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的,谁喜欢啦!)
最后一首了,唱什么呢?
陆逐虎想了下道:“粤语歌,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
《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一首由童安格作曲、杨立德作词、台北歌手王芷蕾演唱歌曲,然而这首歌流传最广、最受欢迎的两个版本却都是翻唱,一个是原作者童安格自己翻唱的国语版,一个是由谭咏麟、关淑怡合唱的粤语版,粤语作词越换成了卢永强,收录于谭校长1991年发行的经典专辑《神话1991》之中。
童安格自己的国语版自然流传更广、更深情也更经典,不过粤语版填词却也更优美含蓄,是陆逐虎老爸歌单之中永恒的保留的篇目。
只可惜,陆逐虎从来没有听过有人跟老爸情歌合唱过这个歌。
当然,此时的陆逐虎,身边同样也没有跟他合唱的人。
“松林白雪轻铺,爱于小屋中过渡。
缠绵是最好,四周冰山都仰慕。
却怕某天清早,又再一次要上路。
未必可紧记此刻拥抱。
巍巍异国乡土,爱于思乡的国度。
柔情是贵宝,化解冰心消冷傲。
却怕某天清早,又再走各有各远路。
问怎可依靠那追忆终老……”
……
陆逐虎并没有当情歌来唱,他觉得歌词竟然与此刻的境遇如此契合……
他想的是,这一块土地上的人,无论这个时候多么觉得文化上的牵连割舍不断,可终究将与海洋彼岸的故国渐行渐远……
明天你们还依然爱我们吗?
可能,不会再爱了吧……
……
一曲终了,球迷们沉浸在缠绵动人的旋律中的时候,却猛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中国队的一批球员已经悄悄溜走了——
糟糕!中了台上歌唱个不停的那小子的调虎离山之计了!
再去看台上,连唱歌的那个也不见了!
陆逐虎已经换了身衣服,混进人潮当中了……
被消磨了这么大半天,狂热也渐渐消退。
想想花了一张门票的钱(自己爬广告牌的甚至还没花钱),看了一场精彩的球赛,还听了一场“演唱会”,买一送一,物超所值啊……
此事翌日在新加坡的报刊上都传为趣谈,而且客观来说,陆逐虎唱功还是很不错的(毕竟世界杯开幕式、青奥会开幕式“表演嘉宾”嘛!)除了那种太快太聒噪的歌(《绿光》《曹操》就是你了!)有几首还挺好听,不过都没人知道是什么歌,还有相互询问的……这里面,最受欢迎的、最受好评的,就是——
复旦大学的花同学演唱的……
黄梅戏《天仙配》,夫妻双双把家还……(陆逐虎:妈蛋,老子如此深情的“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放哪了?)
好吧,这可以接受……
毕竟,接下来的三十年里,黄梅调电影无论是在内地,在香港,在东南亚……几乎都是最受欢迎的电影类型……
……
李惠堂等人先行一步回到酒店,早作休息。陆逐虎也随后溜回了酒店。
这场不踢球,可是却比上场踢球累多了!以后不能干这事了。不过出此下策也是没办法,在李惠堂等人此前的数次出国比赛过程中,都有华人球迷过于热情最终导致踩踏事件发生,只能说这时候的球场,设计上就有问题,不分区域还特么有站票——能不危险么!
因为担心还有球迷在球场逗留,所以埋在Anson路球场球门下的“宝箱”也没立即去挖,等到夜深人静了,小董小花两个人才鬼鬼祟祟地溜出酒店,折腾了小半宿,将“宝箱”带回来了。
不过这次带回来的,明显比上次的大宝箱小太多了。
“陆师,你说,这次会是什么宝贝啊?——我跟老董还没打开看呢!”小花兴奋地搓着手道。
陆逐虎还睡眼惺忪,盘算了一下:“这场赢了四个球,按说——应该是个‘A’级宝箱吧?”
“行,我们打开看看,这次是个啥!”
第61章第一个A级宝箱!
根据神秘人留下的宝箱说明,每一座比赛的球场,只要比赛不输球,都有奖励套件,根据总进球数来分等级,十球以上会有超级套件即“S级”宝箱,三球以上大胜为“A级”,赢球为“B”级,平球的话就是“C”级安慰奖了。
至于“SS级”,那要达成的条件就有点苛刻的,陆逐虎也没觉得真能达成,就没考虑。
还有种情况——如果是输球呢?
输球就比较坑了,已经得到的套件会被随即“偷走”一样……
上回得到“S”级宝贝,阿迪猎鹰球鞋已经被证明能在比赛中有极高的价值了,所以虽然这次降了一个等级,但三个人仍然对这次获得的套件满怀期待。
“当当当当!”三人凑在一起把盒子打开……
结果,大盒子里还套着小盒子……
准备地说,是好几个像药品包装盒的小纸盒子……
取出来一看,还没有中文说明,正面是不明觉厉的图案,写着大大的“ANTIMO”,饶是陆逐虎已经颇通几门外语了,也不知道是啥意思,背面也没有中文,一堆密密麻麻的小拉丁字母。
“陆师,这个是干什么用的啊?”两学生问道。
陆逐虎挠挠头,他也没用过类似药品,道:“先看看有没有药物成分……”如果是常见的感冒药、消炎药啥的,那成分基本差不多,可以猜出来是干啥用的。
“嗯……Dramamine?有些眼熟,干什么用的?想不起来……后面……葡萄糖和淀粉呃,能吃,是口服药么?”不是医学生,对这些陆逐虎也是一知半解。
“会不会是能口服的避孕药?”小花猜测道。
陆逐虎和小董都一脸黑线地看着他。
这一堆全是大男人,要避孕药干什么。
嗯,这个小花有点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有“避孕药”这种东西的,明明这个时候还没有发明……
这个没看出名堂,下面还有别的东西,几包静脉注射器。
注射器?
陆逐虎的眉头拧了起来,然后查看了另一盒药品,阅读了成分表之后,叹了口气道:“这些东西完全没用,扔了吧。”
小花吃惊道:“啊?我俩好不容易才挖出来的,怎么还给扔了?”
陆逐虎指着包装上的成分给他看:“你看这个——Nikethamide,就是尼可刹米,N-二乙基烟酰胺,说白了,就是一种——”
一种兴奋剂。
兴奋剂这种东西,无疑是每一个对爱惜自己的身体、名誉与运动生命的运动员避犹不及的玩意。不仅本身对身体的副作用极大,就算靠兴奋剂获得了好的成绩,一旦查出来,被全球禁赛,也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当然,不排除一些人觉得“铤而走险”挺好的。
常用的兴奋剂种类及可能被添加剂污染的视频源,像陆逐虎这样的现代运动员肯定基本都了解过,反正陆逐虎自己不会为了成绩去服这些东西的,同样也不会让队友们去服,哪怕现在的中国多么需要成绩。
陆逐虎觉得有些扫兴,就没兴趣再看了,也叫两个学生去睡觉了。
……
“我妈准备去一趟广州,不过她有一些晕车,买点什么晕车药比较好?”另一边,郭北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正跟远在京城上学的骆锦衣小姐姐进行视频聊骚,啊不,视频聊天。突然想起一个话茬,就问了一下比较“渊博”清华高材生啦。
结果璐璐的妈,蒋鹿鸣小姐,好不好地正从楼上走下来。她还以为郭北在问他问题——这可真是头一回,本来不想搭理他的,想了想,问:“阿姨要出远门?”
听到身后有人说话,郭北差点吓一跳,连忙把手机捂在自己裆下——心情就好像是被老婆捉奸了一般。
妈蛋,老子跟自己女朋友聊天,干嘛要怕你啊?
虽然这么想着,但郭北还是略有些心虚道:“是啊,怎么,您有什么推荐给俺吗?”
蒋菇凉白了他一眼:“谁要管你了……我上回去巴厘岛旅游,那边卖一种非常好的晕船、晕车药,是印尼产的,我用了觉得不错,多买了一些,阿姨要要的话,我拿给她吧……”
“噗!”正在角落吃猫粮的“二十七皇子”差点把嘎嘣脆鸡肉味的猫饲料喷了一地……
那药已经被他偷了,已经送给1936年的陆逐虎和他的队友了……怎么这么快就被“女主人”发觉了吗?(然而文盲的陆逐虎并没有发现那药的真实用途……)
蒋鹿鸣找了一圈没找到,下来如实说了,喃喃自语:“奇怪,前几天明明还在的,这会不见了……”不过也没放在心上,带着女儿璐璐开心地出门玩去了。
“这娘们!”郭北愤愤道:“没有就没有,故意装好心……还什么‘印尼’出品的,是外国人的东西就跪舔,印尼的水平也能比我们高了?崇洋媚外……”亏自己一开始还被对方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反正这事在他身上经常发生)!这才发现骆锦衣小姐姐被自己捂在裤裆好长时间电话已经挂断了,真特娘的欲哭无泪……
没被发现家贼难防的二十七皇子松了一口气,躲过一劫,尤其是爱揪他毛的璐璐出去了,心情打好,可以继续愉快地吃猫饲料了……
……
翌日下午,陆逐虎一行离开新加坡,乘荷兰邮轮Plancius号向荷属东印度群岛首府巴达维亚进发。新加坡球迷仍然热情地前往送行,仿佛已经忘记了被陆逐虎们金蝉脱壳、不辞而别的那场“演唱会”了。
陆逐虎看人家也一点不记仇,反而仍然“像昨天一样依然爱他们”,稍微有些后悔……
是啊!
新加坡这些人,明明是福建那边的后裔挺多的,那天唱闽南语的歌,怎么能不唱永恒的经典“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爱拼才会赢”呢……没能让这支“世纪经典”提前半个世纪在我大中华圈流行,是个遗憾啊!
不过好心情没有持续多久,他们上了船之后,航行没有多久,天气就变得不好,浪潮也逐渐高了起来。
入夜之后,愈发变得糟糕,风高浪急,颠得船一下低一下高,想要沉到海里。颠得人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国家队的大部分成员加上没出过海的两个复旦学生,本来就晕船,遇上如此剧烈的摇晃,加上连日奔波征战,连那些平素不怎么晕的球员也开始晕头转向,吐得七荤八素。
唯一一个不晕的,除了飞行员陈镇和,就只有陆逐虎了,不怕大家笑话,像他这样大一时候经常在网吧里连着三天三夜玩3D游戏、打DOTA团战都不晕的人,基本上与各种晕都是告别的。
队友们的情况,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新加坡到雅加达不过两三天航程,这点影响状态还好恢复,等坐船去欧洲——那可是近一个月的航行了,到时候大家全一直吐,哪还有精力训练、保持状态去迎接正式比赛呢?
陆逐虎却浑然不知,二十七皇子冒着被揪毛的危险,给他送来的印尼出产的特效晕船药“ANTIMO”,已经被他叫小花扔掉了……
第62章算无遗策的“二十七皇子”!
晕船呕吐会使人脱水,进而增加患减压症的风险。主要还是整个国家太穷了,连路费的财政拨款都付不起。连累运动员们自己找出路。像日本,一飞机全体成员降落在柏林的机场,屁的神都不用烦!
当然这些球员也不是坐不起飞机,起码像李惠堂、曹桂成这些“留洋”球员,周贤言、戴麟经这样的土豪,蔡文礼、郑季良这样的小老板,飞机坐得不少。甚至人家陈镇和自己开着飞机就跑了……
不过大家还是选择同甘共苦,坐最低等的船舱,还不是为了省一点经费!
早知道还是要带一些日常药品的,陆逐虎看着船舱外密布的风雨,叹口气道:“真不知道风浪什么时候才能歇一歇啊……”
这时候,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的小花点点头,也怅然来一句:“是啊,老董晕得不行,特意晚饭没吃,结果还是难受要死……”
陆逐虎像见鬼了一般大叫:“卧槽,你特喵的竟然一点儿没事!你不是说你是北方人,见船就晕的吗?!”
这次出航,就属他最晕船,上海到香港晕,香港到越南晕,越南到新加坡还晕!别人不晕,他都晕,基本上船了就处在假死的状态!
陆逐虎以为大家都在吐,搞不好他的“爱徒”小花已经“牺牲”了呢……
结果现在,他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竟然还有心情关心小董?
“此中必有蹊跷啊!”陆逐虎上下打量:“说,你都干啥了?”
“没啥啊……”小花摸摸自己的脸,又挠挠屁股:“就是这回觉得不晕了呗。”
“难道是晕过头了?”陆逐虎奇怪问:“你是不是吃了什么、接触过什么?”
“啊?没有没有……”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支支吾吾起来。
在陆逐虎的盘问下,他只得承认——
这两天在新加坡他们三个在一起吃,吃的东西都一样,如果硬说为什么他不晕船,除了他一个人偷偷吃了……
“啊?你说你吃了跟小董挖出来的那药?我不是让你扔掉吗!”陆逐虎惊诧道:“我说了,那是兴奋剂,不能吃——对身体有很大的副作用吗?”
“啊?还有副作用?我会不会死啊?”小花有些惊恐:“我听你说这是‘兴奋剂’,没舍得扔,寻思我来偷偷尝尝,吃完了是怎么个‘兴奋’样子……”
他还是有些惧怕“陆师”的,“可是……吃了两粒……我也不‘兴奋’啊!”小花郁闷道。
陆逐虎:“……”
老子要被你的天真打败了……
好吧……应该是他们确实不懂啥是兴奋剂也不懂其危害……毕竟到1968年墨西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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