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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密恩的觉醒_第1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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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十字形,在一班宗教警卫的监管下生活,直到九年之后,伊妮人解放那颗星球,德姆·洛阿才得知她的女儿还活着。”

“她们团聚没有呢?”漂亮的年轻外交官德恩·索阿问道,眼里噙满了泪水,“瑟斯·安珀尔的十字形有没有取下来呢?”

“她们团聚了,”西行说,“德姆·洛阿刚得知女儿还活着,就马上传送到了她所在的地方。瑟斯·安珀尔让伊妮人为她除下了十字形,但表示不愿从姻母那里接受伊妮娅的DNA圣礼,不愿自己也成为伊妮人。档案显示,她愿意回到维图-格雷-巴里亚那斯B星,看看自己被绑架的地方残存的文化。此后她当了老师,在那里生活和工作将近六十标准年,并接受了以前家庭所属的蓝簇。”

“经历过十字形的苦楚,却决心不当伊妮人。”天文学家科姆·罗伊轻声说着,似乎无法相信。

德姆·利亚说。“她现在就在船上,处于深度睡眠之中。”

“没错。”西行道。

“她上船的时候多大年纪?”帕特科·乔治问。

“九十五标准岁,”人工智能边说边笑,“虽然现在和我们一起,但在出发之前那几年,她接受过伊妮人的药物治疗,因而面容和精神都还和六十岁刚过的女人不相上下。”

德姆·利亚揉揉脸。“西行,请唤醒族民瑟斯·安珀尔。德恩·索阿,请去她的沉眠荚舱,在她醒来时解释清楚情况,让她明白驱逐者即将到来。相比于光谱螺旋,他们似乎对认识伊妮娅丈夫的人更感兴趣。”

“当时还不算是她的丈夫。”黑簇的乔恩·米凯纠正道,他在细节上有些迂,“劳尔·安迪密恩在维图-格雷-巴里亚那斯B星上逗留期间,还没娶伊妮娅呢。”

“能在会见驱逐者之前,与瑟斯·安珀尔在一起,我感到万分荣幸。”德恩·索阿开心地笑着说道。

驱逐者众人与飞船保持着距离——五百公里——三名大使上了船。双方已通过无线电沟通,得知三人在十分之一重力下不会感觉不适,于是指挥甲板后部和上部那些美丽的日光泡罩将密蔽场设定在相应水平,座椅和照明也作了相应调整。螺旋号上的人一致认为,具有上下的空间感时,交谈会容易一些。那里绿意盎然,德恩·索阿和驱逐者都应该会感到舒适。飞船很快在巨大的日光泡罩顶加上一个气闸,在旁恭候的人望着两个身附翅翼的驱逐者缓慢走进,拖着一个较矮小的家伙,他穿着一件透明的太空服。驱逐者在森林环上呼吸的是100%氧气,飞船也为他们在泡罩里提供了这样的待遇。德姆·利亚意识到,当驱逐者客人进来,被带到特制的椅子上时,她有一点过度兴奋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纯氧还是新环境的缘故。

驱逐者刚坐进椅子,似乎就开始研究那五个光谱螺旋人——德姆·利亚、德恩·索阿、帕特科·乔治、心理学家彼得·德伦·德姆·塔耶、瑟斯·安珀尔,安珀尔极具气质,留着短短的白发,双手交叠在腿上,很优雅。曾担任过教师的她,坚持要穿整条长袍和蓝色斗篷,在一些关键的地方缝上了粘条,以免衣服在低重力情况下随动作到处乱飘。

驱逐者代表团那几人都让人忍不住打量。在左边,在外表最优雅的低重力椅子上,坐着一个完全适应太空的驱逐者。他自我介绍是一个深空旅人,几乎有四米高——让德姆·利亚觉得自己越发的矮了。光谱螺旋人通常矮小结实,不是因为在高重力星球上生活了几个世纪,只是因为他们祖先的基因——而适应太空的驱逐者在其他很多方面看来,也远远不像人类。手臂和腿很长,像蜘蛛脚一样,附在细瘦的躯干上。这人的手指起码有二十厘米长。他身体的每一平方厘米——似乎在紧致的散汗压缩层下,他什么都没穿——都包裹在自我生发的力场内,实际上,所有人的身体都会散发出光影,而这种力场是对光影的增幅,能使他在硬真空中存活。他的肩膀上下有几行突起,这是对基因的修改,可以使他扩张力场翼,捕捉太阳风与磁场。深空旅人的基因已被修改得与人类基因大相径庭,双眼成了两条黑缝,前面挂着两颗球状瞬膜;本是耳朵的地方,成了一片格子,似乎是无线电接收器;嘴也成了一条细缝,没有嘴唇——通过脖子里的无线电传输腺来交流。

光谱螺旋方面的代表早已得知这位驱逐者的基因修改,所以每人都戴上了微型耳塞,除了可接收深空旅人的无线电信号之外,还能在安全密光上与人工智能交流。

第二名驱逐者只有部分适应太空的基因修改,明显更接近人类。他有三米高,身材瘦弱,四肢细长,外质皮肤没有植入永恒力场,双眼和脸部瘦削,骨节突兀,没有头发——说一口非常标准的早期环网英语。他自我介绍为基尔·瑞德特,农场主,同时也是历史学家。一见便知,他应该是代表团的实际领导,或者至少被推选做发言人。

农场主左边坐着的是圣徒——一个年轻女人,没有头发,脸型精致,略带亚洲风格的五官,与所有圣徒一样,长着大大的眼睛——身着传统的棕色长袍和兜帽。她自我介绍为瑞塔·卡斯汀,树的忠诚之音,她的嗓音温柔而意外地悦耳。

螺旋光谱分遣队自我介绍完后,德姆·利亚注意到,两名驱逐者和圣徒都瞪着瑟斯·安珀尔,而后者向他们甜甜地笑着。

“为什么你们要乘坐这样一艘船旅行至此?”农场主基尔·瑞德特问道。

德姆·利亚解释说,他们决定远离伊妮人和人类空域,开辟新的阿莫耶特光谱螺旋殖民地。关于阿莫耶特光谱螺旋文化的起源,对方产生了疑问,德姆·利亚尽量简洁地向他们讲述了一切。

“那么,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圣徒树的忠诚之音瑞塔·卡斯汀说道,“你们完整的社会结构是基于一出六百多标准年前只演出过一场的戏剧——一种娱乐形式。”

“不是整个社会结构。”德恩·索阿为圣徒作答,“当然,文化随着变化的情况与需求而发展和变化,但它的哲学根基和文化都包含在那位哲学家兼作曲家兼诗人兼整体艺术家,哈尔普尔·阿莫耶特所著的一场戏剧中了。”

“那么这位……诗人……对于围绕他笔下的一出多媒体戏剧而建造起来的社会,怎么看?”农场主问。

这是个微妙的问题,但德姆·利亚只是笑笑,答道:“我们无从知晓。阿莫耶特公民在戏剧演出之后一个月,就死于一场登山事故,直到二十标准年后,才出现第一个光谱螺旋社会。”

“你们崇拜这人吗?”农场主基尔·瑞德特问。

瑟斯·安珀尔回答了这个问题:“不,光谱螺旋族民从未神化过哈尔普尔·阿莫耶特,虽然我们的社会以他的名字而命名。我们确实尊敬他,也遵照我们从他那一场美轮美奂的光谱螺旋戏剧中所获悉的价值观与人类潜能而生活。”

农场主点点头,似乎很满意。

西行温柔的声音在德姆·利亚耳边低语。“他们正在一条私密波段上连续播送视频及音频信号,外边的驱逐者们正接受这些信号,传送到森林环。”

德姆·利亚看看坐在对面的三人,最后将视线定格在深空旅人,那位完全适应太空的驱逐者身上。他的眼睛藏在镜面一般鼓突起的瞬膜后,几乎看不见,造型像极了昆虫。西行追踪着德姆·利亚的视线,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对,就是他在播送。”

德姆·利亚竖起手指敲敲嘴唇,以隐藏低语。“你侵入了他们的密光?”

“对,当然,”西行说,“他们的密光很原始,播送的仅仅是此次会晤的视频与音频,没有子频道,周围的和森林环上的驱逐者也都没有在无线电上回应。”

德姆·利亚微微点头。鉴于螺旋号自身也对本次会晤进行完整的全息记录,此外还有红外线研究、脑波活动磁场共振分析及十几种秘密进行的非常规观察,她也没理由因驱逐者记录这场会晤而发难。突然她的脸红了。红外线研究、密光物理扫描、远程神经元核磁共振成像。显然,完全适应太空的驱逐者直接就能看见这些探针——这个人,如果还可称作人的话,他的生活中能看见太阳风,能感受磁场线,能在硬真空中,凭借单个的离子,乃至无所不在的宇宙射线确定方向。德姆·利亚低声说:“关闭罩泡里的所有传感器,只开全息采像仪。”

西行沉默地执行了命令。

德姆·利亚注意到深空旅人突然眨起眼睛来,似乎是有人刚关掉了耀眼的灯光,让他眼睛闪起金星。然后驱逐者看着德姆·利亚,微微颔首。那条长在嘴巴位置的怪缝,被力场层与透明的外胚层皮肤等离子保护着,与外界隔开,现在正在微微颤动,光谱族女人猜测那可能是微笑。

年轻的圣徒,瑞塔·卡斯汀开口道:“……正如你们所知,我们经历了世界网时代,大约在霸主政权建立期间离开了人类空域。首批大流亡结束后,我们已经离开了半人马星系。我们的种舰会定期进入实际空间——途中神林的圣徒加入了我们——因此,对于星际世界网社会的变化,我们也可以通过超光信息和偶尔的一手资料获知。但我们继续往外探索。”

“为什么到了这么远呢?”帕特科·乔治问。

农场主答道:“很简单,是由于飞船故障。它的程序遗漏了能种植环轨乾坤树的星球,因而让我们冰冻沉眠了几个世纪。最终,飞船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旅途太长,沉眠舱的设计不能担此重荷,致使我们中的一千二百名同胞不幸死去——飞船恐慌起来,于是每遇上一个星系,都离开霍金空间查探,可惜一直遇上的恒星,要么无法供养圣徒种植的树环,要么无法保证驱逐者的生命。我们从飞船的记录得知,它差点让我们降落在一个双星系统,里面有一颗黑洞一直在吞噬邻近的红巨星。”

“那吸积盘看起来一定很漂亮。”德恩·索阿微笑笑意,说道。

农场主薄薄的嘴唇抿出一丝微笑。“对,我们差点就要边观赏那壮丽景象,边等着它在几周或几月之后来抹杀我们了。幸好,飞船动用了最后的一点思维能力,又完成了一次跃迁,最终找到了完美的办法——抵达这个双星系统,我们驱逐者可以在白星的日光层上安居乐业,同时还有业已建成的森林环。”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呢?”德姆·利亚问。

“一千两百三十多标准年前。”深空旅人无线电回应道。

圣徒女人前倾着身子继续讲述这一故事。“我们最先发现的,是这片森林环与神林上的那片基因特征完全两样,没法像以前那样养育出自己美丽的秘密的星树。它的DNA序列和作用都极为陌生,稍微做点改动都可能会危及整个森林环的生命。”

“你们应当在那个外星森林环内外着手种植自己的森林环。”瑟斯·安珀尔,“或者像其他的驱逐者那样,试着先建造一个星树生长区。”

树的忠诚之音瑞塔·卡斯汀点点头。“我们才刚开始这样打算——将种舰停在外星森林环的枝叶之间,在其几百公里之外开辟出各类优势基因生长中心,突然……”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

“驱逐舰来了。”深空旅人播送道。

“所谓驱逐舰,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接近你们森林环的那艘船吗?”帕特科·乔治问。

“正是同一艘。”深空旅人播送道。这五个字里似乎充满了愤怒。

“就是那个地狱来的恶魔。”农场主补充道。

“它摧毁了你们的种舰。”德姆·利亚说。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驱逐者住地没有金属反应,外星森林环外也没有圣徒自己培育的森林环。

农场主摇摇头。“它不仅吞没了种舰,还吞下了两万八千多公里长的森林环本身——每一片叶子,每一颗果实,每一只氧荚,每一条水须——甚至我们的优势基因培育中心。”

“那时,完全适应太空的驱逐者人数比现在少得多。”瑞塔·卡斯汀说,“尽管接受基因改造的人们试图拯救同胞,但在驱逐舰……吞噬者……那机器第一次造访时,还是牺牲了数万人。我们对那怪物有很多种称呼。”

“来自地狱的飞船。”农场主说,德姆·利亚意识到他说这话的口气似乎不含有一丝修辞的成分,好比在对这架机器憎恨的基础上,已经发展出了一门宗教。

“它多长时间来一次?”德恩·索阿问。

“每五十七年,”圣徒说,“确切数字。”

“从那红巨星星系来的?”德恩·索阿又问。

“对,”深空旅人回应道,“从那颗地狱之星来的。”

“要是你们知道它的轨道,”德姆·利亚说,“那也该能提前得知它要……毁坏、吞噬的区域吧?为什么不避免开拓那些地方,或者至少在最后关头疏散居民呢?毕竟,树环的大部分区域都不会有人居住……树环表面区域应该比五十多万个旧地或海伯利安还宽阔吧。”

农场主基尔·瑞德特再次露出苍白的微笑。“至于现在——还剩七八标准天——那大块头驱逐舰,不仅将完成减速周期,还将开始复杂的部署,引导自己去森林环某个人口稠密的部分。它总是去人口稠密地区。一百零四年前,它的最后一条轨道抵达氧荚富集区,而那个地方是我们两千多万未完全适应太空的驱逐者的家园,其旅行管道、桥梁、塔楼、巨型平台、人工培植的生命支持荚舱等设施一应俱全,是经过六百多标准年缓慢的建设才最终完成。”

“全都毁灭了,”树的忠诚之音瑞塔·卡斯汀声音里充满了忧伤,“被吞噬了,刈割了。”

“人员伤亡大吗?”德姆·利亚问道,声音很平静。

深空旅人摇摇头播送道:“上百万完全适应太空的驱逐者集结在一起,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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