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都市青春 > 安迪密恩 > 安迪密恩_第78节
听书 - 安迪密恩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安迪密恩_第78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弥斯已经跃到极远处,她望着能量场将四臂狂舞的伯劳推向了五分钟后的未来。只要能量场还存在,它就没法回来。

拉达曼斯·尼弥斯相移出快时间,降下转换场。尽管气温很热,还飘着灰烬,但微风让她感觉心旷神怡。“那么,”她说道,满意地看着那两双人类眼睛的目光,“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快动手!”纪下士大叫。

“不行。”德索亚坐在控制台前说道。他的手指已经点上了战术全能控制钮上。“有地下水,还有蒸汽。他们全会死于非命。”“拉斐尔”号的监控板显示,每一尔格的能量都已转移,但那依旧没有用。

纪拉下话筒珠,切换到全频段,将画面上的标线定位在男子和女孩身上,而不是那步步紧逼的女人。接着,他开始在密光上喊话。

“那不会有用的。”德索亚说,他这辈子从没如此灰心丧气过。

“石头。”纪对着话筒珠大叫,“石头!”

女人慢慢走近,我站在那儿,把伊妮娅拉到身后,希望手里能有把手枪,或是手电激光器,什么都好。等离子步枪就在两米外岸边的那个防水背包里。我所需要做的不过是跳过去,拉开肩包,取下安全栓,打开折叠枪托,瞄准,然后开枪。但我觉得那笑眯眯的女人不会给我那么多时间,等我回来准备开枪时,伊妮娅也肯定已经一命呜呼了。

就在那一刻,我手腕上的白痴通信志震动起来,内垫摩擦着我的皮肤,就像老式的无声闹铃表。我没有管它。但通信志又开始用微小的刺针刺戳我的手腕,我只好把那白痴东西举到耳边。它小声对我说道:“去石头那儿。带着女孩,去熔岩地。”

一切都乱套了。我低头看着贝提克,此时,绿色信号灯正逐渐转为琥珀色。接着,我转身面对微笑的女人,用身体护着伊妮娅,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

“哟,哟。”女人说,“这可不太好。伊妮娅,要是你过来的话,你男朋友就可以保命,那个蓝皮假人也不会有事,只要你男朋友可以救活他。”

我低头看着伊妮娅的脸,害怕她会接受这一要挟。她抓紧我的手臂,眼神中充满了紧张,却没有恐惧。“一切都会好的,孩子。”我低声说着,继续往左边移动。我们身后是河,左边五米外就是熔岩石地。

女人拐到右边,挡住我们的去路。“这可太慢了,”她轻声说,“我还剩四分钟。许多许多的时间。无限的时间。”

“快来。”我抓住伊妮娅的手腕,朝岩石奔去。我没有任何计划,只是在照着通信志里那陌生声音悄悄下达的荒谬吩咐行动。

我们没有走到熔岩石地那里,前方涌起一股热浪,铬面的女人兀地出现在我们前方,她已经站在了一块高三米的黑色熔岩上。“再见,劳尔·安迪密恩。”铬银的脸说道,金属手臂闪着微光举起。

那股热浪烧掉了我的眉毛,点燃了我的衬衣,将我和女孩抛向身后的半空。我们重重摔在地上,真是烫得难以形容,我们赶紧翻滚着离开。伊妮娅的头发冒起了烟,我用小臂拼命扑打,阻止明火的产生。贝提克的医疗包又开始尖叫,但身后那股过热空气如山崩地裂般的咆哮声淹没了它的叫声。我看见衬衣袖子在冒烟,于是赶在它烧起来前把它撕了下来。现在我和伊妮娅正背对着热气,摸爬滚打尽快朝外赶,感觉就像是爬在了火山口上。

我们抓住贝提克的身体,把他拖向岸边,毫不犹豫地滚进热气腾腾的水流中。我使出吃奶的劲,把不省人事的机器人的头托离水面,而伊妮娅拼命稳住我们,不被水流推倒。我们的脸浮出水面,靠在河岸的湿泥上,那儿的空气还比较凉爽,差不多可以呼吸。

我感觉到前额鼓出了水泡,但当时还不知道眉毛和鬓发都没了。我抬起头,朝河岸边缘的方向望去,窥视着上方的情况。

那铬面的人影正站在一束直径三米的橘色光柱中。光柱延伸到几百公里之上的天空,最后变成一个遥远的微点,消失了。那几乎致密如固体的光束穿透了大气层,空气也泛起了涟漪,沸腾滚滚。

金属质感的女人试图朝我们走来,但高能切枪光束似乎发挥出了极大的力量。她依然站着,身旁的能量场一会儿变成红色,一会儿变成绿色,最后是耀眼的白色。但她依然站着,拳头举起,朝天空挥舞着。在她脚下,熔岩石地已经沸腾,变红,汹涌的熔岩之河往低处奔涌而去。有的流入离我们不到十米的下游,蒸气云雾翻涌,咝咝声不绝于耳。就在那一刻,我承认我在此生中第一次考虑信仰宗教。

在最后关头,铬面人形似乎看到了危险,但为时已晚。它消失了,又模模糊糊地重新出现——拳头朝天空挥舞——接着又消失了,随后是最后一次出现,然后陷入了脚下的熔岩中,那里在片刻之前还是坚固的石头。

光束没有消失,它继续照射了一分钟。到此时,我已经无法再直视它,热气似乎正在烧灼掉我的面部皮肤。于是我又把脸贴在凉爽的淤泥上,水流正试图将我们拖向下游的蒸汽、熔岩和单纤丝网中,但我紧紧抱着贝提克和女孩,靠在岸上。

我最后一次朝上方看去,看见铬拳头慢慢陷入熔岩,整个能量场变幻着五光十色,似乎即将关闭,最终消失了。熔岩立刻开始冷却。等我把伊妮娅和贝提克拖上岸,我俩重新给他进行胸外按压的时候,那块石头重又凝固,只有几条细小的熔岩流还在流淌。石头渐渐冷却,岩屑剥落下来,上升到热空气中,加入我们身后熊熊燃烧的森林大火腾起的灰烟的行列。铬面女人的影子已经找不到了。

令人惊奇的是,医疗箱竟然还起着作用。在我们持续胸外按压,让血液流入贝提克的大脑和四肢,并给他做人工呼吸的时候,指示灯又从红色转为琥珀色。止血带很紧。当他似乎已经撑下来的时候,我抬头望着蹲在对面的女孩。“接下来怎么办?”我问。

身后的空气传来一记轻微的内爆声,我转过头,正好看见伯劳突然出现。

“要命。”我轻声咕哝道。

伊妮娅拼命摇头。我看见她的嘴唇和前额都被灼出了水泡,好几缕头发被烧掉了,衬衣被熏得黑不溜秋的,扯得不成形。不过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大碍。“不,”她说,“没事。”

我已经站起身,在背包中翻寻等离子步枪。完蛋了。由于离能量光束太近,枪的保险装置已经融化了大半,折叠枪托的塑料部件也已经融化,和金属枪管混在了一起。令人惊讶的是,等离子弹夹竟没有爆炸,把我们都轰成灰。我丢下背包,面朝伯劳,双拳紧握。冲我来吧,天杀的。

“没事的,”伊妮娅又说道,把我往回拉,“它不会胡来的,没事的。”

我们蹲到贝提克身边,机器人的睫毛正在颤动。“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他嘶哑地轻声说道。

我们没有笑。伊妮娅摸摸他蓝色的脸,然后看着我。伯劳依旧站在原地,燃烧的灰烬在它红色的双眼周围飘动,不时有黑灰降落在它的甲胄上。

贝提克闭上双眼,信号灯又开始闪烁。“我们需要给他专业的治疗,”我轻声对伊妮娅说,“不然他就快离开我们了。”

她点点头。我听到轻微的声音,以为是她在回我话,可仔细一听,那不是她的声音。

我举起左臂,没有理会褴褛不堪的衣服和鼓起的红色伤痕,小臂上所有的毛发都被烧掉了。

我们仔细听着。通信志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相当熟悉。

源自弗雷德里克·麦克西米兰·冯·克林格(1752-1831)的一部戏剧。

能量或功的单位,相当于一达因的力在移动一厘米时所做的功。

56

当他们在通用频段上回应时,德索亚神父舰长惊奇不已。他没想到那古老的通信志竟能通过密光信号发送信息,甚至还有视频图像——主监视器上方正飘浮着模糊不清的全息图,两张烫伤的脸,黑得像是涂满了煤灰。

纪下士望着德索亚:“唉,我会下地狱的,神父。”

“我也是。”德索亚回应。接着他转向面前两张充满期待的脸,“我是德索亚神父舰长,在圣神飞船‘拉斐尔’号……”

“我记得你。”女孩说。德索亚意识到飞船也在传送全息图像,他们能看到他——毫无疑问,一张缩小的脸,下方是罗马衣领,像鬼魂一样悬浮在男子手腕的通信志上方。

“我也记得你。”除了这句话,德索亚想不出该怎么回答。这次追寻的旅途是多么的漫长。他看着她黝黑的双眼,她苍白的皮肤,被烟灰涂得脏兮兮的,还有好几处灼伤。如此近距离地……

劳尔·安迪密恩的影像说话了。“刚才那个是谁?究竟是什么东西?”

德索亚神父舰长摇摇头。“我不知道。她叫拉达曼斯·尼弥斯,几天前才分配到我们小队。她说自己是教会正在训练的新军团中的一员——”话一出口他便打住了。这些信息都是绝密,而他却正把它们泄露给敌人。德索亚看了眼纪下士。后者正在微笑,他从中看到了自身的处境。不管怎样,他们都难逃罪咎。“她说自己是圣神武士新军团的一员,”他继续道,“但我觉得她在撒谎。我觉得她不是人。”

“阿门。”劳尔·安迪密恩的影像说道。他扭过头看了片刻,然后又转回脸。“我们的朋友快死了,德索亚神父舰长。你能帮我们吗?”

神父舰长摇摇头。“我们下不去。尼弥斯把我们的登陆飞船开走了,还超驰了远程遥控自动驾驶仪,就连信标都不应答。但如果你们能找到它,就能用里边的自动诊疗室。”

“它在哪儿?”女孩问。

纪下士向采像区靠过来。“我们的雷达显示,它大概在你们东南面一点五公里外,”他说,“在山里。启动了伪装,但不过是障眼法而已,完全可以找到它。我们带你们过去。”

劳尔·安迪密恩说道:“当时通信志里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叫我们去岩石那边,就是你吧?”

“嗯,对。”纪下士回答,“我们把所有能量都投入了飞船的战术火力控制系统,约有八百亿瓦特,可以尽数射进大气层。但地下水可能会汽化,这样你们就都活不成。我们把赌注压在了石头上,那似乎是最好的办法。”

“她在那儿拦住了我们。”劳尔歪着脸笑笑。

“正中我们的圈套。”纪下士回答。

“谢谢你们。”伊妮娅说。

纪下士点点头,略带尴尬地低头出了采像区。“好心的下士说得没错,”德索亚神父舰长继续道,“我领你们去登陆飞船。”

“为什么?”劳尔那模糊不清的图像发问,“为什么你们要杀自己人?”

德索亚摇摇头。“她不是自己人。”

“那就是教会的人,”劳尔坚持道,“为什么?”

“我倒希望她不是教会的人。”德索亚轻声说,“假如是的话,那么我所在的教会已经异变了。”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其间夹杂的仅有密光的咝咝声。“你们该动身了,”德索亚最后说,“天快黑了。”

全息图里的两张脸正在东张西望,有些滑稽,似乎忘了自己身处何地。“对啊,”劳尔说,“你们的切枪或是粒子束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已经把我的提灯熔成渣了。”

“我可以用灯来为你们引路,”德索亚面部严肃地说,“但那就意味着,主武器系统又会被激活。”

“不劳烦,”劳尔说,“我们会搞定的。我要关掉成像仪了,但会让无线电频道一直开着,直到我们找到登陆飞船。”

57

一公里半的路,我们花了两个多小时才走完。熔岩山脉非常难走,要不是身上背着贝提克,我可能还更容易在沟壑间崴到脚。云层掩蔽了群星,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要不是在打点行装准备起程的时候,伊妮娅在草丛中找到了手电激光器,我想我们那晚根本就寸步难行。

“它究竟是怎么跑到那儿去的?”我自言自语道。我明明记得,当时我正准备打开激光器,射向那魔女的眼睛,结果它一眨眼就不见了。唉,我想,见鬼去吧。整整一天发生的事都玄之又玄,而身后,还留下了最后的一个谜团——伯劳依旧静静地待在原地,纹丝不动,也不打算跟着我们。

伊妮娅将手电设置在宽光束状态,走在前面领路,我们一路跌跌撞撞,艰难地走过黑色岩石地,穿过腾腾的灰烬,回到丘陵地带。我们必须时不时停下来为贝提克做一些处理,不然时间也许能缩短一半。

医疗箱里有限的抗生素、兴奋剂、止痛剂、血浆、静脉滴注,全都用得一干二净。在医疗箱的作用下,贝提克得以保住一线生机,但依旧在鬼门关外徘徊。他在河中失血过多;止血带起了一点作用,但不够紧,血液还在小股流出。必要时我们为他胸外按压,不为别的,只是要保证血液能流进他的大脑,一听到医疗箱拉响警报,就立即停下脚步。我们依照通信志里圣神下士的指示,往目标前进,我觉得,哪怕这是他们为了抓住伊妮娅而使的花招,我们也欠头顶上那两人一大票人情。一路上我们在黑暗中瞎摸索,伊妮娅的手电光束投在黑色的熔岩和死去树木的残骸上,我一路提心吊胆,害怕那魔女的铬手会从脚底的岩石中突然伸出,抓住我的脚踝。

最后我们找到了登陆飞船,就在他们猜的那地方。伊妮娅开始沿着金属梯子往上爬,但我一把抓住她那褴褛的裤腿,把她拽了下来。

“我不想你进飞船,孩子,”我说,“他们说不能遥控,但那只是一面之词。要是等你进了飞船,他们把它召回,你就插翅难逃了。”

她一屁股坐在梯子上,我从没见过她这么疲惫的样子。“我相信他们。”她说,“他们说——”

“对,但如果你不去那里,他们就不可能抓到你。你留在这儿,我背贝提克上去,看看那里到底有没有自动诊疗室。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