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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极堂系列07:涂佛之宴·宴之始末_第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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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陷阱去的吧。”

“哎,我也觉得,如果他有那个胆量杀人,过的应该是一个更不一样的人生吧···。话说回来,你说他是无辜的吗?”

“关口···是清白的。”

中禅寺说。

雪绘没什么反应。

青木与关口十分熟识,但是和雪绘只打过招呼而已,当然也没有仔细地观察过她。

垂落在后颈的毛发总教人不忍卒睹。

她在担心丈夫吗?还是在为身陷眼前的事态而悲伤?她在为丈夫的愚行而生气吗?还是憎恨自己嫁给了这种没用的男人?···雪绘确实了无生气,但青木完全无法想象她的心情。

“是误逮吗?”

“说是误逮吗···逮捕本身是正当的吧。但是关口没有杀人,就算置之不理,没多久也会被释放的。”

中禅寺盯着矮桌说道。

“现在只能祈祷他不会在这段时间里因为警察无视人权的审问而···崩坏。虽然可能已经太迟了。”

“那么已经太迟了呢。”增冈说。“他好像已经崩溃了。或者说,因为崩溃了所以才会被逮捕吧。···搜查本部似乎正在研究送交精神鉴定的必要性了。”

“哎···应该是吧。照你这样说···”

“这···”鸟口探出身子。“···这太冷酷了吧在在?既然关口老师无罪,就救救他啊。师傅是有确证才这么说的吧?关口老师不是师傅的朋友吗?”

益田插口:“我也这么认为。如果关口先生是无辜的,就应该立刻要求警方释放才对。冤罪逮捕是绝对不能够原谅的行为,不管表面上再怎么标榜民主警察,但实际上警方根本无视于嫌疑犯的人权。遗憾的是,现状就是如此。中禅寺先生···”

“所以说,”中禅寺瞪着矮桌,以强硬的口吻说。“现阶段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关口无罪,就算有证词也没用,你们还不懂吗?是可以看穿证明关口有罪的证据全都不可靠。这非常简单。但同样的,证明关口无罪的一切证据也毫无作用。还是怎样?只要哭着哀求警方说这个人是无辜的,警方就会放人吗?警察机关是这种组织吗?你们不要以为这是別人家的事,就在那里七嘴八舌地乱出主意,也想想雪绘夫人的心情吧。”

中禅寺说道。

青木赫然一惊。

“什、什么別人家的事!我们是別人吗!我们不是朋友吗!”

鸟口愤慨不已。

青木抓住他的背,制止他。

“鸟口,你冷静点。我们是別人啊。朋友就是別人。所以不管我们在这里怎么吵闹,也於事无补。而且···”

青木很在意雪绘。

“我···”

雪绘维持着同样的姿势,以幽微的声音说。

“···老实说···我不懂。例如说,有个自己信赖的人,那个人犯了罪犯罪是不对的,所以受罚也是理所当然···但是如果真心相信他,就应该认为他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才会触犯法律。那么没办法就让他好好地去偿还自己的罪吧——应该会这么想吧。相反地,有个人应该相信着自己,而这个人犯了罪,那么自己应该会觉得非常懊恨心想为什么他在动手之前不来找自己商量呢···”

雪绘的脸稍微改变了角度。

“···所以有罪无罪···对社会来说,或许是很大的问题,但是对夫妇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而比起这些问题···”

“可是夫人,关口老师或许是无辜的啊。不···既然师傅都那么说了,老师一定是清白的。而你却说要坐视不管吗!这不是太冷酷了吗?你们不是夫妻吗?”

第五章-5

第五章-5

“鸟口,你适可而止一点。”

中禅寺斥责说。

雪绘以稍微有张力一点些的音调说了:“无论有罪无罪···我们都是夫妻。因为犯罪就要离婚,还是没有犯罪就不离婚···世上没有这种荒唐事吧?我们不是因为这样才在一起的···只要他···人还活着···”

“人还活着···”

命保得住吧。

可是···

“他怎么想,有什么感觉,现在的我···不瞭解。所以只能等了···”雪绘说。

意思是不要行动吗?

青木心想。

果然···

“说的没错!”

纸门“砰”地一声打开。一道黑影张开双手双脚挡在檐廊上。

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用力开门。

“啊···榎···”

“榎、榎、木···”

“榎木津先生···”

“没错!就是我!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端正的脸庞,大得吓人的一双眼睛,褐色的瞳孔,白的不像东方人的皮肤,在阳光下会透成褐色的发丝···

是侦探榎木津礼二郎。

中禅寺缓缓地转过头去。

“吵死人了。不管经过多少年,你都只会用这种方法登场吗?我家的纸门都要被你给拆了。”

“哼。侦探就是这样!”

“那我一辈子都不想成为侦探哪。”

“你想当也当不了!话说回来,这幅惨状是怎么回事!”

“榎、榎木津先生,您、您一直都···”

益田惊慌失措地问。

“哼,什么一直一直的。你们这些蠢蛋!喂,京极!这是什么?鸟头跟笨蛋王八蛋还有小介子并排在一起耶!你们以为你们这种人能够担纲主角吗?还早了一百年哪!三个人合起来早了三百年!”

榎木津朗声说道,也不关上纸门,大步走了进来,开朗地说:“嗨,小雪,好久不见了呢。”雪绘默默地点头。

增冈待了一会儿,哆嗦似地回过身来,更加连珠炮似地说了:

“榎···榎木津,你还是老样子,没神经又没常识。你明白这位女士现在处在什么状况吗?”

“哼。你在小雪面前讲了那么多小关的坏话,事到如今还说什么?既然要说的话,就应该更简明地说他是猴子、笨蛋。那么小雪也已经习惯了。”

“什么习惯了!”

“可是我跟京极在小雪面前,早就已经不晓得骂过那只猴子几亿次猴子了。没什么交情的律师突然冒出来,说什么小关没有生活能力、没有自我实现能力、自闭又缺乏社交性、发音模糊不清、健忘症、油腻腻,更让人觉得讨厌吧。”

“我、我又没说他油腻腻。”

“你也是个空有学历,缺乏理解力的家伙哪。遗憾的是,只有油腻腻可以说!因为我也会说。”

榎木津高声大笑。

益田看不下去,出声阻止:

“榎···榎木津先生!请适可而止···”

“要适可而止的是你,你这个笨蛋王八蛋。我说啊,这个人是小雪啊。不管是猴子还是油腻腻,都是她老公的事,没你插嘴的份。说起来,反正他是猴子,被关进笼子也不要紧的!就算待在外面,也跟关在笼子里没什么两样!”

“这、这太过分了吧?大将···”

“过分?他这人天生就该被人这么说,有什么办法?小雪可是比谁都清楚这件事的唷···”

榎木津说道,眯起眼睛望向雪绘头上。

“哎···要拋弃他就趁现在···如果不是的话,又得辛苦照顾他了,小雪,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备呀。说起来,那家伙就算被踢被打也不会坏的。他本来就是坏的,不要紧啦!”

雪绘望向榎木津,说了声:“嗯···”

那是什么意思?雪绘是在笑还是在哭?从青木的位置无法看出来。

“榎木津,那你的意思也是不必为关口想任何法子吗?”

增冈一脸奇妙地逼问。

“区区一只猴子,杀得了人吗!顺手牵羊或许有可能,但他应该没偷东西。小——毛贼,怎——么会,在——下田,变——这样!”

他在胡闹。

增冈露骨地表现出嫌恶。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胡闹也该有个限度。可···可是中禅寺,我无法接受。如果这是圈套,究竟是什么样的手法?有许多目击者啊。有什么机关吗?还是···”

根本不需要机关。增冈不明白这一点。

侦探翻着三白眼望向律师,大叫:

“猴子有两只!”

“关···关口有两个?”

增冈露出更加无法理解的表情。

“没错。所以只要丟着不管,就算不愿意,小关也会被放出来,对吧京极!”

中禅寺双臂交抱,简短地说:“嗯···对。”他的声音很低沉。

榎木津瞄了一眼那张不高兴的脸。

“那样的话···另一只猴子会被捉,是吗?”

“唔,是啊。”

“原来如此啊。”

榎木津难得以自制的口吻说道,又说:“不管怎么样···难过的都只有你一个,是吗?”

中禅寺以凶狠的眼神瞪住榎木津。

“你很清楚嘛。”

“別小看侦探了。我都看穿了。”

“那就別管了。”

“你要孤僻也该有个限度吧,开书店的。”

“你才是···不是为人操心的料吧。”

中禅寺布满血丝的锐利眼神盯着侦探。

榎木津则以色素淡薄的瞳眸回敬古书商。

“完全听不懂耶,大将。”鸟口说。“就你们两个人懂也没用吧?”

榎木津再次眯起眼睛。

“你们这些奴仆不管过多久都是奴仆哪!三个人聚在那里到底是在干嘛?京极也是,教也不好好教。奴仆的基本就是绝对服从啊。”

“我不记得我有这些仆从。”中禅寺说。

鸟口把手撑在榻榻米上:“奴仆也好,努力也罢,老实说,我们非常困惑。益田,对不对?青木先生也是吧!”

榎木津“啪”地一拍矮桌。

“这些家伙吵死了。太麻烦了,你说明吧。”

中禅寺依然紧抿嘴唇。

“不说啊?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我···都说好了。”

“榎木津先生!如果你明白,就解释给我们听吧!”益田叫道。

榎木津看着中禅寺说:“这家伙步步为营,慎重过头,所以还打算继续忍下去,真是蠢。”

“忍?”

“你们这些奴仆或许不瞭解,但我是侦探,早就看透了。张大你们的耳朵听好啦。我竟然会向人解释,真是前所未闻哪。这可是世纪盛事,你们实在太幸福啦。那场活捉猴子的荒唐宴的事前準备,就是为了让这个长舌男闭嘴的···说穿了就是一种骚扰。”

“骚扰?”

“什么意思?中禅寺先生!”

“小鸟!本大爷在说明,你去问京极是什么意思?我说啊,只要这家伙闭嘴,换句话说,只要他不要插手干涉事件,猴子就可以从笼子里被放出来!所以这是在叫他闭嘴。还有,接着取而代之被捉的猴子因为他而杀人,所以这是骚扰。对吧?”

“嗯。完全···是骚扰哪。”

中禅寺低低的说。

“榎木津,说的更明白点。”增冈说。“难、难得中禅寺,织作茜命案是对你的一种威胁行动吗?”

“威胁!”鸟口叫了出来。中禅寺皱起眉头。

有关系···

可是不要混为一谈···

原来是这么回事吗?这果然···这个事件果然···

——是中禅寺的事件吗?

青木望向顽固的古董商。

“你说的没错,增冈先生。”

中禅寺终于打开他沉重的嘴巴。

“织作茜女士之所以被杀,是因为我和她有关系。关口被诬陷为凶手,是因为我和他熟识。这···是针对我的明确讯息,叫我不要干涉游戏。”

雪绘抬起头来。

“师、师傅。那师傅果然···”

“鸟口、益田,还有青木···现在我们周遭正在进行一场游戏。它在暗地里,长年累月,缓慢而确实地进行着。如果有人注意到这场游戏···全日本大概只有我一个吧。当然,我不打算涉入那场游戏里。不仅如此,我甚至一直忘记了,我完全没有把它当真。然而···”

中禅寺望向鸟口。

“···世界太小了。不知不觉间,我和它的一部分牵扯上了。”

“是···华仙姑的事吗?”

“没错。今年年初,我涉入了加藤麻美子女士的事。而它成了开端,引来了···”

“条山房的事?”

益田问道。中禅寺点了点头。

“敦子会遭到气道会的袭击,真正的理由应该是因为敦子是我妹妹。如果那写下报道的是其他人,气道会应该不会采取任何行动。同样地,如果前往调查韮山的不是关口···那个人应该抵达不了,就算到了,记忆也会被消除吧。织作茜亦然。所以雪绘夫人,这次关口会遭到逮捕···也可说是我害的。”

中禅寺盯着矮桌。“就是这么回事。”他转向雪绘说。

“但是···只要我不行动,关口就绝对不会被起诉,敦子应该也能够平安无事地回来。可是只要我稍微有所行动···关口遭到起诉的可能性很高。一旦被起诉,几乎肯定是有罪,而敦子也无法保证能够活着回来。不只是敦子,现在在场的所有人或许都有危险。所以···”

所以我只能沉默——中禅寺说。

“游戏是指什么?”

鸟口无力地问。

“那个游戏和陆军地下设施有关系吗?”

中禅寺毫无反应。

“还是跟不死的生物有关?”

不回答。

“还是与户人村的村人屠杀事件相关?这也不能说吗···?”

“不能说。”中禅寺点点头。

“师、师傅,您太见外了!我、这不是害得我都怀疑起师傅来了吗!太过分了!”

木场前辈,您太见外了···

那个时候,青木也曾这么说。

增冈拿出手帕擦拭额头。

“那么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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