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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极堂系列07:涂佛之宴·宴之始末_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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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可是如果这是真的,就表示木场前辈和三木小姐……在外头见面?”应该是吧。

“木场兄的住处,没有疑似春子小姐的女性拜访过他吗?”“大婶说来的好像都是同一个女人。那名女子大概都是晚上八点过来,而且不一定是星期五。再说三木小姐被绑架后,那个女人还是照常来访……”“然后又带男人来吗?”

“是啊。”

青木停步,交抱双臂。

“那个男人……是什么人呢?”

走在稍后方的河原崎绕到前面望向青木。

“呃……以我笨拙的想象力来推理,这种状况……是啊,会不会是木场兄的女朋友带她的亲人过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么,会不会是木场兄勾搭上的女人的前任男友找到女方新男伴的住处,跑来骂人?”“更不可能。如果真的被你说中,我就不干刑警回乡下去。因为那表示我根本没有看人的眼光嘛。前辈才不是那种……”青木突然陷入沉思。

他觉得说不定真是如此。

青木只知道木场的一面而已。只是抚过他的表面,几乎完全不知道木场这个人的本质。

——不。

不对。不是的。

——不是这种问题。

这些几乎都只是青木一厢情愿的认定。但青木决定这么去想。换言之,这等于是认同河原崎的夸大说法。

“那名女子和木场兄,呃……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河原崎一脸困窘地问。“房东有没有听到什么对话之类的?”“大婶有点重听,听不到二楼的话声。可是……”“可是?”

“大婶说她初次看到那名女子时,以为是走唱的。走唱这种说法有点古老,不过这是什么意思呢……?”河原崎用右手抚摸着光头。

“走……走唱的?是在人家门前唱鸟追歌(注:江户时代,称为女太夫的女艺人新年时换上新衣,在人家门口唱的一种歌。是农家赶鸟,初春祈祷丰收的祝歌。)、新内节(注:江户时期,太夫与弹奏三味线的人二人一组在街头边走边唱的一种演奏形态。)、或浪人唱谣曲(注:谣曲指能剧中的歌谣。)的那种……?”“会不会是和尚呢?现在又不是江户时代怎么会有走唱,托钵的和尚吧?”“可是是女的吧?”

“嗯……”

青木问大婶为何会这么想,老妇人答道:“也不晓得为什么呢。就是这么感觉。”青木没有再继续追问。到底是什么因素让大婶将访客与走唱的链接在一起?青木实在无从追查起。

“话说回来,河原崎……不,松兄,你那边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新发现?”“我针对韩流气道会调查过了。当然不是众所皆知的表相,而是背后的那张脸。”“还有表里之分啊?”青木问道,河原崎说:“嗯,有啊。该说是虚饰与本质,还是假面具与真面目呢?就气道会的情形来说,发挥未知能力的武术锻鍊场只是个假面具。”“拿掉假面具的话是什么?”

“似乎是个政治结社。”

“政治结社?”

“不过完全不知道是右派还是左派,也不知道在背后操控的是什么。不过大概能推测出应该不是左派吧……”“你怎么知道的?”

“哦,那里大部分的门生都是一般市民,但是除了师范以外的干部,几乎本来都是黑道分子。由于黑市接二连三被检举,黑道的地盘不是没了,就是不断解散和合并。要存活下来非常辛苦。所以这也是一种新的行业。然后黑道……唔,这或许因人而异,但依我的看法,我认为黑道和左翼思想格格不入。可是有时也有大逆转……”——大逆转?

“亏你查得出干部的身分呢。”

“以毒攻毒呀。”河原崎答道。“不过这也多亏了《稀谭月报》。报导中回答记者问题的代理师范岩井,以前曾经被目黑署四组以伤害罪逮捕。他是个不得了的大无赖。可是啊,我奇怪记录怎么没有公开,原来这家伙所惹出来的并不是单纯的伤害事件,而是与公安有关的案子。我去找负责人追问,他说既然岩进那家伙有关系,那么气道绝对不是个单纯的道场,背后一定有什么……”“所以你才会说政治结社啊。唔,是这样啊?话说回来……代理师范竟然是个无赖啊……”青木想起写下那篇报导的女记者——中禅寺敦子。写报导的人是她,当然采访的也是她吧。那表示她曾经见过那个无赖。

青木心中突然湧出一股不安。

她——中惮寺敦子不要紧吗?既然报导顺利地刊登,表示应该没问题吧,可是……——好一阵子没见到她了。

分隔两地,无论何时都令人感到不安。换句话说,这种感情与其说是担心敦子的安危,更应该说青木对那个什么代理师范感到嫉妒吧。

河原崎接着说了:

“另一方面,自称韩大人的师范则来历完全不明。不管怎么调查,都查不出底细。他没有前科,署里也没有人知道他。”“他是日本人吗?”

那不是日本人的名字吧。

“是本国人。韩大人好像公开宣称他是日本人。听说所谓韩流,虽然里面有个韩字,但是与韩国无关,意思是这名韩大人所创立的流派。嗳,就像是用来唬人的艺名吧。”“唬人啊……”

青木总觉得难以信服。

他不明白理由。或许只是还摆脱不了嫉妒罢了。

“可是……对了,气道会是中国古武术吧?既然是来自中国,而且都要随便掰个名号的话,叫什么陈大人、金大人、宋大人、刘大人的,不是比较像一回事吗?”“说的也是。”河原崎歪了几下脖子。然后他说:“为什么会是韩呢?”重点是……

“重点是,松兄,三木小姐什么都还没说吗?”“啊?哦,是的……要是她肯透露就好办多了,但我也有公务在身,昨晚只匆匆见了她一面。她还是只说自己的土地快要被偷走了……”“我并不打算深入,不过……”

青木声明之后,小心翼翼地问了:“……三木小姐现在在哪里?”

这个问题似乎令河原崎不愿启齿。

他犹豫着,右手无所事事地一开一合。青木看不下去,说:“你不相信我的话,不必说也无妨。”河崎瞪大了有些上吊的眼睛。

“不……没有的事。我相信青木兄。可是……再继续把你拖下水,我总觉得良心不安,怎么说……”的确,既然都已经知道这么多,青木也是同罪了。就算管辖不同,若是知道有人确实违反了服务规程,青木身为司法警察官,就有向上司报告的义务。但是青木觉得现在不是拘泥于这种琐事的时候。木场就不在意这些。

正当青木想着这些事,河原崎仿佛看开了似地说道:“我有自言自语的老毛病。我接下来要开始自言自语,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接着他挺直了背。

“我在被招揽到目黑署担任刑警以前,在音羽负责派出所勤务。那时候有一位先生很照顾我。他是个活动主办人,或者说是江湖艺人的头子,大概算是半个流氓吧,但是他豪侠好义,虽然嘴巴恶毒,却比一般警官还能够信任。我把抢回来的目标寄放在那位先生家里。自言自语完毕。”真奇怪的自言自语。

青木苦笑。河原崎张大嘴巴,接着蜷起挺直的背,“呼”地吁了一口气。

青木出声笑了起来。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可是听不太懂哪。不过那里可以放心吧?”“那里有很多年轻人……我已经拜托他们有事要立刻报警。那么一来,我的所做所为就会曝光,但是我不打算为了逃避处分,甚至牵连一般民众。”“我认为你的做法很明智。那么她现在的情况稳定吗?啊,这也不是我在问谁,是自言自语。”“目前好像不要紧。”河原崎说。

“你告诉她木场型辈失踪的事了吗?”“没有。她好像对木场兄……”

河原崎说到这里,抬起头来。

青木也朝上望去。

这里应该是他所熟悉的城镇,看起来却宛如异国。复兴与开发一日千里。市街到处残留着空洞的黑暗,只有表面被密实地涂抹起来,转变成另一张脸。河原崎说:“变漂亮了呢。这一带以前全是黑市呢。”“市政府把它们全部撒除了。黑暗倒留了下来。”青木说。

两人来到池袋车站前。

“呃……木场兄常去的店在哪里?”“在靠郊区的地方。我也曾经被带去两三次。木场前辈好像从隶属池袋署的时候就是常客了,不过我是到本厅工作以后,木场前辈才介绍我去的。那是家小店,有个美艷的老板娘单独掌店。”“哦?好像很不错呢。”河原崎说。

“木场前辈每次看到老板娘都说她是母夜叉、丑八怪,但我觉得老板娘是个大美女。她叫做阿润小姐。”“阿润小姐……?”

河原崎诧异地说。

“那个人……是不是叫竹宫润子?”“我不知道她的本名。好像也有人叫她润子……怎么了吗?”“不……春子小姐好像是透过一个叫竹宫润子的人介绍,才和木场兄认识的。”“阿润小姐介绍的?可是……”

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将春子小姐从气道会救出来的时候,她一直不停地说『木场先生他、木场先生他……』。我问那是谁,春子小姐便说『是润子姊介绍的东京警视厅的刑警』。我又问她润子是谁,她只说是竹宫润子。”“那个人……姓竹宫吗?唔唔。所以松兄,你向本厅查证,找到木场修太郎,然后又找到我身上是吧……?啊,从这里转弯。哇,好脏的巷子。我都是天黑了才来,完全没发现……嗳,走吧。搞不好前辈正窝在那儿也说不定。那样事情就好办了。”青木只是嘴上说说。青木的深层正告诉他的表层,说木场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找到。乐观与悲观能够平衡相处,一定也只有现在了。

青木变得有些自暴自弃。

火灾留下的混合大楼地下。

两人屈着身体,穿过昏暗狭窄的楼梯。楼梯里,无论是墙壁还是天花板,全都被涂鸦、焦痕、油脂和灰尘所形成的扭曲花纹给填满了。一道门不晓得本来就是黑的,还是脏掉变黑的,又或者只是看起来是黑的,上头贴着一块生锈的铜板,以不可思议的字体雕刻着“猫目洞”三个字。旁边则掛着木牌,上面写着“午休中”。

青木敲门。响起“喀、喀”的钝重声响.

“阿润小姐。”

没有回应。青木看了一下毕恭毕敬地站在后面的河原崎,接着抓住门把。

门没锁。

青木犹豫一会儿。就在他决定开门的时候,响起“喀喳”一声,门打开了一半。阿润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探出脸来。

“阿、阿润小姐,我是……”

阿润刺眼地瞇起眼睛。尽管这里十分幽暗,对她来说还是很刺眼吧。门里光量更少。她撩起微卷的发丝,一缕外国香水味掠过青木的鼻腔。

“哦……你是那个警察小朋友。七早八早的干嘛呀?”阿润露出白皙的肩口。她穿着露出肩膀的晚礼服。

“我有些事想请教妳……”

“请教我?什么事?案子吗?”

“关于警视厅的木场刑警还有三木春子小姐,本官有事想要请教!”河原崎在背后叫道。阿润一双浑眼的杏眼突然睁得更圆,说道:“那边那个看起来血气过盛的小朋友,在人家店门口摆警官架子,可是会碍到生意的。进来里面吧。”门口伸出白皙的手指招呼两人。

她留长的指甲很漂亮。

店里面几乎是一片漆黑。

阿润打开了电灯,但仍然很暗,简直就像置身洞穴里。吧台浮现在温暖的黑暗中。阿润柔声说道:“随便坐。”走进吧台里。

“要喝什么?”

“不……呃……”

青木偷看河原崎。河原崎频频用手巾拭汗,说:“我不必了。”“我也还在,呃……”

“执勤中?真没趣的一群人。像我,工作就是喝酒哪。不过下班了也一样继续喝啦。话说回来……你说那个木屐怎么了?”“呃……恕我冒昧,妳是竹宫润子小姐吗……?”“这愣头青是打哪来的啊?”阿润瞪住青木。“你朋友吗?”“算朋友吧……”

“哼。”老板娘哼了一声。“会问女人名字和年纪的蠢蛋,不是刑警就是官僚……哎呀,我忘了你也是刑警呢。嗳,算了。那你们来干嘛?春子……发生了什么事吗?”“妳果然认识春子小姐。”

“她在上野被人扒了钱包,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是我即时为她解围。我已经忘了是几年前的事了,当时她才刚从伊豆的深山里出来。我帮她出了电车钱,她便老实地登门奉还。她是个好女孩,只是有点傻呼呼的,教人放心不下哪。”“伊豆……三木小姐是伊豆出身的吗?”青木说道,望向河原崎。

第二章-3

第二章-3

光线昏暗,看不出河原崎的表情。

“松兄,我刚才和你提到,木场前辈的妹夫说,木场前辈他……一直看着伊豆出产的石头。然后他听到妹妹研修的地点也是伊豆,又看了看石头……”“这有关系吗?”

应该没有吧。是牵强付会吗?

“重要的是,青木兄,春子小姐担心她的土地会被抢走……既然她这么说,表示她拥有土地吧?如果就像这位小姐说的,春子小姐是伊豆出身,那么她的土地也在伊豆啰?”“听说是在韮山……”

阿润边喝着什么边说。

“那女孩在伊豆的韮山有一些土地。好像是祖父的遗产。她说因为稅制更改,得缴交固定资产稅,所以烦恼着要不要卖掉……”阿润把手肘撑在吧台上,背脊弯曲,姿势就像猫在伸懒腰。

“……啊啊,对了,我想起来了。她好像说她卖掉父母住的房子,但是没卖掉以前祖父住的山里的土地吧。还说那里的土地就算想卖,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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