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的将士之上。
最后是耐力,必须始终保持着这种反应速度与手速以及力量,才能平安地杀进杀出,那最少得半个时辰以上。最后一条却是最可怕的,比如提东西,一下子能提一百斤东西,但提着东西走路,那怕提三四十斤重的行李走上一里路,两只手也会吃不消了。
薛仁贵是特例,不过以王巨所见,即便寨中平常百姓,也能担上两三百斤担子,爬坡上山,如履平地,后世有几人能做到?
再如弓箭,放在后世奥运会弓箭标准拉力只有三十到五十磅,但在这一世,起步价就是一石多!甚至有的人用三石多的重弓,如岳飞韩世忠等人,据传薛大将军的弓是六石,拉力是后来标准弓的十五倍!
李三狗本领倒底有多高,非是生死战,很难看出。
不过那天他可是亲眼看到那个所谓的刀盗,那么困难的情况下,灌木丛中,居然连拨掉好几支箭,箭速度有多快?还有那两个皇城司的人,不过那难看出来了,几名蜂盗只有一人是好好的,余下都受伤的,因此风卷落叶一般地击杀掉。
但还没有这两人让他感到震撼,两人不停地交手,速度快得就象在放电影一般。
看着一青一灰两个影子迅速移动交手,王巨目眩神迷,同时也冷汗涔涔。
打了一会,那道士不敌,向后面逃去,猎户也随之追了下去。
王巨这才问二妞:“二妹,道士问了你什么?”
“他问我城中的朱家二郎在哪儿,我便带他过来。”
“问朱家二郎,后来那猎户又与他谈了什么?”
“那猎户将他拦住,问他找朱二郎做什么?那道士答说他家父亲让他带信给朱二郎。猎户又说,非也,朱家每次都是一个管事过来带信,从未请过什么道士,更不要说正在与道士们弄得很不开心。那道士恼怒,便说,洒家事,你有什资格管。那猎户便给他看了一个腰牌,说你随我到官府去吧。道士脸色就变了,便拨剑相刺。”
“二妹,腰牌上是什么字?”
“我没有看到。”
“这就古怪了……不好,朱二郎,你立即准备回家。”
“是怎么一回事?”
“东翁请了法会高僧祝福你与赵四娘子的亲事,恐怕有人羞恼,看到你在边区的小寨子里,便请人对你动手,若成功了,还能嫁祸给赵四娘子,是说她克你的,才有了祸事。”
“大哥,我好怕。”二妞道。
“不用怕,有好人保护我们呢。”王巨哄道,但他心中也在想,那个道士倒是好猜测,可那个猎户是什么身份?
第三十八章垂涎
“满志,你说伤你的人手持着皇城司的腰牌,有没有看错?”
“东翁,我绝对没有看错。”
“皇城司的人跑到那个小寨子干嘛?”丁部领想不明白了。
“这样,我先给你一百贯交子,你去庆州白云道长哪里避一避风头。”
“好。”
满志下去,丁部领问他家的管事:“洪叔,你有什么想法?”
“难道是为了夏国剑?”
除了这个原因,恐怕再无其他原因。
“可能就是,那小子坏了我大事。”
朱欢在延州城中名声还是比较好的,生意做得公道,可是丁部领明白,实际朱欢比较狡猾,也就是聪明吧。所以他不希望看到赵朱两家联亲,以朱欢的狡猾,赵家的财力,一旦联亲,对自家很不利。
正好替两家卜草帖的那个和尚出了事,于是丁部领收买了白云道长,想从中破坏两家亲事,那么两家必然反目成仇。
若非王巨,丁部领就差一点成功了。
但在去年丁部领不知道这种种后面有王巨的存在,朱家来找白云道长,丁部领抢先给了一笔重金,让白云道长去了庆州,又正好听到朱俊在王家寨,于是让满志去对朱俊不利,也非是刺杀,反正是让朱俊出一点事,然后继续用此来做文章。
长安来的大和尚又怎么啦,你儿子还是命不好,为什么命不好,就是赵家小娘子克的。
满志出事后躲了几天才回来,但这时候丁部领终于打听出来了,之所以忽然出现这个变故,完全是王巨给朱家出的主意。开始丁部领还不大相信的,确认了又确认。
事情坏在一个少年手中,丁部领心中那个憋啊。
现在丁家就尴尬了,事情摆明了,非是深仇大恨,不会如此,那么不是丁家就是牛家。
城中议论纷纷,自家不承认,牛家那边却未必高兴了。那么可能画虎不成反类犬,又激怒了牛家。
“员外,我都有一个主意。”
“什么主意?”
“那个小寨子的剑获利惊人。”
“是啊。”丁部领也垂涎啊,它不象私商,乃是正规生意,一把剑就赚好几十贯钱,然而似乎那种剑的技术十分复杂,手中没有这技术,只好看朱家与那个小寨子获利了。
“不如我家拿些绢出来,再鼓吹一下那个寨子的财富,让山那边的军队出手,正好眼下有这个机会。”
没藏讹庞侵耕屈野河,宋朝关闭了互市,西夏悲催了,民声鼎沸,于是没藏讹庞便与河东经略使并州知州梁适通信,俺归还侵耕的二十里屈野河地界,但互通和市吧。
通互市对西夏利更大,梁适恼了,你打了俺一个大嘴巴,还要让俺给你糖吃啊。没有同意。于是没藏讹庞在去年宝藏案结束后,派人于延州德靖等堡寨开垦生地,剽掠人畜,但危害的主要是在土门一带,王家寨那边临近长城岭,未受到影响。
但是丁家若买通了那边的人,突然入侵王家寨,倒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那不好吧。”
“不是对付那个少年人,而是将那几个铁匠掳来。”
“好主意,”丁部领击掌道。
不知道朱家那边为什么犯了傻,一年就生产那么一点剑,然而这个技术落到自家头上呢,不用多,这种锋利的剑价格也不算太贵,一年生产一千来把,还是能卖得出去的,那将会获得多大利润?
“那么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
“东翁,城中没有消息?”王巨不知道空前危机将到来,因为不解,刻意进城问朱欢。
朱欢摇了摇头:“延州边区,杂色人等都有之。”
未多说,但王巨明白的。宋朝不是游侠时代,不过身手好的人彼彼皆是。虽然不象唐朝那样敢杀官,刺杀宰相,军事上更软弱,但民间武风却更昌盛,有许多练武的团社,如弓箭社,棍棒社等等。
身手好了,就易冲动,如同前些年关中河南造反的张海郭邈山,或者犯禁犯法,但宋朝抓得很严的,没办法,只好往边境跑,或南或北。
就象侬智高,未反叛之前,他管辖地区里产金沙,便有许多被宋朝通缉的犯人逃过去躲避官府的抓捕。西夏那边也有,延州这边同样有之,包括寨子里便有好几户人家恐怕与李三狗一样“来路不明”。
恐怕朱家也收留了类似的人。
也就是朱欢嘴中的杂色人等。
多半那天的猎户未擒住那道士了。
“东翁,可有猜疑对象?”
“有,就不知道是那一家。”朱欢皱眉道,主要白云道长不知下落,否则从他嘴中便能得到消息。说敌人,自家与赵家那个没有结怨的对象?
“东翁,勿用担心,另外一人手持腰牌,又说要捉那道士到官府,一定是官府的人。惊动了官府,不论那一家,未必好过。”
“二妞未看到腰牌上的字?”
“没有,东翁,你认为那人会不会是延州的密探?”
“不象,老夫也在路上想呢,那次事件肯定揭过,即便程公,现在也不会自找无趣,再将这件事揭开,况且各家捐了那么多钱,揭开了会惹众怒的。要么还要寻找你?”
“你不出面,程公也许认为你是一个有智慧的隐士。
王巨大笑:“东翁,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朝非是没有隐士,有,虽少,但不会仅是林和靖、种放与陈抟数人,但为何这几人名气最大?无他故,与士大夫多交游也,即便陈抟,也是先竭力支持太祖,后又支持太宗陛下,才有了那等名气,朝廷也喜之。”
亲近支持宋朝的大家才喜欢,不亲近支持宋朝与官府的,还当真重视哪?
“那为何有那人出现,好象对你与我家情况还比较了解。”
“所以我想不明白,或者是有几名黑蜂盗首领还未抓住?”
“他们非是其他人,是有四个首领至今下落不明,不过他们还敢呆在延州?”
王巨挠了挠头。
本来想朱欢在城中消息灵通,还能听出什么,但朱欢同样也对那猎户身份没有想明白。
“究竟是那一路人马?”
“小郎,不管那一路人马,反正你们寨子不做背骡子了,连老夫也不碰那个……”朱欢那个是指私盐:“他想露身,自然会找上门,不想现身,我们就是想也没有用。不过以老夫之见,你是要向李家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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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劳动吧
王巨一阵沉默。
朱欢是好心。
道士对付的是朱俊,不会对付他,会出手对付他的那就是那群黑蜂盗了,可他们还敢呆在延州?
但这些事绞在一起,便有了牵连,如果自己与李家联亲,不讲未来会有多少帮助吧,至少在安全上多了一份保障,不要说天才,扼杀在摇蓝里的天才什么才都不是。
“但我有三个要求,我不排斥入赘,不过我不会入赘。”
在古代入赘很悲催,不但在女家会遭岐视,以后妻子生下的孩子还要随女方姓。所以司马相如干了一件很无耻的事,他宁肯将卓家的俏**拐走私奔,都不商议婚嫁,无钱婚,最后恐怕结果就是入赘。最后无钱了,让卓文君卖酒,这可不是一个好活计,在卖酒过程中会遭人狎戏的。非是妓,但性质差得不远。卓家无奈,只好资助这个卑鄙的女婿。
除非到了范仲淹与杜淹这一步。
范仲淹将朱姓重新改成范姓,估计相里家也不敢让杜衍的孩子姓相里。
但对这个王巨真心不排斥。
孩子姓嘛重要吗?重要的能不能让他们平安长成,并且成为人才。
可他有弟弟有妹妹啊,李家也是大户人家,人多,自己遭一点白眼也罢了,何必拖累弟弟妹妹?姜家似乎他无关,却也让王巨怕了。
“这一条不难,李家也有两个郎君,没必要要求女婿入赘。”
“东翁,小子家中穷,因此订亲礼节务必简单。”
“这个不难……实际你也没必要在乎太多,当年太宗还不是张侍中资助。”
柴荣征契丹,半路上捡了一个木牌,上书点检做天子,当时的点检正好是他的妹夫张永德,柴荣疑心哪,便换成了草根赵匡胤担任殿前指挥使。
赵匡胤却吓着了。
有了这个木牌,那就是一张催命符。
张永德是柴荣妹夫,所以不杀,万一柴荣怀疑自己,赵匡胤必死无疑哪。于是担忧地回到家中,结果让他凶悍的妹妹拿着擀面杖撵出去,男人的事到外面说,跑到家里诉什么苦!
赵匡胤无奈,只好想出一个主意,正好赵匡义的妻子尹氏去世,赵匡胤便让赵匡义求柴荣的小姨子小小符。但当时赵匡胤刚上位不久,手中又没钱。这时赵匡胤老上司张永德出面,替赵匡义求亲,并且资助了大笔财产做聘礼。于是柴荣对赵匡胤更放心了。没多久,柴荣去世,陈驿桥兵变,赵匡胤皇袍加身。
当然,朱欢可没胆量让王巨去做天子。
他的意思可以在低谷里,适当地接受别人的资助。
“东翁,无需,我就是一个穷小子,若是李家看不起,这门亲事不结也罢。我可不想以后拜节拜年,在李家遭到嘲讽。”
“老夫试试看。”
“最后一个要求,想唱名东华门不易,不然延州也不会至今一个进士也没有中过。在这六年我想安心读书,李家能等便等,不能等我也不想高攀。”
不能将前世的婚姻观念带到这一世。
但就是五六年后,他自己也不过二十岁,李家小娘子才十八岁,还算是早婚的。
可它却是最难办的一条要求。
朱欢想劝说。
“东翁,我意已决。”
不过李家真同意了,王巨也不介意有这门亲事。
至于爱情,他能与一个小萝莉产生什么爱情?
…………
春天的脚步便悄无声息来临。
王家寨面貌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寨子四周是一道结实的寨墙,虽不能与宋朝朝廷所筑的堡砦城墙相比,不过对于一个寨子,能起到了有效防御作用。西北角便是那个水库。
由水库分出三道溪流,将整个寨子环绕着,又在寨子附近的溪上开挖了一些塘泊,不深,里面载了大片芦苇,一旦这些芦苇长大了,不仅起青饲料作用,还能想第二道防御工事之妙用。至少骑兵不能扬马直冲到寨子前。
水库打开陡门,放了两次水,已开始起到灌溉作用。
家家户户开始忙碌起来。
寨子里的事务忙清了,得要准备春耕生产。
就在这时候,官府下达了一份命令。
程勘追得紧,各个大户无奈,捐了近两万贯钱帛。
若是无能的官员,用这个钱扩建一下州学,或者救济一下贫困百姓,至于多少落入贪官污吏腰包那是不管的,但做了,也就功德圆满。
程勘不是无能官员。
他不及庞籍范仲淹等人名声赫赫,不过也是宋朝一个重臣。
得到这个钱,只拨了很少一部分用于州学,延州扩建州学干嘛?反正也不出文臣,浪费!
余下的派小吏查看,春天到了,开始大肆兴修道路。
利用这笔钱,将延州各个堡砦之间的道路全部兴修,铺上石子与沙子。不问劳力。
这也是宋朝的弊病之一。
起初赵匡胤与赵匡义为了节约民力,减少百姓劳役,安抚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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