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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大宋_第1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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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公,这一回你倒是误会我了,这些战俘调过来,只是让他们劳动,我一定会善待的,不相信,司马公可以派家中的傔客清点人数,我保证到时候除了极个别工伤事故外,其他人一根头发都不会少。再说他们前来我朝烧杀掳掠,不过小小地劳动改造一段时间,再将他们平安释放回去。也只算是一个小小的惩罚罢了。司马公,我大宋子民是人,西夏子民也是人,可我大宋子民才是自己的人,自己的子女,西夏子民是西夏人的人,不是我大宋的人。虽然儒家讲仁义,但不是墨家的那种滥仁。就如两个孩子掉到河里,自己的孩子就在手边,别人的孩子却在远处,然后不救自己的孩子,却跑到远处救别人的孩子,这样的人,是说他是好人呢,还说他是傻瓜?”

“当然,也许下官年轻,冒犯了司马公,还望恕罪。如果这两法都不得通过,下官无能为力了。韩公若有意,下官可以下去看看,然后规划出一些修理方案,再估算一下修理费用。然而让下官率领民夫与兵士正式动工,下官恕难从命。那就象六塔河一样,不是替朝廷效劳,而是坑害朝廷与百姓。”

让我修,我就修,并且我还真懂不少。

正因为懂,所以提出这些条件不过份,如果不答应,即便拒绝了,也占了理的。

并且还成功地当着这么多重要官员面前,亮出了自己的才华。

这一番口舌便没有白费了。

但韩琦怎好做决定?

本来财政就紧张了,大顺城之战又打出一个黑窟窿,哪里能抽出三四百万贯钱哦。

或者依照王巨的第二种方案,那个用钱可能会节约一半。这个钱帛,挤一挤倒是能挤出来的。

然而无论是公开变卖耕地,还是用战俘劳动,都让韩琦为难了。

毕竟朝廷也要含蓄,也要脸面的,就象薛向那个马政,沙苑挪出来,但不是卖,而是租。卖多难听哪。

继续商议吧。

…………

“大郎,朝廷授命有没有下来?”陆平问。

就算卖战俘不对吧,也能功过相抵了。这一回李谅祚死了,那是大功。这回总要升官吧。就是不升官,也能放大家回去了。不能搁在驿馆里一搁就是十几天,是述职呢,还是折腾人呢?

“急什么?正好元旦节到了,我还想迟点授命下来,好在京城过一个元旦节。”

“今年官家病重,那还有喜庆气氛?”全二长子说。

“未必,”王巨答道,赵曙生活,老百姓那里去想,那怕死了,过年还会照热闹。而且自己来京城,不就是为了等那一天吗?

“今天大郎去中书政事堂,韩公怎么说的?”

“可能新授职是提举三白渠公事,或者勾当三白渠公事,提举郑国渠公事,勾当郑国渠公事。”

“几个职位?”

“是一个,只是中书给的名号不同罢了,反正是一个意思。”

“就是修渠的小官哪,”野龙咩胜万分失望地说。

“咩胜,你懂什么,这可不是小官,那是大官,很大的官。”陆平道。

“陆平,你们都弄错了,它仅是一个差官,没有品阶的,就象朝廷派出的中使,如果查那个杀婢案,能有权让相关的所有官员配合,可无权过问其他任何事务。但它是什么品级的官职?什么品级都不是,回到皇宫,还是一个太监。”

一般主管这些事务都是都水监丞。似乎那个周良孺便是都水监丞,或者将作监丞,但这个不大可能,因为这两个职位都是从八品阶,自己是正八品阶,不能劳苦功高地从西北战场转到三白渠战场,不升反降。另外就是大理寺丞,然而与大理寺评事乃是一个级别官员,换不换一个样。

总之,以自己这个品阶的官职下去督办三白渠也足够了。

于是王巨又回想着他记忆中的一些三白渠知识。

有的记得,有的不记得。

倒是韩琦手中有更多的资料,王巨说郑国渠,实际就是三白渠,这个无所谓。这个三白渠从汉到唐一直在维修,特别是唐朝所建的将军翼。不过自唐末起战火不休,加上水土恶化严重,泾河陡深,与渠口相悬,导致水不能达,这个三白渠便不起作用了。

然后宋太祖派了节度判官施继业修了一下,用笆篱栈木在泾口里筑了一道壅水堰,虽使民得利,不过修得草率,一到汛期,便被冲毁,于是民烦其役。

到了宋太宗时,老百姓强烈请求恢复石砌“将军翣”,以减轻每年修堰的困难,赵匡义爱民哪,立即响应老百姓的号召,派了将作丞周约前来修理,不过工程浩大,没办法爱民了,没有修成。

几年后陈尧叟再次上书,说原郑白二渠灌溉土地四万四千五百顷,今所存者不及二千顷,郑渠难为兴工,可先诣三白渠行视。于是赵匡义再次派出大理寺丞皇甫选、光禄寺丞何亮前去修理,两人下去看了看,提出五点意见,也因为种种原因,无法执行。

然后到了宋真宗时,朝廷又派了太常博士尚宾前来组织修治,尚宾修凿了三白渠的引水渠道,又恢复了一些节水斗门,使得一部分百姓得利。

不过他也只修了三白渠的一小部分。

因此通过这些资料,也证明了王巨的纸上谈兵并非虚言,若修得好,是能得良田万顷,甚至能使其他上万顷耕地同样受益。这还是保守的保计,否则得良田更多。

另外就是工程花费很大,三四百万贯钱恐怕王巨还估计得略有不足。

当然,他原先也没有指望王巨能将三白渠真正重新修好,顶多象尚宾叶清臣那样,略有成效,同样也试一下水。

“这个功劳大不大?”野龙咩胜问。

“修好了,功劳会不小,甚至能名留史册,但功劳最大的却是韩公之功。若是修不好,就会象六塔河一样,文公与富公发起兴修的六塔河,最后出了事,文公与富公没有责任,相反的亲自下去主持修治的数名官员李仲昌与张怀恩却被处罚了。”

“怎么会这样?”全二长子奇怪地说。

“正常,比如玉盐与竹纸,是我分得多,还是朱家分得多?”

“朱家出了本金与人力……”

“那就是了,朝廷若是让我主持,也不过是主持,人力物力财力都是朝廷的。那么谁代表着朝廷,官家,然而官家需要这个功劳吗?它成功后,军民受益,大宋江山更加稳固,这才是官家最需要的,而不是什么功劳。然后呢,决策拍板是中书,你说韩公当不当得首功?”

“那么过也要担,这才公平。”

“确实不错,一次过躲了过去,二次过躲了过去,三次四次呢,文公正是因为连连犯下几次过错,最后被罢了首相。不要以为首相那么好当的,必须知人善用,敏锐政务,以身作则,兢兢业业,还要有心机,有手腕,这才能坐得更长久,否则前面上去,后面就会因群臣攻讦,不得不退出相位了。”

“原来韩公这么厉害。”

王巨还真不大好回答,韩琦能做这么久首相,那是运气,赵祯晚年身体不行了,也不想有所动静,韩琦名气大,就这样得过且过吧。然后到赵祯去世时,韩琦又赶上了从龙之功。但实际为了保住这个首相位子,整下海了。

这是后面刚好碰到一个更有争议的王安石,否则韩琦都有遗臭万年的可能。

“二长子,不要想这个首相,我们还是等朝廷授命吧。”

这个差职比华池知县风险更大,做得好有功劳,做得不好就是大过,但肯定不是一个好差事。不过自己也给韩琦出了一个不小的难题。现在就看韩琦如何选择了。

第二九三章一个访客

天空又落起一场雪。

雪花翻飞,天地静寥。

王巨放下笔,说道:“全二长子,陆平,野龙咩胜,你们如果急,那就出去走一走吧。不过要切记,这里是京城,贵人满地走,不得惹事。”

“我们不急,况且这把大雪下得,还是呆在屋子里好。”全二长子说。

“也罢,等雪住了,本官带着你们,若是看中了什么物事,将它们买下来,本官喊一辆车子,将它们送回去。”

“别,王知县,那太破费了,钱在王知县手中可有大用的,我们也要省一省。”野龙咩胜说道。别看喊一辆马车,从京城到陕西可得花不少钱,况且陆平家还在延州。

别看这个老蕃子,十分懂事,而是很机灵,就有一门不好,不愿读书识字。一看到书,他马上就想睡觉。

“也罢,陆平,你岁数不小了,赶明儿,如果好人家的闺女,本官替你做主,将她娶过来。”

“这个,这个……”

全二长子嘿嘿乐道:“大郎,他不是不想娶,关健他眼光看哪。”

“哦,是谁家的娘子,难不成是章质夫……”王巨说这话有背景的,章楶春天也将家人接过来了,他有一个女儿长得很漂亮,当时陆平还夸奖过。

“不是她,小平子再眼光看,也没那胆子,那个娘子是奚员外家的女儿。”

“延州奚员外?”

“那就好办,本官替你做主了。”王巨说道,不就是有钱吗,那又乍的。

“真能成啊?”

“为什么不能成,”王巨说道。这是自己岁数太小了,否则这几个门客随自己上战场随便混一混,也捞下一个将校的武官之职了。

陆平搓手道:“那就谢过大郎了。”

然后眉开眼笑地替王巨换暖壶的水,又拨了拨炭盆里的木炭,然后又说道:“可惜归娘那小子回寨子去了。”

“他祖父过世,寨中的事务多,回去就回去吧。”

正说着话,外面兵卒走进来说道:“王评事,曹家大郎求见。”

“曹家大郎?”

“国舅家的大郎。”

“曹国舅?”王巨狐疑一声。如今曹国舅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传说中的曹国舅,千万莫当真,传说归传说,真实归真实。不过似乎这个曹佾品性还不错,也就是与那个做了十五年的枢密使王贻永一样,让我做事,我就做事,不让我做事我也不生气,平时也不议论国政,也不随便说话,看似为西府首相,实际成了一个隐形人。这样士大夫就喜欢了,这才是做外戚的本份,得乖,得听话。

然而这是表面上的,切莫真小看了这些外戚与宗室。

王安石就在这上面载了不小的跟头。

王巨走下火盆的铁网,迎了出来。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王巨客气地喝喏:“见过曹大郎。”

“你就是那个传闻中的王子安?”

“传闻中……曹大郎,莫当真,不知二郎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听闻你的大名,我想请你吃一杯水酒。”

“这个岂敢。”

“难道子安不给我面子?”

“这样,我来请你吧,”王巨将曹佾的这个长子曹评带到前面不远的一个酒肆。

曹评说道:“大伯,拿一个投壶过来。”

“客官,马上拿来,”伙计立即拿来一个投壶。

王巨隐隐感到不大对劲,曹评又说道:“子安,听闻你武艺出众,不过我们比一下投壶,再许一个投彩。”

“大郎,那是传闻,我是一个文官,哪里有什么武艺哦。顶多有时候早晨起来打一打拳,或者射一射箭,那也不是为了练武,只是为了强身健体。至于传闻,切莫当真。”

“投壶不是文人六艺吗?”

“你是说夫子所说的礼、乐、射、御、书、数中的射吗?大郎,看来你误会了,夫子是说过,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揖躟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大意是人也会发脾气的,但君子发怒不能象村野匹夫那样打架斗殴,最好的解决办法是比射艺,输的人喝酒,然后握手言和。但这射艺不是投壶,投壶是后面才出现的,夫子时没有,他那个射,乃是射箭与弹弓。”

“那个御呢?”

“那就是御车,古代御车也很多礼仪的,所以贵族也要学习。”

“文人干嘛射箭?”

“那你也误会了,夫子也讲文武兼修,但文武必须服务于礼乐,也就是秩序,所以礼乐在前,射御书数在后。在遥远的西方也有一个强大的文明,他们同样有六艺,剑术,骑术,矛术,游泳,棋艺,吟诗,实际也是一种文武兼备。”

“是这样啊,那投壶岂不是与六艺无关?”

“射箭需要场地,因此自秦以后,改成了小箭投壶。因此现在的六艺中的射,也能包括投壶吧。”

“那我们就比投壶。”

怎么还来,王巨说道:“曹大郎,真不大好意思,投壶我很少投过,如果投壶吃几杯酒,我倒奉陪,但用博彩来比投壶,恕我难以从命了。”

“你不是文人吗?”

“不管文人与武人,都各有长短,比如我在华池,姚兕将军的字写得比我还要好,难道他就不是武将吗?再比如,你敢不敢与欧阳公比诗词歌赋文章?敢不敢与蔡公比调度三军,大败敌寇?敢不敢与韩公比操持国政,权倾天下?然而只要大郎报上自己名号,无论去那一家,那一家的中门必会大开,欢迎大郎进去坐客。”

“你是耻笑我以门第持强凌弱?”

“大郎,有理便强,无理便弱。再说,你干嘛要凌我这个弱?”

曹评说不过,又道:“我们比射箭如何?”

“不比,我不喜之。如果大郎约来出来,只是比投壶或者射箭,那么恕我告辞了,我时间紧张,并且现在编写一本书,没有空闲。”王巨说完指袖离开了。

“这个国舅家的孩子真奇怪,”陆平说道。

“是有点古怪。”

“射箭有什么本事,有本事到沙场上杀敌去。”野龙咩胜不服气地说。

“不要小看了高曹两家,他们家还真有一些子弟在沙场上杀敌,”王巨说道,曹家现在担任边将的人很少了,但高家还有,比如高遵裕。可是王巨心中感到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曹国舅家这个孩子?

但幸好王巨没有比,否则必输无颖,曹佾这个长子无论投壶还是箭术,那都是第一流的。当然,比试是一回事,到了战场又是另一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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