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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大宋_第4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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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将来不变的话,北方是非常非常的悲催,户数锐减了十分之八九,还有摔头胎。江淮同样很惨,整打成了闲田地带,重新恢复到刀耕火种落后的年代。至于巴蜀,那就不要提了,反复地屠杀,人命连刍狗也不如……只能说东南好一点,无论元蒙或者是满清,他们也需要东南的财富。

王巨这么做,还有两个用意,一是防范王安石仿佼,在官员没有执行能力,又没有聪明的经济人,充足的货币,还是在火速敛财的前提下,那危害性可能比市易法更严重。

并且王巨对赵顼略有些不满。

文彦博这么做,赵顼为了他那个所谓的平衡,继续让他呆在西府相位上,那么以后自己进入中书,会不会有三四个张彦博李彦博,对自己“平衡”。

这样捆着胳膊去做事,能做好吗?

实际王巨同样也做错了,他为了避免麻烦,在京城时,罕发表意见,更没有支持变法,或者指出变法的缺陷,那么赵顼只好依靠王安石了。因此是等于王巨主动将赵顼往原来历史轨道上推……

其实赵顼对王巨还是不错的。

如果不是赵顼庇护,现在王巨可能就从庆州调走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从南方回到京城。

赵顼听闻后立即离宫,来到赵念奴府上。

“姑姑,南方可好?”

“陛下,南方风景秀丽,倒也宜人。”

“也是,不然你也不会呆那么长时间。那个蔗糖作坊如何?”

赵念奴摇摇头说:“我在杭州,蔗糖作坊在四明,太远,未去,我也不大清楚。不过似乎运了不少去倭奴国高丽那边,说不定还有部分转卖到契丹。陛下,你难道不清楚吗?”

“听说了一点,就不知道能不能于巴蜀增设?”

赵念奴又摇头:“这个我不管的。”

虽然里面也有她的股份,但她这个股份实际细分成若干小股,周济了宗室子弟。

赵顼忽然盯着边上问:“那来的婴儿?”

“我刚回来不久,有人将此婴放于我府门前,早上姘儿打开门,准备报官,我看到此婴长得十分可爱,没有让她报,便抱回来打算收养。”

毕竟到了这个年龄,有许多宦官还收养义子呢,赵顼能理解,然后盯着看了一会,道:“与姑姑你长得有些象呢。”

“所以他与我有缘分。”赵念奴慈怜地看着婴儿说道。

赵顼解下玉佩,戴在婴儿身上,又问:“姑姑,你去了东南,新法如何?”

新法如何?赵念奴想回答,忽然想到临行前王巨所说的话,于是改口道:“有好有坏,主要还是执行的官员胥吏能力。实际与新法无关,即便旧法,还不是争纷不断。”

赵顼为什么问出这个问题,因为一个猛人也上位了,那就是刘挚。

这个人确实有些本事,中进士后初任冀州知县,便与信都令李冲、清河令黄莘称为河朔三令。

但后面两个人没有他运气好,不久他调到江陵府担任观察推官,所以王安石执政后,先是将刘挚提为检正中书礼房公事,又提为监察御史。

实际王安石也无奈,有人说他没有对旧党打击,他想打击啊,才对赵顼说了那番话,你不用政刑打击卖弄是非的反对派,小人何忌惮,所以事儿才多,早晚连同变法都会败坏了。

但赵顼不听,继续搞平衡,所以往后去,王安石同样在对势力庞大的旧党做着不停地退让,然而不管用,包括刘挚在内。

刘挚做御史后立即上书,程昉开漳河,调发猝迫,人不堪命。赵子几擅升畿县等使纳役钱,县民日数千人遮诉宰相,京师喧然,何以示四方!张靓、王廷老擅增两浙役钱,督赋严急,人情怨嗟。此皆欲以羡馀希赏,愿行显责,明朝廷本无聚敛之意。

张靓与王廷老擅增两浙役钱,这也是赵顼的想法。

天下之事,莫过两浙。

想要免役法推广于全国,那么也要根据到各州县的情况,富的州府多摊派一点,穷的州府少摊派一点。

赵子几乃是王安石变法的重要助手。

至于程昉更不用说了,不仅前面做为王巨助手主持了郑白渠,现在又在主持河北水利与淤田事宜。要功劳有功劳,要苦劳有苦劳。

但现在问题是谁做御史,谁就会反对变法。

因此赵顼想主动说服刘挚,问:“卿从学王安石邪?王安石极称卿器识。”

你是不是王安石学生哪?不然王安石为什么替你说好话?

意思就是没有王安石,你什么也不是。

刘挚答道:“臣东北人,少孤独学,不识王安石。”

俺自学成才的,与那一个人都没有关系。

赵顼只好让他退下,说了一句:“此人缺少温润之气。”

为何?这是在中国,并且在中国的古代,人情大于律法,虽然公私不能并论,总要讲究一个感恩之心。

然而刘挚没有。

再说刘挚中进士前,难道没有一个教他学问的老师?

东明县事件传开,杨绘说:提刑赵子几,怒知东明县贾蕃不禁遏县民使讼助役事,摭以它故,下蕃于狱而自鞫之,是希王安石意旨而陷无辜于法也。

文彦博都将贾蕃当成弃子了,杨绘却在努力营救。

这厮公开吼出官员不贪污,如何能养家糊口,居然还是无辜的!

赵顼看后,将奏折直接扔拉圾篓子里了。这简直在颠倒黑白,胡说八道嘛。

而且东明县事件后,是派了赵子几下去查这个贾蕃,他不仅涉及到阴谋当中,公开吼出当官就要贪污的雷语,还有其他的罪状,比如挪用官钱放高利贷,沽买村酒,严刑打死了一个贫民。

无论那一条罪状,都能将贾蕃的官职一扒到底了。

实际想一想范仲淹家的家风,他选了这个女婿也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其实这件事,现在已摆明了,枢密院——御史台——东明县贾蕃,这是联起手,准备搞掉免役法的,只是这个贾蕃能力有限,没有做好,才成了一场笑话。

但没有完,刘挚也来了,上书言助役有十害,又说:子几捃摭贾蕃,欲箝天下之口,乞案其罪。

赵子几搜集材料打压贾蕃,用此想让天下人闭上嘴巴,请案赵子几之罪。

事实摆在哪里,看不到,看不到,看不到。

俺嘴上说的才是真相。

所以王巨一再讥诮君子,为了一个草顾人命的贪官,居然如此拼命的辨护,这也能算是君子?就不要说王安石对刘挚的提携之情了。

王安石没办法,只好让知谏院张璪根据杨绘刘挚所写的,作十难诘之,张璪不敢得罪旧党,没写,于是让司农寺的曾布执笔。

刘挚却变本加利,上书说,自青苗之议起,而天下始有聚敛之疑。青苗之议未已,而均输之法行;均输之法方扰,而边鄙之谋动;边鄙之祸未艾,而漳河之役作;漳河之害未平,而助役之事兴。其议财,则市井屠贩之人皆召至政事堂;其征利,则下至于历日而官自鬻之……圣上忧勤念治之时,而政事如此,皆大臣误陛下,而大臣所用者误大臣也。

青苗法均输法对错不谈了,边鄙之祸与王安石有何关系?漳河之患,使两岸百姓苦之以久,治理漳河错了吗?

这简直是超级颠倒黑白。

王安石便请赵顼将刘挚贬于岭南,赵顼不许,只谪监仓,杨绘出知郑州。

因为杨绘与刘挚反复提到了两浙的役钱,所以赵顼才问了一问。

实际免役法对于商业繁荣的两浙路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

然而王安石画蛇添足,又来了一个市易法……

既然不怕麻烦,为何不执行王巨所说的“齐商税”,不是动不动就说祖宗家法吗,宋朝的祖宗家法本来就禁止官员行商,商税相齐,虽然麻烦更大,但收获也更大,也能站得住脚,非是“与民争利”。

赵念奴说得含糊,不过赵顼却听出来,两浙路可能有一些纠纷,但绝不象杨绘与刘挚所说的那么严重。

这使得他长舒一口气,毕竟免役钱摊派最多的乃是两浙路,于是说道:“庆州大捷,你有没有听到?”

“我也听到了,连同杭州那边的百姓也张灯结彩,替陛下庆祝呢。”

“呵呵,”赵顼高兴地乐了。

这场大捷他也有功,为何敛财,敛财就是强国的。如果象自己即位之初那样,国库空空如也,这一战还能打胜吗?

他这个想法也能说得过去,但关健是有了这个钱财,还得有这个人利用这个钱财去战胜敌人。

赵念奴便说道:“辽国说父皇四十二年不用兵革,实际屡败于西夏,也是父皇之耻辱,然而那时父皇却不知道用谁去打败西夏,所以才委屈求全给其岁赐,乞求西夏与宋朝和平往来。王巨乃是国家长城,非有王巨,如何大捷。但我来到京城后,却听闻有许多大臣弹劾王巨。我很不懂,难道大胜无功反而有罪了?国之长城,陛下一定要紧护之。”

“姑姑啊,当真朕不知道?而且西夏人都知道了,所以出万两黄金赏赐王卿之人头。”

“啊。”

“你不用担心,王卿扣压住战俘,逼迫西夏取消了这个赏令。而且王卿毕竟岁数不大,正好替朕将西北守上几年。”

但赵顼也不知道,因为文彦博,王巨与他产生隔阂了……

第588章两个蠢货(上)

王巨与庆州大大小小的官员看着手中的敕令,虽喜也不喜,虽忧也不忧。

免役钱宽剩钱分摊下来了。

环州与庆州合计分摊了近五万贯免役钱,外加近一万五千贯宽剩钱。

战后王巨得到一大堆官职,什么中散大夫哪,太子中允,翰林学士等等,这些职散官实际王巨真的不大在乎,顶多说他现在的官服由绿色改成了绯色,终于进入中高层官员行列。

手中的权利依然差官,那个陕西安抚使肯定拿掉了,但环庆路安抚经略招讨使依然保留着。

不过在和平年代,有没有这个安抚经略招讨使,并不是那么重要的。

没有,庆州知州也有一部分权利过问其他几州军的事务,有,同样只有过问权,并不能全部地去干涉。

只有说有了,过问时更加言正名顺。

然而庆州知州对环州控制要更严格一点,这就象延州对保安军一样,因为环州本身就是一个军事州,多由武将担任,所以政务能力上可能有限,因此庆州知州能插手更深一点。

况且姚兕又是新接手环州的。

这一条曾布也知道,所以他在司农寺计算摊派时,将环庆二州合在一起,送到庆州城。

不过这个数字并不算太过份,史上执行免役法之前与之后,差役与衙前整整少了八九万人。为何?原来不用支付薪酬,官员都无所谓,现在要发工资了,官员都开始派人算账了,能减免就减免,以便减少摊派。再加上坊场河渡制减免的差役,两相合在一起,一下子减免了八九万人。

马上这种情况也轮到王巨了。

他也要派人计算着环庆二州的差役,尽量减免役数,以便减少摊派。

再对照熙宁九年的役钱,役钱是六百五十万,宽剩钱是近四百万。实际摊派下去的不止,官吏肯定还要捞一点,加上这个数字是以贯与匹计算的,匹比贯更贵,因此数字在贯之上,那么实际百姓摊派的可能在一千五百万到两千万贯之间。准确数字就无法计算了。

役分为短役长役,各自待遇不同,因此均摊下来,一个长役一年工资是二十五贯左右,以宋朝各地的物价平均下来,仅能勉强保持一家得以糊口。不过若是妻子再做一点活计,一家人还能保持温饱的。当然,在京城杭州这些地方肯定不够了,然而这些地区摊派的数额会更多。

不过这也不奇怪,王安石既然执行免役法,肯定要派人调查,再反复论证,然后再核实数字。

基本是差不多了,不过宋朝那么大,还有一些地区摊派不公,这又引发了诸多问题。

但与王巨无关,王巨关心的就是庆州。

环庆二州各种差役衙前,有两万多人,这个数字还能裁减一点,再扣除短役,一个长役也能摊派到二十五贯左右。

以环庆二州的物价,差不多能让一家人糊嘴。

宽剩钱摊派的比例在整个宋朝,也算是中等偏下。

这说明曾布还给了一些照顾,并没有将二州百姓所得的那个青盐钱计算在其收入中。

因此说多也不多,甚至比当初王巨与章楶预算的,还低了近一万贯。

然而这终是六万多贯,还是一笔庞大的数额。

什么也不说了,分摊吧……

王巨却拿出一叠卷宗,说:“诸位就照着它去分摊。”

大家将这些卷宗拿过来一看,有点傻。

其实王巨早料到了这一天,因为秘密利用手中的力量,让前线官兵组织起一支踏白军。然而这支踏白军非是前去西夏那边刺探军情,而且返回环州二州,专门刺探三等以上户家的经济,包括动产与不动产,然后做了一个评估。

但这也是训练。

真正的密探不仅需要刺探敌人的行军,刺探的东西很多,粮草后勤,以及敌人后方百姓的民情与后方的经济。

可能它依然存在着严重的误差,不过比官府手中的资料肯定要准确得多。

各个官员照着资料开始摊派,事情还有不少,既然免役下来,那么不愿意担差的,现在也可以释放了。然而这些差役,还是少不了的,那就要重新雇人。

其实这个过程,就会产生严重的问题。免役钱下来了,未必所有官员都想捞一点,主要还是胥吏。

真正害民的不是胥吏,而是衙前与差役这些苦差,胥吏能害民么?

何谓胥吏,也就是一个县除了县长、县委书记、公安局长外,余下的所有官职。

仅是捞取好处,也足以养肥他们了。

所以担任胥吏的多是当地一流豪强,不然也不会将许多无能的官员生生架空。

这次免役法下来,九成以上的胥吏罕有动弹。

而伸手最长的便是这些胥吏,上面摊派下来,官员若是无能,就会多摊派。然后到了实际向差役发放薪酬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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