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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法医·第3季_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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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污点。”我跪在文斯旁边,指着低处的土壤,“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这里,里面的东西洒了出来。周围有很多杂乱的脚印。如果叫它宾治鸡尾酒让你不舒服,就叫它别的好了,但就是这种饮料。”

德博拉朝着我指的地方看去,看到火堆那边的低地,又低头看自己脚边的地面。她慢慢地摇摇头,在我身边蹲下来,说:“鸡尾酒的酒杯,浑蛋。”

“你真有病。”文斯重复道。

“是的,”德博拉说,“不过我想他是对的。”她站起来,“我跟你赌一打面包圈,你在那边还能找到毒品的痕迹。”她语气中明显带着得意。

“我会查的,”文斯说,“我测试能让人飘飘然的毒品是行家。”他说着冲她抛了个可怕的媚眼,“你喜欢和我一起做飘飘然的测验吗?”

“不,谢谢。”她说,“你连做试题的铅笔也没有。”她趁他想出讨厌话做反击之前就转身走开,我跟着她。我刚走了三步就发现她非常不对劲儿。我赶紧站住脚,把她转过来对着我。

我惊讶地看着我妹妹。“德博拉,”我说,“你居然在笑。”

“是的,”她说,“因为我们刚刚证明了这个案子是我的。”

“你什么意思?”

她捶了我一下,非常用力。这也许是她开心的表示,却把我给疼坏了。“别傻了,”她说,“谁会喝血?”

“哎哟,”我叫道,“贝拉·卢戈西15?”

“他,以及所有其他的吸血鬼。”她说,“你需要我告诉你‘吸血鬼’这三个字怎么写吗?”

“那又怎么……哦。”我说。

“是啊,”她说,“我们找到了一个崇拜吸血鬼的人,博比·阿科斯塔。现在我们又找到一大群吸血鬼聚会。你觉得这是巧合?”

“我们会搞明白的。”我说。

“是的,没错。”她说,“拿上你的东西,我载你回去。”

我们重返文明世界的时候已经是午饭时分,可不管我怎么含蓄地朝德博拉暗示,她似乎都没意会,一口气把我拉回了警察局。尽管41号公路经过第八街,一路上有很多地道的古巴餐馆,我们本可以停下来,随便走进一家吃饭。

回到法医部的德克斯特又饿又累,被他妹妹逼着要马上查出大沼泽地受害者的身份。我把带回来的样品取出来,瘫坐在椅子里,搜肠刮肚地想知道如何回答心中的疑问:我该不该一路开回第八街?还是就简单地去附近有很棒的三明治的咖啡厅?

跟生活中所有的重大问题一样,这个问题也没有答案,我使劲儿想了半天,究竟是吃快餐,还是好好大吃一顿?如果我要快,那会让我像个性格软弱的家伙吗?为什么今天非要吃古巴餐不可呢?为什么不能是,比如说,烤肉?

这想法刚涌入脑海,我就没食欲了。大沼泽地那姑娘被烤熟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特别不舒服,怎么也没法儿摆脱那个画面。那姑娘被鞭打,慢慢流血致死,火焰慢慢升高,众人呐喊,大厨抹着烧烤酱。我几乎能闻见人肉烤熟的气味。那让我把烤肉和午餐一起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的生活从此就这样了吗?要是我对每天都能看到的受害者感到人类的同情心,我还怎么继续干我的差事呢?更糟糕的是,我现在怎么不吃饭就干工作?

无论如何,我这架巨型机器需要加油。所以我驱除掉不愉快的心情,迈着沉重的脚步朝贩售机走去。透过玻璃看着寥寥几种可供选择的零食,这一点儿都没法儿让我开心起来。在医院的时候,巧克力糖看上去像天赐,此刻却像天谴。什么都引不起我的食欲,都不能给我带来满足感。可是要维持机体高速运作,我需要吃点儿东西,所以我挑了最温和的零食——中间据说是夹了花生酱的饼干。我塞进硬币,按下按钮,饼干落入取货槽。我弯腰去捡,一个细小的声音从德克斯特城堡的黑暗地下室里冒出来。我侧耳聆听,除了一面小旗子发出丝质的扇动声外,什么也没听见。我慢慢站起来,小心地转过身。

我身后什么也没有,可那小声音仍在低语着提醒我注意。

显然,黑夜行者在拿我寻开心。也许他不满我最近没有给他喂食和锻炼他。“闭嘴吧,”我对他说,“走开,让我静一静。”可他还在冲我笑,我索性置之不理,回到大厅。

我差点儿撞到多克斯警官怀里。

多克斯一直讨厌我,甚至在一个疯狂的医生把他的双手、双脚和舌头都切掉,而我没来得及救他之前。我真的尽力了,可是没成功,以致多克斯失去了几个重要的器官。他是所有我见过的警察里唯一怀疑我的本相的人。我从来不曾给他一点儿线索或马脚,可不知怎么,他就是知道。

现在他用假肢站在那里,瞪着我,眼睛里是从一千条眼镜蛇身上提取的毒液。我希望那个疯狂的医生把他的眼球摘了,可我立刻意识到这个念头太不善良,对一个像我这样的新生的人来说不合适,所以我把这念头压下去,向他做出友好的微笑。“多克斯警官,”我说,“见到你真高兴,特别是看你行动自如。”

多克斯不理我,仍然死盯着我看,我低头看看他那代替手的银色铁爪。他没带那个小型的笔记本大小的发声装置,也许他想腾出双手来掐死我,或者更有可能的是,他也想从自动贩售机买吃的。因为他没了舌头,不借助发声装置说话,发出的声音就很让人尴尬,充满“嗯嗯啊啊”之类的声音。大概他也丢不起这个人,所以他只是瞪了我一会儿。

“好吧,”我说,“和你交谈很愉快,祝你今天开心。”我朝我的实验室走去,只回头看了一眼,多克斯仍然用狠毒的目光瞪着我。

“我告诉你了。”黑夜行者幸灾乐祸地说。

当文斯和其他人三点左右回来时,饼干那让人不舒服的味道还残留在我的舌根。

“哦,”文斯进来的时候说,他将背包扔到地板上,“我觉得我被太阳晒伤了。”

“你午饭怎么解决的?”我问他。

他眨眨眼,好像我问了一个很过分的问题。“一个警察开车,去的汉堡王,”他说,“怎么了?”

“你的食欲一点儿都没受影响?想着那姑娘被烤熟了,你在那儿还吃得下饭?”

文斯看上去更惊愕了。“没事儿啊,”他边说边慢慢摇头,“我吃了双层芝士汉堡,还有薯条。你没事儿吧?”

“我只是饿了。”我说。他又看了我一会儿,这回更久。与其坐在那儿进行凝视比赛,不如转身投入工作。

天还没亮,电话就把我吵醒了。我翻身看了一眼床头的收音机闹钟,刺眼的液晶屏上显示的是四点四十七分。上次莉莉·安哭闹结束后,我才睡了二十分钟,我可不感激这种叫醒服务。但是我更不希望这铃声吵醒莉莉·安,于是赶紧抓起电话。“喂。”我说。

“我需要你早点儿来这儿。”又是我那亲爱的妹妹的声音。她听上去她毫无倦意,这让我感觉比在这个时间被吵醒还糟糕。

“德博拉,”我用还没睡醒的嘶哑声音说,“就是早,也得等两个半小时以后吧。”

“我们核对了你提交的DNA样本,”她说,“是泰勒·斯巴诺。”

我快速眨了几下眼睛,努力让头脑恢复清醒。“那个在大沼泽地发现的女孩?”我说,“是泰勒·斯巴诺?不是萨曼莎·阿尔多瓦?”

“对,”她说,“所以今天早上他们组建了一个特别行动队。钱伯斯负责协调各方,我被任命为调查组长。”我能听出她声音中的兴奋。

“那太好了,”我说,“但是你干吗让我去那么早啊?”

她压低声音,好像怕被人听见似的。“我需要你的帮助,德克斯特,”她说,“这马上就成了一件挺大的事儿,我他妈有点儿不灵了。这个就……你知道,跟政治挂钩了。”她稍稍清了清嗓子,听着有点儿像马修斯局长,“所以我派你做特别行动队的取证组长。”

“可我得送孩子们上学。”我抗议道,同时听到身旁有轻微响动。

丽塔把手搭在我的胳膊上,说:“我能去送孩子们。”

“你还不能开车,”我又一次抗议,“莉莉·安还太小。”

“她不会有事儿的,”丽塔说,“我也不会。德克斯特,我以前就是这么过来的,前两次都没有人帮忙的。”

“但是那个婴儿座椅……”我说。

“没事儿的,德克斯特,真的。”丽塔说,“去忙工作吧。”

我听见德博拉从喉咙里涌出的笑声。“跟丽塔说我谢谢她。”她说,“待会儿见。”她挂断电话。

“但是……”电话里面传来忙音。

“去穿衣服吧。”丽塔说,“真的,我们不会有事儿的。”

我起来淋浴。当我穿戴整齐的时候,丽塔已经做好了一个煎蛋三明治给我带在车上吃,还有一个装好咖啡的金属旅行杯。

“努力工作,”她说,疲惫的脸上带着微笑,“我希望你能抓到那些人。”我看着她,有点儿惊讶。“新闻上都说了,那是……那个可怜的女孩被吃了。”她有点儿发抖,抿了一小口咖啡,“在迈阿密,在今天这样的时代,我没法儿……我是说,食人族?一群这样的人?你们怎么能……”她摇了摇头,又抿了一口咖啡,然后把杯子放下。我惊讶地看见她的眼角挂着一滴泪珠。

“丽塔……”我说。

“我知道,”她说着用手指抹去泪珠,“因为小宝宝吧,现在是别人的女儿……去吧,德克斯特。这是现在最重要的。”

我上路了,感觉有点儿怪怪的。我惊讶于听到丽塔说的那个词儿,“食人族”。好像这么说有点儿愚蠢,但我还真没想到这个词儿。德克斯特并不迟钝,我知道那个可怜的女孩是被人吃掉的,我也知道吃人的人被称作食人族,但是把两者结合起来,说食人族吃了泰勒·斯巴诺,这就把整件事儿放到了一个比较怪异和可怕的级别上。一大群人会聚在一起,在户外烧烤中分食一个年轻女性?这真使他们成了食人族——在当今社会,在迈阿密。这让人感觉那坏的程度又上升了好几个层次。

整件事儿还有一点儿离奇,就好像一本神话故事集变成了现实生活:先是吸血鬼,然后是食人族。迈阿密突然变成了一个非常好玩儿的地方。也许接下来我会遇见人马怪或者恐龙,又或者是个诚实的人。

我在黑暗中驶向单位,一路畅通。一轮大月亮挂在天边,仿佛在责怪我的懒惰。“该开工了,德克斯特,”它低语着,“该切割点儿什么了。”我冲它竖了下中指,继续行驶。

二楼的一个会议室已经被用作德博拉特别行动队的指挥中心了,当我逛荡进去时,那里已然一派忙碌景象。钱伯斯,佛罗里达警察局的光头男士,坐在一张硕大的桌子后面,桌子上摆满了卷宗、报告、地图,还有咖啡杯。他手边放着六七个手机,他正对着另一个手机讲话。

真不幸,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我。坐在钱伯斯旁边的是特别调查员布伦达·雷希特。她鼻子上架着一副别致的老花镜,她为了突显对我不满的眼神,特意把那眼镜压得更低。我冲她笑了一下,然后看向房间最里面,那里站着一个军装整齐的人,他旁边是我在犯罪现场看到的黑大个儿。他转头看着我,我只好点点头,然后移开视线。

德博拉正在用她惯有的风格给迈阿密戴德县的两名警探下达指令,她的搭档戴克坐在她身旁,用牙线剔着牙。她抬头看了我一下,示意我过去。我拽了把椅子过去,加入到他们当中,像个警探似的坐在那儿。一个叫雷·阿尔瓦雷斯的家伙打断了她。

“嘿,听我说,”他说,“我觉得这根本不行。我的意思是,那家伙是他妈市政府的,你们已经被叫停一次了。”

“可现在不同了,”德博拉告诉他,“我们现在对凶手一无所知,媒体会疯的。”

“当然,”阿尔瓦雷斯说,“但是你知道阿科斯塔正他妈等着爆什么人的蛋呢。”

“不用管这些。”德博拉说。

“你当然不用管了,”阿尔瓦雷斯说,“你又没蛋可给他爆。”

“你别这么认为哟。”胡德说,他是个又笨又鲁莽的警探,“她的蛋可比你多一倍哟。”16

“去你妈的!”阿尔瓦雷斯说。戴克咕噜了几声,既像笑,又像被食物呛着了。

“你就去给我找到博比·阿科斯塔,”德博拉严肃地说,“否则,让你担心的蛋会没有的。”她瞪着他,他耸了耸肩,然后看向天花板,好像在问上帝为什么会选上他。“从摩托车开始查,”她说,看了一眼腿上的文件夹,“就是那辆红色铃木隼鸟,一年新。”

戴克吹了声口哨,阿尔瓦雷斯说:“是什么?”

“隼鸟,”戴克说,看上去很神往,“非常火的摩托车。”

“噢,明白了。”阿尔瓦雷斯说,看着戴克,疲惫中带着无可奈何。德博拉转向胡德。

“你去查泰勒·斯巴诺的车,”她说,“那是辆2009年的保时捷,蓝色,敞篷。它会在某个地方出现的。”

“没准儿是哥伦比亚。”胡德说。德博拉刚要开口骂他,他补充道:“成,我明白。如果它没消失,我就能找到它。这东西帮不上什么忙。”他耸了耸肩。

“嘿,”戴克说道,“我们得按常规办事儿,明白吗?”

胡德看了他一眼,消遣道:“是的,戴克,我明白了。”

“好啦,”钱伯斯大声说,房间里所有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大家都注意听我说几句。”

钱伯斯站起来,退后几步,到一个能看到所有人的位置。“首先,我想感谢纳尔逊少校。”他冲那个穿军装的人点点头,“还有从米科苏基部落警察局来的威姆斯探员。”那个黑大个儿抬起手挥了挥,怪里怪气地冲大家微笑。

我捅了下德博拉,低声说:“好好看,学着点儿,德博拉,这就是政治。”

她用胳膊肘使劲儿回敬了我一下,小声说:“闭嘴。”

钱伯斯继续说道:“他们来这儿是因为这个案子已经转变为一个世界级的、顶级的奇案,我们也许会需要他们的帮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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