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九州·旅人 > 九州·旅人_第11节
听书 - 九州·旅人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九州·旅人_第11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是来谈投降的。”界明城插了进来,他啼笑皆非地看了看随手放在马鞍旁的白旗,“打白旗的情况还是谈条件的多吧?”列游音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行吟者:“界先生还知道打仗的事情么?难不成真人的大营里还有外人作主?”他的口气中充满了讥刺。

  界明城装着听不明白:“我会讲的故事很多,可人们爱听的永远是打仗的。”他似乎是无意识地整理了一把斗篷,弯刀的刀柄小心地探出一个头来。

  他不再搭理列游音,径直对左相应裟说:“我是个过路人,这场仗是怎么回事我不明白。不过,真人想要我说的我得说出来,左相大人才能知道有没有条件可谈。”应裟盯着他看了一阵子,说:“说吧。”界明城想了一下,指着南方黯淡的群山轮廓:“我们今天一早从辟先山下来,几位夫子是徒步的,一天的功夫走到真骑大营。”“这个我们知道了。”列游音不耐烦地说。应裟严厉地看了他一眼,列游音顿时心虚地低下头去。

  “是啊,我想左相也知道了,”界明城微笑地说,“真骑大队早在夜袭之前就离开大营,这个左相大人怕也猜到了。”“先前的几位修士怕是多有顾虑,大队几时走的倒是没有说。”应裟缓缓地说,他望着界明城的弯刀点了点头,“真骑的领军很有意思,很有意思,居然可以找到界先生这样的人物。界先生倒是很好的说客。”界明城摇头道:“我不是。左相大人是。”看应裟不解,界明城接着说:“以七八千人对付五百真骑,以两千骑兵对付剩下的真骑大队,左相大人可不仅仅词锋锐利,胆色也实在惊人啊!”徒步者一天的行程,骑兵只要小半天功夫就能完成,这是没有什么悬念的事情。如果应裟知道真骑大队出发的时间,就该知道他的骑兵追到的时候真骑大队已经上山了。应裟的战略固然没有错,却还是赶不及真人撤退的速度。修士们为避免战事休军穷追,便没有告诉应裟真骑大队撤退的时间,但以应裟谨慎周密的个性,对此应该有所预期。修士们以为不能说的话,界明城却知道是该说的,这是武士和修士的区别。应裟派出全部的骑兵追击,不能不说有赌点运气的成分,但更重要的是为了压服阻击的真骑后卫,毕竟应裟并不知道大营中还有多少真骑。

  追兵一出,大营中的真骑也就知道再没有故弄玄虚的余地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惊澜也听明白了:“左相大人,我们这五百后卫,可是谁也没有打算活着回去。若是左相真不愿谈,惊澜也只有回阵中和弟兄们一起搏命了。”“这算是要挟吗?区区五百真骑?!”应裟眼中流露出一丝笑意,“惊澜将军还真是有勇气啊!”“惊澜不敢。”惊澜冷眼凝视列游音:“只是,昨日今夜两场仗打得怎么样?天水又怎么样?左相大人看得清楚呢!”他不认识列游音,却知道这是个骑兵军官。

  列游音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苏平的部队是大将军冈无畏直属的,虽然不在夜北军的节制下,却也算是休军的精兵,连续折损两阵,脸面上很是过不去。

  谈判终于回到了惊澜准备好的轨道,他的话顿时流畅了起来。

  “我们千里出兵讨离公,是勤王的本意,和休军当是盟友的关系。要逼到兵戎相见,左相以为是轻松的事情么?”应裟的神情凝重,到天水才两三天功夫,他还没有来得及了解清楚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可从天水守军和游击苏平的片面之词里面,他也听出来这场无聊的战事的真正起因。若是在开战之前,应裟肯定会极力周旋,避免战事。只是一旦事情发生,就不再是他所能完全控制的了。恼怒之下,他才派出了游击苏平漏夜偷袭,算是给这个不知轻重的家伙的一点惩戒。

  “好一个不轻松啊!”应裟淡淡地说,“惊澜将军在我七千大军中尚能侃侃而谈,看起来倒是很轻松的了。”惊澜嘿嘿一笑:“若是打仗只是比胳膊粗细,这仗也就不必打了。”“不错不错,”应裟笑道,“我也是这么对那几个修士说的。”他转向界明城:“界先生若也有此一说,不妨问问惊澜将军如何打算吧!”界明城摇了摇头:“我可没这么说,我说的不过是此战无益。”看见应裟神情复杂,他接着说:“走了大头,就算这五百真骑在大人军前死得干干净净,怕也没啥意思。”惊澜不由颇有怒色:“惊澜虽是为求和来的,却也没打算活着回去。不过界先生还是小看了真骑吧,没有两三千陪葬的我们又怎么死的甘心。”列游音听得按捺不住,一口剑“锵”的一声,从鞘里跳出半截。

  应裟也不看他,只是问惊澜:“求和怎么说?”惊澜忍了口气,恭恭敬敬道:“愿纳香猪千头、宝石百粒,换取五百人性命。

  两国言好,从此不提此事。”应裟点头微笑:“原来这些香猪我们七千人还拿不下来?!好,好,惊澜将军可以去了。”惊澜凝视一眼应裟,头也不回地带着两名神箭手折回本阵。

  界明城叹了口气:“左相可知道千头香猪价值多少?”列游音笑道:“一千头肮脏的畜生?界先生不知道休国多金么?”界明城遗憾地望着他:“左相大人本可以主宰东陆两成的最贵重的香料,这次真人出兵,可是尽起本国精锐了。”“果然?”应裟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声。

  休军的中军阵中忽然号角声响,两骑战马带着大旗和火把奔上两侧的山坡,阵中的第一个步兵方阵开始缓缓前移。

  惊澜神色一黯,对左右说:“来了。”双腿一夹,加速向真骑奔去。

  真骑阵中,静炎眺望着两侧的那两面休军大旗,忽然松了一口气,脸上微微露出笑意,高声喊:“流风!”“在!”流风一催香猪,跑到静炎面前。

  “带武卫营首录百骑,上去。”“是!”流风正欲离开,看见静炎的一个眼色,连忙凑近了。

  “流风额真。”静炎口吻平淡如水:“第一个千人队和游击苏平,否则,就不用回来了。”

豆寇开时始见心---《怀人》 20-22

  二十快要到黎明时分了,天空不再是那种沉郁纯净的宝蓝色彩,遥远的地平线上稍稍发一点白,闪耀了一个夜晚的星辰失去了光彩。只有一枚星星还是明亮的,冷冷挂在西方天际。

  “太白!”流风遥望着太白,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缓缓推进的步兵们身上。

  休军的鱼鳞阵队形严整,行动矫健,看得出来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左相应裟在夜北军身上花了不少气力。虽然休国东境没有什么隐患,荒凉的夜北高原上却是盗匪横行,有黄金的地方怎么少得了争斗呢?夜北军装备给养不佳,是被当作镇压暴民的二流军队对待的,但在应裟的苦心之下也算颇有成就。夜北销金营尤其自负兵精甲于东陆。一年到头都在与私金贩子的零星战斗中度过,销金营的自负也不是没有来历。

  以百对千,还要加上一个休国精锐骑兵军官的首级,流风不知道静炎的算盘是怎么打得,更何况,骑兵们早就绕到大营后面去追击真骑大队了,哪里去找那个苏平呢?很显然,夜战的失手还是让旗主耿耿于怀。不过习惯了依赖静炎的判断,流风混沌的大脑里面似乎还有着一线来历不清的光明。

  “嗤――――――”他撮唇尖哨,一夹胯下的香猪,真骑营中尘头大起,百名真骑跟随着他毫不犹豫地冲向休军。

  列游音脸色一变:“这些蛮子,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居然只派了一百来人出击。”“未必。”应裟的眉头微微皱着,这个面貌清瘦的中年人看起来永远都是胸有成竹的样子,即使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忧虑。“真人的领军很有意思。”他瞥了界明城一眼,“界先生觉得呢?”以众击寡,是界明城学武时候的第一课。可是这个晚上,他居然连续看见两个不遵循这条基本原则的主将,而且一个比一个更加莫测高深。他实在是不喜欢这种神神秘秘的人物。

  “这哪里存心要打的样子啊!”界明城没好气地说,“要是他们一起上,左相大人的千人队一下就能死得干干净净。”列游音不服气的瞪了界明城一眼:“界先生没有见过夜北军势,话说得早了些吧?”他的脸已经红了起来。少年得志,这个年轻的骑将对于任何被侮辱他军队的言语都有过高的警觉。尤其这个不知来历的行吟者看着那么嫩,居然就敢口出狂言。

  界明城不语,他没有兴趣和这个骄傲的骑将辩论,并且他也真没见过夜北军作战。在他看见过的战事中,被夸大了的武力实在是司空见惯。

  应裟鼓掌微笑:“夜北军势如何再说。界先生能看出这一战的缘由,眼光真是不错,不负天驱之名啊!”听到“天驱”的时候,列游音的身子微微一震,忍不住用惊疑的目光打量起这个藏在斗篷里行吟者来了。

  休军的鱼鳞阵是典型的兵书功夫。最前面是盾牌手,后面紧挨着长枪兵,第三层刀斧手,最后才是弓箭手。阵势摆的工工整整,行进间也没有乱了一丝分寸。

  步兵们根本不理会对面冲来的真骑,直到步营统领的号子发出,才齐齐站定,冰冷的枪尖从盾牌后面伸了出来,弓弦也被拉得满满的。就算是威武王的雷骑军冲击过来,没有冲进阵营时也该倒下一大片。

  在鱼鳞阵前两百步的时候,雷鸣般的蹄声中就忽然掺进了尖锐的呼啸。飞蝗一样的箭只划破黎明的天空,纷纷坠入阵中。一时间到处都是“托托”的声音,那是箭只钉在盾牌上的颤音。间或夹杂着一些士兵的惨呼,被射倒的士兵立刻就被同伴顶上。伸在盾牌外面的长枪一直也没有减少,步兵们紧张地看着枪尖,他们需要用长枪来消化骑兵的冲击力,然后才有作战的空间。

  可是流风的队伍并没有冲击,他们在休军弓箭手的射程内兜了一个大大的圈子,绕到了鱼鳞阵的侧翼,休军的箭雨都执着地冲进香猪卷起的尘土里去了。流风的百人队又开始射箭了。他们几乎是贴着鱼鳞阵边缘的那些盾牌手,箭只却都纷纷射向天空。下一个瞬间,休军阵中惨叫连连。盾牌手们完全没有能力挡住雨点般落下的流矢,他们的盾牌就算举到了头顶,也无法遮蔽身后的刀斧手。而休军的弓箭手根本无法攻击紧贴着休军防线快速移动着的真骑。

  流风的百人队来回跑了三趟,休军阵中已经躺下了两三百人马。流风自傲的看了眼身后的弟兄,才折损了不到二十人。只是胯下的香猪气喘的厉害。真骑们在光背的香猪上跳来跳去,就像游戏一样容易,但是他们没有无穷无尽的香猪坐骑。在寒风刺骨的夜北黎明,香猪在两次冲锋以后就脱力了。而真骑们还不能轧干香猪最后的一分力量,要是休军看明白这一点,真骑所有的优势就都丧失了。

  “要是在真地。”流风愤愤地想,“就是拖,也能把这些步兵给拖光了。”但是现在,他们必须进攻了,香猪们不能支撑太久。没有了机动能力的真骑就像失去翅膀的鹰一样绝望,论到肉搏,那些仍然顽强支撑着防线的休军步兵未必比他们逊色。

  “再有一轮。”流风对身边的亲兵说。希望这一轮的羽箭能够粉碎休军的斗志,否则,几十个骑兵的冲击会象海浪撞击礁石一样粉碎的无声无息。

  列游音的脸色越发难看了,这是一场表演一样的战斗,而他所属的夜北军竟然成了表演用的道具。

⑧ ○ 電 孑 書 w W W . T X t 8 ○. C ο M

  “楚双河!”应裟叫身边的步营都统,“该怎么办?”真骑战力强大这是他想到了的,但是这样悬殊的伤亡还是让他无法接受。

  “布阵不利。”楚双河铁青着脸说,“鱼鳞阵不是用来对付这种不讲规矩的打法的。”“规矩?!”应裟叹了口气,夜北军对付小股流匪是很有经验的,可是在正规战事中却象只懂背书的呆子。“那你还呆着做什么?”“是!”楚双河连忙跑向掌旗官。

  奔驰的真骑忽然看见休军的阵形乱了起来,满地都是步兵在跑动,真骑的箭雨只是堪堪落在正在散开的人群中。

  流风心头大喜:“原来休国人这就顶不住了。”高声呼喝着带着真骑们直冲入阵。在真骑们的经验中,失去了斗志的敌手,就算几十倍于己,也还是很好对付。

  楚双河的命令是改成雁翅阵,这个针对轻骑兵的防守阵势原比鱼鳞阵要更适合眼下的战场,但在作战中仓促更换阵势却无疑是个灾难。

  就算应裟再怎么冷静平和,也还是被这个平时看上去精明干练的将领给吓到了,楚双河的步营在夜北颇负盛名,很打过些艰苦的仗,不料真正面对强敌时,竟然会如此糊涂。

  掌旗官大旗一挥,应裟就长声叹道:“文官不涉战的规矩终于还是要破。”他挥了挥手,列游音和他的护卫亲骑箭一般飙向山头。

  传令兵在阵前扯着嗓子喊:“左相大人说,阵前军兵各自为战,不必理会军令。”茫然逃窜的休军纷纷停住了步伐,他们的抵抗对士气如虹的真骑来说是微不足道的,可是真骑们的速度却顿时慢了下来。原本所有的步兵都觉得真骑在追逐自己,现在他们有了喘息的机会,三个一群五个一队的凝成了一个一个防御圈。

  这样的防御圈并不坚强,可是夜北的汉子也一样剽悍。区区几十名真骑很快就发现,施展不开弓箭的时候,冲破五十个人的集团也变得异常艰难。

  流风知道势头不好,带着真骑们再杀出来,身边已经只剩下五十来人。

  他望了眼身后的真骑们,他们脸上沾满血污和汗水,每个人身上都白气腾腾。

  真骑们的目光仍然是坚定的。可流风知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