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他是个疯子,但又是天才设计师,完美继承了天平家族的血统。
”他被授命设计蚁巢的主体结构,但自从蚁巢的主体建筑完成之后,他就被囚禁在这里,度过了几百年。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死掉了……”
“如果两位束手就擒的话,倒是可以在黑牢里与他做个伴,当然这里还有很多寂寞又可爱的男孩子……”
“男孩子个鬼啊!血族都是一帮老鬼吧!”
夏离哑着嗓子低声吐槽。
“看来这位……水行侠先生对血族的情况很熟悉啊。”亚当手中转动着头骨,缓步上前,“让我猜猜看,那个看起来像是床单缝制成的面具下面,是否是我认识的某名议员呢?”
“你们见过?”蝙蝠侠扭头低声问。
“绝对没有。”夏离昧着良心摇头,抬头看着执剑渐渐走近的亚当,“现在怎么办?”
“我看多半打不过,但我已经找到它致命的弱点了!”
蝙蝠侠拉着夏离倒退:“你看到两边的两条通道了没有?等会看我信号,我俩分头跑……他只有一个人,绝对追不上我们两个!”
“这算个鬼的弱点啊,万一追我怎么办!”
“那就算你倒霉咯。”
蝙蝠侠摊手,忽然低声喊道:“预备……走着!”
还没等夏离反应过来,他就一溜烟地跑进左边通道没影了,夏离和亚当都愣了一下,前者没料到她这么混蛋,后者也低估了这个家伙的丧心病狂。
所幸,夏离的承受能力在兰斯洛特身上早就锻炼出来了,眼见他向左,便向右发足飞奔。
曾经被康斯坦丁锻炼出来的长跑能力救了他一命。或许亚当是觉得蝙蝠侠才是主要人物,或许是真的因为夏离跑得太快,亚当没有追上来,但夏离直到拐了好几个弯之后,依旧能够感觉到一道剑锋一般的目光紧盯着自己。
依照着他在大厅中曾经看到过的蚁巢模型,夏离结合自己的瞎蒙技术,夏离结合自己的瞎蒙技术,一路势如破竹的向下。
越往下走,整个蚁巢的科技感越强,不知何时,整个走廊都已经变成钢铁的,头顶上的白炽灯散发出冰冷的光亮。整个通道里只有夏离一个人在狂奔。在无数的岔路和大门之间,夏离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在乱转,又好像很久之前来过这里,心中有一个声音指引着他向下,向下,再向下。
直到最后,停在了通道的尽头。
这里已经再没有其他岔路,深入大地之下的通道中只剩下中央空调的嗡嗡声。通道尽头是一扇看起来普通又厚实的橡木门。
“看来就是这里了?计算机的存放地……”
夏离下意识地攥紧兜里的U盘,犹豫了一会之后,他毅然推开门,抱着就算是门后有几百个持枪的精悍军人也阻挡不了他寻求真相的决心。
可他推开门之后,还是愣住了。
旧金山,长者信仰学院之外的酒吧,此刻酒吧已经打烊。
昏暗的灯光下,便衣神父史密斯坐在吧台后面调酒,当银色的调酒壶终于停止旋转之后,他拧开盖子,将澄澈的酒液倒入酒杯中,又把修女的手打掉。
“别闹,还没好。”
他将柜台下面的烟丝盒打开,漫不经心的给自己卷了一支烟,用火柴点燃之后,将燃烧的火柴凑到杯口上。火焰从鸡尾酒上跳起,舞动。
“好了,特调的鸡尾酒,慢慢享用。这是你这个月的最后一杯了。”
史密斯吐出一口烟,无视了修女的抱怨。
“这个月明明才过去四分之一而已。“修女罔顾自己一周喝掉几十杯的现实,顿时失去了干劲。
发现抱怨了半天没人听之后,她端起酒杯准备豪迈一点全都喝光,却又被史密斯打了手。
“祈祷词呢?”
史密斯将烟卷按灭在烟灰缸里,斜眼看着她。
修女认输一般闭目祈祷,三言两语将简洁版祈祷词练完,然后满脸不开心的端起酒杯豪饮。
酒保史密斯叹息了一声,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阿门。”
“算一算时间,那个家伙也应该进入蚁巢了吧?”修女趴在桌子上,端着空酒杯说道,“真的能成功么”
史密斯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军团长说会有人配合他,那就应该没问题。”
“军团长真的很在意那一台计算机?”修女一脸好奇地问,“但就算是一台计算机,也存不了多少东西吧?况且这么多年了,科技更新换代这么快,十年前世界上最厉害的电脑,也不如现在两个手机串起来的计算速度快吧?”
“谁知道呢?”史密斯抽着烟,淡淡地说道,“但恐怕也是很忌惮那个东西的存在吧?否则,也不会想要毁掉它。”
“……毁掉?!不是盗取么?”
“当然不是。”史密斯摇头,声音像是铁片在摩擦,“那个U盘里面装的全都是电脑病毒,足够在一分钟内毁掉任何电脑。然后,顺带启动蚁巢的自毁程序……”
“那样的话,那个小孩子岂不就……”修女愣住了。
“他不是小孩子,茉莉,他是公爵殿下,至高无上的统治者,他的血统在他出生之前就注定了他的命运。”
史密斯不再像以前一样微笑了,神情冷硬得像是一块冰:“他的懦弱让你产生了他是个孩子的错觉。任何人都有年轻的时候,但任何人都会成长和变化,迟早有一天,他会变成我们的敌人。”
修女不说话了,许久之后将杯子甩在桌子上,转身准备回房睡觉。
正在这时,敲门的声音响起,两人皱起了眉。
敲门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足够的礼貌和稳重,也带着仿佛要持续到海枯石烂的耐心。直到许久之后,修女烦躁地冲到门后大喊:
“打烊了!”
“我知道。”
门外传来清冷的声音,漠然而镇定,带着贵族式的优雅和冷漠。银发的男人站在月光下,眼神却冰冷得像把刀。
“但是,我觉得我们有必要交流一下,在你们临死前。”
下一瞬,有极薄的银光从门闩上划过,大门开了。风带着凛冬的寒意卷进来,修女快速地把抢上膛,将枪口对准了来客。
来者就像是完全没有看到枪,或者说,完全不在乎,名为康斯坦丁的男人迈步走进酒吧,风带着大门在他背后关闭了。
“或许,你应该叫她先把枪放下,在我面前,这样或许会或得比较长。”
“康斯坦丁,许久不见,你的脾气还是这么暴躁。”
楼梯之上,传来低沉的声音,沉重的脚步声从二楼传来,宛如铁靴踏在青砖上,铿锵有力。当那个男人从楼上走下来时,就连严阵以待的修女都露出错愕的神情:“军团长阁下?”
黑教团的主宰者,数万猎魔人的领袖,被称为“军团长阁下”的男人,就此抬头,带着半边森冷面具的脸孔上,勾起似笑非笑的神情。
“别生气,那只是一个玩笑而已。”
他轻声说,长袖中却滑出一把短刀,猛然向着沉默的秘书掷出,尖锐的啸声里,他沙哑的声音传来:
“这才是动真格的!”
狼之城,蚁巢低层。
“You know you love me,I know you care.You shout whenever,and I’ll be there…”
当夏离冲进地下机房的时候,迎面而来的,竟然是贾斯丁?比伯的歌声?
空旷的房间中,此刻已经是一片混乱。地上留下一片灰尘的痕迹,就像是很多家具都搬走了,地毯卷起堆在墙角,塞满杂物的箱子敞开口放在门边。角落的椅子上,有些年头的音响还在放着流行歌曲,但音质已经不堪入耳。
在近乎嘈杂的歌声中,少女背对着他,半跪在地上,左手举着一个甜筒,手忙脚乱地翻着箱子里的东西,根本没有察觉到夏离的到来。
她穿着黑色的长裙,长得有些夸张的裙摆拖曳在地上,缀饰以蕾丝和复杂花纹的裙子就这样被毫不怜惜的沾上尘土。
裸露在外的白皙双臂上粘着飘飞的灰尘,她专注地在寻找着什么,嘴里模糊的哼唱着歌词,唱到高潮的时候纤细的腰身还会扭动几下。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比她小两岁的普通女孩子?!
高举着U盘准备克服万难、上刀山下火海的蒙面人夏离呆在原地,许久之后,他才忍不住敲了敲门,轻声咳嗽了两声:
“请问,有人在么?”
“嗯?”
终于察觉到外来者的存在,少女打着哈欠转身,路出疑惑的眼神。似乎长年没有受到日照的脸颊一场白皙,可她的眼瞳却是碧绿的,像宝石一样,在黑暗中也能够璀璨生辉。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一道灰痕,头发像是起床后没有梳好,额前的发丝倔强的翘着,摇摇晃晃。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她舔着甜筒,伸手指向夏离脚下的箱子,“搬到车上去。”
“呃……”夏离愣在原地。
“嗯?”少女看着呆立的夏离,歪头思索了片刻之后轻声问,“你不是来帮我搬家的人么?”
夏离沉默摇头。
“看你的制服好像也不是搬家公司……”少女想了一下吗,认真的问,“那你是绿灯侠么?”
“……不是。”夏离忽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我这级别顶多是个水行侠,哪里比得上宇宙的和平使者啊。
少女又想了一下,最后有些犹豫的将手中的甜筒交出来:“如果是强盗的话,如你所见,这里已经被搬空了,没剩什么值钱的东西……你想要这个么?”
“……”
有那么一瞬间,夏离看着被她舔过的甜筒,心里还是挺想要的……但很快就察觉到自己的道德沦丧,连忙解释说:“不不不,我其实是……找机房来着?就是存放计算机的地方,我找错门了,不好意思。”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听见背后少女的声音:
“就是这里啊。”
少女轻声说:“你找得没错。”
夏离一愣:“那计算机呢?”
“我就是啊。”她单手微微提起自己的裙角,“这里的人一直都这么叫我的。他们觉得我的记忆力不错,就把整理档案的事情交给我了……一直住在这里的就只有我,应该不会有其他人了。”
她好奇地看着夏离:“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呃……”夏离尴尬低头,看见手中原本打算接入计算机的U盘,顿时傻眼,“事实上,发生了……唔,一些意外。”
“你赶上最后的时间啦。我本来要离开的,可是有很重要的东西找不到了。”她失落地看着四周杂乱的箱子,轻声说:“夏离,你来晚了,蚁巢已经被搬空啦,就算是你想要找什么东西也找不到了……”
“搬空了……”
夏离才说了一半,忽然愣住了。
蚁巢被搬空了?帮助血族进行复兴和战略准备的物资,全都被搬走了?!
谁干的?!议会究竟想要干什么?
而且……
“你……”夏离苦涩地问,“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能够下到这里来的,除了有限的几个人之外,就只有公爵了。”少女回头看他,“七个公爵的资料都是由我整理的。我记得你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虽然你遮住了脸,但身高其实也很明显。”
夏离沮丧地低下头,摘下面罩,露出贴在额前的凌乱头发,他随手拨弄了两下:“……有那么明显么?”
“呼……其实我只是诈你一下而已啊。”少女终于松了口气,从脚下的箱子里掏出一把左轮手枪,对准了面前的夏离,“现在吗,蹲到墙角去,双手贴在墙上,不准转过身来。”
夏离呆滞地看着面前黑洞洞的枪口,无言地转过身,整个人屈辱得快要变成一个ORZ的形状。
少女小心地将自己的甜筒放在桌子上,一只手摸索着夏离身上的暗袋,搜出一大堆螺丝刀和扳手,将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丢到了旁边,才停了下来。
“好了,现在可以转过身来了。”少女得意地按了一下额前翘起的长发,“现在可以聊聊了。一位尊贵的公爵半夜闯进一个人类女孩的闺房里想要干什么?”
“人类不打人类呀!”夏离赶忙求饶,“我虽然是血族,但我有一颗人类的心啊。”
“人类的心?”少女的眉毛微微挑起,像是在笑,“圣杯要是能够有人类之心的话,说不定也不是一件好事呢。”
“……”
漫长的沉默,夏离整个人就像是被魇住了。
他空洞地看着面前的少女,许久之后轻声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圣杯啊,你不知道么?”
少女的声音像是将他推进了深渊里,令他几乎不能呼吸。
他是,圣杯?
夏离陷入呆滞中。
外祖父的去世、父母的死因、血统评议会、蒙德的隐忍、亚伯的背叛、“王将归来”,还有最终的……圣杯!就像是往事在一瞬间化为积尘,将他掩埋,令他喘不过气来。
夏离茫然地看着双手,到最后脱力地顺着墙壁滑到地上。
“别开玩笑了好么?我要是圣杯,按照‘得圣杯者为王’的规矩,王岂不是我未婚妻了?”
“……有可能。”女孩坐在椅子上,白皙的小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轻轻地踢动着。
她专心地舔着甜筒,“其他的家族不清楚,你不会连自己家徽代表的意义都忘了吧?”
“家徽?”
夏离没精打采地蹲着,“我嫌太丑,一直没戴过。”
“……荆棘是守卫秘密的图腾啊。”少女轻声叹息,“从奥古斯丁那一代开始,斯图亚特家族的家徽就变成了铜棘和铁枝——圣杯和秘密的守卫者。你天生就是圣杯,这是你的宿命。”
“……圣杯有什么好啊?!”夏离将自己的头套摔在地上,“一个个的都喜欢抢来抢去!好了,现在我是圣杯了,你们来抢吧!一个大活人,难道跟唐僧一样吃了之后能长生不老么?”
说完之后,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自夸了,他哪里算得上唐僧啊,他活脱脱就是一个八戒,每天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