春洋溢的大学生面前没有任何的违和。
引得了不少人的回头。
他在球场外的贩水机里买了一瓶饮料才走进去,正好赶上了第一场比赛结束。
肖郢将球服下摆撩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汗,露出了分明的腹肌,引得全场尖叫连连,他自己却浑然不觉,下场后就跑到了休息处去找手机。
结果却被一个扎着丸子头,穿着高腰短裤的女生拦了下来,女生双手拿着一瓶水,红着脸将手里的水递了出去。
肖郢愣了一下,随后摆摆手拒绝了女生,然后侧身从女生身边走过,将自己的衣服拿了起来。
【X:先生!第一场结束了】
【 :你们队赢了还是输了?】
【X:输了,因为我们的对手是很厉害的学院的人】
【 :嗯,好好打吧】
【X:好^^】
【 :肖郢,要是我在这里,你能赢下后面的两场吗?】
肖郢好像感知到了什么似的,他抬头往前张望了一下,随即低头打字回:【先生又哄我】
楚惊澜笑意渐深,单手打字:【回头】
肖郢低头看着那两个字,第一时间是发懵,然后立马就转过了身。
两双眼睛对视,楚惊澜对他招了招手,肖郢跟狗似的,三两步就跑到了楚惊澜跟前,“先生!您怎么来了!”
肖郢一边问话就一边将楚惊澜的手牵了起来,“天气热,到这里来。”
他将楚惊澜带到了球员休息的凉棚下面,把自己休息的位置让给了楚惊澜。
“小狗,过来点。”楚惊澜说话的声音不大,外人的注意力也不在他这里,所以也没人注意到楚惊澜对肖郢的称呼。
肖郢乖乖弯下腰凑近了楚惊澜,楚惊澜抬手揉了揉肖郢的头,将手里的那瓶饮料递给他说:“好好打,注意安全。”
他两条腿交叠了起来,后背挺得端正,风吹动着他的领口,掀动着楚惊澜的青丝长发。
肖郢只手开了瓶盖,一口气喝了一大半的饮料,“先生!我会加油的!”
裁判吹响了哨子,肖郢将饮料放在了桌上,又将手机递给了楚惊澜就和其他人一起上场了。
他听见有队员小声问肖郢:“我靠那个男的是你的谁啊,长得太好看了吧。”
肖郢用胳膊肘怼了对方一下,“长得好看你也不能多想。”
楚惊澜拿着肖郢的手机,抿唇轻笑出了声。
他大学的时候打篮球技术也不差,但是因着家里的缘故,没有像肖郢这样在球场上打过比赛。
现在看见一群小年轻,他竟莫名还有一些感慨。
手机响起了消息提示音,楚惊澜下意识拿起来看,才发现是肖郢的手机,之前肖郢的微信提示音不是这样的,同居后他就喜欢学着楚惊澜了,恨不得什么都和楚惊澜是情侣款。
手机是指纹的,楚惊澜用自己的指纹试了一下,没有解开,密码是数字的,他试了一下肖郢的生日,没有打开。又试了一下自己的生日,却打开了。
楚惊澜看着手机壁纸是自己睡觉的照片,表情看起来依旧是那么平淡,但是唇角却不留痕迹地上扬了几分。
消息是群消息,微信顶置只有两个。
一个备注是【妹妹】
一个备注是【惊澜[爱心]先生】
他觉得有些好笑,拿起肖郢的手机给自己发了一条消息:【我是肖小狗】
不过楚惊澜给肖郢的备注还真是肖小狗。
怎么能不像呢?看看,现在在球场上就和打了鸡血一样,对手都一脸懵。
对方的7号这是什么情况?
几场比赛下来,肖郢气喘吁吁地坐到了楚惊澜身边,邀功似的对楚惊澜说:“先生,赢了!”
语气莫名的得意。
楚惊澜将手帕递给了肖郢,由衷夸奖:“还不错,我们肖小狗真棒!”
“都是因为先生在这里,不然我都打不过的。”肖郢想像平常那样往楚惊澜怀里蹭,但是碍于这里外人多,他也就忍住了,但是整个上半身都快和楚惊澜的手臂连起来了。
楚惊澜就笑:“我?我做什么了?”
“因为先生过来以后,就激发了我身体里所有的体能。”肖郢讲话还有年轻人的中二在里面。
楚惊澜无奈笑了笑。
等肖郢拍完了照才和他一起离开的。
两人并肩走在出校门的石板路上,肖郢要牵楚惊澜的手,楚惊澜嫌热没愿意,所以肖郢整个人都是黏着楚惊澜走的。
“先生,您怎么想着来找我了啊?”肖郢闻到楚惊澜身上的香味就满足了。
楚惊澜:“路过,就来看看了。”
他神情平静,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肖郢有点小小的失意,但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因为刚刚最后一场结束,楚惊澜还亲自给他擦汗了呢!
“好吧,您开车了是吗?一会儿我开车吧。”其实只要是和肖郢在一起,楚惊澜就没有开过车,他被肖郢伺候得格外舒坦。
“嗯,可以。”楚惊澜点头。
——
回去的路上,两人去了一趟超市,在里面买了周末要吃的菜和一些日常用品。
肖郢买好牙膏出来看见楚惊澜皱着眉在看手里的两个东西,那神情似乎是在纠结着买哪一个。
等他凑过去一看,发现楚惊澜手里拿了是两个不同口味的安全套。
肖郢一瞬间天塌了。
他好不容易才把家里的那几大盒安全套用完,后来几天才能哄着楚惊澜不戴/套,但是现在楚惊澜又在挑选新的了,他摸了摸心脏,感觉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肖郢。”楚惊澜喊了他一声。
“哎!”肖郢立马屁颠屁颠跑到了楚惊澜身边,楚惊澜将安全套拿了起来问:“你想要哪个味道的?”
肖郢扫了一眼,将两盒安全套都放了回去,“尺寸都不适合我。”
“下面有大号的,可以看看呢。”楚惊澜就蹲下去拿了一盒新的起来。
“再说了你有那么大吗你就用这大号的。”楚惊澜意味深长地扫了某人某个位置一眼,好像是在怀疑肖郢的意思。
肖郢一张薄脸瞬间红成了猴屁股,又觉得自己被瞧不起了,他生气道:“先生不是最清楚我尺寸怎么样了吗?”
他觉得楚惊澜是故意这样说的,大概是想看自己这样生气。
“咱们都快五天没做了,忘了。”楚惊澜还是将安全套放回了置物架,肖郢心里一乐,又立马把刚刚让他生气的事抛之脑后了,他自己哄好了自己,推着购物车跟上了楚惊澜的脚步说:“先生您放心,今晚我睡觉都不拿出来,一定让你记得清清楚楚!!”
他看起来好像真的没读懂楚惊澜的话外之意,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无比的真诚。
楚惊澜:?
他皱起了眉,一副不解的表情。
楚惊澜分明是说他想做了,不是说肖郢在里面放得不够久。
楚惊澜莫名觉得无话可说,他加快了脚步,肖郢在身后结了账。
“谁说今晚要和你做了?你想得倒是很美。”楚惊澜等肖郢结完帐跟了上来才说。
肖郢露出了受伤的表情,他可是从今天见到楚惊澜的那一刻就有感觉了,刚刚在车里就已经忍不了了,楚惊澜怎么能说今晚不做?不做难道盖着被子纯聊天吗?
不行不行,肖郢垂着脑袋开始想办法。
车子停到公寓停车场的时候,楚惊澜正要下车就被肖郢抓住了手腕,“先生,能不能在车里做一次?”
“?”
“说了今晚不做。”楚惊澜没有推开肖郢的手,但也没有同意对方。
肖郢将楚惊澜的座位放平了,整个人压了过去。
“今晚不做,但现在是下午啊,先生,我好想您。”他低下头去亲楚惊澜的唇,楚惊澜抬手挡住了他的嘴,“不做。”
“先生,求求您了,好不好?”他用上了一贯的撒娇劲。
楚惊澜掀眼帘看他,对方眼里满是情欲与克制。
但肖郢的眼神告诉楚惊澜,此刻的肖郢的的确确是箭在弦上,但只要自己不说好,肖郢绝对不敢多动一下,他知道的。
“没买套,回去再做。”楚惊澜也不是拒绝的意思,他单纯就是觉得车子被弄脏了懒得去洗。
肖郢也气自己当时不让楚惊澜买套,但办法还是有的,他亲了亲楚惊澜的眼睛说:“没事,我会弄干净的,先生我先……。”
他扶着楚惊澜的腰蹲了下去。
拨开对方裤子的时候他疑惑了一下,随后抬起狗狗眼看着楚惊澜有些闪躲的眼睛,随后笑着说:“您早就……了,为什么刚刚要拒绝我呢?”
“你闭嘴,要继续就继续,话真多!”楚惊澜轻轻扇了肖郢一巴掌,但是很显然,被扇的肖郢愣了一秒后就更来劲了。
……
堵着,不畅通,对方像饿了几日的野狼,到嘴边的狐狸怎么都逃不掉,被抓回来吃干抹净,连带着皮毛和骨头都没吐出来。
……
他是被抱回家的,因为根本就不敢站着。
在家做了两回楚惊澜就受不住了,他又扇了肖郢一巴掌让人清醒一点,但是很显然,对肖郢来说这巴掌和催//情药没什么区别。
最后唤回肖郢良知的还是楚惊澜受不住而啜泣的声音。
他一脸愧疚地给人擦了身子,又哄了对方好久,对方才拿正眼看他。
其实楚惊澜也很好哄的,仅限于被//操/迷糊了之后,要是在第二天清醒了之后再去哄,肖郢又要和沙发睡一个月了。
楚惊澜在肖郢怀里蹭走了眼泪,然后气律不稳地说:“玄关,玄关鞋柜上有东西,你拿来……”
肖郢飞快地将楚惊澜说的礼盒拿了过来。
楚惊澜抖着手拆开了礼盒,拿出了里面的一个小盒子。
“打开看看。”楚惊澜眼圈都还是红的,眉睫湿漉漉的,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黏糊。
肖郢伸出手打开了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对做工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对戒。
“男款你戴上试试?这是专门设计的可调节的,你应该能戴上。”楚惊澜低着头说。
肖郢却将手伸了过去,“您给我戴。”
他很像得寸进尺的小狗,但不怪他得寸进尺,毕竟楚惊澜也愿意惯着,他拿出肖郢的那枚戒指给他戴了上去,果然合适,戴在肖郢的手上再合适不过了。
肖郢将手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也拿出另一枚戒指给楚惊澜戴了上去。
两只手挨在一起,更般配了。
“您破费了吧?”肖郢虽然认不出什么牌子,但这种做工和设计,怎么看也不会便宜。
楚惊澜随口道:“不贵,安心戴着就行,要是弄丢了……咱们也就完了。”
他最后一句像带着警告似的。
肖郢立马将手握成了拳,“我丢了它也不能丢。”
“那不行,你还是不能丢的。”楚惊澜抬手揉了揉肖郢的头说。
肖郢咽了咽口水,看着楚惊澜还泛着水光的眸子,突然郑重其事地开口:“先生,我有一个请求。”
楚惊澜后脊背发凉,但还是回应了肖郢:“什么事?”
肖郢:“我还想再来一次。”
几秒钟后——
“滚出去睡!”一个光裸着的,体型健硕身材高大的男人被从主卧赶了出来,与此同时跟着他出来的还有他的衣服和一个枕头。
肖郢还想挽救,下一秒门就被大力关上了,凉风迎面而来,肖郢的鼻子都差点撞了上去。
“老公,我错了!!”
“睡沙发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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