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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星痕_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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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行这些日子唯一的烦恼,他毕竟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究竟为何才来越州的。

  不久他们来到了九原城,这是进入越州地界后第一座略具规模的城市,也是历史上多次发生战役的地点。马帮的行程到此结束,随行客商们也将散去,他们略带一些依依不舍地和君无行告别,为自己能和这样一位九州知名的星相大师同路而行感动不已。君大师想起一路上马帮对自己的照顾,也是小有感动,遂慷慨解囊,要请大家吃个散伙饭,“挑最好的酒楼!”由于算学水准太差,他并没有留意到,自己的旅费在请过这顿饭后只怕就所剩无几了。

  当然九原只算越州的中等城市而已,而乡巴佬的城市再大,也不能和中州宛州的繁华之地相比。朴实的马帮汉子们也不知道哪里是最好的酒楼,最后转来转去找到一家以实惠著称的大骨面馆。众人一人捧起一只大海碗,吃得汗流浃背,不亦乐乎。

  王川还是照惯例坐在人群之外,也不吃什么东西,偶尔喝上两口酒。君无行叹口气,来到他跟前坐下。

  “你放心,我不会逼你说你不想说的话的,”君无行说,“不过临分手了,告个别总没什么问题吧?”

  王川勉强笑笑:“没什么不行的。你此去……那个部落,愿真神祝福你能够发现你所想要的真相。”

  “如果有机会,我还希望能帮助你洗清名誉。”君无行说。

  “那是不可能的,”王川的脸上掠过一丝悲哀的神色,“我犯了重罪,这一点连我自己也不否认。”

  “可是如果事实证明你这样做是对的呢?”君无行说,“虽然我还不明所以,但我相信你对自己部落的忠诚,如果你能说明那样做的原因,仍然是有机会的。”

  王川苦笑一声,不再说话,只是大口喝酒。众人喝到酒酣耳热方散,各自寻了客栈休息。马帮汉子们找了最便宜的旅店歇宿,君无行素来不拘小节,也同他们住在一起,但等到把烂醉如泥的众人安顿好,他又悄然离开,跟到了邱韵所住的一家还算过得去的客栈。两人之间的情状颇为奇异,以至于伙计一眼就能判断出来:这又是一出毫无希望的赖皮小子追着良家妇女死缠烂打的闹剧。

  邱韵看来很累,并不想多说话,君无行只好将她送回房间,在门外问:“接下来你打算去哪儿?”

  邱韵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从此处继续往西南,即可到达大雷泽。而我则会一路往西去北邙山。”

  君无行叹息着:“看来是只能就此别过了。日后还能有缘再见面么?”

  邱韵在门内轻笑一声:“有缘?缘分这种东西,和你所钻研的星命一样,在我眼里都是虚无缥缈、毫无定数的。我们本是萍水相逢,今朝有酒图一醉,明日相隔杳无音,也不是什么坏事啊。”

  君无行怔怔地重复了一遍:“今朝有酒图一醉,明日相隔杳无音……朋友、故交,对你来说真的没有意义么?”

  邱韵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将房门打开。君无行看着她的面容,内心里一阵迷乱,本来准备了许多花言巧语,此刻一句也说不出来,只是在心里不断地想着:明日相隔杳无音、明日相隔杳无音……以后真的不能再见到这个女子了?

  邱韵望着君无行,柔声说:“我明白你的心意,但你和我,是完全身处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共行一路我已经很快乐,最后分道扬镳才是正确的选择。”

  君无行一下子酒劲上涌,哼了一声:“不同世界?有什么不同的?你是戏子出身,被一个职业杀手买了去做掩护;我是一个孤儿,被一个老混蛋收养,因为我记忆力强,过目不忘,可以帮他偷盗一些重要的文书。我们有很大区别吗?”

  邱韵微微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是个很有前途的星相师,以后必然能成为受人尊敬的角色。而我……”

  君无行立即打断她:“假的!我他妈的不是什么星相师,完全不懂星相学,我不过是在天启城摆摊算命换点饭钱罢了,只是个花言巧语的大骗子!”他情绪激动,近乎大叫大嚷着说出了真相,幸亏他的崇拜者们此刻不在这个客栈里。邱韵万万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一档子事,愣了好久,不知该说什么。

  “算了,”君无行疲惫地挥挥手,好像也有点因为自己的失言而懊恼,“再见吧。”

  这一夜他没有回那间小旅店,而是就在邱韵的客栈外找了一棵大树,躺在了树下。他睡得非常死,双眼一闭,立即沉入黑暗中,印象里好像连一个梦都没有做,也完全不知道时间的流逝。但他长年保持的警觉性尚在,刚刚感觉到有脚步在轻轻靠近,立即惊醒。睁眼一看,居然已经日上三竿。

  “你醒了吗?”是邱韵的声音,语声中带着几分焦虑,听来似乎有事发生。君无行一个激灵,立即从树下坐了起来,几片树叶从他身上掉落。邱韵的面色确实很难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她的装扮和手里提着的简单行李,应当是准备趁他睡着时悄悄离开,却不知为何又转了回来。

  “出什么事了?”君无行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不妙,赶忙问。

  “我刚才听到店伙计在说,城西一家小旅店发生了火灾,”邱韵说,“死了很多人……其中就有你的那些朋友。”

第六章 人·羽

  据说人的心里往往存在着一些非常矛盾的地方,当总有人和你过不去、想方设法与你为敌时,你会觉得很苦闷,希望这些该死的麻烦尽早过去;但是当再也没有人和你过不去,仿佛全世界都将你遗忘了的时候,你又会无比失落,感到自己不再受人重视,有一种地位上的巨大落差感。

  现在雷冰就感受到了这种落差。她离开小城后,就一路向西奔赴宛州,每天晚上脑袋下枕着弓箭睡觉,却始终不见有什么人来骚扰她了,这让她十分纳闷。一直到过了兰缀江,她才无意间打听到真相:原来自己的悬红在前些日子已经被突然取消了。

  不过雷冰的悬红取消,新的又出现了:如今整个江湖都在想办法捉拿一个叫君无行的男人。这仍然是宁州血羽会开出来的通缉,数额比雷冰的还高,达到了一千四百个金铢。

  凭什么这个无赖比我还值钱?雷冰想着,颇有几分愤愤不平。当然回头想想,这毕竟是件好事,以后不会再有人找自己麻烦了,行动起来会更方便。只是想到君无行那张嘴脸,以及他可能说出的“最后我还是比你值钱”之类的话,实在令人愤慨。至于君无行会否因此遇到危险,她反而没有想到,大约是因为她的潜意识里已经不情愿地承认了这厮照料自身的能力。

  尽管悬赏已经取消,多年养成的习惯还是令雷冰一路上小心翼翼,不敢稍有松懈。每经过一处城市,她都会花上一天工夫在城里稍微逛逛,关注那些商铺、票号、酒楼之类的场所。她发现黎氏的踪迹并不像她想象中那样无所不在,尤其在稍具规模的大中城市里,许多商号的招牌比黎氏的都要多。

  但越到小地方,黎氏的招牌反而会增多,黎氏势力范围之广,由此可见一斑。到后来她还发现,有不少商号虽然并没有打着黎氏的旗号,但实际上的后台老板,都是黎氏。这样算起来,黎氏实际上掌握着富可敌国的势力,在表面上却又想方设法地收敛。人们只知道南淮黎氏乃是富甲一方的大富豪,却不知道它的财力足以令一个国家都黯然失色。

  看来我真的是在蚍蜉撼大树?雷冰不无犹豫地想。好在她天生就是那种迎难而上的不要命的性子,黎氏的强大反而激起了她的斗志。此后的行程她加速赶路,只觉得骨架都要被坐骑给颠散了,在一个热得连蝉都没力气叫的下午,她终于进入了南淮城。

  由于此前也见识过不少人类的大城市,而羽人的宁南城原本也是仿造人类而建,所以南淮城虽然别样繁华,倒也并没有给她太深的触动。她只是不断地擦着额头上永远擦不完的汗水,想要找一个安静的客栈洗个澡,然后好好休息一下。既然已经来到南淮这个黎氏的大本营,什么时候行动反而不必着急了。

  舒舒服服泡在温水里时,她觉得自己简直想要就这样在水里大睡一觉,并且开始迷迷糊糊地胡思乱想:唉,我为什么不是一个鲛人呢?可惜还没能进入变成鲛人的美梦,客栈的窗外传来了一阵阵喧哗声,一下子将她惊醒。而且那声音闹闹嚷嚷看来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雷冰很郁闷,只好出水穿好衣服,但楼下的喧哗还没完没了,好像是发生了什么麻烦事。雷大小姐是一个蛮有好奇心的人,这一下反正睡不成觉,多管闲事的兴致立马涌了上来。看看,我就是随便看看,她对自己说,不会违背我进入南淮前定下的“少惹事、少露面、少出头”的原则的。

  走出客栈大门,就见到一大群人挤在一起,人圈中无疑有热闹可看。雷冰绕了几个圈子,找到条缝钻进里圈,看到一幕让她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的场景。

  她看到一个个头高高的青年男子,那一头银色的头发说明他是自己的同类——羽人。该同类长得倒是不赖,某种程度上甚至有一点像君无行,然而气质上和君无行那个无赖相去甚远。眼前的这个羽人脸上明显带有某种强烈的正气,或者从另一方面来形容,呆气。

  他的手上抓着一个大约十二三岁的少年,那少年也不挣扎,只是漠然地站在那里,好似周遭的一切都与己无关。他脚底下则躺着四个人类的年轻人,看装束就是地痞无赖,好像是被他打了,正在地上呻吟不止。

  比较糟糕的是,他身旁还有一个看年纪六十余岁的老者,老者几乎是跪坐在地上,死死揪着他的衣服不放,嘴里不断地嚷嚷着点什么。羽人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但抓住那少年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雷冰听着围观人们的议论,大致了解了事情经过。原来那小孩子这天从中午起一直游荡在附近街区,偷袭路边经过的妇女。他的脚步又快又轻,看准了一名头颈戴着项链或耳饰的目标便从背后冲上,猛地一把将东西扯掉,随即撒腿便跑。女人通常奔跑迟缓,即便被抢,也没有办法追得上这个小孩。一个下午,便有七八个人被他抢走了饰物。

  而这位羽族青年碰巧路过此地,发现了这少年的伎俩,不声不响地等到他再次作案时,出手抓了个正着,并打算把这小孩送到官府去。孰料刚刚揪着他走出没几步,那四名地痞不知从哪个角落抢了出来,二话不说对着他拔拳就打。但这羽族青年看似瘦弱,武功却不低,一手抓着抢东西的少年,另一只手把他们四个全都收拾了。

  此时那老头便登场了,一把揪住他,大呼小叫“羽人当街行凶了”,于是引来了大群人围观。这些人平日里也是深受地痞小偷之害,对被打者并无同情,但想到“羽人在人类的地盘打人”这等事件,大抵还是心头不大舒服,以至于竟然没有一个人过去排解。

  雷冰五岁时遭逢巨变,从此生活在社会底层中,后来又游历过不少人类城市,对于这种利用小孩犯罪的小集团了如指掌。她走上前去,悄声在那老头耳边耳语说:“见好就收,不然姑奶奶把你们连窝端了。”

  她目光中露出的逼人锋芒让人不寒而栗,那老头经验丰富,知道此女招惹不得,但还是有些为难地指了指被抓住的少年人。雷冰扭过头,同样悄声在羽人耳边说了一句:“先放了他,此处不宜惹事。”

  羽人看她一眼,仍然有些犹豫,雷冰气得就想骂他一顿,但还是忍住气说:“别人的地盘,不要造次!”她硬把对方的手掰开,粗暴地将那少年推给老头,抓起羽人就走。

  一直走到僻静处,她才停下来,对他说:“何必在人类的地方管那么多闲事?那些人是一伙的,专门拐骗小孩,训练后为他们偷抢财物。那种事情,地方官府通常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能有什么办法?”

  羽人静静听她说完,慢吞吞回了一句:“律法总是律法。”

  雷冰肺都快气炸了:“你怎么那么死脑筋,律法难道就是万能的?律法管不了的事情多了去了。”

  羽人仍然简单地回答她几个字:“能管的就不放过。”

  雷冰听了这话,反而警惕起来:“你是做什么的?难道是个捕快?”

  对方点点头:“虎翼司,纬苍然。”

  听到“虎翼司”三个字,雷冰刚刚生起的一点见到族人的欢喜顷刻间化为了怒火。她想起自己幼年时被抄家的经历,那个领头的王八蛋就是虎翼司出来的。后来她曾经想过去报复那厮,结果一打听才知道,他把从自己家中抄走的星图给弄丢了,最终被撤了职,从此前程尽毁,这才打消了这一念头。

  但这并不能减少她对虎翼司的厌恶。这个叫纬苍然的人既然来自虎翼司,那自己和他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幸会,再见。”她冷淡地说,转身离去,甚至没有出于礼貌也报上自己的名字。

  “再见,雷小姐。”对方说着,向着反方向离去。雷冰猛地刹住脚:“喂,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血羽会的悬红,有画像。”纬苍然说,并没有停步。雷冰不觉有气,抢上去拦住他:“你说话能不能多说几个字?难道和我说话很丢脸么?”

  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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