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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大宋_第4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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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在边事上,远胜过韩绛,但心机很深沉,提携种谔的是此人,后来屡屡打压种谔的也是此人。平交趾时正是此人的提议,让朝廷用郭逵替代了李宪。然而在关健时,抽后梯子的也是此人。

可能当时是死了很多兵士与民夫,但都打到那份上,匆匆撤退,实际真的很可惜。

而且这次韩绛的麻烦也远超王巨预料。

既然撕破脸皮,赵卨也不客气,将韩绛的种种一起曝光,甚至在延州,韩绛就已经羞侮了禁军,只不过没有做出类似史上的那件事,直接夺广锐军的战马,赠给蕃骑。然而类似的事做得不少,比如朝廷分配的新式铠甲,武器,多赠送给了蕃军。有的禁军指使向韩绛讨要,被韩绛一顿冷嘲热讽弄得灰溜溜逃走。

所以在这件事上,韩绛犯下了一个重大的错误,朝廷对蕃军一直是用之又防之。

禁军是无能,都知道了,不仅王巨反馈,王安石也默认了禁军无能。但不同的是,王巨在想办法改进,而不是用蕃代汉,用蕃代禁。

为何?

宋朝的政策仍是虚外实内,强干弱枝,韩绛是看到了战斗力,然而没有看到军队畸形背后的含义。况且蕃兵蕃人,会不会让人又想到了安禄山?这岂不是让人做文章吗?

至少在赵顼心中,韩绛这样做,有些儿不识大体。

还有种谔的杀人,种谔为严军纪,杀了不少将士。但在宋朝是不欢迎的,况且他只是一个武将,并没有多少“生杀大权”。这也有文章可做。

而且文彦博推荐的中使是张茂则,此人初始是支持变法派的,王安石也没有太注意,于是也同意了。实际他不知道这个大太监同样倒戈,所以后来才有了下马案。

因为这个内幕王巨不大清楚,甚至心中巴不得韩绛早点离开西北。

他留在西北干嘛?难道让他以后又重用王文谅,搞出一场兵变吗?

不过王巨想了想,也要防一手的。

万一这个赵卨有什么想法,逼着自己将延州的官兵交出来,自己手中的兵力会变得更少。

因此王巨说道:“咩胜,你再回庆州,向章通判传一道命令,让他挑选勇悍的蕃强人,再置五营蕃骑,然后于前方水草丰美的诸堡砦安置。”

正好手中有了种种便利的条件。

首先一些死忠于横山的部族一一被平灭镇压,前线可以挪出一些空间。

前方这些新堡砦,有许多临近各条河流的河畔,如白马川、归德川、通塞川,以及洛水的上游,不仅是这几个主要河流的上游,在上游还有许多支流,这些大大小小的河流形成了许多狭小的河川,可以放牧,可以耕种。至于不在河川边上的堡砦,则进驻禁兵,反正禁兵不耕不种,供给全部来自后方,无论在哪一堡砦都一样。

蕃兵带着家属,驻于各堡砦,战时防御,不战时在放马的同时便带着可以耕种放牧,也可以替家里带来一些收入,正式置入官兵行列,朝廷也会发放一些薪酬,一家生活便无忧了。

正好是大胜,奖励也丰厚,也是诸强人积极性最高的时候,那么可以轻松地动援两千余蕃强人,编入蕃落军行列。

前线堡砦诸多,不置蕃兵留守,就要增驻禁兵,一旦增驻禁兵,费用会变得很高昂。增驻蕃兵,实际也是在替朝廷节约开支。

置蕃骑就要战马,正好庆州手中还有大量战马未送出去。

两千多蕃骑置了后,也能壮大一点声势。

当然,如果西夏河西战役平定下来,举国反扑,这点兵马还是不管用的。况且从置营到形成真正的战斗力,也需很长时间。

但那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如果西夏真有勇气,举国向盐州反扑,王巨只能乖乖地带着大军往横山方向撤退。不说不可能,沾到梁氏这个疯子,什么也说不准。

宋朝中使便到了,传诏的还是王巨的老熟人,小黄公公。

这道诏书很简单,便是朝廷采纳了他的下策,其他的,诸如立功将士的封赏,王巨的官职变动,以及庆州的具体事务,等等,得要好一段时间,才能下一份详细的诏书。

王巨接旨后,立即将嵬名科荣、吕宁、焦文贵三人喊来。

不过王巨刻意请了刘昌祚与小黄公公坐在边上旁听,又让黄骅准备了笔墨纸砚,在边上做着记录。

与上次不同,这一回王巨比较客气,还让伶儿沏上来茶,这很不容易的,三个使者看着热气腾腾的茶水,都想号淘大哭。

“三位使者,这几天在盐州看了如何?是不是担心我这样下去,将盐州百姓的民心一起收服,以后你们西夏再也休想收回盐州?”

三人呆在盐州城,偶尔也出去转一转,王巨心软了软,是纯粹的软,真没有想过盐州百姓会有什么想法,恨也好,爱也罢,不久他就要撤兵回去了,与他有何干系?

但还是有些效果的,战俘在陆续地释放,虽然数量不是很多,终比卖去做矿奴强吧。

这个释放王巨倒是有些用意,不仅是心软,也刺激了后面更多的战俘大军的积极性,而且元旦节后大撤离,杀了那么多家禽与猪羊,一部分让百姓带走了,带到后方打牙祭,余下全部放在诸堡砦冰窖里。这个也放不长的,于是王巨还吩咐将士拿出一些肉食,用之改善战俘的伙食。

这也是没办法,就在前线筑堡砦,修道路,建设完了,还有运盐,若在后方苛待问题不大,但在前方,也不敢逼得太紧,防止这些人看到母国离得不远,一起想逃亡,然后产生大暴动。暴动也不怕,但没有这个必要导致暴动,难道镇压时当真不付出官兵的牺牲?

再加上源源不断地在释放战俘,后方的战俘略略有些积极性,相对的恐惧心理也渐渐减轻了。

看到一批又一批战俘回来,百姓也有了盼头。

并且王巨一直坚持着付出物资,换取他们的劳动,这个数量很庞大的,尽管采就是,无论采多少,都运到了宋境。

王巨又下令,允许他们用手中的物资,与盐州以外的百姓换牛马羊,甚至牛马羊的崽子也要,然后再用它们向官兵换回更多的物资。

因此过了一段时间,许多百姓惊奇地发现他们生活在渐渐迅速变好之中。

再加上王巨约束着部下不得为非作歹,有的百姓便迷茫了,相比于西夏的统治,宋军简直是上帝派来的使者啊。

三人越看越是心惊。

小黄公公没有听明白,问:“明公,什么民心哪。”

王巨做了一番解释。

三人老脸一红,原来自己所做的一切,早在人家注意之下。

不过现在无所谓脸不脸了。

王巨又说道:“但你们放心,在你们来之前,我写了一份奏疏去京城,说如今之计有三策,上策是趁胜追击,将你们西夏彻底抹去。”

“如果那样,你们将我们夏国逼得背水一战,胜负未必可知。”嵬名科荣说道。

确实可能会发生那样的情况,不过还没有发生呢,所以嵬名科荣说得有些心虚。

王巨也乐得装傻卖疯,恫吓道:“当真?不知道你们西夏与董毡火拼后,还能剩下多少兵马,还有多少力量与我们大宋军队决一胜负。况且你们西夏是举国而战,我手中的兵马,仅是出动了一部分我朝的军队,甚至不足陕西全路的三分之一兵力。况且在京城,在河东,在河北,那么多的军队,我动都没有动。你说,我朝能不能在此时将你们西夏灭掉?”

“真是啊,”小黄公公在边上说道。

王巨不提,他真想不起来,一提可不是如此。

就象永兴军的援兵,老曾不错,支援了三十七营官兵,但永兴军就只三十七营官兵?如果将郑白渠的保捷军抛开不算,实际出动的兵力只相当于整个永兴军数州府的三分之一。

若大的鄜延路不过支援了一万余兵马,老蔡不错,先后支援了两万兵马,但泾原路包括强人、缘边弓箭手在内,有多少兵马?至于秦凤路因为路途的关系,只过来了一营蕃骑。

然后呢,然后就没有了,包括京畿两路与河东路,几乎没有派一个官兵来支援。

嵬名科荣脸色苍白,嚅嚅道:“兵力不是越多越善的。”

刘昌祚在边上讥讽道:“对你们西夏来说,十万兵马就是上限了,但对于明公来说,则是越多越善。”

嵬名科荣不能辨,整个西夏都让王巨杀寒了心。

他本来还想说什么大战持续,民不聊生的什么,然而面对着灭西夏之功,什么民不聊生也是浮云,说不出口。

小黄公公在边上听着,一边感到惋惜,一边又感到扬眉吐气。

王巨摆了一下手,打断刘昌祚的话,道:“不过你们放心……官家没有同意上策。”

三人都失态地长吐了一口气。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黄骅在边上飞快地记录着,不但记录着他们对话,连他们的表情也用草书记录下来,等谈话结束了,再进行整理。

“然后我又出了中策,那就是占领盐州,你们也看到了,我确实是在经营盐州。”

嵬名科荣也懒得辨了,人家连歼灭西夏心思都有了,占领盐州岂能说不敢?

“咦,难道你们也默认了我占领盐州?”

“王知州,两国长久下去,终是以和为贵,你切莫开玩笑。”

“你们西夏竟然也知道以和为贵哪,不知道能和平多久呢。”王巨讥讽道。相信王韶出兵熙河,西夏还会出兵,只能说是出兵的兵力远比史上的少罢了。

“这次我们是真心带着和平之意来的。”

“别,你们党项以前传统是重信诺,但你们现在的党项传统……也不对,你们西夏也不能代表党项人。对于你们西夏的信用,不好意思,我认为我朝关在牢房里的那些骗子,都比你们西夏信用好。”

小黄公公卟哧乐了。

“王知州,你不要一再羞侮我们大夏。”吕宁道。

“吕宁,你是汉人,也是读书人,应当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吧。你们西夏一再羞侮我们大宋,却要求我不能羞侮你们西夏。难道你们西夏高人一等?”

“王知道,若是这样说,我们没办法谈下去。”

“那好啊,你们可以回去,我没有拦你们,况且本来庆州就不是国信道路(国信道路是指两国使者相互来往的驿道)。”王巨又挥起了大手,做出送客的样子,生生将嵬名科荣三个人恶心至死……

第570章戏耍(下)

“黄中使,你知道为什么我如此羞侮这几个使者吗?”王巨转向小黄公公问。

小黄公公表示很无语,人家就在边上站着呢。

“原因简单,以西夏国力,出动三十万大劳,几乎是举全国之兵力财力而来。但如今大败,整个国家面临着罕见的危机。所以他们急于向我朝求和,只要我朝答应议和,马上人心就能稳定了,否则西夏将会出现大乱子。”

嵬名科荣很想说一句,那我们就走着看。

可那样恐怕最符合这个小知州心意了,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况且王巨说错了吗?于是忍着怒气坐在哪里就当未听到,并且向吕宁使着眼色,让他克制。

“为什么西夏会出现这个危机,为什么西夏人忽然能转变态度,低三下四,这不是买来的,而是打出来的。”

“中的。”小黄公公赞成道。

焦文贵讥讽道:“不知道贵国天子有没有同意阁下这个中策?”

“我马上就要说到,不过在这之前,我还要说一句话。你们心中肯定认为我羞侮了你们,慢怠了你们,但我再问你们,你们西夏使者来我朝,一路官员小心对待,又派引伴使作陪,一直送到京城,再让你们进入皇宫,觐见我朝天子。可是我们大宋作为上国,使臣到了你们西夏,有没有去过兴庆府?不仅如此,象被你们诱杀的杨定入使你们西夏那样,有多少使臣在你们西夏的宥州遭到你们西夏人哄骗利诱恫吓?”

“我就不懂了,当真你们西夏比辽国还要厉害,还要高贵?即便辽国吧,我们宋使去了,也能觐见到辽国皇帝,如果辽主在中京附近捺钵,就会在中京接见我们大宋使者,在长春捺钵,就会在长春接见我们大宋使臣……也不对啊,辽国使者去了你们西夏,则是在兴庆府接见的,为何轮到我们宋朝,每年送那么多银子茶叶,最上等的精美丝帛给你们西夏,却只能在宥州,难道我们大宋真弱成这种地步?”

焦文贵无言以对了。

实际后人能替辽国翻案,不管怎么说,虽然辽国借机敲诈过宋朝两回,不过总的来说,还是遵守了和盟,同时对待汉人,并不象金大神写的那样残暴,实际在辽国汉人与奚人是二等公民,地位还远在女真人、鞑靼人之上。

尽管自澶渊之盟后河北边境仍有打草谷现象,规模并不大,也非是辽国官方组织,谁让宋朝这边富裕,官员与官兵都不争气呢。

但替西夏翻案者,都是傻逼!

然而王巨这番话可不仅是说给三个使者听的。

“懂了吧。”王巨又问:“这叫以德报德,以直报怨,我算是对你们很客气的了。”

“何谓直?”小黄公公问。

“直非是德,而是指公平,如果敌人怨恨自己,他们是对的,自己就要努力改正,如果敌人纯粹是恶意的,那便要以德报德,以牙还牙!”

“原来如此,难怪我读这一句时读不懂。”

“无妨,夫子还是以仁义为主,因此用以直报怨代替了以德报怨与以牙还牙两个词语,尽量地以德去报怨,真不行那只好以牙还牙了,这才是以直报怨的真正含义。就象我这次来到盐州,换成西夏进入我朝的城镇,烧杀掳掠会一起来了,否则几千里渭塬如何成为一片死寂之地?但我却再三勒令,让官兵不得扰民。”

“明公真仁爱啊。”

仁爱?三个夏使身上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王巨转过身,对他们三人说话了:“焦文贵,你说得对,官家没有同意我的上策与中策,仅同意了我的下策,就是占领横山一段。非是为横山这段出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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