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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正传1·刺客学徒_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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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想要把什么东西给吐出来,你那样对它又抱又挤的,它根本没办法吐。”

她停了下来:“吐?”

“它的样子和动作都像是有东西卡在食道里。它有没有可能吃到骨头或者羽毛?”

她一副吓坏了的样子:“那条鱼里有骨头,可是只是很细小的鱼刺啊!”

“鱼?哪个白痴让它吃鱼的?那鱼肉是新鲜的还是坏掉的?”我见过狗在河岸上吃了产卵后力竭而死的腐败鲑鱼,结果病得非常严重。如果这只小狗吃到腐坏的鱼肉,那绝对活不成了。

“是新鲜的,而且煮熟了。是我在晚餐时吃的那条鳟鱼。”

“唔,那它至少不太可能会被毒死。现在只是鱼刺让它难过,不过如果它把骨头吞下去了,还是可能会死。”

她倒抽一口气:“不行!它不能死,它会好的,它只是胃不舒服,我喂它吃得太多了。它会好的!你这厨房打杂的,你哪知道什么狗的事?”

我看着那小狗又一阵几乎无法控制的干呕,只吐出黄色的胆汁。“我不是厨房打杂的,我是管狗的。事实上,我管的是惟真本人的狗。如果我们不帮这只小狗的忙,它会死,而且很快就会。”

她脸上带着诧异和惊恐的神色,看着我稳稳抓住她的小宠物。我试着帮它的忙,但它不相信我。我撬开它的嘴,两只手指塞进它的食道,狗干呕得更厉害了,死命用前爪抓我。它的爪子也该剪了。我的指尖碰到那根骨头,手指稍转一下,感觉骨头动了动,但它横着卡在小狗的喉咙里。狗发出一声哽住的嚎叫,在我怀中疯狂挣扎。我放开它:“唔。没有别人帮忙,它自己是没办法把那根骨头吐出来的。”我指出。

我任女孩对着狗哭哭啼啼,只要她没有把它一把抱起来挤在怀里就好。我从木桶里挖出一块黄油,放进我的汤碗里。现在我需要某个有钩子或者弯曲得很厉害的东西,而且不能太大。我在各个橱柜里到处翻找,终于找到一把金属弯钩,底下连着把手,可能是用来把热锅从火上移开的。

“坐下。”我告诉那侍女。

她呆看着我,然后乖乖坐在我指的那张长凳上。

“现在你把它抓紧,夹在膝盖中间,不管它怎么抓怎么扭怎么叫,千万别放手。还有,抓住它的前爪,以免它把我抓成碎片。听懂了吗?”

她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咽下口水,点点头,眼泪哗哗地流。我把狗放在她腿上,把她的两只手放在它身上。

“抓紧。”我告诉她,然后勾起一块黄油,“我要用这个来润滑它的喉咙,然后我得把它的嘴巴撬开,勾住那根骨头拉出来。你准备好了吗?”

她点点头,眼泪已经不流了,嘴巴紧闭着。我很高兴看到她还不算太软弱,也朝她点点头。

把那块黄油弄下去还算是比较简单的部分,但黄油堵在它喉咙里使得它更加惊慌,它一波波的恐惧情绪冲击着我的控制力。我没时间把动作放轻放缓了,我用力撬开它的嘴,把钩子伸进它喉咙里。我希望我不会勾到它的肉,但就算我勾到了,唔,反正它都难逃一死。我把那工具在它喉咙里转动,它又扭又叫,还尿了它主人一身。钩子勾住骨头了,我平稳地、慢慢地往外拉。

骨头随着一团血沫和胆汁出来了,是根要命的小骨头,根本不是鱼刺,而是一只小鸟胸骨的一部分。我把骨头抛在桌上。“它也不应该吃禽鸟类的骨头。”我用严厉的语气告诉她。

我想她根本没听到我的话。小狗趴在她膝上感激地喘息着,我拿起那碗水向它伸去,它闻了闻,舔了几口,然后筋疲力尽地蜷缩成一团。她把它抱起来捧在怀中,头靠着它的头。

“我要要求你一件事。”我开口。

“随便你要什么。”她嘴埋在它的毛皮里说,“只要你开口,我一定给。”

“首先,不要再喂它吃你吃的东西了。暂时只给它吃红肉和煮过的谷类,而且以它这种大小的狗,不要喂超过你一只手能捧住的量。还有,不要一天到晚抱着它,让它到处跑跑,这样它可以长点肌肉,爪子也能磨平一点。还有要给它洗澡,它的毛皮和呼吸都臭死了,因为吃了太多太好的食物。不然它顶多只能再活一两年。”

她惊恐地抬起头来,一手掩住嘴,这个动作跟她晚饭时摸弄自己珠宝的局促动作感觉非常像,我突然发现自己在骂的这个人是谁。是贤雅夫人,而且我还害她的狗尿了她一身。

我脸上的表情一定泄漏了我的反应,她愉快地微笑着,把狗抱得更近:“我会照你的建议去做,管狗的小子。但是你自己呢?你不想要什么赏赐吗?”

她以为我会向她要钱、要戒指,或者甚至要她堡里的一份职务。我尽可能保持视线和声调稳定,看着她说,“贤雅夫人,我请求你要求你丈夫派最优秀的部队去驻守守望岛的瞭望台,让瑞本和修克斯两个大公国之间不再有纷争。”

“什么?”

这短短两个字的问句让我知道了她非常多的信息。这种口音和腔调可不是以贤雅夫人的身份可以学来的。

“请你要求你丈夫派人好好驻守瞭望台。”

“你一个管狗的小子,干吗关心这种事?”

她的问题问得太直接了。不管克尔伐是在哪里找到她的,她的出身都不高贵,而且在嫁给他之前也并不富有。我认出她这件事令她感到很愉快,而她把狗用她的毯子包住,自己一个人把它抱到熟悉的、抚慰人的厨房里来,都显示她是一个平民女孩,太快被抬举到高出她原来身份太多的地位。她孤单、没把握,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言行举止,更糟的是她知道自己无知,这使她得不到安宁,使她的快乐被畏惧侵蚀。如果她不赶快在自己的青春美貌消逝之前学会做公爵夫人,那么日后她面对的将只有多年的寂寞和嘲笑。她需要一位心灵导师,一个像切德一样秘密的人,她需要我给她忠告,此时此刻。但我必须小心谨慎,因为她不会接受管狗小子的建议,那种事只有平民女孩才会做,而她现在对自己唯一知道的一点就是她已经不是平民女孩了,而是公爵夫人。

“我做了个梦,”我突然灵机一动,“梦境非常清楚,好像看见异象,或者是一种警告。我醒过来之后,觉得自己必须到厨房来。”我让自己的眼神飘渺起来,她睁大了眼睛。她上钩了,“我梦见一个女人,她讲了一些很有智慧的话,把三个强壮的男人联合起来变成一堵墙,让红船劫匪没有办法入侵。她站在他们面前,双手拿着珠宝,她说,‘让瞭望台的灯光比这些戒指的宝石更加明亮。让驻守瞭望台的警醒士兵环绕我们的海岸,就像这串珍珠以前环绕我的脖子一样。让各个城堡再度巩固起来,对抗那些威胁我们人民的人。因为我乐意一身朴素地走在国王和平民面前,让保卫我们人民的守军变成我们国土上的珠宝。’她的智慧和高贵让国王和各大公国的公爵都惊叹不已,但最敬爱她的还是她的人民,因为他们知道她爱他们更胜金银。”

这段话讲得很笨拙,一点都不如我希望的那么聪明巧妙,不过还是抓住了她的心。我可以看出她正想象自己高贵地挺直身子站在王储面前,以自己的牺牲奉献让他惊叹不已。我感觉到她热切地想要让自己变得出众,让那些与她出身相同阶级的人民以敬佩的口吻谈论她。也许她以前是挤奶女工或者厨房女仆,而认识她的人如今也依然这样看待她。这么做会让他们知道她不是个虚有其表的公爵夫人,歇姆西爵士和他的随从会把她的事迹传回修克斯大公国去,吟游歌者会用歌曲传唱她说的话,而且她丈夫会有史以来第一次对她感到惊奇。让他看看她是关心国家和人民的,不只是个被他用头衔诱骗来的漂亮的小傻瓜。我几乎可以看见这些思绪在她脑中游行经过。她的眼神变得遥远,脸上带着心不在焉的微笑。

“晚安,管狗的小子。”她轻声说着,飘然离开厨房,狗蜷缩在她怀中,她肩披那条毛毯的架势仿佛那是件貂皮斗蓬。她明天会把她的角色扮演得非常称职。我突然咧嘴一笑,心想不知我是否已经在没有动用毒药的情况下完成了任务。虽然我没有真的查出克尔伐是否叛国,但我觉得自己已经根治了这个问题。我敢打赌,在这个星期还没结束之前,那些瞭望台就会有精兵驻守了。

我上楼回去睡觉。我把从厨房里摸出来的一条新鲜面包交给侍卫,他们放我重新进入惟真的卧室。卫湾堡某处远远传来某人报时的声音,我没有注意听,只是饱饱地钻回被褥,期待着明天贤雅夫人即将上演的好戏。我迷迷糊糊睡去之际还在跟自己打赌,她一定会穿着白色的、线条平直的、简单朴素的衣服,而且头发会披散下来。

结果我根本没机会知道。似乎才刚过几分钟我就被摇醒了,我张开眼看见恰林蹲在我旁边,一根蜡烛微弱的光芒让影子在卧室墙上拖得好长。“醒醒,蜚滋。”他粗声低语,“百里香夫人派了个信差跑来堡里传信,叫你立刻过去。他们已经在帮你备马了。”

“我?”我呆呆地问。

“当然。我已经帮你准备好衣服,换衣服的时候安静点,惟真还在睡。”

“她要我去干嘛?”

“我不知道!口信没有讲清楚,也许她是生病了。蜚滋,信差只说她要你立刻过去,我想等你到那里之后就知道了。”

这实在没给我多少安慰,不过已经足以激起我的好奇心,而且我不去也不行。我不知道百里香夫人跟国王到底有什么亲属关系,但她可比我重要太多了,我不敢忽视她的命令。我在烛光下迅速换好衣服,在同一个夜晚第二次走出房门。阿手已经帮煤灰装上马鞍准备好了,还对我被召唤这件事开了一两个猥亵的玩笑,我回嘴建议他该如何找点乐子打发今晚剩下的时间,然后就骑马离开。驻守城堡大门和防御工事的守卫都已接到通知,因此挥手放我通行。

我在城里转错了两次弯,夜里的一切看起来都不一样了,而且之前来的时候我也没有很注意走的是哪条路。最后我终于找到了客栈的院子,忧虑的客栈老板醒着,点起灯守在窗边。“她呻吟着说要找你来,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小老弟。”她焦虑地告诉我,“我担心她病得很重,但她只肯让你进房。”

我匆匆沿着通道走向她房门,谨慎地敲了一下,原本以为会听到她尖声叫我走开,不要来烦她。但是一个颤抖的声音传出来:“哦,蜚滋,你终于来了吗?快进来,小子,我需要你。”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门栓,走进昏暗不透风的房间里,屏住呼吸抵挡朝我鼻孔袭来的好几种气味。我心想,死亡的味道也不会比这难闻多少。

床上挂着沉重的帷幔,房里唯一的光源是一根插在烛台上、淌着烛泪、火光摇曳不定的蜡烛。我拿起烛台,壮起胆子靠近床边。“百里香夫人?”我轻声问,“怎么了?”

“小子。”声音从房间黑暗的一角安静地传来。

“切德。”我说,立刻发觉自己真的从没这么蠢过。

“没时间解释这一切了,你也不要太沮丧,小子。百里香夫人这辈子骗过了很多人,而且还会继续骗下去,至少我希望如此。好了,相信我,不要多问,只要照我说的去做。首先,去找客栈老板,告诉她说百里香夫人病发了,必须安静休养几天,无论如何不可以来打扰,夫人的曾孙女会来照顾她——”

“谁?”

“已经安排好了。告诉老板说她的曾孙女会带食物和一切需要的东西来,强调百里香夫人需要安静,不可以被打扰。你现在马上就去。”

我去了,而且我一副惊呆的样子让我的话很有说服力。客栈老板保证说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去敲半下门,因为她非常不愿意使百里香夫人对她的客栈失去好感。从这话我推断百里香夫人付起钱来一定很大方。

我安静地回到房间,进房后轻轻关上门。切德拉上门栓,从摇曳不定的残余蜡烛上引火,新点起一根蜡烛,把一小张地图摊在桌上的蜡烛旁。我注意到他一身旅行的打扮——斗蓬、靴子、皮背心、长裤,全都是黑色的。他看来突然判若两人,身强体健、精力旺盛,我纳闷那副穿着旧袍子的老人模样是否也只是个幌子。他抬头瞥了我一眼,一时间我简直觉得自己面对的是那个充满军人气概的惟真。但他没给我时间东想西想。

“惟真和克尔伐之间的事只能随他们去了,你和我要到别的地方去办事。今晚我收到一个消息,红船劫匪攻击了冶炼镇,在这里。离公鹿堡太近了,不只是侮辱而已,更严重的是会造成实际的威胁,而且还挑惟真在洁宜湾的时候动手,我才不相信他们不知道惟真不在公鹿堡。但是事情还不只这样。他们抓了人质拖回船上,传话到公鹿堡给黠谋国王本人,要求大量黄金,否则就把那些人质放回镇上去。”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要是没拿到黄金就会杀死人质吧?”

“不是。”切德生气地摇头,像头被蜜蜂骚扰的熊,“不是,讯息很清楚。如果我们付赎金,他们就杀了人质;如果不付,他们就会放人。传话的人是冶炼镇的一个男人,他太太和儿子被抓去了。他坚持他没把这讯息传错。”

“我看不出我们有什么麻烦。”我哼了一声。

“表面上,我也看不出有什么麻烦。但那个把话传给黠谋的男人虽然骑了那么久的马,到的时候却还在发抖,也解释不出原因,甚至连他认为我们该不该付赎金都讲不上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说,那艘船的船长带着微笑下达这道最后通牒,船上的水手听了他的话都大笑不止。”

“所以你和我要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就现在。在国王正式做出回应之前,在惟真还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现在注意看,我们是走这条路来的。看到了没,它是沿着海岸弯弯曲曲过来的。这是我们要走的小径,比较直,但是陡很多,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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