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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纹莲花楼终篇之青龙·白虎_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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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气氛让他觉得应当去木桥中瞧上一眼,庭院中花木甚盛,夜风沁凉……他突然觉得有些太凉了——这时候他已经走到了桥头——

方多病瞪大眼睛看着那木桥。

木桥中并没有人。

花廊中悬了一条绳索,绳索上有个圈,圈里挂着件衣裳。

风吹花廊,那件衣裳在风中轻轻的摇晃,绳索拉动花廊上的木头,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

这是什么玩意儿?方多病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那衣服还在,并且他认出那是件女人的裙子。就在这时,不远处货真价实的传来脚步声,巡夜的来了,他飞快的在那绳索和衣服上下看了几眼,在衣服之下,木桥之上掉着个眼熟的东西。他突然兴起个大胆的主意——一把扯下那绳索,连绳索带衣服一起团了团揣入怀里,拾起木桥上的东西,往一侧草丛中一跳一滚,又暗伏不动。

巡夜的侍卫很快从木桥经过,并未发现那桥上的古怪。

方多病心头怦怦狂跳,老子胆子不大,还是第一次干这等伤天害……阿呸!这等亵渎先灵的事,但这事绝对不简单、绝不简单……

他抄起衣裙的时候知道这是件轻容,这东西极轻所以贵得很,能拉动绳索摇晃证明衣服里还有东西。而另一件他揣在怀里的东西才当真让他心惊胆战——那是一张纸条。

一张十字形的纸条,并且留着很深的折叠的痕迹——它分明曾是一个方块,只是未曾用浆糊粘好,并又被夜风吹乱了。

他奶奶的这里离角阳村有百里之遥,离死莲花现在住的阿泰镇也有五六十里地,这可是皇城啊!怎么也会有这东西?

是谁在木桥里挂了个吊颈的绳子,又是谁在里面挂了件衣服?方多病手心渐渐出汗,不管这闹事的是人是鬼,显然它的初衷绝不是给自己看的。

“它”必然是为了给这景德殿里的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些人看。

方多病在庭院里伏了一个时辰,终于做了个决定。

第二天天亮。

“哈——”的一声哈欠,方多病在景德殿为各路官员准备的木床上醒来,这床又小又窄,硬的要命,和方氏家里的不能比也就算了,居然比李莲花那楼里的客床还硬,真是岂有此理。洗漱之后,他数了数,住在景德殿内的官员共有五人,面上看来并无人身带武功。方多病在各人脸上瞟来瞟去,似乎并没有人发现他昨夜摸了出去,人人神色如常。

“方公子。”前来搭话的似乎是位自西南来的远官,做官的名堂太长方多病记不住,只知这位生着两撇小胡子的大人姓鲁,于是龇牙一笑,“鲁大人。”

鲁大人面色犹豫,“我有一样东西,不知如何却是怎么也找不到了,不知方公子可有看见?”方多病刚刚起床连口粥都没喝,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声,假笑道,“不知鲁大人何物不见了?”这位西南来的鲁大人姓鲁名方,年不过四旬,闻言皱了皱眉头,面上露出三分尴尬,“这个……”

“是鲁大人从家里带来的一个盒子。”身旁另一位姓李的帮他说话,这姓李的也来自西南,却说的一口京城腔调,“昨日我方才看见它还在鲁大人桌上,今日不知为何就不见了。”方多病也皱起眉头,“盒子?”他顿时风流倜傥的微笑,“不知鲁大人丢失的是什么样的盒子?若是鲁大人偏爱某一种盒子,我可请人为鲁大人购回几个。”鲁方大吃一惊,“万万不可。”方氏有钱有势他自是知道的,方多病即将成为皇上的乘龙快婿他也是知道的,犹疑了一阵,终于窘迫的道,“那盒子里放着我托京城的故友为我家中夫人所买的一件衣裙,我夫人随我清贫半生,未曾见得轻容……结果昨夜那衣裙却突然不见了。”方多病大吃一惊,他明知鲁方有古怪,却不知道那件衣服竟然是他的,那件吊在绳子上的衣服如果是他的,难道那吊颈绳其实也是要吊到他脖子上?这未免奇怪也哉!鲁方不会武功,又是远道而来,按理决计不会认识清凉雨,那为何他的身边却带有一张和封小七身上带的一模一样的字条?封小七的字条肯定是从清凉雨那里来的,清凉雨却又是从哪里得来的?

莫非——难道他是从鲁方这里拿走的?

那又是谁故意偷走他的衣服,又故意把那些东西挂在花园木桥之上?

“方公子看起来很吃惊。”身边那位和李莲花一般姓李的慢条斯理的道,“在这地方遇到窃贼,我也很是吃惊。”方多病瞧了此人一眼,只见此人尖嘴猴腮,肤色惨白,神态却很从容,生的虽丑,看着倒不是特别讨厌,“不错,这里是皇城重地,怎会有窃贼?”

“不不不,并非窃贼,多半是我自己遗落、自己遗落……”鲁方连忙澄清,“此地怎会有窃贼?绝不可能。”方多病和那姓李顿时连连点头,随声附和,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鲁方“遗落”的那件衣裙现在就卷在方多病被子里,轻容轻薄至极,宛如无物,卷在被中半点看不出来。至于衣裳里揣着何物,昨夜回来得太晚,他又不敢点灯来看,索性与纸条一起往柜中一丢——量谁也不敢斗胆来开他的柜子。

今日和各位大人寒暄之后,方多病回到屋中,点亮油灯,把除了那衣裳以外的东西从柜子里拿了出来。

轻容乃是罩衫,一般没有衣袋,这件自然也没有,那东西并不是放在衣兜里的,而是挂在衣角上的。

那是一支翡翠簪子。

簪子圆润柔滑,雕作孔雀尾羽之形,华丽灿烂,纹路精细异常。方多病看这簪子看得呆了,倒不是惊叹这东西价值连城,而是这是只男人用的簪子,这是男簪,不是女簪。

不过……纵然方氏富甲一方,他也从来没见过如此华丽的发簪,纵然是他的大姨子小姨子只怕也没有像这样的东西,一等一的选料、一等一的手艺,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轻容上只勾有一支簪子,并无他物,正如鲁方所说,这件衣裳是崭新的,不似有人穿过的模样。方多病拎起那条挂在花廊上的绳子,那绳子是用撕开的碎布三股拧成一股编的,编得还似模似样。昨日他被点了二十八处穴道,如今过了一日,气血已通,当下抓住绳子略一用力,这绳子居然吃受得住,要用这条绳子勒死或吊死一个人绰绰有余,它却为何用来吊一件衣裳?要吊一件轻容,只怕三两根头发就够了,何必辛辛苦苦的搓绳子?

古怪、古怪……

方多病将簪子和绳子丢进柜中,又把那张字条摸出来端详。

这字条他昨日已经看过了,里面的确也写着几个字,却不是什么什么上一下一、上二下二的,字条里写着两个字“九重”,然后就没有了。方多病拿着纸条按着上面的折痕叠了几下,果然可以轻松拼成一个方块,方块上也划着几条线条,位置和李莲花那个差不多,不知所谓。

风吹烛火,影子一阵摇晃。方多病收起字条,窗外回廊悬着几点灯笼,风中飘动,红光很是黯淡,他揉了揉鼻子,长夜漫漫,独坐无聊,还是翻本书出来看看,他方大少虽然不拘小节,却是文武双全满腹经纶,绝不单会舞刀弄枪而已。

这屋里有个书柜,他慢吞吞的走过去,抬起头对书目瞧了几眼,只见书架上寥寥放着数十本书,大都是《诗经》、《论语》之流,在一排书目之后,隐隐约约横搁着什么东西。他探手到书本后面,把藏在后头的东西拽了出来,抖了抖。

灯下微略飘了阵灰尘起来,这东西显然放在这里有段时间了,方多病嫌弃的将它拎远点挥了挥,等灰尘散尽以后才仔细一瞧——这也是本书。

不过这是本装订好的册子,倒并非真的是一本书。方多病将油灯拿了过来,这书上却无什么春宫淫画,也不是什么武功秘籍,令他失望得很。许多页都是空空荡荡,一个字没有,任烟熏火烤都没见什么字,只在开头那页写了三个大字“极乐塔”,第二页画了一些依稀是莲花、珠子、贝壳之类的东西,那笔法差劲得很,比之他的神来之笔自是远远不如,比之李莲花的鬼画符也尚差三分,除了莲花贝壳之外,第三页还画了六只奇形怪状的鸟,此外空空如也,一个字也没了。

方多病把那册子翻看了三五遍,实在无啥可看,只得往旁一丢,人往床上一躺,眼睛还没闭上,突见梁上影子一晃,有人影自屋顶上飘然而去。方多病霍地翻身而起,一时惊得呆了,他在屋里翻看东西,却不防屋顶上居然有人能在这等时分、这种地方伏在屋顶窥视,他竟没听到半点动静——这世上当真有此能人?

那人是谁?它看到了什么?这人就是偷了鲁方他老婆的衣服又故意挂在木桥上的人?如果这人有如此武功,又为何要做这等无聊的事?方多病呆了一阵,忍不住全身起了一阵寒意,这人知道那件衣服在他这里,若是明天传扬出去,他要如何对鲁方解释?过了一会,他纵身而起,上了屋梁,屋梁上满是灰尘,没有人落脚的痕迹,再抬头望去,屋上有个天窗。他悄悄从天窗钻了出去,伏在自己屋顶,凝目向下望去。

屋里灯火明亮,自己没有防备,若是不怕被巡逻的侍卫发现,躲在此处偷窥也未尝不可,但是——方多病发现天窗之下有数根屋梁挡住视线,屋里虽然明亮,却并不容易看清底下的状况。转头再看屋顶,屋顶上久经风吹日晒,尘土有些已积成了泥土,只看得出隐约有擦过的痕迹,却看不出脚印。方多病轻轻一个翻身,落入天窗之中,十指攀住窗沿,一目扫去,心里微微一沉——他刚才在屋上伏过,留下的痕迹却比屋上原先的深多了。

莫非方才屋上那人真能身轻如燕?方多病松开手指,自天窗跃下,越想越是糊涂,转过身来,呆呆的在桌边坐下。烛影继续摇晃,随即轻轻爆了一个烛花,方多病给自己倒了杯茶,突然一怔——方才自己的影子是在自己左手边,现在影子却跑到右手边去了。

油灯——从右边变到了左边。

谁动了油灯?

他顺着左边看过去,身上的冷汗还没干,突然又觉得更冷了些。

那本册子不见了。

那本鬼画符一样的册子,被他扔在另一张太师椅上,此时却不见了。

他蓦地站起,僵硬的站在屋中,游目四顾,将屋里样样东西都看了一遍——床榻上整整齐齐,书柜上的书和方才一样乱七八糟,他带来的几件衣裳依旧横七竖八的丢在打开的箱中,一切似乎都和原来一模一样。

只是一本册子不见了。

方多病一身武功,在江湖中闯荡过不知多少稀奇古怪的场子,死里逃生过三五回,从来没有一次让他冒出这么多冷汗。

没有尸体。

只是不合理。

这里是景德殿。

被盗的女裙,吊颈的绳索,偷窥的人影,消失的小册子……

仿佛在景德殿中,皇城内外,飘荡着一个难以阻挡的影子,那影子正一步一步做着一件阴森可怖的、充满恶意的事,如果让他完成了,必定会造成可怕的后果……

但谁也不知道它是谁。

谁也不知道它正在做的是什么。

方多病转过身来打开柜子,柜子里的发簪和绳索还在,不知是因为“它”伏在天窗看不清楚东西在哪,或是“它”故意将东西留下,反正那本册子不见了,玉簪子和绳子还在。

床上一如原状,显然女裙还在里面。

那本小册子不知是什么东西,但在“它”心中一定比他昨天晚上捡到的东西重要得多。

他奶奶的!方多病重重坐了下来,咬牙切齿,老子在这里撞鬼,死莲花不知在哪里风流快活,等老子从这里脱身,定要放火将莲花楼烧了,看死莲花如何将它补好!

窗外的暗红灯笼仍在摇晃,今夜风还不小。

风很大的时候,鲁方正坐在屋里对着空荡荡的桌子发呆。

那件衣服其实是给他小妾的,不过这对鲁大人来说不算什么太大区别,他做官胆小,倒也不敢贪赃枉法,一件轻容等价黄金,他买不起。但为何会有人知道他有这件衣服,又无声无息的从他这里偷了去,他真是死活想不透。

何况是到景德殿这种地方来偷。

这难道只是个巧合?

那件衣服的来历……鲁方心中正自发毛,惴惴不安,突然听到窗外有窸窣之声。他向外一看,蓦地瞪大眼睛,口角瑟瑟发抖,全身僵直,差点没厥了过去——

窗外的花园之中,有一团东西在爬。

那东西穿着衣服,是个人形,有些许毛发,姿态古怪的在地上扭动,仿佛全身扁平的在地上蹭,肩头四肢却又时不时向四面八方蠕动,与它前行的方向又不一致。

“咯咯……”他喉头发出古怪的声音,惊恐过头反而胡言乱语,全然不知自己该干什么,想哭又想笑,“哈哈……”

那团人形的东西蓦地转过头来,他只见阴暗的花丛中一双眼睛发出荧光,那万万不是人的眼睛,在那个“头”的颈侧还有团硕大的肉团不住扭动,模样既可怖又恶心。

“哈哈哈哈……”鲁方指着那东西顿时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那团古怪的东西穿着的也是件女裙,崭新的女裙上沾满了泥巴和枯枝碎叶,他见过那裙子、他见过那裙子!

他知道是谁偷了他的轻容了!是鬼是鬼!

是那个死在极乐塔中的女鬼!

哈哈哈哈,鲁方笑得往地上一坐,既然女鬼索命来了,那李菲还逃得了吗?哈哈哈哈哈哈……

鲁方这厢在屋里狂笑,声传四野,很快侍卫婢女便匆匆赶来,只见鲁大人坐在地上,笑得涕泪齐流,口吐涎水,不由大惊,齐声惊叫“鲁大人!”

那与鲁方交好的李菲李大人也自匆匆赶到,方多病道路不熟,绕了几条冤路才找到鲁方的屋子,顿时与旁人一起目瞪口呆的看着鲁方发疯。

鲁方真的疯了。

这读书人发疯也发得别具一格,这位鲁大人咯咯直笑,直到全身脱力,便是不说话。方多病张口结舌,莫名其妙,斜眼瞟见李菲那张本来就白的猴脸变得越发惨白,大夫赶到之后,众人将鲁方扶到床上,经过一番医治,将鲁方自咯咯直笑医到笑面无声,却始终不解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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