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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法医·第3季_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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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夫说。一个保镖重重地扇了我一个耳光。我的头经过一系列摧残已经够疼了,可都抵不过这记耳光的疼。

了解我的人都会说德克斯特从来不发脾气,但是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我抬起脚,又快又狠地踢在那个保镖的胯部,疼得他弯下腰,叫都叫不出声,只剩下干哕。因为看这招轻而易举地就奏效了,我转向库卡罗夫,展开搏斗的姿势。

但是他拿着手枪,瞄准我的脑袋。这是一把很贵的大型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

“来啊,”他说,“试试。”他的眼神比那个枪口还阴森。

他的建议不错,但我没兴趣试,于是举起了双手。他盯着我,退后几步,指示其他几个说:“把他绑起来,绑紧点儿,但是别伤了皮肉,我们还要享用这只小公猪呢。”

其中一个过来,把我的胳膊使劲儿扭到背后,另一个拿出一卷打包胶带,在我的手腕上缠了几圈,这时候我听见有声音,这是我有生以来听到的最优美的声音——一阵扩音器的响声,接着里面传来德博拉的声音。

“我们是警察,”她说,“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面朝地趴下。”

那两个家伙从我身边退开,嘴张着看看库卡罗夫。那个被我踢的保镖仍然跪在那儿干哕着。库卡罗夫咆哮道:“我会杀了这浑蛋!”他举起枪,手指紧紧地扣在扳机上。

空中传来一声枪响,库卡罗夫的脑袋顿时缺掉一块,身子也跟着倒地。

那两个食人兽立刻趴倒在地,甚至那个保镖也脸朝下趴着,不动了。我看见德博拉从草丛中跃身而出,朝我这边跑过来,后面跟着不下一打警察,包括一些带重装备的武装警察,他们是SRT(特别反应组)的。威姆斯探员也来了,那个米科苏基部落警察局来的黑人大块头。

“德克斯特!”德博拉叫道。她抓住我的胳膊,看了一下我的脸。“德克斯特!”她又叫了一遍。看见她脸上焦虑的神情我感到有点儿欣慰。“萨曼莎在哪儿?”她说。

我看着我妹妹。我的头被打伤了,脖子、脸刚被打得哪儿都是伤,我的手还被绑在身后,我还很渴,但是德博拉只惦记着萨曼莎。越来越多的蚊子冲向我,我都没法儿用手赶。

“我没事儿,老妹,”我说,“谢谢你垂询。”

跟往常一样,这些话说给德博拉听就是浪费唾沫。她抓住我的胳膊使劲儿晃:“她在哪儿?萨曼莎在哪儿?”

我叹了口气,不跟她计较。我说:“在拖车里,她没事儿。”德博拉看了我一下,然后跑向拖车门。威姆斯跟着她过去,我听见他拉车门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他走了回来,德博拉跟在他身后,一只手搂着萨曼莎的肩膀,拉着她走向车那边,轻声说:“我找到你了,你现在没事儿了。”萨曼莎挪着步子,厌烦地嘟囔:“让我自己走。”

我看着四周,一组SRT警察正在给库卡罗夫上手铐,一点儿都不温柔。事情当然平息了,除了成百上千只蚊子发动新一轮攻击。我试图把它们赶走,可是根本不可能,我的手还绑着。我使劲儿甩头,想把它们吓走,没用,就算有用也不能再甩,因为头太疼了。我仿佛听见蚊子们在嘲笑我,它们垂涎欲滴,召唤所有伙伴来享受盛宴。

“谁能来给我松绑?”我说。

我最终把强力胶带从手腕上弄了下来,毕竟周围都是警察,要是我一直被捆着,倒显得我像是那种人似的。呃,老实说,我的确是那种人,可是我真的在玩儿命地努力不再做那种人。再说了,他们也不知道我以前的勾当,所以他们早晚会觉得我可怜,过来给我松绑。的确有一个警察过来了,是威姆斯。他看看我,大脸上浮起大大的笑容,他摇摇头。“你怎么会在这儿站着,而且手都让胶带绑着?”他说,“没人待见你啊?”

“他们都忙大事儿去了,”我说,“蚊子挺待见我的。”

他笑起来,笑声高亢而过分欢快,笑了好几秒,这对还被绑着的我来说太久了一点儿。我正想着要说点儿厉害的话,他拔出一只大折刀,弹出刀刃。“来吧,让你的手自由地拍苍蝇吧。”他说着,示意我转过身。

我很乐意从命,他迅速将刀刃伸向绑着我的手腕的胶带。那刀显然很锋利,几乎不费吹灰之力,胶带迎刃而解。我把手伸到眼前剥胶带,手腕上的汗毛都被撕下来了。不过我一反手就在脖子上拍死了至少六只蚊子,损失几根汗毛也值得。

“多谢。”我说。

“没什么,”他大嗓门说,“谁也不该被那样五花大绑着。”他对自己的聪明赞赏地笑起来,我也拿出我最完美的假笑陪着他笑,为了感谢他的帮忙,这是我应该做的。

“五花大绑,”我说,“说得真好。”我的谄媚可能有点儿过了,不过我真心感激他,再说以我受伤的脑袋,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奉承话了。

威姆斯没怎么理会。他安静地站着,鼻子朝天,半闭着眼,好像在听远处的什么声音。

“怎么了?”我问。

他没吭声。过了一会儿,他摇摇头。“烟雾,”他说,“有人在那边烧火,这可是非法的。”他用下巴朝大沼泽地中心地带点点,“这个季节,可真够呛。”

我没闻见任何怪味,空气中只闻得见沼泽地的气息,混杂着汗水味儿和一点儿残存的弹药味儿。不过我不想跟我的救命恩人抬杠,就算想抬杠也只能跟他的后脊梁抬,因为他已经转身朝空地那边走去了。我目送他远去,一边挠着手腕,一边对蚊子发起反攻。

拖车附近没什么可看的。普通警察们押着食人族们离开,去把他们监禁起来,对我来说关得越久越好。SRT警察们则围着一个伙伴,他好像就是那个把库卡罗夫的脸轰掉的家伙。他脸上是兴奋退去之后颓丧和惊吓的表情,伙伴们都关切地安慰着他。

总体来说,高潮已经过去,德克斯特该走了,唯一的问题是我没有交通工具,于是我去找德博拉。

我妹妹正坐在她自己车的前座上,尽量温柔地安慰着萨曼莎·阿尔多瓦。这不是德博拉与生俱来的本领,就算萨曼莎很配合也够呛,何况她还不配合。当我一屁股坐进车后座时,她俩都快谈崩了。

“我不会没事儿,”萨曼莎正色说道,“你干吗老说我会没事儿的,好像我是什么白痴一样?”

“你刚受了很大的刺激,萨曼莎,”德博拉说,尽管她特别想让这话起到劝慰的效果,我却听出了照本宣科的味道,好像她正照着《人质救助手册》在念这些话,“不过都过去了。”

“我不想让它过去,讨厌。”她说着回头看看正在关车门的我。“你个浑蛋!”她冲我说。

“我什么都没干。”我说。

“是你带他们来的,”她说,“这都是设计好的。”

我摇摇头:“不是,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是吗?”她冷笑道。

“真的,”我说着转向德博拉,“你怎么找到我们的?”

德博拉耸耸肩:“丘特斯基过来和我一起蹲守。地毯清洁公司的卡车来的时候,他贴了个跟踪器上去。”这倒说得通。她的男朋友丘特斯基,那个半退休的情报局特工,手头当然有这一类神器。“所以他们把你们装车运走,我们就在后面尾随。等到了大沼泽地,我叫了SRT。我真希望也能抓住博比·阿科斯塔,不过等不了那么久了。”她看看萨曼莎,“救你是第一目标,萨曼莎。”

“浑蛋,我不想被救。”萨曼莎说,“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德博拉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话,萨曼莎压过她继续说道:“如果你再说我会没事儿,我发誓现在就尖叫给你看。”

说实在的,她要是能尖叫的话,对大家都是一种解脱。我受够了她的抱怨,自己都禁不住想尖叫了。看得出来我妹妹也离尖叫不远了,可她还在使劲儿让自己沉浸在救助者的幻想中,她想象自己拯救了饱受折磨的受害者。我看见她使劲儿克制自己想去掐死萨曼莎的冲动,手指关节捏得发白,但德博拉还算冷静。

“萨曼莎,”她郑重地说,“你这会儿很糊涂,这完全是正常反应。”

“我一点儿都不糊涂,”萨曼莎说,“我只是生气,真希望你没找到我,这也算正常吗?”

“是的,”德博拉说,不过我看到她脸上也滑过一丝疑惑,“在被挟持之后,人质通常会对挟持自己的人产生情感依赖。”

“你听上去跟背书似的。”萨曼莎说。我真心崇拜她的洞察力,尽管她的语调让我恨得牙痒痒。

“我会跟你父母建议带你去做心理咨询。”德博拉说。

“哦,太好了,精神病院,”萨曼莎说,“我就缺这个。”

“要是你能跟人讲讲你经历了什么,会对你很有帮助。”德博拉说。

“没错,我等不及想说说都发生了什么,”萨曼莎说着,转头直视着我,“我想把一切都说出来,因为有些事儿发生得……完全违背我的意愿,大家肯定都想听听。”

我被大大地刺激了。倒不是她说的话,而是她在对我说。我不可能误会她的意思,不过她真的会跟大家说我们那点儿兴奋剂催发的小插曲吗?还说那不是她自愿的?我从来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毕竟这是隐私,而且也不是我自愿的。我又没有往水里下药,我当然不愿意跟别人说这事儿。

可是现在她那威胁的话语起到了作用,我觉得胃里沉甸甸的。如果她声明那不是她自愿的,从理论上说,那就是“强奸”,法律不会放过我。如果消息传开,我的小聪明可帮不上忙了。年长的男人和年轻姑娘共处牢笼,生命危在旦夕,四下无人——这画面简直不需要台词。太有说服力了,太不能宽恕了,尽管我当时都快死了。我从来没听说过强奸罪能因为环境原因而得到宽恕,很明白说什么都没用。

就算最伟大的律师也没法儿让丽塔饶了我。人类的许多事情我都搞不懂,但我看过很多生活中的真实戏码,我知道会是这样。丽塔也许不会相信我真强奸了谁,但这也没用。她不会管我被绑了手脚,被下了药,不由自主地发生性行为。她一旦知道就会跟我离婚。她会独自抚养莉莉·安,不让我插手。我会变成孤家寡人,忍饥受冻,再也吃不上烤猪肉,也会失去科迪和阿斯特,更不会有莉莉·安照亮我的人生。德克斯特老爹被抛弃了。

没有家人,没有工作,什么都没有。她甚至可能会剥夺我对片鱼刀的使用权。这太可怕了,太讨厌了,太无法想象了。我在乎的每一件东西都被夺走了,我的整个人生都被扔进了垃圾桶,这一切只因为我被下了药。这不公平得令人发指。我这些心理活动大概从表情上能看出来,萨曼莎一直看着我,还点着头。

“这就对了,”她说,“你才想到这些。”

我看看萨曼莎,我以前真没想过这些。我第一次不是因为某个人已经做了什么而想把她结果掉,先下手为强。

不过萨曼莎运气好,我还没来得及摸强力胶带,德博拉就又执行了一回慈善救助者的职责。“好吧,”她说,“这些以后再说。我们先送你回家见父母。”她把手搭在萨曼莎的肩膀上。

萨曼莎把她的手推开,跟对待讨厌的虫子似的。“真棒,我都他妈的等不及了。”她说。

“系好安全带。”德博拉说,然后像突然想到似的,她回头对我说:“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我差点儿对她说:“不用麻烦了,我就留在这里喂蚊子吧。”不过我想起来德博拉领会俏皮话的本事不大好,所以我只是点点头,系上安全带。

德博拉给警局调度员报告说:“我找到了阿尔多瓦家的孩子,我现在送她回家。”萨曼莎咕哝着:“鬼扯。”德博拉看看她,咧咧嘴,大概是想微笑一下。她发动车,我有半小时时间在后座上想象我的生活将土崩瓦解,碎成一百万块漂亮的碎片。这可真让人沮丧。我看不出有什么转机。为了逃生,我甚至得跪下来求萨曼莎。现在她被我惹恼了,我没法儿不让她说那些让我无辜受害的话,又不能施展我的通常做法。我甚至没法儿把她送回给食人族。库卡罗夫死了,其他人要么被抓,要么逃跑,没剩下谁能吃她。这下场很悲惨。萨曼莎的幻想已经终结,她为此责怪我,要实施可怕的报复,我对此无能为力。

好像是为了提醒我我所处的艰难处境和她的决心,在去她家的漫长而令人沮丧的路上,萨曼莎每过几英里就回头看我一眼。即便最蹩脚的笑话也有包袱要抖,我们在开上萨曼莎家的街道时,德博拉低声骂道:“靠!”我透过风挡玻璃看去,她家屋前好像在举行狂欢节。

“浑蛋杂种王八蛋!”她说着,用掌心使劲儿拍了方向盘一下。

“谁?”我说,内心深处很想知道还有谁倒霉了。

“马修斯局长,”她咆哮着,“我给调度员打电话后,他就把媒体全部弄来了,这样他就能拥抱萨曼莎,在镜头前面露脸了。”

没错,德博拉刚在阿尔多瓦家门前停下车,马修斯局长就奇迹般地出现在了车旁乘客这一侧,伸手扶还在生气的萨曼莎下车。闪光灯闪成一片,一大片记者低声说着:“啊——”马修斯搂着萨曼莎的肩膀,朝人群威风地挥手,示意大家让道。

德博拉尾随着马修斯,一脸不高兴,无论哪个记者不开眼挡了她的道儿,都会被她使劲儿推开。我跟着他们穿过人群,马修斯到了前门,阿尔多瓦夫妇正等在那里,全力以赴要用拥抱、亲吻和泪水把他们任性的女儿淹没。这场面太感人了,马修斯局长的表现完美无缺,跟排练了好几个月一样。他站在这家人身旁,笑容可掬,父母抽抽搭搭,萨曼莎满脸愠怒,最后,他感觉到记者们已经快没兴趣了,他才走到人前,举起一只手。

他刚要对人群说话,又侧身对德博拉说:“别担心,摩根,我这回不会逼你发言。”

“是的,长官。”她咬着牙说道。

“只要显得既自豪又谦虚就行。”他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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