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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极堂系列07:涂佛之宴·宴之始末_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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侥幸捡回来的。可是前辈,为什么这么问?”“因为……我也怕死啊。”

“什么?”

“就连在前线的时候,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可是啊,仔细想想……是啊,那就像睡得舒舒服服地,却突然从安眠中被拉了回来似的……”木场说道,像是掩饰难为情似地,仰头以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恐怖死了。”

“咦?”

“恐怖”。听起来的确是这两个字。青木怀疑自己听错了。木场应该是天不怕地不怕才对。青木瞪大眼睛。木场依然瞪着天花板,再次唐突地问:“你……父母的确都还健在吧?”“咦?父母吗?呃,是啊。”

“在东北吗?”

“在仙台附近……怎么了吗?”

“不,没事。”木场不悅地说,转过身去。接着他说:“你还只是个小鬼头,不要太勉强,偶尔回老家去吧。”“前辈!”青木朝木场宽阔的背后叫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木场一定碰上了什么案子。

难以捉摸的男子微微回头,说:“跟你这个小鬼头没关系。”“事到如今还说这什么话……太见外了。”“是你太嫩了。”

“前辈……”

“回办公室去吧。你是循规蹈矩的模范地方公务员吧?小心大岛警部阁下发威啊。”木场说完,背对青木走了出去。

——又来了……

从青木的经验来判断,木场一定下了某种决心。他已经做好受到处分的心理準备,打算暗中进行搜查吧。之所以对青木不必要地冷酷,也是不想把別人卷入自己的失控行为。事实上,青木过去曾经好几次遭到波及。而那种时候,木场总是已经做好了一个人担起责任的心理準备。

“木场前辈……”

青木叫唤木场。

的确……

不与世浮沉,孤高独行的木场乍看之下很帅气,但是那种做法仍然只能说是愚笨。

从过去的例子来看,这种时候的木场改采取的行动并不会偏离目标太远。木场总是逼近真相。身为刑警,木场的嗅觉和眼光应该算是十分精準。

即使如此,木场仍旧无法直捣黄龙,因为他总是单打独斗。回顾过去的例子,如果木场能够进行组织搜查,状况有可能大为不同。

最重要的是,如果一个人掌握到正确答案,同时确信组织全体的方向是错的,那么那个人无论如何都应该要说服组织才对。警察组织并未愚笨到无法区別对错,也没有透过正当的程序还不肯行动的组织。木场可能不这么相信,但青木相信。所以木场才会说青木太嫩,但以青木的角度来看,采取正确行动却遭到处分的木场才是笨蛋。

“前辈什么时候才肯信任我!”

青木小声叫道,木场停下脚步。

“你在胡说些什么……”

“前辈打算做什么?”

“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前辈打算进行搜查对吧?”“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木场高声说道,露出一种难以理解的、以木场来说十分罕见的表情。

“可是前辈不是说那个汉方医如何又如何吗?”“哦,你说条山房啊。刚才课长不是说过了吗?你也听到了吧?目黑署搜查过,既然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吧。只是我不晓得他们搜查过罢了。”“那岩川兄……”

“岩川吗?岩川想要举发那个条山房。因为那里在进行类似长生不老讲习会的可疑活动,岩川好像盯上了它……。不过这表示那家伙误会了。”“那……那个女工什么的呢?”

“你很啰嗦耶。”木场说。“那个女的被条山房给骗了,上星期人就不见了……。没什么,我跟那个女的有点缘啦。不过如果条山房没关系……那么是蓝童子吗……?”木场偏着头说。

“蓝……什么?”

“你不知道吗?听说是个能通灵的小鬼啊。”“没听过。”青木说道,木场笑了。

“这样啊。不知道也是当然的。喂,用不着担心,我不会再像上次那样鲁莽行事了。而且又没人死掉。嗳,课长说啥都没有的话,一定啥都没有吧。”“什么啥都没有……”

态度老实过头了——青木这么想。

“而且今天也不是我当班。总觉得提不起劲哪。我去资料室看个报好了。你回去办公室吧……”木场说道,转过身去。

这是青木最后一次看到木场。

*

“原来如此,那么……”河原崎松藏“啪”地一声合起记事本。

“木场刑警失踪的日子,恰好是一星期前的星期五,五月二十九日,对吧?”“也……不算是失踪……”

听到別人这么说,青木难掩困惑。木场不见是事实,但失踪这两个字的语感,怎么样都与这个现实格格不入。

青木思考了一会儿,这么回答:

“木场前辈那一天就提出假单了,好像也被受理了。所以虽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过应该是长期休假。”“休假?本厅的人可以说请假就请假吗?”河原崎大感惊讶地说,搔了搔理得极短的头发。

若是不知道他的身份,怎么看都不会觉得他是个正派人士。

这个乍看之下像黑道也像个和尚的人,是目黑署刑事课搜查二组的刑警。

他亮出来的警察手帐上贴的照片确实是眼前这个男子,上面也盖了骑缝章。他确实是个警察官。

青木苦笑了:

“呃……没那回事。跟你们一样啊。查案子的时候没办法休息,没案子的时候就等案子,根本没办法休假。就算强迫放假,也只会教人沮丧而已。而且也不晓得什么时候会被召集。就算是不当班的日子,也得待机等联络,没办法出门。你……住宿舍吗?”“我住单身宿舍。”

“我去年搬离宿舍了。木场前辈本来就在外面租房子,不过除了遭到闭门反省处分的期间,他是全勤上班的。”“那……又怎么会……?”

“关于这个,前辈和我道別以后,好像去了健康管理部。”“哦?他身体不舒服吗?”

“可能……不太舒服吧……”

青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种怪异的感觉,只好使劲歪起整张脸。

木场也是人,应该也有身体不适的时候。可是这要是平常,木场就算遭到一般人会昏倒的打击,也会忍下来。

不是靠精神力支持,也不是努力,就是把它给忍下来。青木无法切确地形容,但是木场请病假这种事,就像乌龟用两条腿走路一样,是好似可能,却绝对不可能的事;若是真的发生,肯定教人捧腹大笑。

“总觉得……难以置信,可是木场前辈好像贫血还是怎么了。所以到保安室让医生诊疗,却发现问题好像严重了。”“问题严重?”

“应该相当严重。木场前辈的私生活过得很随便啊。他这个人做事一板一眼,但有时却漫不经心。又爱把钱花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所以很穷。而且他租的地方不附膳食,所以总是有一餐没一餐地乱吃。然后一碰到工作就勉强自己,不要命似地胡来,喝酒又像灌的一样。”“唔唔,我感同身受哪。”河原崎抱起双臂。“我也是肝脏不好。”“木场前辈要是被自己的肝脏告上法院,肯定会背叛有罪。然后警务觉得这样不行,联络了总务课,总务课又转给了课长。我那天上午就回去了,所以不知道,不过听管理官说,下午课长和前辈两个人谈过之后,决定让前辈休假。我没有直接问课长,不过听说课长叫前辈好好休息。”“你们课长人真好呢。”

“才……不好呢。”

课长其实想要赶走麻烦虫。

“原本应该需要诊断书之类的文件证明吧,这部分跟你们一样。上班情况也只是簽一下簽到簿而已,不是吗?全都看上司一句话。不过我也觉得前辈实际上也有休息的必要啦。课长心想前辈大概过个两三天就会回来了。反正那个笨蛋除了工作以外没別的本事——只要是认识前辈的人,任谁都会这么想。然而……”“然而?”

“上面决定要临检浅草的国际市场,这本来跟我们没关系,不过说是要派遣血气方刚的搜查员过去。说到血气方刚,当然非木场前辈莫属。课长心想前辈都睡了三天,应该也睡烦了,於是要附近的派出所联络他住的地方。”“……人不在?”

“不在。听说没有回去。从休假的第一天就没有回去……”“从本厅就这样消失了?”

“不,他下班以后好像先回了老家一趟。木场前辈的老家在小石川,他好像去那里露了脸。不过没有过夜,晚上就离开了。”“唔唔……那么这该怎么看才好呢……”河原崎这次搔了搔耳朵。他才二十多岁,但是无论是动作还是服装,看起来都没有这么年轻。河原崎的头发短得近乎光头,肤色黝黑,还留了胡子。另一方面,青木虽然比河原崎年长,但他的言行举止和外貌经常被人误认为学生,怎么看威严就是输人家一截。

“木场刑警究竟是……”

“从过去的例子来看……”

以青木的经验来判断,木场一定又插手奇妙难解的事件,正为此烦恼,愤慨之下逞起匹夫之勇来——八成是这样吧。

但是……

临別之际的木场,和平常的木场有点不一样——虽然青木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嗯……应该是去找他提到的失踪女工,或者是去救她……。可是啊……”青木说道这里,噤口不语了。

“可是?”

河原崎问道。青木答不出来。

总觉得不协调。那是……

“……案子的规模吗?”

对手太小了。不像是木场会为此挺身而出的敌人。“什么案子?”河原崎又追问。

“对……对手只是镇上一家小药局,而且是诈欺和失踪,不是得花上那么多天的案子。靠前辈的冲劲来看,那种事只要花上他一天就够了。也不用申请拘票什么的。大吼大叫地冲进去胡闹一番,带回女人,写篇悔过书就没事了。根本用不着请假。”“真、真是胡来。”

“是很胡来啊。而且有勇无谋又粗暴,完全是豁出去了。不过,木场前辈过去虽然曾经豁出去好几次,但条件是对手够巨大。”“巨大?”

“是的。我认为木场前辈一碰到不可能应付得了的强敌,就会异样地冲动。每次都因此而吃苦头……有点像接近战败时的军部。不过我觉得这决不是件好事呢。那简直是堂吉诃德。”“糖鸡什么?”河原崎的眉毛垂成八字形。

“小丑。”青木答道。他不是在贬损木场,但这种说法怎么听都是中伤吧。不过事实就是事实。

河原崎“唔唔”地低吟。

“其实啊,青木兄,我会在执勤时间外找你,是因为,呃……”河原崎支支吾吾地说着,拿手巾擦了擦汗,松开领带。

这里是水道桥一家肮脏的料理店包厢。

料理大概都吃得差不多了,眼前是两名男子中隔杯盘狼借的餐桌面对面坐着。

“河原崎,我还以为是木场前辈在目黑署的辖区闯出什么祸来了呢……”木场的话,这是很有可能的状况,而那种时候他会把青木找去的可能性相当高。就算引发丑闻,只要表明警官的身份,若非犯罪情节太夸张,警方大部分都会酌情处理。要是先被上司知晓,肯定会遭到处罚,但是也有其他平稳解决的方法。但看样子青木想错了。

河原崎再一次拭汗。

“哎呀,听到木场兄的事蹟,真教我汗颜。实在是感同身受啊。其实啊……”河原崎再一次支吾,最后拉下领带,做出干一杯的动作,说:“要不要换个地方?”青木撒谎说“我酒量很差,不好意思”,坚决辞退了。

其实青木很爱喝酒。但是他酒量很不好,两三下就会醉得不省人事,毫无记忆。虽然不能只靠外表判断,但河原崎看起来像个酒豪,不晓得会被他带去什么不正经的地方。

河原崎说“这样啊”,然后说了声“那恕我失礼”,叫来女侍,点了冷酒。

“其实啊,青木兄……嗳,一直没说,真的很过意不去,其实我是你提到的岩川——上个月退休的岩川警部补的部下。”“你是……那个岩川兄的……?”“我当上刑警后还不满一年,一直待在岩川兄底下,也经手了跟条山房有关的案子。”“哦……”

令人意外的发展。

“条山房呢……就像木场兄说的,以花言巧语招募会员,再用恶毒的手法高价贩卖生药。这是事实。……虽然最后没能告发他们。”“什么叫恶毒的手法……?”

“就是过去曾经流行的,类似催眠术的手法吧。”河原崎说。

“催眠术吗……?”

“是的。我这个人没有学识,不太瞭解,不过他们会对病患下暗示。叫……洗脑吧?做着这样的事。”“洗脑?可是他们是药局哩?卖药何必要暗示呢?让病人肚子痛吗?”让病人感觉根本没痛的肚子在痛,好贩卖特效药给他们吗?总觉得这种方法麻烦极了,要称之为诈欺也很可笑。强迫推销还更有效率多了。这不是木场会插手的案子。“好小家子气的做法哪。”青木说。

河原崎摇了摇头说:“不是的。条山房就像你说的,是汉药处方药局,他们也治病,不过卖的是使人更健康的药。像是能长生不老啊、返老还童之类的药。还有回春剂这类,健康的人也想要的药。不过价钱昂贵,一般人不太可能掏腰包买,而他们使用暗示,使得顾客不得不买。至於是哪种暗示,我虽然无法理解,可是手法十分恶劣。我稍微计算过原价,那根本就是暴利。不管药再怎么有效,卖不出去就是垃圾。而就算是普通的小麦粉,卖得好就是神仙妙药。”“那么规模相当庞大呢。”青木说,河原崎应道“是啊”,摸了摸光头。此时女侍送酒来了。光头刑警一拿到酒,立刻津津有味地喝了起来。

“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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