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都
内容简介
本书以书信体形式写成,其中也夹杂了日记、回忆录、会议记录、军事传单等,借罗马众人之笔描绘出罗马皇帝奥古斯都的一生。 奥古斯都本名屋大维,是恺撒的甥孙。公元前44年,恺撒遇刺身亡,遗嘱指定屋大维为其养子和继承人。这个男孩纤瘦的身影在空旷的操场上缓缓而行,方向不定,好像要找出一条路来他向谋杀者施援,与旧友为敌,和对手结盟,使派系之争横行的罗马恢复了自由。36岁时,屋大维获得尊号奥古斯都。 奥古斯都全力维护着罗马的秩序与和平,甚至将自己的独生女称作我的小罗马。凭着对这二者的爱,他在权谋倾轧的罗马世界中义无反顾地前行着
主要人物
盖乌斯·屋大维Ga us Octav us
本书主人公,又称“盖乌斯·屋大维·恺撒”,尊号“奥古斯都”
【出场序】
尤利乌斯·恺撒Jul us Caesar
屋大维的舅公,前三雄之一,终身独裁官
阿提娅At a
屋大维之母
阿瑟诺多鲁斯Athenodorus
屋大维的老师和朋友,学者
马克·安东尼Marcus Anton us
后三雄之一,屋大维姐姐屋大维娅的第二任丈夫
马尔基乌斯·菲利普斯Marc us Ph l ppus
屋大维的继父,阿提娅的第二任丈夫
马尔库斯·图利乌斯·西塞罗Marcus Tull us C cero
政治家,演说家,马克·安东尼的政敌,曾任执政官
马尔库斯·维普撒尼乌斯·阿格里帕Marcus V psan us Agr ppa
屋大维的朋友和重臣,屋大维之女尤利娅的第二任丈夫
昆图斯·萨尔维迭努斯·鲁弗斯Qu ntus Salv d enus Rufus
屋大维的朋友,曾统领屋大维的军团
盖乌斯·奇尔尼乌斯·梅赛纳斯Ga us C ln us Maecenas
屋大维的朋友和谋臣、文艺赞助人
塞克斯图斯·庞培Sextus Pompe us
后三雄同盟的政敌,称霸海上,其父为前三雄之一的庞培
蒂托·李维T tus L v us
历史学家,著有《罗马史》
马尔库斯·埃米利乌斯·雷必达Marcus Aem l us Lep dus
后三雄之一,行省总督
马尔库斯·尤尼乌斯·布鲁图斯Marcus Jun us Brutus
元老院成员,参与刺杀尤利乌斯·恺撒
盖乌斯·卡西乌斯·朗基努斯Ga us Cass us Long nus
元老院成员,参与刺杀尤利乌斯·恺撒
迪基姆斯·布鲁图斯·阿尔比努斯Dec mus Brutus Alb nus
军官,行省总督,参与刺杀尤利乌斯·恺撒
克莉奥帕特拉Cleopatra
埃及托勒密王朝末代女王,世称“埃及艳后”,先后是尤利乌斯·恺撒和马克·安东尼的情人
昆图斯·贺拉斯·弗拉库斯Qu ntus Horat us Flaccus
诗人,著有《诗艺》
富尔维娅Fulv a
马克·安东尼的第三任妻子
屋大维娅Octav a
屋大维的姐姐,马克·安东尼的第四任妻子
斯特拉波Strabo
学者,著有《地理学》
尼古拉乌斯N colaus
学者,为屋大维作传
克洛狄娅·普尔喀Clod a Pulcher
屋大维的第一任妻子,富尔维娅与第一任丈夫之女,马克·安东尼的继女
特伦提娅Terent a
屋大维的情人,梅赛纳斯之妻
斯桂波尼娅Scr bon a
屋大维的第二任妻子,屋大维之女尤利娅的生母
尤利娅Jul a
屋大维之女
提比略·克劳狄乌斯·尼禄T ber us Claud us Nero
屋大维的继子和继位人,屋大维的第三任妻子李维娅之子,尤利娅的第三任丈夫
李维娅L v a
屋大维的第三任妻子,提比略之母,尤利娅的继母
马尔凯鲁斯Marcellus
屋大维娅与第一任丈夫之子,尤利娅的第一任丈夫
普布利乌斯·维吉尔·马罗Publ us Verg l us Maro
诗人,著有《埃涅阿斯纪》《农事诗》《牧歌》
尤卢斯·安东尼Jullus Anton us
马克·安东尼与富尔维娅之子,尤利娅的情人
马尔凯拉Marcella
屋大维娅与第一任丈夫之女,先后成为阿格里帕的第二任妻子和尤卢斯·安东尼之妻
维普撒尼娅·阿格里帕V psan a Agr ppa
阿格里帕之女,提比略的第一任妻子
普布利乌斯·奥维德·纳索Publ us Ov d us Naso
诗人,擅长写抒情诗,著有《变形记》《爱的艺术》
森普罗尼乌斯·格拉古Sempron us Gracchus
尤利娅的朋友,参与企图刺杀屋大维的政变
昆克蒂乌斯·克里斯皮努斯Qu nct us Cr sp nus
尤利娅的朋友,元老,曾任执政官,参与企图刺杀屋大维的政变
阿庇乌斯·克劳狄乌斯·普尔喀App us Claud us Pulcher
尤利娅的朋友,参与企图刺杀屋大维的政变
科尔内利乌斯·西庇阿Cornel us Sc p o
尤利娅的朋友,参与企图刺杀屋大维的政变
格奈乌斯·卡尔普尔尼乌斯·皮索Gnaeus Calpurn us P so
提比略的朋友,两人曾同任执政官
扫码进入 公元前44——前31年的罗马帝国
献给南希
作者识
曾经有位用拉丁语写作的著名历史学家宣称,他会写庞培打赢了法萨利亚战役[1] ,如果这样才能让一个句子跌宕有势。尽管我没有给自己同样的自由,本书的某些事实错误乃是故意为之的。我改动了几件事的次序;我在记载不完整或不明确的地方有所虚构;我也将身份赋予几个历史未曾提及的人物。有时候我对地名和罗马人的命名法做了现代化,但并没有一概如此:我宁可保留某些古韵铿然的名词,而不要机械化的连贯统一。[2] 组成这部小说的文件均出于我的虚构,只有几处是例外——我改述了西塞罗书信中的数句话,从《奥古斯都功业录》中剽窃了短小段落,并挪用了李维《罗马史》已失传的一卷的片断,它保存在老塞涅卡的著作中。
但如果本书中有真实,那是小说之真,不是历史之真。我有意写成一部想象力的作品,感谢那些会这样看待它的读者。
洛克菲勒基金会的一笔奖金让我得以旅行并动手写这本小说;马萨诸塞州北安普敦的史密斯学院让我有能力过一段闲散日子,继续写作;丹佛大学偶尔令人困惑但善良的体谅,则使我能够完稿,均此致以谢忱。
序幕
书信 尤利乌斯·恺撒致阿提娅[3] (公元前45年)
将小伙子送到阿波罗尼亚来。
亲爱的外甥女,我用这样突兀的开头,是为了让你立即缴械,无论你发起什么抵抗,在我有力的劝说面前都会显得草率而虚弱。
你儿子离开了我在迦太基的军营,身体强健;本周之内你就会在罗马见到他。我已指令部下放慢行程,悠然前进,因此,他也许会在你收到此信以后才到达。
时间虽早,现在你心里也一定冒出了各种在你看来颇有分量的反对理由——你是母亲,又是尤利乌斯家族的人,因而双倍地顽固。我恐怕清楚你的反对理由;我们早就谈过这些事了。你会提出他的身体时好时坏——尽管你很快会知道,盖乌斯·屋大维跟随我在西班牙行军回来,比他出行时更健康。你会质疑他在海外得到的照顾——尽管你稍微想想便可放心:相比罗马那些香水袭人的庸医,阿波罗尼亚的大夫更有能力给他对症下药。我在马其顿尼亚[4] 及其周边驻有六个军团;士兵必须健康,而元老死了也无妨,对世界损伤不大。再说马其顿尼亚的海滨天气至少跟罗马一样温和。
你是个好母亲,阿提娅,不过你有我们家的人有时会犯的毛病,被死板的道德缚住了手脚。你必须稍微松开你的缰绳,让你的孩儿真正变成他在法律上已经成为的男子。他都快十八岁了,而你记得他出生时的那些朕兆——我不辞辛苦为他的前程铺路,你是知道的。
我用一个命令开始这封信,你得明白这命令的重要。他的希腊语很可怕,他的修辞术很薄弱;他的哲学还不错,但是他的文学知识不说别的,至少是失之于偏颇。罗马的塾师是否就跟市民一样懒散随便?在阿波罗尼亚,阿瑟诺多鲁斯会督导他研读哲学,改进希腊语;阿波罗多鲁斯会帮助他增长文学知识,锤炼修辞术。我已经做好了必要的安排。
况且在他的年龄,他需要远离罗马;他是个有财富、有地位,而且相貌出众的少年。就算他不被少男少女的仰慕所败坏,也会被奉承者们的野心所腐化。(你看,我用了多么娴熟的手法来打动你淳朴的道德感。)在这个秉持斯巴达式纪律的环境中,他会与当今最博闻的学士共度上午,以辞章陶冶心性;再与我军团的将官共度下午,修炼另一种对男子不可或缺的技艺。
我对小伙子的感情和打算,你多少知道;我将他视如己出,本来也要立他为法律上的儿子,只因马克·安东尼的阻拦而收养不成。此人做着要继承我的美梦,在我的敌人中间耍弄手段,就像一头大象要挤进维斯塔[5] 贞女神殿一般狡狯。你的盖乌斯站在我的右首;但如果他要保住这位子,并接掌我的权柄的话,他得要有机会学习我的优势。这个他在罗马做不到,因为我将最重要的一项优势——我的各军团——留在了马其顿尼亚,明年夏季,盖乌斯和我将挥师进击帕提亚[6] 人或日耳曼人,而我们可能也要用同样的部队,来对付罗马冒起的叛党……说起这个,那位你乐意称为丈夫的人——马尔基乌斯·菲利普斯,最近究竟怎样?他如此糊涂,简直让我心疼他。我当然要谢谢他,因为如果他不是忙着在罗马做花花公子,还联同他的朋友西塞罗如此业余地算计我的话,他也许会做你儿子的继父。你的先夫,尽管自己的家族没有大名,至少明智地生了一个儿子,借着尤利乌斯家族的名字得到晋升;你现在的丈夫却暗算我,要毁灭这个名字,尽管那是他在世界上拥有的唯一优势。然而我但愿自己所有的敌人都这么冥顽不灵。那样我会少敬他们几分,自身却比较安全。
我已经请盖乌斯带两位朋友前来阿波罗尼亚——马尔库斯·维普撒尼乌斯·阿格里帕,和昆图斯·萨尔维迭努斯·鲁弗斯,两位都在西班牙跟我们一起作战过,如今和他一道返回罗马,这两位你都认识,另一位你不认识的,是盖乌斯·奇尔尼乌斯·梅赛纳斯。你丈夫会立即知道这人来自伊特鲁里亚一个历史久远的世系,有王族血统;即便他为此事怏怏不乐,这一点也会让他得意。
亲爱的阿提娅,关于你儿子的前程,你会留意到舅舅这封信的开头似乎给了你选择的余地。现在恺撒要声明,你没有选择。本月之内我就会返回罗马;也许你已经听见传闻,我会以终身独裁官的地位回来,尽管元老院尚未颁布那道政令。因此,我有权任命一位骑兵统帅,他的权力仅在我之下。这我已经做了;也许你料到了,我任命的人是你儿子。这是既成事实,断不会更改。因此,哪怕你或你的丈夫插手,也只能给你们家招致沉重的公愤,相形之下,我那些私人丑闻就会如同一只耗子那样缺乏分量。
你在普泰奥利消夏的生活想必惬意,如今季节怡人,想必你回到都城了。虽然我这人闲不住,但此时我对意大利是怀想的。也许待我回来,办理完罗马的公务以后,我们可以在蒂沃利过几天宁静日子。你甚至可以带你丈夫来,还有西塞罗,倘若他愿来的话。不管我嘴上怎么说,我其实非常喜欢他们俩,当然也同样喜欢你。
BOOK I
第一章
I.马尔库斯·阿格里帕回忆录残片(公元前13年)
……我和他一起在亚克兴,交锋的刀剑火星迸射,士卒们血洗甲板,染红了蓝色的伊奥尼亚海,长矛嗖嗖横飞,水面上燃烧的船壳嘶嘶有声,许多人无法甩开着火的甲衣,皮肉焦煎,哀嚎四起;更早时我和他一起在穆提纳,还是那个马克·安东尼,他占领了我们的营地,一剑砍向恺撒·奥古斯都卧过的空床,同样在这里,我们坚持不懈,翻转大局,赢得的权力最终给我们带来了世界;在腓立比,旅途的疾病使他虚弱到无法站立,却命人抬着轿子让他能亲自视察部队,也在这里,他的杀父仇人一度威胁到他的性命,还是在这里,他讨伐逆贼,直到现已脱凡入圣的尤利乌斯的刺杀者们毁于自戕。
我是马尔库斯·阿格里帕,有时称为维普撒尼乌斯,是平民保民官和元老院执政官,罗马帝国的战士和将军,盖乌斯·屋大维·恺撒的朋友,他现在是奥古斯都。我在年届五十之际写下这些回忆,传诸后世。回想当年,罗马因党争而撕裂流血,屋大维·恺撒宰杀了作乱的野兽,抛弃它奄奄一息的躯体,又治愈了罗马的创伤,使它重新健全,能够在世界的边疆抖擞而行。我竭尽所能,为胜利出过一份力,谨此笔之于书,为将来探究奥古斯都与罗马的历史学家排难解惑。
我曾经奉恺撒·奥古斯都之命,为振兴罗马履行过不同的职责,因而蒙受了罗马的丰厚奖掖。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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