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都市青春 > AI迷航2:复活爱因斯坦 > AI迷航2:复活爱因斯坦_第9节
听书 - AI迷航2:复活爱因斯坦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AI迷航2:复活爱因斯坦_第9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太不合身份。”

“老周,真是笑话。所谓父为子隐,你们俩谁是我儿子?看什么,不用思考也知道,你们俩都不是我儿子!那么,既然我们不是父子关系,我为什么要为你们隐藏秘密?”孔丘唠叨完,见我二人无言以对,便亮了亮手中的教案离开了。

我哑然失笑:“孔夫子堂堂圣人,怎的复活之后,成了个说相声的?”

“这不怪他,他的记忆毕竟是我们编辑的。当时我一个学生,执意要给夫子加点幽默感,结果出来之后,成了个连骂人都引经据典的家伙,”周茂才正了正身子,“差点被孔子带歪——夫人的梦游症万万不能轻视,我建议你可以采取两个方案帮她慢慢康复。其一,所谓厌恶疗法,这是最直截了当治疗此病,也是成功率最高的方法,梦游多少是一种象征性的愿望补偿,通过厌恶疗法把梦游者从梦中喊醒,打破了梦游者的行为定式,使这种下意识的行为达不到目的,那么梦游就会逐渐消退。采用厌恶疗法有两个关键之处,一是设法在患者梦游时唤醒治疗者,二是及时中断患者梦游行为。”

“我担心她会疯掉,在梦游时吵醒她,总归危险。”

“那是胡扯,全地球最专业的脑神经教授坐你面前,你还担心什么。再说了,还有第二条路给你选择,简单来说,就是发泄!一盆脏水,泼出去盆子就干净了,夫人梦游是精神压抑造成的,所以要根治梦游症状必须要做的是解除内心深处的压抑,即满足她内心深处的想法。”

“你看,问题又回来了,她不跟我沟通,我又怎能知道她内心深处的想法?”

“一切的压抑,都是性压抑!”周茂才说罢,默默端起杯子,不再多言。

这时候,达·芬奇从桌后站了起来,将画稿从画板上揭下,卷了起来,然后走到门口,顺手将画稿递给我。

“送你。”

我有些讶异,可还是接过了画。

老周不满道:“哎,莱昂,你给我画的素描,怎么不经我同意便轻易送人?”

达·芬奇头也没回,拎起画板便出去了。

“真是……长得帅就可以这么高冷?也不想想是谁复活了他!”

老周抱怨的时候,我缓缓将画卷展开。画纸上,我一脸惆怅地坐在座位上,眼睛茫然地看向侧方。虽只是一张素描,却把我的形象、表情、心态描摹得恰到好处。

老周跑过来,看着素描:“我呢?他不是说给我画像?”

我摇了摇头,指着我脑后一面圆形的小镜子:“你瞧,镜子里有半个光头,不是你又是谁?”

第三章 活体冬眠

1

周茂才的建议让我开始重新审视我和姜慧之间的关系,我觉得在她成为疯子之前,我至少应该努力做些什么。于是下班之后,我到底层空间的草原上采了一束鲜花。

作为她名义上的丈夫,我还是希望相安无事地度过这一阶段。等我摸清了新大陆的部署,以及智人管理局的能耐,离开这里是迟早的事。

晚饭的时候,我们相对而坐,一如往常。只不过,我却提前将鲜花偷偷地放进了她的卧室。

我看着她离开餐桌,进了卧室,啪嗒关上门。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我的心似乎都贴在了她的门板上,然而,没有出现任何我预想过的反应。失败了,姜慧难以取悦。

我进入盥洗室,将衣服脱个精光,打开热水洗了一个睡前澡。洗漱完毕,出来之后,我还是盘腿坐在沙发之上,翻看着百页书。

我总觉得有点怪异,可是又说不出哪里怪异。待我看向卧室时,我才发现,门并没有关死。与此同时,我发现,叠在沙发上的被子不见了。

卧室拉开一道门缝,露出姜慧半张脸,她有些幽怨地看着我,什么话也没说,却又将门拉得大了一些,然后转身坐在了床边。她已经换了睡衣。

我走了过去,和她通过门缝对视,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主动说了一句话。

“我最近经常做噩梦。”

“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和我讲讲。”

她没讲什么故事,却说道:“你这辈子就打算站在门外了?”

我将门开得更大一些,倚在门框上,等着她的故事。姜慧低下了头:“我梦见我成了陪酒女郎。”

“昨夜的梦?”

“连续好几天了,来到新大陆就开始这样。”

“重复相同的梦吗?”

“不大相同,但每天都是陪酒女郎的身份倒没什么变化。”

我心中猜测,这可能是姜慧之前的记忆与现在的记忆发生了混淆,所谓的梦境倒有可能在提示我,陪酒女郎才是她的真实身份。

“那倒不用乱想,当陪酒女郎,也不算噩梦。”

她摇着头:“你不知道,那群客人……真的……可以用恶心来形容。”她抱着肩,将一侧脸颊亮给我。她不戴眼镜显然比戴上眼镜更美,尤其是云鬓低垂,不设防的样子,确实有种难以言说的魅惑。

我走上前,坐在床边,继续安慰道:“不要因虚幻的梦境带来压力,你或许太紧张了,明天我向周厅长请教请教如何帮你放松。”

她依然低着头,不过嘴唇嗫嚅:“谢谢。”

那束鲜花被插在了一个广口瓶里,她说谢谢的时候,眼神瞟向了瓶子。

那晚,我依然睡在客厅,姜慧见我出去没说什么,又默默地将我的被子抱了出来,只不过关门的声音,比之前小了些许。

可她还是梦游了。

这回,她脱去睡衣,换上了便装,只在我的沙发前站了不到一分钟,然后转身走向门口。我察觉到她的脚步轻盈了许多,动作不似之前僵硬,忽然一个念头闪过——这是姜慧自己吗?可是她走路的样子,又不像是姜慧该有的样子。

她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一条腿跨出门框,忽然,一束强光在门前闪过,她又退步回来,像只畏惧黑暗的小猫,用尾巴轻轻地关闭房门。汽车轮子的声音与士兵列队行军的脚步声从窗外传来,这大概是夜里巡逻的小队。

我站在她面前直视着她,之间隔着两米的黑夜。她也看见了我,眼睛一眨不眨,歪歪脑袋。

“姜慧?”

姜慧将右手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车轮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几个士兵吆喝了几声,强光闪过,随之归于静寂。

姜慧又返回床上,不到一分钟之后便陷入沉睡。

我越发疑虑,她到底在做什么?

“做梦了吗?”早餐时,我试探性地问道。

姜慧脸上的霜花凋落,今天的气色也好于往常。她想了想:“还是那个酒吧,音乐很吵。”过了一会儿,又补充了一句:“你们男人真恶心。”

我尴尬地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对于陪酒女郎来说,男人当然恶心。她对自己的梦游丝毫不知。“我想到啊,你经常梦见酒吧,或许因为你曾经和酒吧或者酒吧中的人,有过某些不解之缘?”

姜慧摇了摇头:“你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又怎么可能喜欢那种地方。”

“梦境是潜意识的反应,大概你最近压力过大,需要放松。”我差一点就把巴贝卓乐土五个字说出来,可那种地方,姜慧自然不能去。不过我随即想到了拼图大陆:“我带你去下面的大草原转转?”

“那地方能随便下去吗?”

“别人不行,我可以。”

“猛兽太多,还都是史前复活的猛兽,犯不着把命丢在那儿。”

“学校有安全宣讲车,是达尔文老师给学生们开展动物普及教育课程用的。还是我向白部长申请的,将两辆武装运输卡车稍做改装,安了四排座位,又围着骨架罩了一层钢化玻璃,就算遇见恐龙也撞不开。”

她没接茬,却问道:“孩子们的健康状况如何?”

“非常好,我觉得他们每个人都挺亢奋,虽然普遍没大没小,可这就是老周需要的校风,这老头……跟他们在一起这段时间,我自己年轻不少。”

“难怪你胡子都刮得少了。”

“昨天早上才……”我愣了一愣,却见姜慧继续扫荡着盘中的玉米粒,嘴角却挂着一丝笑容,才意识到,原来这是她的一种“幽默”。

她接着道:“我们最近的工作,主要是为下一批五百名活体冬眠者复苏做准备。”

“十四岁的?”

“是啊,这五千名活体冬眠者,未来将每个月复苏一批,我没想到,咱俩的工作竟然形成了环链。”

“那么第三批,就是十三岁的?”

她点了点头:“依年龄划分层次,每一岁五百人,最大的十五岁,如今最小的只有五岁,我们的复苏中心,将在一年之中,为新大陆增加四千五百名新生力量。”

智人管理局到底在搞什么?囚禁我们便罢了,为什么又要让我们去复苏这些孩子?还要为他们提供完整的教育?

“怎么了?”姜慧发现了我的异样,竟然破天荒地开始关心我。

“你发现没有,这群孩子有些与众不同。”

“不同吗?”

“不同!”我用钢叉扎起一块面包,“长相和我们不一样。”

“因为……”

“因为他们是受战争影响,遇到了核辐射,脑袋就变大了——你是想说这句话吧。”

姜慧耸耸肩:“你既然知道答案,还有什么好奇的。”

这才是最怪异的地方,我追问:“这些孩子,是从哪里来的?”

“嗯……大孩子是战争中紧急撤离的学生,小孩子嘛,大部分是幼儿园、托儿所和医院带出来的。”

“这就更怪了,”我盯着她的眼睛,“五百名十五岁的孩子,五百名十四岁的孩子,五百名十三岁的孩子,就连五岁的,也是五百名——未免太巧合了吧,谁会在战争中特意遴选他们,而且做得这么有序。”

姜慧忽然坐直了身子发怔,手中的刀叉在烤牛肉的上空摩擦着,过了十几秒才恍然似的对我说:“的确有些巧合,你知道原因?”

我摇摇头,“我就是好奇而已,我曾经问过学生们,他们的记忆几乎是一致的:人类被机器打败了,他们必须离开大陆进入海底,是军队在战火中救了他们……”

“非常符合这一年来的情境。”

“但若详细问下去,你家是哪里,你父母的名字,你有没有兄弟姐妹,你之前的学习如何,他们全都讲不出来,每个人都像是失去了一段记忆似的。”

姜慧放下刀叉,眉头微皱:“那的确有些怪了。”

的确有些怪了,我和姜慧头一次心平气和地聊了这么多。

这些孩子甚至连姓名也没有,这是我当射击老师第一天便发现的一个问题。

当我站在讲台上,面对着台下坐着的五十双好奇的眼睛,心中却是一片茫然。虽然周厅长为我准备了射击理论的相关教材,我大概翻了翻,觉得用半年去讲述枯燥的武器发展史和弹道轨迹理论,实在是浪费时间,如果危机降临,没摸过枪的孩子们空有理论,也没多大用处,于是擅自做主,用我的经验去给他们授课。

第一节课,我让关鹏帮我搬来一个笨重的箱子,箱子里从弓箭到宋朝出现的火铳,再到近现代战争中纷纷扬名的19世纪英国轻步兵配备的来复枪,二战前德国军队的Kar.98k毛瑟步枪,美国的勃朗宁手枪,张之洞时代的汉阳造88式,苏联人研究的战争屠夫AK-47,以及二十年前在军队普及开的电磁脉冲枪,可谓世界枪支历史的小博物馆。这些武器都是达·芬奇根据设计图,经过一天一夜不眠不休复原完成的。

我将武器摆在讲台上,让学生们去发表对这些武器的直观看法,拿到点名册的时候,还以为拿错了,上面全是以字母N打头的英文和数字混合编号,从N1350到N1399,经过与学生和关鹏反复确认,我才知道,这些代号就是他们的名字。

其他老师也一定遇到了和我一样的烦恼,所以,每一位老师根据自己的兴趣,为孩子们取了不同的名字,以至于他们在每一科的课堂上都有不同的名字。

以N1361为例,他在孔丘的课堂上,名叫暮春;在爱因斯坦的数学课上,暮春成了“夸克”;化学老师诺贝尔用元素周期表为孩子们命名,夸克又成了“氮”;孙武索性用春秋时期的五个先后问鼎中原的大国,把孩子们分成了齐、晋、楚、吴、越五组,每组配以十个天干,诺贝尔的氮元素又成了“楚庚”。

保持序号称呼的,只有达·芬奇老师,他不太爱点名。可女学生们纷纷自我改名,上次趴在窗口看着达·芬奇作画,被孔丘称为尔雅的姑娘,就首先抢下了蒙娜丽莎这个名字,还有女学生自称岩间圣母、吉内薇拉、费隆妮叶……抢不上名字,索性连天使、报喜、三博士、抱银貂都叫上了。

平心而论,我更喜欢孙武的排名方法,简明好记,而且还能根据姓名分清楚性别——十个天干中,单数的甲、丙、戊、庚、壬都是男孩,逢双数的丙、丁、己、辛、癸都是女孩。

但孔丘取的名字显然更为文雅优美,诸如取自《诗经》的子衿、桃夭、关雎、蒹葭、鹿鸣,取自《论语》的忘忧、道远、弘毅、成仁、思齐——他跳脱了男楚辞女诗经的取名范畴,完全唯儒家独尊。

我衡量再三,决定还是采用孙武的方法,孔丘得知之后,连连埋怨我没眼光。

孔丘算是与我走得最近的人,他说话风趣,爱开玩笑,不拘小节。其他的同事则不像孔丘一般豁达——爱因斯坦平常喜欢在走廊里抽烟袋,见我走来就将蓬松凌乱的白头侧过去,一脸的不屑;牛顿性格骄傲,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我面前一言不发地站了半天,后来才知道,他是等着我敬礼,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当初英国的艾萨克·牛顿爵士;孙武则为人木讷低调,我和他聊天,向来是说十句才等到他一句回应,但若和他聊军事和战争,他却能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口若悬河讲个不停。

我多希望这是未来和平年代的生活,然而,现在对我来说,恰如一场梦。

我尽量掩饰自己的焦虑,在工作上让每个人都认为我是一个普通的军官,回到家之后,又扮演那个与妻子保持距离的丈夫,没人知道我心中的担忧,没人知道我对那么多人的牵挂。

我的爱人,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曾经承诺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