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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密恩的觉醒_第10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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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勤王兵的手里,因为没有重生,所以他们没法使用它们。矶崎建三带着一百多艘古老的霍金驱动星舰回到佩森星系,击退了内核的最后一波攻击。”

“他是个独裁者吗?”其实我并不在乎他是不是,这和我无关。

“完全不是,”纪白森说,“佩森的每个镇子都选出了一名理事会成员,矶崎建三便在他们的帮助下暂时管理着一切。他在后勤管理上的才能非常突出……正是我们所需要的。与此同时,这里的每个地区都运行得有条不紊。这个星系还是第一次拥有真正的民主。虽然比较松散,但管用。我觉得矶崎建三是在帮助大家建立由某种良心资本家组成的贸易系统,日后当我们可以自由穿行在旧圣神空间时,这个系统会非常有用。”

“自由传输?”我问。

三人同时点了点头。

我再一次摇起头来。很难想象出那个未来的样子:数以百亿……数以千亿的……人们自由地从一个星球到另一个星球,却根本不用飞行器或远距传输器。数以千亿的人只要用头脑和意识触及虚空,便可以互相联系。这将仿佛回到了霸主环网时代的巅峰时刻,却无须内核的远距传送门和超光通信仪的帮助。不,我马上意识到,这和霸主时代完全没有相像的地方。这将是完全不同的一个时代。这是整个人类文明前所未有的。伊妮娅已经永远改变了这一切。

“你今天就走吗,劳尔?”杜雷用轻柔的法语口音问道。

“喝完这杯香喷喷的咖啡就走。”阳光洒在我赤裸的胳膊和脖子上,慢慢有了暖意。

“你打算去哪儿?”德索亚神父问。

我张口想要回答,但又顿住了。我发现自己并不知道要去哪儿。我该去哪儿找伊妮娅的孩子呢?如果那个观察者把这个男孩或女孩带到了某个我无法传输过去的遥远星系,那该怎么办呢?如果他们回到了旧地,那该怎么办……我能自由传输到十六万光年外的地方吗?伊妮娅能。但那可能是因为狮虎熊在暗中帮助她。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也能听到这些人在虚空那复杂合唱声中的声音吗?对我来说,这一切实在是太过庞大、太过晦涩,也和我没有多少关联。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我觉得自己的声音就像是一个迷路的小孩,“我本打算去旧地,因为伊妮娅希望我……将她的骨灰……但是……”我又显露出自己的情感,因此而显得很尴尬,于是朝原是圣天使堡的那堆熔岩状的东西指去,“也许我会回海伯利安,”我说,“去看看马丁·塞利纳斯。”在他临死之前,我在心中加上这么一句。

大家都站在了大石头上,从杯中喝完最后一滴冷咖啡,拍掉面包卷的最后一粒碎屑。我突然想到一个念头。“你们谁想和我一起走吗?”我问,“或者说,跟我去任何地方。我想自己还记得怎么自由传输……而且,伊妮娅当初还带着我们一起传输,只不过是握住了对方的手。不,她还将整艘‘伊戈德拉希尔’号传输了,只是用的意念。”

“如果你打算去海伯利安,”德索亚神父说,“那我很想陪你一起去。但首先,我有东西要给你。杜雷神父,白森,失陪一下。”

我跟着矮个神父回到了村子,进了他的小教堂。里面有间很小的圣器室,小得只能容纳一个用来放法衣的木衣橱,还有一个用来储藏圣餐和圣酒的小型辅助祭坛。德索亚拉开一个小型壁龛的帘子,从里面拿出一个比咖啡加热罐还小的小铁罐。他把它朝我递来,我伸出手,手指离它还有几厘米的时候,我突然僵在了那儿,不敢去拿。

“是的,”神父说,“这是伊妮娅的骨灰。恐怕不是很多,就找到这些。”

我的手指不住地哆嗦,怎么也不敢去拿这个暗淡的金属罐。我结巴道:“你是怎么?什么时候?”

“在内核的最后一次袭击前,”德索亚轻声道,“有一些人解放了牢房里的囚徒,然后觉得出于慎重,应该取回我们的年轻朋友被焚毁的遗骨。说实话,还有些人想将这些遗骨据为己有,并将它们视为圣骨……开启另一次的个人崇拜。但我坚决认为伊妮娅不会喜欢这样的结果。我说得对吗,劳尔?”

“是的。”我的手抖得非常厉害,明显看得出来。我还是不敢去拿这个罐头,我几乎说不出话来,“是的,完全正确。”我竭尽全力地说道,“她肯定不喜欢那样。不管谁冒出这个想法,她都会骂上两句的。她和我讨论过好多次,关于佛陀的信徒把他当成神一样顶礼膜拜,还把他的尸骨当成圣骨,她说这是悲剧,我已经记不得谈过多少次了。而且,佛陀也曾经请他的弟子将他的身体火化,将骨灰抛撒,以便……”说到这,我不得不停住了。

“是的,”德索亚说,他从橱柜中拿出一只黑色的帆布背包,把铁罐放了进去,接着他背起了包,“如果可以,我想在我们一起旅行的时候带着它。”

“谢谢。”我只能这么说。伊妮娅的活力、能量,光洁的皮肤,闪亮的眼睛,干净的女性气息,她的音容笑貌和终极的物质存在,对这一切,我根本无法将其和那个小小的铁罐头画上等号。我垂下手,不让神父看到它们抖得是多么厉害。

“准备好起程了吗?”最后我问道。

德索亚点点头。“请允许我先去跟我的村民朋友们道别,跟他们说我会离开几天工夫。不管我们去哪儿……在之后的旅途中,你能再把我送回来吗?”

听到这话我眨了眨眼。这当然是可能的。我本来是把今天的离别看成是后会无期的,是一次星际旅行。但是,只要我活着,佩森……和这个已知宇宙中所有的一切一样……其实离我只有一步之遥。如果我还记得如何聆听天体之音,我就能无限次地自由传输。如果我能带上一个人和我一起旅行。如果这不是一个我还没掌握就已丢失的礼物。现在,我整个人都在颤抖。我告诉自己,这只是喝了太多咖啡引起的,然后战战兢兢地说道:“好,没问题。去吧,我再去和杜雷神父和纪白森聊一会儿。”

那位老迈的耶稣会士和年轻的士兵正在一小块玉米地的边缘,讨论着现在是不是采玉米穗的黄金时节。保罗·杜雷认为应该立即去采,但因为他非常喜爱玉米棒,所以这想法有点动摇。我走过去时,他们朝我笑着。“德索亚神父打算陪你去?”杜雷问。

我点点头。

“请代我问候马丁·塞利纳斯,”这位耶稣会士说道,“很久很久以前,在那个遥远的星球,我们曾经一起绕着远路,踏上一次旅途,还分享了一些有趣的经历。我听说过他的《诗篇》,但我承认,我不太愿意去读。”杜雷咧嘴一笑,“我想,霸主时代的诽谤法已经被废除了。”

“我想,他一直和死亡抗争着,活到现在,想要完成《诗篇》,”我轻声道,“但他恐怕永远也完成不了了。”

杜雷神父叹了口气。“劳尔,对于那些想要放手创造的人来说,人生都是短暂的。或者,对那些只是希望理解自己、理解他们自己的生命的来说,也是如此。这,或许就是身为人所背负的诅咒,但也是一项恩赐。”

“为什么这么说?”我问。没等杜雷回答,德索亚神父和几位村民走了过来,众人聊了一会儿,说了些道别的话,还邀请我下次再来。我看了看德索亚的黑背包,除了装着伊妮娅骨灰的罐子,神父还在里面放了很多其他东西,塞得满满当当的。

“一件新法衣,”德索亚发现我在看他的包,于是说道,“还有几件干净的内衣、袜子、几只桃子。我还拿了《圣经》、弥撒书,以及其他宣讲弥撒的必需品。我不太确定什么时候能回来。”他指了指往我们这儿拥来的一群群人,“我忘了是怎么传输的了。需要腾点地方吗?”

“应该不必,”我说,“你和我应该需要身体接触。至少第一次得这么做。”我转回身,和纪白森、杜雷握了握手,“谢谢你们。”我说。

纪白森呵呵一笑,朝后退了一步,像是我即将驾着火箭喷气管升空,而他不想被烧伤。杜雷神父最后一次抱抱我的肩。“劳尔·安迪密恩,我想我们会重新再见的,”他说,“不过可能还要等上两年左右。”

我没明白,我刚答应会在几天内把德索亚神父送回来。但我还是点点头,装出明白的样子,然后又一次和神父握了握手,然后放开了。

“要握住手吗?”德索亚问。

我学着刚才杜雷抓着我的肩膀那样,把手搭在小个神父的肩膀上,然后检查了一下,确保书写器牢牢挂着。“这样就行。”我说。

“同性恋恐惧?”德索亚笑道,像是个淘气的孩子。

“只是不愿表现得傻乎乎的。”我说道,同时闭上双眼,心里有着十足的确信,觉得这一回天体之音不会再有,我将完全忘记如何踏出走进虚空的那一步。啊,我想,如果我不得不永远留下来,至少这里的咖啡很好喝,还有那么多人可以交谈。

白光包裹而来,将我们包容。

34

我本以为,从白光中出来的时候,我和神父将直接来到被遗弃的安迪密恩城,甚至可能就在诗人老头的塔楼旁。但是,当我们眨眨眼,甩掉虚空的炫目之光时,却发现眼前是一片漆黑,这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平原,阵风咻咻地吹过大片青草,它们没过了我的膝盖,没过了德索亚神父穿着法衣的大腿。

“成功了吗?”耶稣会士问道,口气中满含兴奋之情,“这里是不是海伯利安?看上去有点陌生,但我这辈子只见过北大陆的几个地方,而且那还是十一年前的事儿。对不对?重力的感觉和我记忆中一样。空气……甜一些。”

我花了一小会儿的时间,让眼睛适应黑夜,然后说道:“没错。”我指了指天空,“看见那些星辰了吗?那是天鹅座。那边是双射座。还有那个,是宝瓶座,不过外婆总是和我开玩笑,说那是劳尔的拖车,边上是我的小马车。”我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看了看这片连绵起伏的平原,“这是我们最喜欢的一个露营地。”我说,“我们游牧民车队的露营地。当时我还是个孩子。”我单膝跪下,在星光下看了看泥土,“还有橡皮轮胎的印子,是几个星期前留下的。我猜,车队还在走这条路。”

德索亚在草地中迈着大步来回走动,法衣发出瑟瑟的响声,就像是一名坐卧不宁的被监禁的黑夜猎手。“近不近?”他问,“从这儿能直接走到马丁·塞利纳斯那儿吗?”

“大约有四百公里吧。”我回答,“我们在草地的东边,鸟嘴南部。马丁叔叔在羽翼高原的山丘上。”我竟然学起伊妮娅用昵称称呼诗人老头,心里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管它呢。”神父不耐烦地说,“我们该往哪个方向走?”

耶稣会士已经迈开步子想要出发,但我重新按住了他的肩膀,拦住了他。“用不着步行。”我轻声道。在东南方,有什么东西挡住了星辰。迎着风声,我听到了一阵涡轮风扇发动机发出的高昂哼鸣声。一分钟后,我们已经可以看见闪烁的红绿导航灯,那是一艘掠行艇,正穿过草地向北飞来,天鹅座正是被它遮住的。

“安全吗?”德索亚问,我的手掌能感觉他的肩部肌肉绷得紧紧的。

我耸耸肩,“我住在这儿的时候,并不安全。”我说,“大多数掠行艇都是圣神的。准确地说,是圣神安保部队的。”

我们又等了一分钟,掠行艇着陆在地,风扇的哼鸣声减轻,最后消失,左前方的透明玻璃门转开了。艇内灯点亮。我看见了一个蓝皮肤的人,还有他的蓝眼睛、失去的左臂,蓝色的右手举着,正朝我们招手。

“安全。”我说。

“他怎么样?”我们以时速三公里的速度朝东南飞去,中途,我问贝提克。从羽翼高原的地平线上空的光线暗淡程度看,我觉得离天亮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快死了。”机器人说。一时之间,我们就这么静静地往前飞。

就在刚才,贝提克在重新见到我的时候,似乎很高兴,虽然我过去抱了抱他,让他显得很尴尬。机器人被制造出来是为了侍奉人类,如果这些主人对他们表现出这种情感的反应,他们总会显得不自在。在短短的飞行旅途中,我问了很多问题。

一开始的时候,他对伊妮娅的死表达了自己的遗憾,我趁机问了一个首先浮现在心头的问题。“你感受到共睹时刻了吗?”

“不算有,安迪密恩先生。”机器人说,这个回答几乎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但紧接着,贝提克便开始向我们述说,共睹时刻之后,海伯利安在最近一年多以来发生了什么事。

正如伊妮娅所知晓的那样,马丁·塞利纳斯也是共睹时刻的中继信标。我的家园星球上的每个人都因此感受到了这一时刻。重生信徒和圣神军队的多数人即刻抛弃了信仰,请求享用圣酒,希望能摆脱掉十字形寄生虫,并避开圣神勤王分子。马丁叔叔提供了酒和血,这两个都是出自他的私人珍藏。几十年来,他一直储存着这些美酒;自从二百五十年前从十岁的伊妮娅那儿享用到圣酒后,他也一直在抽取并储存自己的鲜血。

剩下的圣神勤王分子乘着余下的三艘星舰逃脱,共睹时刻发生后四个月,圣神所占领的最后一个城市——浪漫港——被解放。这么多年来,马丁叔叔一直隐居在安迪密恩这个历史悠久的大学城中,他从那儿开始播放伊妮娅往日的全息像——是我从没见过的伊妮娅小时候的影像——并解释如何使用这崭新的方法,进入缔结的虚空,同时还呼吁不要使用暴力。数百万土著和先前的圣神信徒,慢慢开始理解死者和生者的语言,他们无不服从了她的希望。

贝提克还跟我说,此刻轨道上有一艘庞大的圣徒树舰——“北美红杉”号——舰长正是星树的忠诚之音,凯特·罗斯蒂恩,船上还载着我们的好几个老朋友,包括瑞秋、西奥、多吉帕姆、达赖喇嘛,还有驱逐者纳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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