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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法医·第3季_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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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单枪匹马。阿斯特就让他说不出话只顾眨眼睛了。“我也不知道,”他说,“我猜是因为我俩都对我们的血缘关系很惊讶吧。”

科迪和阿斯特齐齐地把脑袋朝我转过来。

“是啊,”我说,这的确是真的,“非常惊讶。”

“为什么?”阿斯特说,“好多人都有兄弟啊。”

“很多人还都有家庭呢,”他说,“就像你俩。但德克斯特兄弟和我就没有。我们是……被抛弃的,在让人非常不愉快的情况下。”他冲她开朗地笑笑,我肯定他别有深意,“特别是我。”

“这什么意思?”她问。

“我是个孤儿,”布赖恩说,“在寄养家庭长大,好多个不同的寄养家庭。他们不喜欢我,不想让我跟他们生活在一起,但他们跟我在一起生活能拿到报酬。”

“德克斯特有家。”阿斯特说。

布赖恩点点头:“是的,他有家。而且他现在又有了一个家。”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后背上有冰冷的爪子划过。布赖恩的话里没有威胁,可是……

“你俩应该知道你们有多幸运,”布赖恩说,“有一个家,有了解你们的人。”他看看我,又微笑了一下。“现在,有两个了解你们的人。”他朝我无比假地挤挤眼睛。

“你是打算以后和我们在一起吗?”阿斯特问。

布赖恩的笑容更大了。“我很愿意,”他说,“不然要家干吗呢?”

布赖恩的话让我觉得仿佛后背被烫了一下,我朝他凑过去。“你确定吗?”我说道,每一个字都好像变成了冰块堵在嘴里,可我还是结结巴巴地往下说,“我的意思是,很高兴见到你,可是,这肯定有很多危险。”

“什么危险?”阿斯特问道。

“我会非常小心,”布赖恩对我说,“这我们都知道。”

“可是,你知道,德博拉可能也会来我家。”我说。

“她有两个星期没来过了。”他说,嘲讽地扬起一侧的眉毛,“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阿斯特说,“这和德博拉姑姑来不来有什么关系?”

听到“两个星期”可真有意思,这我就知道布赖恩监视我们有多久了,这很重要,所以我们都没理会阿斯特的问话。如果德博拉在这儿碰上布赖恩,我俩就惨了。但布赖恩说的是事实,德博拉最近不常来。我倒没怎么想原因,但也许和她最近的脆弱心境有关,以及我先于她有了自己的家庭,我猜这让她觉得痛苦。

幸运的是丽塔拿着一个小奶罐和一盘饼干过来了。“来,”她说着放下手里的东西,把桌面重新布置了一下,“我们还有些牙买加咖啡,你说过这种咖啡特别好,德克斯特。你用的是那个吗?”我点点头,没吭声。“既然你那么喜欢,也许你哥哥也会喜欢。”她说到“哥哥”这个词儿时加重了语气。

“闻上去太好了,”布赖恩说,“我都已经觉得精神振奋了。”

布赖恩的话假得要命,我打赌丽塔会带着莫名其妙的表情端详他,可她只是微微红着脸,坐到沙发里,把咖啡杯推向他。“你要加奶和糖吗?”她说。

“哦,不,”布赖恩说,朝我笑笑,“我喜欢黑咖啡。”

丽塔把咖啡杯的把手转向他,在旁边放上一张餐巾纸。“德克斯特喜欢加一点儿糖。”她说。

“亲爱的女士,”布赖恩冒出一句,“我得说他已经找到他的蜜糖了。”

我不知道布赖恩受了什么刺激变成了坐在我家沙发上的假话大王。他的恭维话是那么露骨、虚伪和粗糙。天黑了,咖啡喝了,比萨吃了,我这兄弟当然会留下来吃晚饭,他越发兴奋了。我真希望老天开开眼,来个闪电把他劈死,至少给他个警告,让他收敛点儿。可是布赖恩的恭维越露骨越虚伪,丽塔就越开心,连科迪和阿斯特都被他迷住了。

更让我受不了的是,当莉莉·安在隔壁房间里哼唧起来时,丽塔把她抱到客厅里展示给大家看。布赖恩也相应地做出了最过分的表演,夸她的脚趾、鼻子,她美丽的手指头,甚至她的哭声。丽塔微笑着照单全收,竟然还宽衣解带,当众给孩子喂奶。

所有这一切加在一起,构成了我自上次见到布赖恩以来最不舒服的一个晚上。丽塔至少高高兴兴地说了三遍“我们是家人”。为什么不能围坐在一起交换开心的谎言呢,家庭不就是用来干这个的吗?

当九点钟布赖恩站起身告辞时,丽塔和孩子们都被这个新亲戚给笼络得兴高采烈。我把布赖恩送到门边,丽塔紧紧地拥抱了他一下,告诉他一定要常来,科迪和阿斯特也都像小大人一样和他握手道别。

我趁送布赖恩到他的车旁的机会,把屋门紧紧关上。在钻进小红车之前,他转过身看着我。

“兄弟,你有多好的一个家啊,”他说,“完美家庭。”

“我还是不知道你来干吗。”我说。

“你不知道?”布赖恩说,“我表现得还不明显吗?”

“明显得让人难受,”我说,“但意图不清楚。”

“你就这么难相信我也想有家庭归属感吗?”他说。

“是很难。”我说。

他把头歪向一边,不解地看着我。“可这不是最初让我们相遇的理由吗?”他说,“这不是特别自然的事儿吗?”

“也许,”我说,“但我们不是这样。”

“啊哈,太对了。”他用惯常的夸张语气说,“不过,我发现自己在思考这件事儿。在想你,我唯一的亲人。”

“就我们所知……”我说着,惊讶地听见他在说一模一样的话。他发现了这一点,笑了起来。

“看见没?”他说,“你没法儿跟遗传较劲儿。本是同根生,兄弟,我们是一家人。”

这话重复了整个晚上,直到布赖恩的车开走,它仍然在我耳边萦绕。这一点儿都没能让我觉得好过,直到上床睡觉,我还觉得有谁的脚指头在我的脊梁骨上别扭地划着。

这一晚我时睡时醒,内心深处被焦躁的情绪笼罩。那是一种莫名的恐惧,被黑夜行者的不安所孵化。和我一样,他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惶恐,好像感到有什么可怕的事件正在酝酿。我真想把他赶回笼子里,好让我有几个小时的安眠。可是,我想到了我还有莉莉·安。

亲爱的、甜蜜的、宝贵的、无可替代的莉莉·安,德克斯特那新生出来的人类心肝和灵魂,她有着绝妙的本领。她拥有一副强大而美妙的肺,而且她打定主意要和我们分享她的天赋,整夜如此,每二十分钟一次。每次我刚要进入梦乡,莉莉·安就开始施展她的哭技。

丽塔似乎完全不被这噪声打扰,每次孩子一哭,她就说:“德克斯特,把她抱过来。”显然她都没醒。她俩一起沉沉睡去,然后丽塔连眼睛也不睁地说:“请把她抱回去吧。”我蹒跚地把莉莉·安放回婴儿床,仔细地给她盖好小被子,默默地求她,哀求她睡上个把小时。

在这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德克斯特做梦了。梦中的形象像床单一样拧巴:莉莉·安用小拳头握着一把刀,布赖恩倒在血泊里,丽塔为德克斯特哺乳,科迪和阿斯特泅过同一摊血水。这完全不可理喻,并且一团糟,我从内心深处觉得不舒服。当我天亮时从床上爬起来时,感觉跟没睡一样。

我挪到厨房,丽塔砰地把一杯咖啡放到我面前,和她给布赖恩端咖啡的细致劲儿完全不能比。

“布赖恩看起来真不错。”她说。

“是啊。”我应道,心里想“看起来”和“实际上”差得太远了。

“两个孩子都很喜欢他。”她说。我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感更厉害了,我那未经咖啡刺激的大脑完全没法儿对付这感觉。

“是啊,哦……”我边说边喝了一大口咖啡,“其实他以前不怎么跟孩子们合得来,而且……”

“他结过婚吗?”丽塔高兴地问道。

“我不觉得他结过。”我说。

“你怎么会不知道?”丽塔尖锐地指出,“我是说,德克斯特,他是你的兄弟啊。”

也许我这新长出来的人类感情绷不住了,烦恼的情绪终于穿过晨雾喷薄而出。“丽塔,”我恼火地说,“我知道他是我兄弟,你用不着老告诉我。”

“你应该告诉我的。”她说。

“可我没说。”我富有逻辑地回答道,还有点儿不高兴,“那我们能换个话题了吗?”

她看上去还兴致勃勃,但还算识相地住了口。可是她没有把我的煎蛋做熟。我带着科迪和阿斯特出门的时候心中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当然了,生活本就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事儿,比如孩子们和他们的妈妈沉浸在同样的思绪里。

“德克斯特,你怎么从来没跟我们提起过布赖恩伯伯?”我刚发动车,阿斯特就问道。

“我以为他死了。”我说,希望我的语气表现出了足够的意思让他们不要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可是我们没有任何别的叔叔伯伯。”她说,“其他人都有。梅利莎有五个叔叔。”

“梅利莎听上去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我说着避开了一辆莫名其妙地停在路中央的大SUV12。

“所以我们希望起码有一个伯伯。”阿斯特说,“我们喜欢布赖恩伯伯。”

“他很酷。”科迪轻轻地补充。

布赖恩有他的目的,我像知道自己姓什么一样清楚这一点。直到弄清楚他的意图,我才能从这糟糕的心情中解脱出来。我把孩子们送到学校后去上班,心情仍然没能好转。

文斯·增冈带来了面包圈。想到我的家庭生活让我受的罪,面包圈实在是太安慰人了,充满了正能量。“哈,面包圈,来得太是时候了。”我对抱着盒子费劲儿地走进来的文斯说。

“哈,聪明的家伙。”他说,“来自高卢的礼物。”

“法国面包圈?”我说,“他们不会放香菜吧?”

他打开盖子,露出几排闪闪发光的面包圈。“没香菜,也没蜗牛。”他说,“但有巴伐利亚奶油。”

“我得请参议员为你颁奖。”我边说边迅速拿起一个面包圈。在建立在爱、智慧、同情基础上的世界中,我那让人极其不舒服的早晨终于可以画上句号了。不过,当然了,我们没那样的福气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所以面包圈还没来得及被我吞下肚,我桌上的电话就响了。不知怎的,从那铃声我就能猜出是德博拉。

“你干吗呢?”她连招呼也不打就问。

“消化面包圈呢。”我说。

“来我的办公室消化。”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你没办法跟一个已经挂断电话的人争论,我知道德博拉懂这个诀窍。所以我没让自己再费劲儿拨一遍号码,而是朝德博拉的办公桌走去。其实她的地盘不能称为办公室,而只是带隔板的办公区。

德博拉坐在桌前的椅子里,手里抓着一份看上去是公文报告的东西。她的新搭档戴克站在窗前,英俊得不像话的脸上是一副说不上是超然物外还是空虚的表情。“瞧瞧这个,”德博拉说着,用手背拍着那沓纸,“你能相信这堆狗屎吗?”

“不能,”我说,“因为离得太远,我都看不清狗屎。”

“大酒窝先生去调查了斯巴诺家。”她说着朝戴克示意了一下。

“哦,嘿。”戴克说。

“他给我找到一个嫌疑人。”德博拉说。

“案件相关人士,”戴克用官方口吻严肃地说,“他还不能算是嫌疑人。”

“他是我们他妈的目前唯一的线索,你却把这事儿压了整整一宿,”德博拉吼起来,“我要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半才能读这浑蛋报告。”

“我得打字。”他说,听上去有点儿受伤。

“俩姑娘失踪,上头盯着我不放,媒体等着看好戏,而你在打字,都不赶紧告诉我。”她说。

“得了,有什么大不了。”戴克耸耸肩说。

德博拉咬牙切齿,搜肠刮肚地想说点儿特别厉害的话,可最终只是将报告扔到桌子上。“戴克,去给我倒杯咖啡。”她最后说。

戴克站起来,朝德博拉一指,说:“两块糖,加奶。”然后朝走廊尽头的咖啡壶溜达过去。

“我记得你喜欢喝黑咖啡。”我对德博拉说。

德博拉站了起来。“如果这是他最后一次犯错,我太巴不得了。”她说,“过来。”

她说着朝和戴克相反的方向走去。我叹口气跟着她,好奇德博拉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一套作风,也许是一本叫《欺负人的管理方式》的书吧。

我在电梯前赶上了她,说:“我能问问咱这是去哪儿吗?”

“蒂法尼·斯巴诺。”她说,使劲儿按了两下向下的按钮。“泰勒·斯巴诺。”我说,跟着她进了电梯,“那个和……萨曼莎·阿尔多瓦一起失踪的女孩。”

“没错。”她说。电梯门关上,我们晃荡着下行。“笨仔向蒂法尼·斯巴诺问起她姐姐。”我猜笨仔是指戴克,所以我点点头。“蒂法尼说泰勒对哥特式建筑感兴趣有一阵儿了,然后她在‘哥特正方形’聚会上碰到了这家伙。”

我自己平常循规蹈矩,所以觉得哥特聚会是年轻人的一种聚会形式。就我所知,这个团体的孩子都穿黑衣服,皮肤苍白,听欧洲流行音乐,热衷看《暮光之城》的DVD。在我看来和正方形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可德博拉的想象力丝毫不受阻挡。

“我能问问哥特正方形是什么吗?”我谦虚谨慎地问道。

德博拉瞪了我一眼。“那是个吸血鬼。”她说。

“是吗,”我说,感到很惊奇,“在这个年代?在迈阿密?”

“是啊。”她说,电梯门开了,她朝门外走去。

我紧紧跟着她。“那我们会去见这家伙吗?”我问,“他叫什么?”

“弗拉德,”她说,“名字挺好记,是吧?”

“弗拉德什么?”我说。

“我不知道。”她说。

“但你知道他住哪儿吧?”我试探地问。

“我们能找到他。”她朝出口走去。我觉得受够了,我抓住她的胳膊,她转身瞪着我。

“德博拉,”我说,“我们到底要干什么?”

“和那个绣花枕头的白痴再多待一分钟我就要疯了。”她说,“我必须离开这儿。”她想抽出胳膊,可我没放手。

“我和任何人一样不想跟你的搭档多待一会儿,”我说,“可我们是要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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