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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大宋_第2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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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什么?本官再问你们,为何又派人烧县衙烧账房,形同谋反?”

“没有谋反哪。”彭员外哆嗦道。

“那些人是不是你们指派的?说!”

“是,是,小的们让猪油蒙了心,”彭员外也开始抽自己嘴巴了。还敢不承认吗?

“如何指使的,具体怎么做的,一一招供。”

没办法了,这些人只好招供,不过主要罪状推到李员外身上。

“签字画押。”王巨又喝道。

几十人只好在供状上签字画押。

“恒之,继续清算他们的欠税。”

“明公,放过我们吧,我们愿意捐,只要明公说一句,想要我们捐多少,我们就会捐多少。”

“干嘛呢,本官难道会勒索你们?该是多少就是多少。不过恒之,只按照他们所说的地亩计算欠税,另外加上四成年息,也不用利滚利计算了。”

但这个有什么区别?

就是不加四成年息,依然一样还不起,只不过不会变成天文数字。

“明公,侯知县,中使,你们放放我们吧。”

“恒之,继续算,不过本官还给你们一个机会,看到那边了吧,那棵槐树下,你们去再商议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阴谋诡计来对付本官。”

“我们再也不敢了。”

“滚,本官让你们去,你们不去吗!”

彭员外还想乞求,突然会意,连忙带着大家跑到那棵槐树下。

“这小子可恨哪,怪不得我们的人前面一烧,后面就抓起来了,”云员外说道。

那还用说吗,这就是一个大坑,然而跳也跳下来了,说了又管什么用。

“嘘,云员外,小点声,不能再让他听到了。”徐员外道。

“你们听出那小子的意思吗?”彭员外道。

“他还是敲诈。”

“不是敲诈,而是打算敲得狠哪。”

“那我们怎么办?”

“云员外,你不到现在,还想着要对付他吧,”徐员外又担心道。

“还对付个头啊,”云员外说道,两份供状,一份是他们自己交待的田亩,一份是他们自己承认的放火,怎么对付?不要说抄家,就是将他们抓起来卡嚓了,王巨也有了凭证。

“那我们交多少钱粮,他才能满足。”

作为王巨,当然越多越好,但那是不可能的,除非将他们全部抄家,因此这才让他们到槐树下面协商。但这个数额若是不满意,必然又有第三个人倾家破产。

看着远处这群人嘀嘀咕咕,张茂则说道:“咱家明白了。”

“张中使明白了什么?”

“听闻子安觐见官家时,官家曾经说过,务必多安排军士。”

“是有这段话,原先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如此严重。”

“那是当然,子安只不过任了一届华池知县。”

“是啊,边境是一番样子,内陆又是另一番样子,所以当时我还打算准备卖一批田筹一部分款子,资助渠工。官家却否决了,让臣安顿军士。幸好官家说了一句,否则后果还真不堪设想。”

“于是子安下来后,收缴了田册,但什么也不说,只是斩杀了几名胥吏,发出一个信号,让他们自投罗网,然后处罚了李曾两家,看到他们遭遇后,全境震慑,田也就分好了。”

“张中使,你就冤枉我了,实际当时我并没有想得那么清楚,不过知道田册乃是一个关健,这才收缴上来。至于胥吏,那与这些人根本没关系。实际我下来修渠,渠才是主要的。一旦这些胥吏从中贪墨扣克,不但会影响民夫的积极性,甚至因为材料不足,连渠也修不好。况且当时渠工上成员复杂,所以我才用了霹雳手段。但没想到,这些人一个个居然等不及了。”

“以前他们嚣张惯了。”

“是啊,不过他们忽视了几条,一是我与几位渠使兢兢业业,没有把柄可授,二是我身后是几万军士。”

“若是没有这些军士,那该怎么办?”

“还会有办法吧,不过那会很头痛,并且张中使,你也疏忽了一条,如果将郑白渠挪一挪,不要挪到中原,只要挪到长安附近,哪里的豪强才是真正的豪强,我就是有军士可用,也会头痛了。”张茂则既然提了,王巨也说了说。

他会将这些情况带回去,也许禀报两位太后,也许禀报韩琦,或者禀报赵顼。

实际王巨话外之音,这是特例,不可学,若是在其他地区也这样蛮干,那就会捅了一个大大的马蜂窝,甚至都无法收场。

二十几个员外也商议好了,说出“捐款”的数量,一共是二十万贯钱,二十万匹绢,四十万石粮食。并且保证会主动配合王巨带着官员分田。

说出这个数字后,二十几人心都在滴血了。

可怎么办呢,总比曾李两家破家荡产强吧。即便如此,王巨也未必会满足,因为还没有杀人呢。

“你们手中有这么多粮食吗?这样吧,粮食减去一半。徐员外,史员外……”王巨点了十一名乡绅过来,又给他们减免了大半绢钱,原因很简单,虽然这次他们掺合进去,不过平时在乡里罕有什么严重的恶行。特别是史员外,有时候还略略做了一些善事,因此几乎让王巨全部减免了绢钱,同时还承诺即便在隐田上,也会给他们一个比较满意的交待。

史员外这一刻几乎感到自己从地狱猛地飞到了天堂,差一点乐得手舞足蹈。

彭员外明白了,总的王巨还是想高拿轻放,减少纠纷。

但事已至此,他能说什么?

消息就象长了翅膀一样飞了出去,一些有想法的人,看到曾李两家的下场,立即将想法收起。

分田这才正式开始。

很安静,除了一些细小的纠纷外,几乎没有一个敢再闹事的。

第三三七章白衣女子

“二郎,其实象你父亲那样,就是一个合格的商人了,只是你父亲没有能力将其表达出来。”王巨说道。

“子安,请你表达吧。”

“实际领兵作战,做官,或者做商人,以至做人,都是八个字,以正为主,以奇为辅,就象如今治国一样,为什么大家都拼命地说德治,真有钱了,大家就守礼向善了吗?你也看到了。但必须有了温饱的生活,这才是守礼向善的基本。因此治国得重视德治,”王巨说道,他前世听到什么五讲四美,学雷锋的,感到很好笑,但真好笑吗?为什么大家在那么穷的时候幸福满满,后来都变好了,却是烦恼多多,当真完全是贫富分化严重的原因。

某些方面,儒家还是有一些借鉴价值的,但就要看怎样借鉴了。

“不过德治乃主,还必须施以手段,如用法家的法律惩治戒,如用兵家的兵保护国家安全,镇压叛乱,这也是一种以正为主,以奇为辅。那么做为一个合格的商人呢,同样以正为主,比如重视诚信,买卖公平,不能为富不仁,为非作歹。但同样需要一些手段,如根据情况及时地做为应变,如行商的敏锐嗅觉,等等……那么就可以长久了。”

朱俊默然。

这一呆又是很长时间。

在这两年不到的辰光时,朱俊同样见识了许多大事,包括大战,大水利,以及大纠纷。

这也使得朱俊产生了一些变化,当然,不可能指望他象李万元这般跳脱,不过未来接替朱欢主持朱家,大约没什么大问题了。

朱清嘘然地说:“王评事,还真要感谢你哪。”

随着过手的钱帛多起来,对这个钱朱欢与朱清也看得淡然了,朱家接班人才是最重要的。

“朱管事,你再替我带一句话,给东翁,与我外父,还是赵员外他们。”

“好的。”

“你让他们各抽调一些人手去广南。”

“那个木棉不是内藏库在经营吗?”朱清问,其他的生意想办法做做,但能与内藏库抢生意?打死朱清,朱清也不敢哪。

“不是木棉,而是另外一种生意,不过那是广南,虽然是广南东路,但情况终与关中中原是两样的,因此你们先过去熟悉一下。可能明后年就可以动手了。”

“那是广南,我们影响力不足。”

“放心吧,到时候还有一个契股,比高家的那个子弟身份更尊贵,而且她心不黑,只是玩票……好玩的性质,由她出面,不要说广南东路,就是广南西路都没有问题。”

李万元揉了揉脑门子,他基本猜出来是谁了,但好说吗?

反正妹妹再过一段时间就要与王巨成亲了,他也不担心。随他吧,比如妹夫偶尔去青楼溜达了一回。

“好的。”

“它的收益可能胜过纸坊的十倍,数十倍。”王巨补充了一句。

为什么这么说呢,比如那个牛与驴。

侯可看到花了很多钱,实际没那么多,用烧酒换的,只能从这边所需的烧酒成本计算。当然就是以烧酒的成本计算,一头牛也不止五贯钱。

然而这有什么区别?

反正烧酒的钱,两家都是一文不得。

以前还捐了很多钱,王巨一直打算偿还,但到一处,一处就在用钱,看样子,这十几年内休想偿还了。

不但旧债未还,新债又来。

葛少华南下,第一站就是万春圩,然后就是杭州,与大舅哥李贞隐晦地说了说,李贞与朱家的人立即又拿出一万两千多贯,其他几个契股同样拿出了几千贯,凑成了两万贯,赞助内藏库之举。

可能这些钱只能起一部分作用,起不到绝对作用,不过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

因此王巨做出了这个补偿。

“几十倍?”

“可能是几十倍吧,”王巨道。

赵家小娘子在边上伸了一个懒腰,说道:“王评事,本来还想拖一拖,拖着喝你与妃儿的喜酒呢。”

“不要拖了,如何办这场婚礼,我还有点头痛呢,你看这个样子。”

“难道你就在这些茅屋里迎娶妃儿?”

“为什么不行,我原来还打算在王家寨的那个窑洞迎娶妃儿,现在总比那个窑洞好吧,二哥,你说是吧?”

李万元又揉脑袋,这让他怎么说?

“来,我送送你们。”

王巨将他们送出来。

一路上有许多军士纷纷向朱俊、李万元告别。

太复杂的东西他们也不懂,不过知道他们手中的牛是朱李两家资助的。但这个牛缺口还是很多,最少需六千多头牛,才能满足耕地的需要。今年秋后冬天,两家还能弄来一千来头牛,余下的朝廷不会想办法,只有军士自己想办法了。到了明年,又有明年的用费,又有新的军士要安排……

但有了,比没有的强。

所以大伙儿对两家还是心存感谢的。

王巨送了很远,这才停下。

然后他站在哪里,看着一行人越来越远,最后又躺在草地上。

他说了手段,张茂则临行时也夸赞了他的手段,王巨死活不承认。

手段是好的,可真成了心机深沉的代言人,那不会是好事。

事实这段时间他用了无数心机,比如对那二十几人的最后处理,如何处理,他做了几十次的推演。这才有了最后那种高拿轻放的大结局。

其实他本心也非是象大家所说的那样,做事凶狠,手腕凶狠,动不动就杀人。

分完田后,进行了判决,那二十几个放火的人不过罚了一些钱,让他们建造一个崭新的县衙与账房罢了。即便他们东家的隐田,有的给得多,几乎给了十成十,只有少数几个横行霸道,王巨略加了狠手。

还有军士的田。

赵顼的话有道理,这是上田,就是没有朝廷缗钱资助,但朝廷不征税,有二十五亩上等田,一家人足以过上温饱生活。甚至有的人家本身手中还有一些薄地,多少会征一些租子。

这个王巨就当没有看到了。

比如自己,当初穷的时候,寨中乡亲们多分了一些桃溪剑的分红给他,他还不是理所当然地收下,而且收得理直气壮。

为什么?太穷了。

所以分地时,除了真正的肥沃上田,那是一名兵士只给二十五亩的,其他的,都略放了一放,最高的能放到三十亩出头。因此最后只安排了三十八营官兵,包括三十营保捷,八营厢兵。

这才是真实的王巨。

此时,王巨用手枕着脑袋,躺在草地上,看着蓝蓝的天空。

这个没有污染的世界里,天空真的好蓝。

云儿轻盈,就象欲向九霄腾飞而上一般。

王巨又看着这条松渠的两岸,两岸无数的军士与百姓在劳动。

军士同样一分为二的,大半留下来,得要及时耕耘,还要建房子,建营仓、校场,另外他们家人过来了,也要安顿。因此不得不留下大半人,由他们来耕耘播种,暂时性的实行集体主义制度。

余下的三分之一兵士调到东边继续兴修水利了。

因此都很忙碌,至于训练,见鬼去吧,今年准备的训练,可几乎一次也没有练。

就这样,程昉还担心呢,往东去,又会有新的民夫加入,但民夫现在不是劳动主力。随着各营军士安顿下去,劳力也不足了。

至于分到田的百姓,就更不能指望了。

现在称为田,实际在百姓没有翻耕出来之前,它们还是荒草地,野灌木林。

所以现在很忙很忙。

王巨让手下分田,做了一些简单记号,然而百姓也有贪小便宜的,必须今年将田埂修出来,将灌木与杂草拨掉,才不会被别人侵占。不但宋朝,就是王巨前世的农村,同样如此,忠厚的会修田埂,也就是书上所说的阡陌,方便甄别与干活,但不忠厚的是挖田埂,这边的人在修,那边的人在挖,十几年下来,忠厚人家的地就被无形中侵占许多。

况且这时更乱。

而且王巨分给他们的地时,也比较大方,有的人辛苦,干活忠实,能得到五六十亩的地。于是一家人再次开始辛苦。

除了少数春天时就想占小便宜,几乎每一个平民百姓家中的地都开始暴增。

他们在干活了,变成了主户,那些大主户苦逼了。虽然新田几乎与他们无关吧,但原来还有一些旱地,现在却变成了良田,也要清理,也要灌溉。

然而上哪儿找到干活的人?

就连码头边的那些建筑,想找短工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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