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1936国足在柏林奥运 > 1936国足在柏林奥运_第20节
听书 - 1936国足在柏林奥运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1936国足在柏林奥运_第20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无所谓的?

  所以当后来,真的能发动敌后广大区域的人们,向强大的外寇发起反抗,真的是了不起啊!

  “日本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就两个兵,两杆枪,我们中国人那么多,拿一百个人去跟他们拼不行吗?”在后来谈起当年日本鬼子进村的时候,只靠着几个人就把全村的粮食都收走的当年旧事时,看惯了抗战片的年轻人们已经无所谓了,大喇喇道。

  “唉,你们年轻人不懂,不懂啊!”经历过那些屈辱的老年人们,既有些屈辱,又仍然还带着胆怯。

  真正让陆逐虎感到愤愤不平,感到难受的是,在一开始的时候,日本人想杀人,普通平民是没有勇气反抗的,当屠刀举起来的时候,求饶,哭泣,或是任人宰割——连看一眼刽子手的勇气都没有啊!

  日本总共才伤亡那么些人,而我们真的是数千万……原因是什么?是我们的人,在这个时候,就觉得自己比他们弱,觉得自己不如日本人“高贵”吗?该像牲口一样胆怯地被这些刽子手一百个,一千个,上万个地随意屠戮吗。

  所以,他现在决定,靠他的努力,改变一些情况。

  向现在的国人证明,我们天生是比倭人优秀的,高贵的,健康的,你们不能像杀牲口一样屠戮我们——

  即使反抗不了,但作为中国人的心,我是不服你的!

第42章爱在深秋

  (感谢老书友方云的部下的打赏!非常高兴能看到熟悉的各位的ID!改天加更一下,在某个三更以上的一天。)

  就像之前说的,金陵这座城几百年来都“阴气很重”,明明白天还有一丝燥热,到晚上,就变得凉风袭人,衣服单薄了还觉得冷,一点不像初夏的样子,倒有点像秋天的荒芜寂寞。(当然,并不质疑它盛夏时老“四大火炉”的地位^-^)

  如果从空中俯瞰的话,传说中常凯申为宋三小姐“美龄宫”种下的环绕一圈的法国梧桐,犹如一颗项链吊坠——浪漫吗?浪漫。

  可是不一定是真的。

  随处可见遍植全城的梧桐树,最早其实是为了迎接孙中山的灵柩种的。

  而且后来,很多又被砍掉了。

  陆逐虎心思沉重、漫无目的地从这条街走到那条街,逐渐人声、车声、喧哗声都悄寂了,幻想中他一个人进入了落叶翩翩的秋天——

  不只是这座城市的秋天。

  也是这个国家的深秋,寒冬不远了。

  直到走到路的尽头,哪儿也去不了了,陆逐虎才恍惚地抬起头——

  四下一看,忍不住笑了:

  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看来,无论跨越了多少个时空,对于这片区域,真的是刻到他的记忆深处了,闭着眼睛,冥冥中还有一股力量把他吸引到这里来。

  舒安山,一片从明朝开始就是高官、富户们聚居的小矮山,也是他初恋的小女友家祖宅的所在地。

  轻车熟路地转过几条巷子,那座记忆中的仿西洋式青砖大宅就显现在面前,在陆逐虎的记忆中,这座宅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崭新”过,青砖光滑。

  只是和他无数次来到这里一样,仍然是大门紧闭。

  “呼!”走得有些累了,他干脆坐倒在门槛前的青石板地面上。十几岁的时候,好多个春天、夏天、秋天、冬天,他也是这样坐在地上,等着里面会有个女孩子出来,笑着喊他的名字。

  但现在是没可能了,可能汐儿的爷爷都还没几岁呢。

  因为怕东西放在酒店被人拿走了,陆逐虎把郭北送他的背包也跨在身上——不过想想也好笑,这几样小玩意,谁会在意呢?

  陆逐虎从包里把那盘谭咏麟精选集取出来,插到“文曲星”复读机的卡槽里——

  复读机里连四节5号电池都配上了,真是准备周到啊!

  戴上复读机的海绵耳罩,伴随的“沙沙”的磁头读带的声响,精选集第一支歌的旋律响起来了:

  《爱在深秋》

  如果命里早注定分手,

  无需为我假意挽留。

  如果情是永恒不朽。

  怎会分手……

  ……

  这首歌收录于谭咏麟1984年的经典专辑《爱的根源》中,曲获得1984年十大中文金曲、十大劲歌金曲金奖,作词林敏骢,作曲李镐俊。

  对于这只老歌,陆逐虎熟悉到不能再熟了,甚至有时候因为从小到大听到的遍数太多,都有些厌了。

  可没想到,在离开家、离开老爸、离开朋友和恋人如此遥远的1936年,旋律响起来的时候,竟然无比受触动,不知不觉就跟着哼了起来。

  “爱在深秋”歌名看上去温馨、甜密,但歌词写的却是……

  分手。

  以后,让我倚在深秋,

  回忆,逝去的爱在心头,

  回忆在记忆中的我,

  今天曾泪流。

  好的,就用这首歌,告别难以忘怀的初恋情人吧。虽然不能拥有,命中注定最终一定会分离——无论如何,都希望在遥远的时空中、陌生的国度里永远还是像少年时那般快乐吧。

  就像从来没遇见过他一样。

  就当陆逐虎沉浸在歌曲“哀而不伤”的氛围中时,他身后的大门,却突然打开了。

  ……

  下午的时候,常凯申在励志社处理军政事务。

  下面的人办事效率很高,没用多少功夫就把黄埔九期陆跃民的资料给他送来了,情况与陆逐虎所说基本一致,而且这陆跃民在学校成绩不错,只要顺利毕业,肯定直接就是军官,最低正连级跑不了的。而且政治思想考核也属于优上——这么一来,的确是一个可以好好使用的人才。

  结果后续详情被呈上来的时候,却让常凯申大大出乎意料了:

  中大的考核近乎满分的一个人——

  结果,是个疯子?

  开什么玩笑呢!

  当老子好糊弄吗?!

  他几乎要大骂“娘希匹”,觉得是中央大学那群混账教授又要跟自己作对了!

  可各种权威“证明”、心理学教授的诊断,白纸黑色,使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他颇欣赏的青年是个精神疾病患者的事实。

  但陆逐虎不过是一个小插曲,他的精力不会一直放在这些上面的。反正他的校长已经够多,中大只不过是一个学校而已。

  “这些倭人,简直欺人太甚!”当他看到这一日,日本准备向东北全面移民的《满洲农业移民百万户移住计划案》,常凯申破口大骂,又生气道:“外面在做什么,这么吵?”

  近日种种事端令他无比心烦。

  “呃,球场那边今天在办一场足球赛,是今年去德国世运会的那批人在踢。总裁要去看看吗?——夫人已经去了。”

  “夫人也去了吗?她不是不喜欢看足球么,今天换换新鲜?”常凯申微笑:“既然这样,那我也——”

  想了想,他摆摆手:“我还是不去了罢。”

  陆逐虎不知道,常凯申真的差一点就去看踢球了。

  常凯申本来也想下午出去转转,转换下心情,可被日本人一闹,无论这时对日本是多么绥靖退缩,国民政府的威信也大减,作为一国之首,屈辱是免不了的。

  “回头,把那个疯了的黄埔学生的试卷拿过来我看一下。”有的事,他还是比较任性地只相信自己。

  ……

  当陆逐虎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时,他身后的大门突然洞开——

  陆逐虎愕然回头,这才看到莫家的宅子,竟然不是空的!

  恰恰相反,里面的飞檐斗拱、器具照壁竟然张灯结彩,红光迎面!觥筹交错声、欢歌笑语声不绝于耳!——可由于中国古民居传统设计——照壁和大门的阻隔,他又戴着耳机,竟然没听到里面是那么热闹!

  他奇怪,莫家一堆喜洋洋的家人推开门竟然看到在门口坐着一个不速之客,更加吃惊。

  于是陆逐虎和莫家的一堆人大眼瞪小眼地彼此瞪着对方。

第43章一寸河山一寸血

  “这位先生,你这是在——”莫家的人打量着装扮怪异的陆逐虎。

  “哦哦,我……不知道您家有人,走累了坐这休息一会儿……”陆逐虎有些局促,连声道:“不好意思,我马上就走——”

  说着,站起来就准备赶紧离开。

  “慢着——”莫家人没有想让他走的意思,叫住他,看着陆逐虎头顶的怪东西出神。

  坏事!陆逐虎回过神,头顶上盖着的耳罩看起来就像是老式谍战剧里的特务——他们不会以为我是来监视这家人的吧?

  “我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一个人叫道,紧盯着陆逐虎。

  “啊?”陆逐虎摘下耳机,按住复读机就准备跑。

  “没看错,你就是——”那人目光灼灼道:“你是电报局里发电报的吧!”

  “啥?”陆逐虎很意外。

  “您手上拿的是莫尔斯自动电报机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人得意道,毕竟跟着大先生走南闯北,自认为还是很有见识的,他看陆逐虎戴着耳机,就像是电报局里译电码的。

  “哦哦哦,是是,我是——”陆逐虎只能承认。

  哪知道众人大喜!

  “嗨,正想找你们呢!”看起来像是管家的人一拍大腿:“急着去拍电报,怕时间太晚了,你们都下班了,准备明儿个一早去呢——这不可整好吗!来一个电报局的人!”

  “赶巧了,里面正吃酒席呢,你要没事,赏个脸,进来喝点酒?”

  “啊?”

  陆逐虎稀里糊涂地就被热情的莫家人迎进去了,里面摆了好多桌酒席,几十号人都喝得满脸通红,介绍了陆逐虎的“来历”,众人还高兴地邀他去上座。

  “家里这是在办什么喜事啊?这热闹的……”

  糊里糊涂地被敬了两盏酒,陆逐虎才搞明白,原来是今天家主诞下了第一个孙子,一家老小都高兴坏了,这才摆酒庆祝呢。

  “呃,生了小孩子,不应该九天或者满月才开始办席么……”陆逐虎嘀咕着,莫家人却对他笑道:“这要到孙少爷满月酒的时候,来的人咱家里可坐不下——今天只是自家人聚聚。”

  陆逐虎心道:得,感情我忘了你们莫家一直家大业大的事实了……

  “可惜啊,大先生不凑巧,前脚刚走,这孙儿就出世了,他要在家多住几天,这不就看到了么——所以啊,我们才这么着急给他发电报,告诉他这个天大的喜讯哩!”

  陆逐虎心里盘算着,他们口中的“大先生”,应该就是现任家主,汐儿的曾祖父了——只是今天出生的这位“宝宝”,是汐儿的堂伯父吧——陆逐虎记得汐儿的爷爷好像是她曾祖的小儿子。

  “莫先生去哪了啊?”

  “一星期前去欧罗巴了,”莫家人答道:“算算时间,应该早已经到了。”

  陆逐虎心想,这时候坐船去欧洲要一两个月的,这莫大先生没几天就到欧洲了,肯定是坐的飞机啊,民国时坐飞机……唔唔,汐儿她们家确实一直都有钱,不是吹的啊。

  ……

  莫家的人,除了听潮姐姐和汐儿,陆逐虎没一个喜欢的,尤其汐儿那优越感十足,永远“我老莫家高人一等”的堂兄莫闻涛,讨厌到极点。不过来到这民国时的莫家,整个都变了个模样,每个人都热情亲切,甚至让他都有点受宠若惊了——也许是因为这时候他们家还没像以后那样,完全发迹吧。

  陆逐虎被带去看了婴儿——他们要陆逐虎这个“发电报的”好好写,把小小孙少爷是个什么样子,完完全全描述给大先生——不要想着给他们省电报的几个字钱。

  说来也怪,这皱巴巴、红彤彤、眼睛都还不怎么能全睁开的小家伙,看到陆逐虎就笑得很开心,让莫家人连呼“有缘分”,陆逐虎心想:跟我这么有眼缘,那这肯定不会是莫闻涛他爸爸咯?也不是听潮姐姐的,年龄对不上……

  ……

  众人都说“自家酿的酒不醉人”,连哄带劝带吓,让基本戒酒的陆逐虎忍不住破了回戒,喝得半醉——关键这“自家酿的酒”,根本是烧酒,不是米酒啊,火烧火烧的——莫家人说,对啊,是自家人酿的,自家人开的烧酒厂出品的啊,你没看这都是玻璃瓶装的么……

  怕陆逐虎喝多了回去不认识路,还特意叫车夫用大先生的车把陆逐虎送回中央饭店去了,直接送佛送到西了……让陆逐虎心里不禁感慨,要是后来的莫家人也像现在这样,他跟汐儿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波折了……呵……

  有日,让你倚在深秋;

  回忆,别去的我在心头。

  回忆,在这一刻的你

  也曾泪流……

  ……

  被讽为“地图开疆,日记强国”的常凯申,一个人在灯下,如往常一样的,写这一天的日记。

  先是想到今日日本大规模移民东北,住这儿就不想走了,今年以来的迫使承认“伪满”,承认华北自治……越想越生气,提笔写道:“……此种卑劣伎俩,世界所无,而倭竟以无耻出之,人格扫地,国焉能不亡!”

  历数了日本种种“卑劣伎俩”后,除了把这些写下来,实际行动中,他虽然生气,却基本仍然是不采取任何行动,默许日人为非作歹。毕竟,在他的心目中,别的事更重要。

  这些写完,他又想到滞留苏联的长子,不在身边的次子,写道:“国事家事一无所成,郁郁殊甚,念子尤切,尝以传达在事业不在子孙以自解,且不欲子孙为念也。”次子这两日就要来南京受训了,总算可以重逢,不过短短几个月后,又要把他送到德国去留学,仍然是聚少离多,就又写道:“生离之痛亦已甚矣,乃知当年幼年外读时先慈不忍孤子远离之情必甚于今日之余也。”

  国事家事都一塌糊涂,让他都把陆逐虎这个人忘在脑后了。

  每天最重要的事情,日记写完,他才想起来那个陆跃民的试卷已经送来了。

  无所事事,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