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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旅人_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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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在心里弥漫。

  “我可是要给回去的,他们自己不要!”四月不屑地撇了撇嘴,界明城明白,那些钱真不在她眼中呢!这一次的蹄声是倏马的。界明城终于见识到了倏马的速度,那白影在地平线上晃了几下就到了身后,比平常的骏马快了何止一倍。

  四月欢笑着跳下她的夜北马,伸手去搂倏马的脖子:“回来了,飞飞。”亲热了一会儿,忽然听出来倏马的呼吸不对,四月连忙扳着倏马的脑袋仔细端详,生怕有什么伤口,好久才放心又恨恨地说:“谁敢为难你啊?”“在这里。”界明城从倏马的股上拔出一枚短箭,倏马一声痛嘶。

  “啊!”四月跳了起来。

  “大概是它太快,这箭只能伤到皮毛,没有什么大问题的。”界明城伸手去怀中掏药,“不管是人是马,用点药再说。”“我来吧!”四月伸手阻止了他,一边在口袋里翻着什么,“那个姜平壑还真是可恶,我居然没看出来。”界明城没有坚持,四月可能更知道什么药材更适合倏马。他仔细端详着这支短箭。那短箭样式奇特,虽然锋利,用材却是一般,不象是背弩发射的,倒象是用小弓射出来的。弓力又不强劲,要不倏马可能会伤的更深。

  “未必是姜平壑的手下做的。”界明城皱着眉摇头,“宛州商人能负担得起好得多的弓弩,不过,”他顿了顿,“却不一定能找到反应那么快的保镖。”风中一声鹰唳,界明城抬眼一看,一只游隼正飞快地向西北方落下去。

  “现在可没有兔子啊!”四月喃喃地说,界明城知道她在提醒自己。

  二十九好半天的功夫,地平线上才显出一队人马来,连四月都等的不耐烦了。

  “怎么要那么久啊?!”她小声嘟囔,“那头游隼都下去了好几年了。”界明城已经把弓和箭囊搁在了腿上,听四月那么抱怨不由有点哭笑不得。还不知道来的到底是些什么人,看倏马身上的箭只,总不会是好意。可四月却是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子了。

  对面起码过来四十多匹夜北马,也许是因为界明城的眼睛看了太久雪原的关系,远远的他看不清那些人的装束。毫无疑问他们不是休军,没有旗号,也没有统一的甲胄,只有刀矛的寒光时时闪耀着。那些夜北马跑得非常整齐,刷刷的蹄声里洋溢着流畅的韵律,这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战马。

  界明城下意识地抚了一下腰间的八服赤眉,弯刀微微在鞘中振荡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弯刀正在散发战意,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可是对面过来的是四十多名骑士,界明城实在没有什么机会。他瞥了一眼身旁,四月神色轻松,手指在银色的长发里绕着绕着,嘴角还挑着一丝笑纹。

  “这个女孩子啊!”界明城暗暗摇头,真要不对劲,还得靠她的倏马了,只是实在没有把握把她保护的周全。界明城略一沉吟,咬咬牙摘下了用毡子裹着的六弦琴。

  “抱着它。”他对四月说。

  “很大啊!”四月不太乐意。

  “抱着它。”界明城坚持,这是他头一次用命令的口吻对四月说话。

  四月还是骑着她的夜北马,不过界明城知道她是个好骑手,真要有事可以迅速跳到倏马背上。对于白马的速度,界明城也一向颇有信心。唯一怕的就是羽箭,遇上的话,只好拿着六弦琴当盾牌挡上一挡了。虽然不见得多么有效,总是聊胜于无。

  惊奇地看了他一眼,四月没有再坚持,伸手接过六弦琴抱在怀里。

  “那样我可腾不出手来射箭了啊?!”她告诫界明城。

  “那是最好了。”界明城微笑着说,想起鹰嘴岩上那一箭。四月的箭法其实相当不错,反应又快,只是力道弱了一点。面对那么多可能的对手,还是不要动手的好。

  界明城没有打算避开这批人马,荒原上只有连绵起伏的山丘,一览无余。北方的大山只是隐约露出一点影子,走去总还要好几天的路程。更何况这些人有备而来,躲是躲不开的。可是怎么样对付那么多人呢?他实在没有头绪。

  他和四月的坐骑固然跑得赢这些骑士,可是身后那几匹夜北马不行。没有了给养,在这荒原上也就是死路。回头去天水或者八松,列游音的人马还等在那里。

  他握弓的手微微出汗了。

  “若是对方不用弓箭,还有一线生机。”他暗暗地想,知道这是没有可能的。

  宛州中州,民间是禁绝弓箭的,可是澜州大地,没有弓箭的人家还真少见。

  离开那批人马三百步的时候,他勒住了白马。

  四十多人都是精壮的汉子,手中大多握着长弓,有些还穿着不完整的甲胄,上面休军的徽章早被打磨掉了。他们也勒住了战马,懒洋洋地看着对面胆大包天的两个人。

  “马贼!!”界明城的猜测得到了证实,他开始感到头疼了。澜州的马贼在整个东陆都是很出名的,剽悍果敢,来去如风。应裟的夜北营除了对付私金贩子的佣兵,就是追捕这些马贼了。这些年应裟的骑营很出风头,马贼的气焰被狠狠打击了一番,行动收敛了不少,却并未除得不干净。不料现在他们竟敢出现离天水城夜北大军只有几个时辰路程的地方。

  “你的马,她的马,两匹夜北马,还有那袋金铢。”一个看起来是为首的汉子用手指指点点。“都留下吧!”他说得这样理直气壮,好像是在清点自己的马厩。

  听到那袋金铢的时候,界明城明白了,原来客栈中那几道目光是这个来历。

  他摸了一下脑门,一脸的困惑。“不好意思,这位大哥。”他迟疑地说,“您说的我怎么没听明白?”“叫你把马都留下。”一个马贼好心地说,那还是个半大孩子,尽管身子粗壮,嘴上的茸毛却还未曾退去。

  “可是,这马都是我们的呀!不卖的。要不我们没法去八松了。”界明城遗憾地说。

  “你这个人,怎么死心眼。”那小贼急了,“现在打劫呢!”四月“噗哧”一下笑出声来。

  这下那小贼也明白了:“好小子,敢消遣你家爷爷。找死啊!”他骂骂咧咧摘下弓了,“不叫你们见见爷的手段,不知道害怕哩!”嘴上嘟囔着,手下可是极快。话还没说完,白光一闪,一箭就过来了。

  界明城看的明白,那箭又凶又急,却正对着自己斗篷的帽子,看来那小马贼还是手下留情吓唬吓唬人的。不过年纪那么小,有这样的速度和力量都算颇不容易。若是这群马贼个个有这样的身手,看来真要把马匹都留在这里了。想是这样想,可不能没有反应,让马贼以为自己怯场了。

  头一低,那箭才过头顶,界明城右手一伸摘住箭尾,左手反手抽弓,“唰”的一箭又射了回去。

  那小马贼只觉手中一震,长弓竟然已经断成了两截。他张着嘴发了一刻呆,才“吓”了一声道:“搞什么名堂?!”愤愤瞪着界明城道:“你是秘术士么?”为首的汉子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一挥手:“多事!禁声!”小马贼一脸不甘心的样子,却是不敢多说。

  汉子对界明城说:“这一手很漂亮啊!难怪敢带个小姑娘大冬天的绕道八松。

  不过你也就一个人。别怪我不仗义,我们四十八箭向来都是一起动手的,你一个来也好,一百个官兵来也好,都是一样。你箭法再好,挡的住么?”“总之你们人多,我打不过就是。”他老老实实地承认,从行囊中拿出那袋金铢来。看了眼四月,她仍然是一副笑吟吟无所谓的样子,不由叹了口气。“一年都没这两天叹的气多。”界明城想。

  “金铢你们尽管拿去。只是我们下面路还长的很,没有马可不好走。”界明城觉得自己说的很诚恳了。

  汉子的脸色难看起来:“我们是马贼啊!不抢马抢什么,老虎不发威,当老虎是病猫?!”他把弓举了起来,“别逼我们留下你们的命来。”“老虎有什么了不起的。”四月大声说,“就是个大猫而已。”汉子一脸的怒色,正要破口大骂,看看四月,忽然一愣,又看看四月,软了下来。

  “姑娘生的好看。”汉子一本正经地说,“那我只好改主意了。不光要马,这位姑娘也要留下给我大哥做媳妇。”“呸!”四月的眉毛也拧了起来,“敢伤我?你倒试试?”界明城暗暗叫苦,原来想用话僵住对方再突然发难,也许可以保护四月先离开险境。不料四月竟然和对方搅和起来了。他手里紧紧扣住了四支箭,眼光盯住马贼中看起来最象头目的那几个。

  澜州的马贼其实恶名不彰,不少穷苦的牧人还把他们当作劫富济贫的英雄来看待。界明城本来不想下手太狠,只是对方人手太多,不震慑住对方怕是不行。

  “当我不敢?”那汉子受不得激,一伸手就把弓拉得满满的。

  “你敢么?”四月说,“你真敢么?”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起来。

  “我敢。”汉子说,却有些迟疑。犹豫了一下,撤下箭来,却又举起,重新瞄准了四月。

  四月眼中掠过淡淡的惊奇,却接着说:“好吧。射!”汉子身后的几十名马贼忽然齐声喊道:“二哥,不要!”界明城咧了咧嘴,不知道这女孩子什么时候又使出魅惑术了,居然还是那么有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受影响。

  身后忽然马蹄声响,隐隐约约带着杀气。

  不知道为什么,界明城忽然生出熟悉的感觉来。是了,那几道目光,终于赶上来了。腰间的八服赤眉震的利害起来,“壳壳”地轻轻作响,连四月也听见了。

  转过头,投来询问的目光。

  那汉子眼中神色迷离,恍惚地说:“不要?”手一松,那支箭直奔四月的咽喉而去。马贼们顿时齐声惊呼起来。

豆寇开时始见心---《怀人》 30-33

  三十三百步的距离,对人类射手们来说基本上是个不可逾越的障碍。

  使用河络强弓的时候,真骑们的齐射也只有不到两百步的有效射程。即便如此,他们的威力也足以令东陆任何一支军队为之胆寒。

  可是短短几天里,界明城竟然接连遇见两位跨越了这个障碍的射手。流风是真骑的额真,那也没有什么出奇了。可对面这个小小的马贼也能愤力射来一箭,就不能不让界明城震惊了。

  射断马贼长弓的那一箭看似轻松,界明城实际已经出了全力。羽箭脱弦的时候,他听见了弓背发出细碎的撕裂声。这白木弓十分长大,是那些兰泥猎手们最珍爱的一把,又被用脂油仔细维护过,所以能够及远。饶是如此,听那声响,界明城知道这弓也不能再撑得几箭了。

  二哥张弓的时候,界明城心中一凉,要是这什么四十八箭都是一般惊世骇俗的神射手,他和四月哪里还能走脱,不如老老实实交出马匹金钱就是。待到二哥这一箭划出一道尖锐的风声,界明城心里忽然一松。

  箭矢来的快,可是绝不出奇,光听风声,就知道这二哥的手劲比那小贼差的远了。难得他还信心满满,敢不自量力地出头发难。更难得那四十来个马贼还对他心悦诚服。

  界明城看着那箭穿过夜北清冷的空气,逐渐迟钝下来,终于在离四月百来步的地方落下。“哧”地一声插在雪地上,箭羽兀自抖个不停。

  场面顿时凝滞了下来,马贼们呆呆地望着那箭,终于齐齐长出了一口气。那小马贼笑道:“二哥心里头果然是软的。”众马贼一时都哄笑起来。离得远,也看不出那二哥脸上有没有几分颜色。

  “原来是个草包。”界明城心里的话忽然从四月嘴里轻轻吐了出来,两个人都觉得有趣,不由会心一笑。

  藏在背后的手悄悄松开,四月把刚才默念的“云锁诀”无声无息地释放了出去,已经用不着了。和界明城一样,她也没有掂清马贼们的底细,一连用了两个法术,额头上已经密密布了一层汗珠。

  “那是!”只听得二哥嘶哑的嗓音又响了起来,“咱要真把这位姑娘给伤了,到时候怎么向大哥交代?”一个马贼回道:“二哥的箭法力度掌握的当然是一等一,说话分寸时机掌握也是一等一哩!”话音未落,众马贼又笑做一团。那领头的二哥也不知道害臊,左顾右盼居然一脸的得意洋洋。

  “向我交代什么?”背后远远地有人喝道,众马贼顿时没有了声息。

  界明城和四月这才又回过头去,刚才还很遥远的蹄声就已经到了面前。背后追来的这两个骑的竟然是天下少有的快马,比倏马差得也不算太多。马上的两个汉子打扮的就如天水镇中最普通的商旅一样,面目也用帽檐遮蔽了一半,却是姿态潇洒,神气豪放。

  骑花马的一个在几十步远的地方站定,掀开了帽檐,扫了一眼界明城和四月。

  略有点不满地对马贼们说:“怎么回事,连两个人都没有镇住?”那汉子狼背蜂腰,剑眉朗目,说得上十分俊美,就是刚才发出一声大喝的,显然是马贼的头领。

  小马贼抢着说:“大哥,那男是有点古怪,可也不是不好对付。主要是二哥看那小娘生的好看,想给你留下做媳妇儿哪!”马贼头领鼻孔里出了一声气:“你们倒还义气了。”抬眼看了看四月,“小姑娘长得是不错,就是脾气不太好。”旁别那个骑黑马的汉子冷冷哼了一声:“媳妇儿?!”到了面前,他也没有掀去斗篷上的大帽,众人也看不出他的表情,不知道这一声算什么意思。

  四月听他哼得古怪,心中懊恼,大声说:“谁要做他媳妇了,真是不知羞耻。

  别说打我的主意,就是这马,这钱,什么都别想带走。”马贼头领盯着四月又看了会儿,笑了起来:“果真好脾气!你放心吧,我们四十八箭虽然只是马贼,倒也没有那么不知羞耻。强抢民女这样的事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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