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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法医·第3季_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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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是下一个,很快。”

她对步泰勒后尘的渴望让我完全失去了职业热情,我无话可说了。萨曼莎观察着我,看我会做什么。这是我第一次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当有人告诉你她整个生命的追求就是被人吃掉,你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挂在脸上?我应该表现得震惊?不相信?也许是愤怒?

我只是看着她,她回视着我。最后,我们眨眨眼睛,移开了目光。

“不说了吧,没关系。”她说。

“什么没关系?被吃掉?”我说。

她耸耸肩,做了一个很古怪的手势。“无所谓,我想他们很快就会来了。”她说。

我感觉自己的脊椎骨像是被人用冰锥捅了一下。“谁会来?”我问。

“从女巫同盟来的人,”她说,又看了我一眼,“他们就这么叫,那个……那个组织,嗯,吃人的。”

我想起了在电脑上看到的那个名为Coven的文件,我真后悔没把它复制下来拿回家看。“你怎么知道他们很快会来?”我说。

她又耸了下肩。“他们得来给我饭吃,一天三次。”

“为什么他们还要这样,如果他们会杀了你,干吗还来伺候你?”我说。

她的眼神似乎在说“你真是个傻瓜”,还摇摇头。“他们是要吃我,而不是杀我。”她说,“他们不想我生病、消瘦。为了肉质鲜嫩,肥瘦合适,为了味道好。”

无论是在工作中还是在进行切割活动的时候,我都可以向人吹嘘自己的胃口,但是现在要经受真正的考验。一想到她愉快地吃着一日三顿的营养餐就是为了让自己肉质鲜美,我是一点儿胃口都没有了。我移开视线。虽然没有了食欲,一个实际的想法却让我有点儿开心。“他们会来几个人?”我问。

她看看我,然后看向别处。“我不知道,”她说,“一般是两个人,为了防止我改变主意逃跑。但是……”她看看我,然后低头看自己的脚。“我觉得这回弗拉德会和他们一起来。”她最后说,听起来有点儿不高兴。

“你怎么知道?”我说。

她摇摇头,没有抬头,说:“泰勒被吃之前,他就和他们一起来,他是来……对她做些事情。”她舔舔嘴唇,依然低着头。“不是那种……不是性。我的意思是,不是那种正常的性交。他……他真的很伤害她,好像那能让他满足,所以……”她颤抖着,终于抬起头。“我想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往我的食物里放东西,镇静剂之类的东西。那样就能使我平静,要不然的话……”她又看向别处。“也许他不会来。”她说。

“但是至少那两个家伙会来?”我说。

她点点头:“对。”

“他们带家伙吗?”我说,她看着我,眨眨眼,“就是刀、枪、火箭筒?他们带武器吗?”

“我不知道,但要是我的话,我会带。”她说。

我想我也会带。虽然当时事态严重,可我也应该注意一下他们是不是带武器。当然,那时我没想到自己会有成为人肉宴的一盘菜的可能,所以也就影响了我的观察力。

那么一会儿会有两个人,可能带武器,很可能是枪,因为这里是迈阿密。博比·阿科斯塔可能会来,可能也带着武器,因为他是个有钱的逃犯。我呢,在这么个小空间里,无处躲藏,而且还有萨曼莎这么个累赘。如果我想偷袭他们,她可能会冲他们喊“小心”。我的优势无非一颗纯良的心,还有一根弯了的撬胎棒。

没什么优势,但是我知道如果你仔细研究一下,你总是能有办法改善自己的处境。我站起来看看屋子四周,指望有人落下支来复枪在架子上。我甚至去摸摸罐子,看看它们的背后,但是运气不好。“嘿,”萨曼莎说,“如果你想……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被救出去。”

“我想,”我说,“我特别想。”我看着她坐在那儿,使劲儿裹着毯子。“我不想被吃,我有我的生活,我有家庭,有个新生的宝宝,我想能再看见她,想看着她长大,给她讲童话故事。”

她往后缩了缩,茫然地说:“她叫什么名字?”

“莉莉·安。”

萨曼莎又看向墙壁,我能看出她眼神中的犹豫,所以想说动她。“萨曼莎,”我说,“无论你想要什么,你都没有权利把它强加在我身上。”

“但是,我想要,”她说,“整个一生都……”

“那你是想得都宁可杀了我吗?因为你就在这样做。”我说。

她看看我,然后很快移开目光。“不是,但是……”她说。

“但是如果我不在那两个家伙来的时候逃出去,我就会死,你明白吗?”我说。

“我不能放弃。”她说。

“你不必放弃,”我跟她说,她抬眼认真听着,“你要做的就是让我逃出去,你可以留在这里。”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说:“我不知道,我是说,我怎么能相信你不会去……叫警察来,他们会来这儿把我救出去。”

“我就是真带着警察来,到那时候,他们也已经把你转移走了。”我说。

“是呀,”她说着点点头,“但是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拖着我离开这里,我是说,把我救出去。”

我单膝跪地。我知道这有点儿戏剧化,但她是个年轻人,我想她也许会买账。我说:“萨曼莎,你要做的就是让我试试,我不会违背你的意愿带你离开这里,我发誓。”

萨曼莎看起来像被说动了一点儿。“那么……我不知道,我是说怎么……我就坐在这儿,不出声,就这些?”她说。

“就这些。”我说。我抓住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求你了,萨曼莎,为了莉莉·安。”我知道自己完全没了节操,但令我惊讶的是,这次我是发自内心的,而且我感觉眼角有点儿潮湿。也许我达到演员的境界了,但是由于我的视力干扰,眼神有点儿乱。

显然,这非常奏效。“好吧,”她说,竟然握紧了我的手,“我不会出声。”

我也用力握握她的手。“谢谢你,莉莉·安谢谢你。”我说。我站起来,捡起了我的撬胎棒。这东西不好,可总比没有好。我走到门边,努力把自己藏在门框后面,这位置从那个小窗口看不见。我选择了靠门把手近的一边。门是向外开的,他们开门后比较容易看见另一侧。我希望他们不会注意什么。他们从小窗口往里看一眼,看见萨曼莎在床上就一点儿不怀疑地走进来。运气好的话,一个,两个,德克斯特会挥棒将他们解决了。

我缩在那里也就五分钟,就听见从厚重的门外传来人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看看萨曼莎,她舔着嘴唇,冲我点点头。我也冲她点点头,然后听见有人拉门,门开了。

“好吃的来了,小猪,”一个人说,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声,“吃喽,吃喽。”

一个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个红色的尼龙袋子。我举起撬胎棒砸向他的脑袋,他一声没出就扑倒在地上。我以闪电般的速度迈过他的身体,闪到门口,举起撬胎棒,准备对付后面的——

一只粗大的手突然扇在我的脸上,把我打到墙上。当他用前臂锁着我的喉咙,我只看见是那个光头大块头保镖,博比·阿科斯塔站在他身后叫着:“杀了这个杂种!”

然后那个保镖挥动着巨大的拳头打到我脸上,我眼前一片漆黑。

Chapter 8 虎口脱险

我游动在一片遥远的深海中,细碎的光点稍纵即逝。我的双腿沉得像灌了铅,双臂则失去重力,完全无法移动,这漂浮感仿佛来自我内心深处的恶心。无法思考,没有感觉,好像在这个状态里存在了很久很久。终于从远方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唤,它将一个迫切的想法甩了过来,这想法化为一个清晰确凿的单音节——嗷!我渐渐意识到“嗷”不是一个适合用来冥想的字眼,也不能用来描述《圣经》中失落的土地,可事实恰恰就是,它最能精准地描述德克斯特王国此时此刻肩膀以上的状态。嗷——

“好啦,醒醒,德克斯特。”一个温柔的女性声音说着。一只冰凉的手放在我的前额。不知道是谁的手、谁的声音,这不重要,我只知道我脑袋里的疼痛比天高比海深,脖子也动不了。

“德克斯特,求你了。”那个声音继续说道,凉手使劲儿拍打着我的脸,这可有点儿不礼貌了。每一下拍打都让我想“嗷”,终于我想起怎么使用我的胳膊。我抬起它,扫开了那只拍打我的手。

“嗷——”我大声说,听上去像一只疲倦的大鸟在远处叫着。

“你活了。”那声音说道,讨厌的手又回来拍我的脸,“我担心死了。”

“嗷——”我更用力地叫起来。

“来吧,”那声音说道,“现在把眼睛睁开,德克斯特,睁开眼睛啊。”

我想着这个词儿,“眼睛”。我肯定知道它的意思,是跟……嗯……看见……有关的吗?是在脸上还是附近的什么地方吗?听上去对头,我感到一缕微弱的得意之光闪过。真棒。

“德克斯特,求你了。”女人又说道,“睁眼,来。”我感觉到她的手又动了起来,好像在拍打我的脸,我被这举动弄得有点儿烦,却忽然醒悟,睁眼其实蛮简单的。我试了一下,右眼睁开了,左眼忽闪了几次,终于也睁开了。周围一片模糊。我把两只眼睛眨了眨,景象终于逐渐清晰,可我还是弄不明白。

眼前这张脸离我只有一英尺多一点儿。这脸倒不难看,我肯定在哪儿见过。年轻女性,神情充满关切,我冲她眨眨眼,使劲儿想着在哪儿见过,她忽然笑了。“嘿,你醒过来了,”她说,“你让我担心死了。”我又眨眨眼,这动作可费了牛劲儿了,可此刻我只做得来这个。眨眼的同时思索实在太艰巨,于是我不再眨眼。

“萨曼莎。”我声音嘶哑地说,对自己很满意。这脸的主人就叫这名字。难怪她的脸离我这么近,因为我正枕在她的腿上。

“欢迎你回到人间。”她说。

越来越多的信息重新回到我的大脑:萨曼莎、食人族、冰柜、大拳头……虽然有点儿费劲儿,但我开始把零散的想法联系起来,画面慢慢拼凑成最近的记忆——那比我的脑袋还疼。我又闭上眼。“嗷——”我说。

“嗯,你已经说过了。”萨曼莎说道,“我现在没有阿司匹林或别的东西,不过这个也许管用,这里。”我感到她俯身拿了什么过来,我睁开眼。她举起一只大塑料水瓶,拧开盖子。“喝一口,”她说,“慢点儿,不要喝太猛,会呛着。”

我喝了一小口。水很凉爽,带着点儿说不出的细微味道。我咽下去,越发觉得喉咙干渴肿痛。“还要。”我说。

“一次一小口。”萨曼莎说,她又喂了我一小口。

“好,”我说,“我很渴。”

“嗬,”她说,“一次能说三个字,你真好起来了。”她也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水瓶。

“我能再喝点儿吗?”我说,“七个字。”

“能。”她听上去很高兴我能一口气说好几个字。她把水瓶凑近我唇边,我又喝了一口。这水能缓解我喉咙的紧张,好像对头疼也有用。知觉渐渐恢复了,我发现有些事情不太对。

我转头看看周围,结果脖子上一阵疼痛的电流穿过,直达头顶,但我看到了除萨曼莎的脸和衬衫以外的世界。不过不太妙。头顶一只荧光灯照着淡绿色的墙壁。在本该是窗户的地方钉着一块没有上漆的三合板。我只能看到这么多,除非我把脑袋转一转,可是我确定不想这样,因为一动头就会火烧火燎地疼。

我慢慢把头转回原来的位置,努力思索着。我不认识这个地方,不过至少不再是在冰柜里了。附近有什么机器在吱呀作响,作为佛罗里达居民,我能分辨出那是窗式空调的声音。三合板和窗式空调都不能告诉我这是哪里。

“我们这是在哪儿?”我问萨曼莎。

她咽下一口水。“在一辆拖车里。”她说,“在大沼泽地深处,我也不知道。聚会中有个人在这一带有大概五十英亩土地,还有这辆拖车,用来打猎。他们把我们弄到这儿,四下没有别人。没人会发现我们。”她听上去挺开心,不过总算想起来应该有点儿抱歉,所以她喝了口水作为掩饰。

“怎么弄来的?”我说,听上去嗓子又哑了,我伸手拿过水瓶,这次我喝了一大口。“他们怎么把我们运出俱乐部的?”我说,“没其他人看见?”

她挥挥手,这动作让我的脑袋晃了晃——轻轻一晃,却着实疼。“他们用毯子把我们裹起来,”她说,“两个家伙进来抬毯子,把毯子扔进面包车,开到这里。‘冈萨雷斯地毯清洁公司’,面包车上写的。不费吹灰之力。”她半是笑,半是耸耸肩,又喝了一口水。

我想了想。如果德博拉还在观察,看见两大卷毯子被搬出来,她肯定会怀疑。以她的性格,如果她怀疑,马上就会跳出来拔枪制止他们。所以这意味着她没在观察,可是为什么呢?难道她真的不管我了,她唯一的亲爱的哥哥?把我扔在这比死还糟的而且的确有死亡危险的处境中不管?我不认为她会这样对我。我喝了一口水,想弄明白这一切。

她不会成心不管我。不过,她也没法儿呼叫后援。她的搭档死了,她正在做的事儿又违反了警察的纪律,也就是佛罗里达刑事法规。所以她又能做什么呢?

我又喝了一口水。现在瓶子已经空了大半,不过似乎的确对缓解头痛有用,并不是不疼了,而是疼也没什么。我是说,疼正是我活着的标志,是谁说“活着就有希望”来着?也许萨曼莎知道这话出自谁口。不过我正要开口问她,她拿过水瓶喝了一大口,我想起来自己本来是想弄清楚我妹妹能做什么,以及为什么会让我待在这里。

我从萨曼莎手里拿过水瓶喝了一口。德博拉不会把我丢下,当然不会,她是爱我的。这想法让我感动。我也爱她。我又喝了一大口。这玩意儿真有趣,爱。我的意思是,到我这岁数了解这一点是够逗的,可我的确被很多爱包围着——我的一生,从我的养父母开始,哈里和多丽丝没必要非爱我不可,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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