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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轮回之悸_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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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否则就会一错再错,尤其是当兵器铺的门外已经传来了闹闹嚷嚷的叫喊声的时候。听起来,四面都被围起来了。

  云湛当然有办法脱身,但那样也很难保证身份不暴露,他决定索性放弃抵抗。反正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捕快抓起来了,他自嘲地想,有一就有二,先到捕房里过一夜吧。好在这一次不必麻烦石秋瞳了,和自己拴在同一条线上的安学武就能把自己捞出来。

  安学武伤势未愈,要等到天亮之后才能把自己保出去,所以天亮之前,还能有一段时间留给自己思考一下。现在可以确定的一点是,这起事件的牵连很大,所以那个藏在幕后的敌人要想尽一切办法灭口,想尽一切办法斩断所有的线索。伍正文当着自己的面自杀了,焦东林当着自己的面成为行刺未遂被杀的刺客,秦雅君在和自己见面后不久失踪,而自己也很快遭到袭击。敌人无疑早就在注意自己,一方面清除线索人物,一方面也试图对付自己。

  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让敌人如此不择手段?云湛苦苦思索着,太子的变化、石雨萱的失踪、石隆的种种古怪举动,表面上看起来都很严重,但这三件事只是浮在水面的表象,并没有指向某一个明确的目标。而在水面之下,一定会藏着一个精心布置的核心阴谋,这个阴谋能解释所有的表象,所有的分歧。

  会是怎样的一个阴谋呢?云湛的脑子快要炸开了,想到还有和这起案件无关、却同样会和自己作对到底的天罗,心情更加烦乱。身下的稻草发出隐隐的霉味,很久没在这种地方呆过了,云湛随手抓起一只肥硕的老鼠,老鼠在他手里吱吱乱叫,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我就像是这只老鼠,云湛想着,可是那只抓住我的黑手究竟是怎么样的,我都还不清楚。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挨到了中午时分,中间实在困得不行了,小睡一会儿,安学武的手令才姗姗来迟。好在由于云湛经常协助破案,安学武手下的捕快倒是对他尊敬有加,来提他的捕快已经给他买好了午餐。

  云湛一边抓起那张卷了肉的大饼塞进嘴里,一边含糊不清的问:“劣货现在是不是特别得意?”

  捕快点点头又摇摇头:“没有。安捕头开始确实很高兴,还说要让您在牢里等上一天后再来提人。但就在刚刚,他得到了一个什么消息,忽然就变得很焦急,马上派我过来了。”

  又发生了什么?云湛体会到了安学武所说的“虱子多了不痒”的至高境界。

  “我实在应该不管你,而是再去捏造一点杀人的证据,把你在牢里关上三十年,”安学武挥挥手,“这样南淮城就可以清净了。”

  “别废话了,”云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又发生什么事了?”

  “两件事。第一件,最近大内的侍卫们好像开始行动起来了,乔装改扮开始在南淮城里秘密调查。”

  “查什么?”

  “据说是暗查所有身份可疑的人,怀疑其中暗藏了天罗,”安学武盯着云湛,云湛只能报以苦笑。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么,她一旦知道了这件事,就必然会过问,而且多半是好心办坏事。”云湛说。

  “但他们恐怕不会想到你身上,而会怀疑是我再次破坏了规矩,”安学武有气无力地说,“所以接下来,他们的行动也许会更加疯狂。”

  “人生惨淡,无论如何都只能去直面。”云湛耸耸肩,“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就比较有趣了,”安学武说,“你知道我和席俊峰相互看不顺眼,经常互相拆台,所以我买通了他手下一个不受重用的小捕快,经常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席俊峰的消息,以便抓住他的痛脚,争取什么时候能把他挤下去。”

  “你等到了什么消息?是不是和他最近办的案子有关?”云湛问。他之前也听说了,在碎骨案和脱水案之后,又出现了第三宗奇异的杀人案,这次是把人先变成金属然后再放入砖窑火焚,那种残酷的手法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还能是什么?”安学武回答,“这三起案子把他折腾的够呛。但这厮确实是有点本事,半个月工夫,竟然真的把三个死者的身份都找出来了。而这三个人的身份,相当之有趣。”

  他故意卖个关子,没有继续说下去,云湛却冷冷地看着他,并不搭腔,心里想得很明白:你叫我来的,不信你不先开口。果然安学武憋了一会儿,自觉没趣,还是接着说下去:“那三个人,都曾经是江湖中的人物,并且被隆亲王石隆收留,又在半年前集体失踪。此外,在第三桩杀人案发生前的那天夜里,因为刺杀石隆而被杀死的焦东林,也曾出现在现场。”

  云湛霍然站起:“又是石隆?”

  安学武对云湛的这个反应很满意:“没错。这些日子来南淮城发生的种种怪事,归根结底,好像都能和石隆挂上钩。”

  云湛皱着眉头,缓缓地重新坐下,又回想起了自己之前所列出的那些总结:石隆和江湖中人的密切往来;石隆送给太子的诡异礼品;石雨萱被绑架的真相;陷害安学武的幕后真凶;突然出现的几桩怪异残酷的杀人案。后面几样看似不相干,却都一步步指向隆亲王石隆。虽然还没能找到直接的证据,但至少可以肯定,这一张如蛛丝交缠的阴谋之网,和石隆有着不可分割的重要关系。

  “这张蛛网的中心,到底是什么样的?”云湛喃喃地问。他并没有向安学武发问,更像是自言自语。

  “在你来之前,我也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安学武说,“最关键的在于,石隆究竟想要做些什么?这些事件虽然都和石隆有关,却谁和谁都不搭界,看起来每件事都是各自独立的。用什么方法可以把这些事件连起来,连起来之后,又会有怎样的一个大阴谋?说实话,虽然还无法猜透这个阴谋是什么,但看着这样庞大而复杂的布局,我已经有浑身鸡皮疙瘩的感觉了。”

  “把那三个死人的详细情况告诉我,包括姓名、身份以及和石隆的关系。”云湛说。

  “他给我整理了一份笔录,你拿回去慢慢琢磨。”安学武递给云湛一张纸。

  “我听说,在殇州极北处的冰炎地海里,生存着一种恐怖的巨大章鱼,”云湛收好了纸条,忽然说起了无关的话题,“这种章鱼的体型庞大,好似一座冰山,最可怕的在于它的储蓄,又多又密,可以伸出足足半里。如果有人不幸遇到了它的触须群,想要活命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不去搭理那些斩之不尽的触须,而是直接攻击章鱼的身体。虽然那样希望也很渺茫,但总有一丝生机。”

  “你的意思是说,你打算直接从石隆身上下手?”安学武问。

  “当然了,我不必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到处乱跑了,”云湛呼出一口气,“章鱼的触须伸得再长,根子都还是连在章鱼身上。我只要把全副精力都放在章鱼身上、不让那些杂乱的触须干扰我的视线就行了。”

  “当心在见到章鱼之前,先被那些触须绞成肉酱,”安学武哼唧着,“这可是只比任何怪兽都凶悍的食人章鱼。”

第四祭:净魂 十六

  下属们担忧地发现,当冬季逐渐来临时,席俊峰又开始进入到了以捕房为家、不回家睡觉的状态。每天晚上,他在他那个捕头专用的小小隔间里生一盆火,把各种厚厚的卷宗搬进去,就此开始夜间工作。他那贤良淑德的老婆每天都会给他送两次饭,并在送晚饭时连宵夜一起送来,叮嘱他自己用捕房里的小火炉热热吃。但席俊峰自己完全顾不上,以至于捕快们不得不轮流值夜班替他热饭,保证自己的头儿不会动饿而死。捕房的地位按察司里一向是最低的,房子也略微有点漏风,一到冬天,屋里就冷得难受,即便点上了火盆,也挡不住风。假如多几个人的话,还能攒点人气儿,偏偏席俊峰不喜欢为了无谓的事情支使部下,他强令所有人没事儿了就赶紧回家休息,“老子用得上你们的时候有你们受的!”

  这就是席俊峰可怕的工作状态,每到这种时候捕快们都喜忧参半。一方面他们为席俊峰的身体担心,另一方面,这样的苦熬往往能出成果。

  比如这一次,在近乎四天四夜不吃不睡之后,形容枯槁的席俊峰终于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了出来。他就像一个小说里闭关修炼的世外高人一样,狼吞虎咽地吃掉了三人份的食物,在鲸吞牛饮掉一大壶茶,满意地揉着肚子坐了下来。

  捕快们围了上来,却没人敢发问。从席俊峰的神情上,他们看出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他的脸绷得紧紧的,目光中含有一种隐隐的恐惧,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席俊峰多年办案,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见过,从来未曾害怕过,而眼下,他的那一点惧意会是从何而来呢?

  “头儿,三具尸体的身份都已确认,我们的推断是正确的,就是那三个人,”陈智先汇报说,“桑白露虽然只剩下骨架,但她的肩膀曾经被猛兽咬伤,留有痕迹;然后我们在翼藏海的居处找到了一份衙门画押的释放文书,也证实了他的身份。”

  “小刘,《九州邪教考据》那本书,你读过吧?”席俊峰没头没脑地问了句废话。这本署名宇文非、传说来自龙渊阁的书籍,记录了绝大多数九州历史上出现过的邪教组织及事迹,是研究邪教的经典教材,刘厚荣不可能没有看过。

  “你想知道哪一页的内容,都可以问我。”刘厚荣的语气里带有一点点骄傲。

  “净魔宗那一章的第七节,讲了些什么?”席峻锋问。

  刘厚荣张嘴就答:“这一节讲的是魔女复生的祭典。在净魔宗的教义里,所谓的魔主,和天神一样都是世界的创造者,却遭到了天神的背叛,被镇压在深深的地底,暂时没有办法现身于世间。所以他的教义传播,需要依靠在人间的代言人,也就是所谓的魔女。据说,魔女身份本身并不需要什么特别复杂的甄选过程,随便路边拉过一个女人也可以做魔女,而最重要的步骤却在于祈求魔主赐给魔女以强大的力量。在得到这份力量之前,魔女只是个凡间女子,但一旦获得魔力,就如同重生了一样。每一个新选的魔女,都要经历这个重生的祭典,该祭典被称作‘魔女复生’。”

  “魔女复生的祭典是整个净魔宗中最神秘、最不为人知的,”刘厚荣接着说,“别说外人了,即便是净魔宗的普通信徒,也没有机会观看。确切地说,他们连具体的操作步骤都无法得知,只有教内最高层的几位长老才知道端倪。这个祭典的具体内容从来都是一代代地在长老中秘密相传……等等!”

  他脸色煞白地看着席峻锋,其他捕快也都个个冷汗直冒。

  “没错,就是魔女复生,”席峻锋一字一顿地说,“这回我们遇到了真正的大场面,精彩至极的大场面。”

  “可是……就算是《净魔救世书》上面也没有记载魔女复生的具体过程啊,”刘厚荣就像是在抓救命稻草,“你怎么能确认这几桩案子就一定是魔女复生的血祭?虽然田大人之前见到过类似的死法,但并没有说明究竟是哪种祭典啊。”

  “我没法确认,所以只能靠猜,”席峻锋说,“在抓不到任何确凿证据的情况下,猜总比不猜好。”

  “那你总得告诉我们你是怎么猜的吧?”刘厚荣有些不服气。

  “我其实一直都在思考,在魔教面临着覆亡危局的生死关头,他们为什么还会花费心力去试验某种祭祀,”席俊峰说,“什么样的祭祀会有这样的重要性呢?佟童,你怎么想?”

  佟童一向拙于言辞,但正因为如此,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往往经过深思熟虑,颇能一语中的。听了席俊峰的发问,他想了一阵子,有点犹豫地开口说:“除非……除非是他们相信,那种祭典能够帮他们挽回败局。”

  这个猜测和田炜所说如出一辙,席俊峰很满意,继续发问:“那么,如果你是一个魔教教徒,在那种时候,你会觉得你们的败因是什么呢?记住,不要把自己当成一个打击邪教的捕快,要站在一个笃信魔主威力的虔诚教徒的角度上去思考。”

  “笃信魔主的威力……”佟童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心思灵活的陈智却似有所悟:“如果我们败了,不是因为敌人的实力太强大,而是魔主的力量没能完美的发挥出来。而人世间只有一个人能展现魔的力量……那就是魔女了。”

  “可是魔女失踪了呀。”席俊峰微笑着说。

  “所以才需要一个新的魔女!”刘厚荣叫了起来,“头儿,这么一说,我觉得你的推理还真是那么回事!”

  席俊峰收起笑容:“这就是我判定那是魔女复生的祭礼的都一个理由。”

  “第二个理由是什么?”陈智问。

  “现在我们有了动机,但还需要一个合理的过程验证,”席俊峰说,“总不能从街上随便抓一条狗来宰了,就说这样能够让魔女复生吧?”

  “说不定呢,要是黑狗,至少狗血可以避邪。”陈智嘀咕着,但看其他人毫无笑意,只能自讨没趣的闭上嘴。

  “这样的话,我们手里的这三个死人,怎么和魔女复生联系起来呢?”刘厚荣问。

  “还是得问你嘛,”席俊峰打了个呵欠,“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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