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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大宋_第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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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赵顼的身份。

“赵大郎说得对,听听又有什么呢。”

然后将蔡襄的事说了出来。

赵曙继位,开始滚,对曹老太太又极不恭敬。

因此曹太太有次在帘后对中书几个大佬说:“仁宗既立皇子,因追思鄂王等,悲伤涕泣,宦官宫妾,又争相荧惑,近臣中也有异议,我还知道其中一二人名字,近臣文字原先在先帝卧榻上,我将它烧于钱炉中。”

鄂王就是苗贵妃的儿子,活得最久,两年多,但也莫明其妙死了。

其实也不怪王巨怀疑,包括坊间在传闻一件事,张贵妃得宠时,看到有怀孕的人,便胁迫其堕胎。

但张氏能有多少动机,她多少还替赵祯生下三个女儿,若是有鬼,曹老太太嫌弃才最大。包括赵祯那次发疯,大喊皇后要害我。

这个样了,她与赵祯关系能好到哪儿去?

可能赵祯也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如果那个赵昕不死,从小时教导,赵祯手把手教导,未必是英主,但最少比赵曙强吧。三个儿子都死了,不得不立赵曙为太子,赵祯能不难过?可这话儿对谁说呢,只好背下里偷偷地哭泣,若无这个心结,死得也没那么快。

而且凭借立赵曙时,赵曙的表现,必然有大臣们看不习惯。

只不过韩琦与欧阳修在外,曹太后与高滔滔在内,一手遮天,拦了下来。

老太太正在气头上,又将这件事翻出来了,中书几个大佬谁敢接话头,一个个唯唯而退。

赵曙亲政了,无意中听到这条消息,便派人打听,老太太肯定不会说是那个写这个文字的,然而有怀疑的对象,那就是蔡襄。

第一三七章快意恩仇(下)

蔡襄也算是半个君子吧,隐隐察觉到这个皇嗣不是好东西,蔡襄有了一些异议,可赵曙找不到证据,也不便明查。但赵曙也有理由,便对韩琦说:“三司掌天下钱谷,事务繁多,可是蔡襄这十天内请了四五天假,为何不用别人?”

都是君子党,都是老朋友,韩琦便率君子们共奏:“三司事无过失,罢之无名,今再求一个材识胜过蔡襄的,恐怕也找不到。”

赵曙乃本着脸。

欧阳修只好又劝说:“蔡襄老母八十多岁了,近来多病,不得不照顾,这是人子之孝,况且蔡襄只是请朝假,不误起居,公事更没有耽搁,不当罢免。”

赵曙不听。

韩琦与欧阳修只好退下去,问蔡襄,你究竟做了什么事,让皇上不高兴了?

蔡襄努力想,可就是想不起来。

韩琦无奈,君谟,你就不要想了,让我来查一查,便查到这件事上。这是一个**烦,搞不好是大家的麻烦,不能凭借一些空穴来风就任罢官员,那以后大家还能做事么?

于是一道进宫,韩琦就直接问,陛下你看到过这个文字么?

赵曙来了精神,立即说:“朕虽未看到文字,但在庆宁宫就听过了,就是蔡襄写的。”

韩琦松了口气说:“事出**,倒底如何,得查清楚才能确定,不能凭借谣传就定案,那么以后小人动辄造谣,正经人没法活了。”

曾公亮也补充一句:“京城从来就喜欢造谤议八卦,一人造虚,众人传之,便以为实,前世就有疑似之言而陷害忠良,不但是替臣下被祸,也是为国家带来后患。”

赵曙就是不相信他们的话,于是欧阳修又从另一个角度说事:“陛下,那么这件事倒底有没有呢?”

赵曙回答那才叫绝:“虽不见文字,但也不能保证没有吧。”

欧阳修就耐心地劝:“陛下,无迹可寻的事不可信,就是有凭据也未必可信。当年夏竦便是让丫环摸仿石介笔迹陷害了富弼,所以不说没文字,就是有,也可能另有隐情,陛下还是算了吧。”

赵曙答了一句:“造谣者因何不及他人?”

为什么是你而不是别人出事,为什么,一定是你的原因!

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

语言大师欧阳修遇到滚肉刀赵曙,更是有理讲不清。九个字,让欧阳修怂了。

随后将蔡襄贬到了杭州任知府,以吕公弼为三司使,据传赵曙在藩邸时求马,王府小吏以马不好,求换好马,吕公弼出面,给换了好马,因此上位了……

快意恩仇哪。

当然,章楶不可能说得这么直接了当,但大约的过程说了出来。

可能与事实略有失误,不过王巨同样也不清楚真正的真相。然而那也不行哪,人家儿子还坐在这里呢,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老子坏话,还是天下第一字号的老子。

于是王巨想打断,却被赵顼在桌子底下用手按住他的腿阻止了。

赵顼听他们说完,便问:“就算官家处理不当,你们说给王巨又有何用?”

“蔡公遇到了难题,王小郎足智多谋,我想请王小郎能不能献出一个计策。”

“你们都是福建人吧。”

“虽是福建人,离得远,一个是建州浦城人氏,一个与官家生母同是仙游人氏,”王巨立即在边上插言道。

“还是福建人,于是你们相互交流,是不是?”

“你是……”章楶感到不对劲了。

“不管我是谁,我问你,我猜得对不对?”

这是事实,章楶一边在猜测着赵顼的身份一边说道:“请这位大郎莫要误会啊,这与同乡无关,真说起来,蔡公知泉州时,还曾严惩过我的族叔。”

“哦,说来听听。”

“我那个族叔叫章依,曾仗着我的叔父章相公与从叔父章望之的势力,在家乡为非作歹,但让蔡公侦查其罪状后,送于京师法办,家乡父老无一不拍手称快。公是公,私是私。”

实际还是老乡的原因。

虽然蔡襄是惩办了章依,终是福建人是么?况且章家与蔡家在福建影响很大的,出了许多人才,族人也很多,那可能个个买账,那还了得。

赵顼又补问了一句:“公在何处?”

“蔡公乃是君子,名臣。”

“就算如此,也是出任杭州,乃是大府,天下重府富州,朝廷用人,上上下下,难道委屈吗?”

“出任杭州也不委屈,主要官家恨上了蔡公,这才让人担心哪。”

说得似乎有道理,不过管王巨什么事啊,就算王巨足智多谋吧,这牵扯到什么人了,皇上哪,连韩琦曾公亮两大首相,欧阳修这个语言大师都没办法化解的,王巨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然而赵顼又玩味地说:“也有理,王小郎,你就替他们出一个主意吧。”

“我……”王巨满脸黑线。

“质夫乃是会元,又是你唯一真正看中的举子,连他都推崇你了,你就不用拒绝了。”

“我要倒掉了。”王巨忍不住吐槽。

“我也看好你哦。”

王巨如同中了雷劫一般,大半天才愁肠百结地看着大家。

有没有办法,说不定还真的有办法,可就有办法,王巨也不能说,更不能在赵顼面前说。无他,阳谋不行,只有阴谋了。

他硬着头皮说道:“蔡三郎,有两策。”

“哦,说来。”

“我先说竹纸,可能你也听说了,它真正问世还得有几个月,但为何去年就闹得纷纷扬扬?”

蔡旻摇头。

“这叫扬名,官场也是如此,论名臣大家都可能只说出来十几人罢了,实际我朝几万大臣,有许多官员做得不错的,比如我恩师。然而为何在官场不显,因为他们默默无闻地做事。所以我曾劝过恩师,你时不时来一个上书言事,让中书宰执记住你,升起来就会快。恩师说孽徒找打,又说,君子立德求道,岂能用旁门歪道求富贵,存吾顺也,没,吾宁也。”

“这才是君子,”赵顼叹服道。

“是君子,可是不适合在官场上生存,性格太淡了。同理还有范公,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刚才你们说君子,这才是君子。”

蔡旻急了:“王小郎,你误会了,家父多次遭贬,也未曾留恋过权位,只是害怕……”

“陛下乃是英主,怕什么?况且还有韩公,欧阳公,曾公他们。”

前面的就不当真了,后面才是真的。就算赵曙记仇了,还有韩琦、曾公亮与欧阳修这些人帮忙说好话呢,已经贬出去了,赵曙难道还会将人往死里整?

蔡旻语塞了。

赵顼微笑额首。

这才是有智慧的分析。

“其次是留恋权位,若不想离开京城,可以写一篇自责的劄子给陛下,略略赞扬陛下,毕竟官家刚刚继位不久,也需要蔡公这样的重臣鼓励支持。”

这句话让大家伙一起要倒掉了。

第一三八章乡党

但接着王巨便将话头转过来:“然后再说明一理,齐桓公如何用管仲的,唐太宗如何用魏征的,太宗如何用赵普相公的,蔡公仕于仁宗就得忠于仁宗,仕于陛下,就得忠于陛下,只要蔡公写出来,我保证官家就不会生气。”

“妙计啊,”赵顼说。

然后看着蔡旻,这是好计策,就看你父亲能不能放下面子,在皇上面前放下面子,难道还丑吗?

接着看着王巨:“若是你选择,你如何选择?”

“看,需要臣,臣就选择后面一条,不需要臣,臣就选择前面一条。”

“这个答案太圆滑。”

“不圆滑,抛开澶渊之功,在政治上寇莱公与吕夷简相公,谁有作为?”

“吕公。”

这个人因为范仲淹,可能在后面被世人丑化了,实际非然,刘娥死后,赵祯亲政,黄河立即改道,这不是决堤,而是改道,可想是何等的灾难,接着宝元元年,又来了前所未有的大旱。刚安稳一段时间,元昊入侵。

天灾兵祸,一桩桩到来。

如果不是吕夷简小心地维持着朝堂,那个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战争结束,君子们却找吕夷简麻烦了。实际若无吕夷简,范仲淹能上位么,就是那样,还是吕夷简推荐范仲淹为参知政事的,这才发起了庆历改革。

这本来是一件好事,范仲淹在前面改革,吕夷简在后面利用他的经验进行一些矫正,也许说不定就能来一个庆历中兴。然而蔡襄倒很好,将吕夷简往死里逼,生生逼到洛阳,彻底退出朝堂。

然后一切就乱了,连杜衍、章得象这些温和派元老都看不下去,加上朋党论,结党开始出现雏形,赵祯才立即叫停。但还好,吕夷简用手腕生生坚持了数年之久,若是他早就让范仲淹孔道辅逼下去,宋朝后果会更糟糕。

如果寇准也学习吕夷简的权谋之术,那么是否更有作为呢?

赵顼会意了:“为国家留恋权位……”

“得真正为国家,而不是打着为国家这个旗号。”王巨进行纠正,例如眼下的韩琦,难道是为国家?

“因此说大丈夫能屈能伸……”

“老子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士大夫说无为而治。兵家说善战者无赫赫战功。说易行难,实际真的很难做到。但即便是皇帝,同样也要牵就,也要能屈能伸,因此唐太宗对兄弟忍,对魏征忍,对颉利忍……”

以后的赵顼做事强硬,也不能说强硬不对,强成了金刚石那就强吧,可不是金刚石,只是一块石炭,那也要强,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可能是性格原因,但现在通过自己所听所看的,也有赵曙的原因,说赵祯软了。赵祯不软,若赵祯在,能乱成那样子?

所以王巨又趁机说了一通。

听到这里,赵顼很满足了,站起身告辞。

王巨连忙追出去,小声道:“殿下。”

赵顼微微一笑:“王巨,本王不知道这个章质夫是否真的文武双全,但此人大局观,比你差远了。”

“殿下,那是一个误会。”

“你这就不对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能因为章质夫有将才,就将他错误也掩盖起来。前段时间,你还说了不能搞南北分争,不能让大臣结党,不能搞区域性排挤,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能说今天章质夫没有乡党之嫌?”

王巨还能说什么呢?

“不要管那么多,还有几天就放榜了。”赵顼好不容易,能提点王巨一句。

关心则乱啊!

然后赵顼笑咪咪地离开。

不管怎么说,王巨表现得体,有智谋,有大局观,推荐这个章质夫,也是想为国家贡献人才哪,是好心,是忠心。

章楶也追了出来,好奇地问:“这个小郎乃是什么人,好大的架子。”

“质夫兄,我今天让你坑苦了。”

“为何?”

王巨迟疑了一下,道:“我说他的身份,勿要泄露。”

“行。”

“他就是颍王殿下。”

“什么?”

“唉。”

“王小郎,你让你坑苦了,好不好?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他的身份,我能随便说吗?而且我冲你挤眼色了,你怎么看不到?”

“我哪里想得起来。”

“本来我想将你引见给殿下,让你与他谈一谈军事……你却多管闲事,你我的身份,能管得了蔡公的事吗?”

是不错,赵顼对王巨印象更好了,可王巨也不需要了,那仅是锦上添花之功。他需要的是赵顼重视章楶,而且他这段时间与章楶处得不错,不仅是提前为国家提拨了一个人才,也说不定是为了以后,多一个助手。至于蔡襄的三个儿子,那是谁与谁啊?

“那个……殿下不会生气吧?”章楶弱弱地问。

“还那个,不仅你带了蔡家三郎,还请了那么多行首,”王巨心中郁闷死了。这还不要紧,章楶不知道,但王巨可知道,赵曙熬不了多久,不到两年,赵顼就会上位。这个机会就让你错过了。

“是,是,会不会生气?”

“你说呢?”

“这太凑巧了。”

“我们意思弄反了,我说不是你替蔡襄出面本身这件事,殿下不是小气的人,而是你在搞乡党!”

“这真冤枉。”

“你能说没乡党之嫌?”

章楶让王巨训得一点脾气也没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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