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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5我来自未来_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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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的一棍子朝郭继修脑袋抡来,斩钉截铁的骂道:“我来干你娘!”

郭家的伴当们见姚家伙计都在抄棍子,已经知道不妙,连忙提着棍子拦在前面。

可姚家伙计们一看姚梵身先士卒冲了上去,顿时心都热了,一个个都跳上去,噼里啪啦打起来。

伙计们一个个嘴里都骂的震山响,到处是一片此起彼伏的“嫩你娘……”“干你姥姥……”“惹你妈妈……”“打死你个龟孙……”

这般乱斗煞是热闹,可要仔细一看,小伙计们和对方都是棍子拨打棍子,找着机会,不够狠不够专业。

可李海牛等乞丐最近被姚梵顿顿管饱,工地上没人逼着,也不用累死累活的干太多,将近一个月时间下来,他们身上都养出了肉。

这些乞丐可不像小伙计们那样喊得凶下手颤,这些人一辈子受惯了白眼侮辱,在流浪中苟延残喘时,为了一点残羹剩饭,也能发了狠的打杀别人来抢。因此他们哪里会学小伙计们动手的那种热闹不实惠,只见这些养胖了的乞丐一个个把棍子抡的死命般的狠!

李海牛和李君二人则是明显的端着功夫架子,出手有招式,落棍又狠又准。

至于郭家两个带刀的庄丁,手下确实有些真章,但是很明显,功夫没法和李海牛这样曾经真刀真枪上阵杀人的比。李海牛的身手,那是在刀丛中滚打历练出的,没有一点花俏的招式,木棍出手带风,横扫一片,偶尔当枪一扎,也是奔着要人命的部位去的。

李海牛两棍子下去,已经打翻了一个拦在姚梵前面的郭家家丁。正因如此,姚梵见没人拦在他面前,这才顺利地冲向了郭继修。

姚梵身高马大,一米八五的个头,在大学时就是排球队的一员悍将,他紧握着手里鹅蛋粗细的枣木棍,虎虎地大步冲来,身上肌肉疙瘩在单层的长衫下隐隐的凸起着。

郭继修见人高马大的姚梵眼里喷着杀气,土匪般的冲打过来,知道这绝不是要来和他开玩笑,可他平日里除了虐打女人,其他也没什么体育锻炼,运动神经实在不发达,一时竟然吓得傻了。姚梵一棍子抡下来,他居然举起手臂去格挡,当时就听见“啪咔”一声脆响。

“啪”是棍子结实的上了手臂,“咔”是手臂当场骨折。

“嗷~~~~~~~~~~~噢~~~~~~~~~~~呜~~~~~~~~~~~~~~~~~~”

郭继修左手捧着被击断了的右手臂,面如白纸,浑身打着摆子凄厉的鬼嚎。

郭家的家丁连车夫在内只有8个,人数上比起姚梵这里39个人那是吃了大亏的,几乎是被五打一。

加上吃亏在骤不及防,姚梵一伙人也不骂阵,上来就阴,导致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哪里想到姚梵这样的老爷身份的家伙居然亲自上阵,下手还如此凶残。

听到郭继修那杀猪般地鬼嚎,郭家家丁纷纷都吓傻了,这要是回护不力,回去还不得被家法打个半死!主家如果残废,随行的家丁回去被活活打死也是有的。

这下立刻有郭家庄丁上来棍打姚梵,姚梵没看见左边这家伙的棍子抡来,直到耳畔听见风声,棍影出现在眼角才反应过来,当时往右边上一躲,那棍子从姚梵耳畔挂过,敲在姚梵左肩,疼的钻心。姚梵忍痛抬手一抹耳朵,顿时一脸的血,原来耳朵也被挂破了。

贺世成在旁边看见姚梵半边脸上都是血,当时就疯了,弃了眼前的对手,抱着棍子死命的扑上去,把那郭家庄丁扑在地上,双手玩命的卡着那庄丁的脖子,直把舌头都掐了出来,姚梵咬牙,右手握着棍子,瞅准了上前,往那被压在贺世成身下的庄丁脸上狠狠一捣,顿时那庄丁一脸的肉都糊了,血流满面的晕了过去。

郭家三个壮硕的家丁见风头不好,赶紧抢了郭继修塞进马车笼子,玩命的往前赶。

姚梵吃了亏,哪里肯放,带着伙计冲上去就打,一番恶战,直打到郭家所有家丁全部躺下。

姚梵一个眼色,李君眼带凶光的上前一棍子抡下,把马头砸碎了。那马唏律律一声叫,歪斜着倒在地上,眼见着是活不成。

李海牛上前把郭继修从马车里拽出来,一把摔在地上,问姚梵:“东家,咋整?”

郭继修面色惨白,冷汗淋漓,抱着手,使尽浑身气力,尖声喝骂:“姚梵狗贼!你敢打我!我爹可是当朝御史!你就不怕王法!!!

你等着!我定要治的你家破人亡!死无葬身之地!!!“姚梵轻蔑的一笑,猛地一棍子扬起,用尽全力抡下来,砸断了郭继修蜷着的左腿。郭继修顿时又是一声惨叫,头一歪晕了过去,再不吭声。

第46章这一拜

【46】这一拜

李海牛寻思着后果严重,附耳上来问道:“东家,这可怎么办?如今打残了这郭继修,咱们只怕是要吃官司。”

姚梵逞凶后也是心潮起伏,雄性荷尔蒙如消防水柱般喷涌,浑身肌肉不用使劲便绷的如石头一般坚硬,沙哑着嗓子说:“砸车,走!”

于是伙计们上前来,三下五除二把郭家的马车砸个稀巴烂,骑车跟着姚梵扬长而去。

土路两边,一块块金色的麦田连成一片,因为灌不上浆的缘故,风一吹就好像细瘦的野草一般,稀拉拉的沙沙作响,全无波浪的美感。

姚梵在田间骑行着,一边对于自己的阴谋计划一步步面临实施感到愉悦,一边对于自己刚才的暴力行为心有不忍,风儿迎面吹来,姚梵双眼被吹得流下了怜悯之意。

他手紧紧握住车把,想着自己本来不是这样暴力的人啊?为什么刚才会下那么重的手?

他心中有两个声音在对话:

“一个浑厚如磐石的声音说:姚梵,你连魔头都做不了,还想做帝王吗?

另一个清越如金铁相击的声音说:可他不是要做帝王,他只是想要所有人拥有和他一样的权利与机会罢了!他只是要伸张正义罢了!

磐石声说:如果你想避免暴力,只你这个幼稚愿望,就是你心中最大的魔障!有斗争,就会有暴力!

金铁声说:如果暴力能够成就神圣的事业,我会毫不犹豫的让他进行,但是我害怕这种暴力之后的愉悦,这种满足感,是邪恶的吗?

磐石声说:看看吧!看看你身边,看看这些奴隶们四肢上的铁链!看看他们脸上兴奋激动的神情,你觉得这是纯粹的暴力能够给予的愉悦吗?

华夏先祖留下仅有的那些公正、自由、繁荣、等等文化与物质遗产,是郭继修这些人在享用着,而没有这些奴隶们的份!阳光给郭继修他们带去温暖,却只带给这些奴隶们饥荒与鞭挞!像郭继修这样的人,如果不对这些奴隶们感恩的跪下,那就是对人类文明的最大嘲弄和讽刺!

因为造物主!恰恰是这些劳动者!这些衣衫褴褛,怀抱骨瘦嶙峋的将死儿女,终日在哀歌中流着血泪的劳动者!

金铁声说:你说得对!那些人对于自由仁恕的鼓吹只是一种亵渎的放肆!他们骄狂自负、冷酷空虚、亵渎神圣、伪善罪恶!从今天起,我绝不宽恕原谅!”

自行车队在阳光下骑行,来到青岛口外的姚家庄工地。

姚梵道:“大家开个现场会。”

于是众人来到工地上新盖好的三间仓库中的一间,钻进去席地而坐。

这三间仓库是按照姚梵的意思,用干打垒的方式建起来的。因为仓库较大,姚梵担心仅仅用木板来修造,结构上不安全,因此采用了干打垒。

所谓干打垒,就是在两层木板中间加入拌了稻草的黄泥夯实,稻草破碎成10到15公分左右的小段,纠缠混合了黄泥,干了之后非常坚固,这个原理类似于ABS工程塑料中加入化纤纤维,可以大幅提高产品的韧性和强度,成为高强度工程塑料。干打垒建筑如果是在干旱少雨的西北地区,可以七八十年不倒不变形。在新中国的艰苦岁月里,西北地区建设了大量的这种建筑,冬暖夏凉。

这仓库的所有承重柱是挖了深坑,埋了大木桩建起来的,每隔十米就有一个木柱,充分保证了建筑的结构强度。因为黄泥还未干透,眼下墙壁上用于黄泥塑形的夹板还没有拆去,一个五百平米的长方形大仓库中阴凉的很。

姚梵席地坐在首席,对这些手下伙计中的头领们说道:“今天我们教训了那郭继修,他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判断,他要来找我们麻烦,无非是通过两个办法:一个是私下的,他回去纠结庄丁,带上二三百人,如他们当初抢水械斗一般,过来与我们战个痛。

一个是公开的,他去报官,说我打他重伤,要官府来治我。”

李海牛抢着开口道:“他要是硬来,咱们不怕。眼下咱们庄子里有三百多人,回头再拆些木头,一人手里一根门闩粗的杠子,不怕打不赢。

他要是见官府,这就是与东家斗银子,到时候流水价的银子花下去,官司拖上一年半载都是有的。”

姚梵微微点头:“我也是这样看,不过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总要事先拿个应对的法子出来,出事后才不至于手足无措。

对付硬来的自然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开完会,李君你去吩咐木工组,立刻捡些好木料,解出足够的趁手棍棒。

至于对付官府,这事便讲究个先下手为强。我马上就去面见官府,先告他郭继修一个蓄意挑衅,打伤我家家丁之罪。”

说罢,姚梵对黄慧生道:“惠生,你胳膊上的刀伤如何?”

黄慧生是第一波跟姚梵学自行车的小伙计,素来老实,说话不多。听见东家记挂着他伤口,连忙道:“不碍事,只五寸来长的口子,当时糊上些泥巴,现在已经不大流血了,想来过几日就好了。”

姚梵道:“回头告状这事便要着落在你身上,到时候我便说那郭继修的家丁仗势欺人,用刀砍伤了你,我们一家子伙计们气不过,这才动手反打回去。

至于那郭继修的伤,你放心,不要你背,全算在我的身上。你们大家都听好,到时候都一口咬定,是我把郭继修手脚打断的,论起周旋,我的身份比你们有利。”

伙计们听姚梵此言说的真挚,许多顿时落下泪来。

黄慧生道:“俺愿意听东家吩咐,东家叫俺咋说俺就咋说…”

这时下面坐着的一个伙计突然从地上跪起,膝行到姚梵面前一头磕下,道:“我刘进宝本是一个该死的,讨饭饿的只剩一张皮,眼看着就不能活了,可是却蒙东家收留,这活命之恩如同再造!

俺这辈子干的都是粗活,身上从没穿过不带补丁的衣裳,脚上若不是赤着,便是用那苞谷叶子扎稻草来裹,东家收留俺后,却又好衣裳好鞋的对待,这比俺亲爹娘抚养的都好!东家素来带着笑脸对待俺们,从来不打骂俺们,又提拔了俺当小车班班长。”

眼看着他越说越哽咽,哭了起来道:

“东家如今有事,我刘进宝愿意替东家顶罪!东家,您见官后只说那郭继修的伤是俺做下的,俺直乘船从此逃去南边讨饭,官府十天半月抓不到俺,自然也松动,便糊弄过去了!”

姚梵动容,语带哽咽地道:“好刘进宝兄弟!我以前倒是看漏了你!”

众伙计也被刘进宝感动,齐声道:“我等也愿意为东家顶罪!”

姚梵欣慰地道:“大家都是我姚梵的好兄弟!若不是今次一番恶斗,我倒是要把你们看漏了。可是我虽然看漏了你们几个,你们却也看漏了我姚梵,你们觉得,我会拿自己兄弟来顶缸吗?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要是找你们顶罪,今后便再没有面目做你们东家了。”

说罢,姚梵对贺世成道:“世成,去工地上拿个家伙什来,把我耳朵上的伤搞大些。既然要坑他郭继修,总不能爱惜这一点血。”

还没等贺世成答应,黄慧生忙道:“不可!东家要血有的是,何必自残身体。”

说罢,黄慧生扯开衣袖的破口,一把捋去伤口上的黄泥,那黄泥大多已经干透,这一把下去顿时鲜血直涌。

“东家,用俺的血妆一妆便是,把衣服脸都染上,谁知道这血不是东家的。”

姚梵连忙对黄慧生拱手,于是众伙计七手八脚,小心的把黄慧生的血抹了姚梵半张脸整脖子都是,又在衣服上撒了好些,眼见着是血糊糊的一片。

倘若不明就里的人看了,显然是要以为姚梵这人受了重伤。

姚梵激动道:“兄弟们!我宣布一个事!

从今天起,在座的所有班长,都升级成姚家大伙计,与贺世成一般,都拿10两的月银!回头你们都着人寻访,把你们家里父母妻小都接来我姚家庄住,今后一起享福。”

这话说完,众伙计全都跪下在姚梵面前,齐声的感谢。

姚梵赶紧叫大家起来,道:“大家既然和我姚梵一条心,应该我拜大家才是!”

说完,姚梵便起身,对诸伙计深深一拜下去。诸伙计见姚梵这般真诚,也纷纷对着姚梵拜下。

姚梵起身道:“《大清律》禁止结拜异姓兄弟,否则按照谋逆论处,否则我定要与兄弟们结拜成生死之交!既然官家不叫我与诸位兄弟们结拜,我便唱个歌,诸位兄弟听着。”

众伙计知道姚梵的歌唱的极好,便都侧着耳朵听姚梵唱什么。

姚梵唱的正是《这一拜》。

这一拜

春风得意遇知音

桃花也含笑映祭台

这一拜

保国安邦志慷慨

建功立业展雄才

展雄才

这一拜

忠肝义胆

患难相随誓不分开

这一拜

生死不改

天地日月壮我情怀

姚梵抱拳拱手,唱完第二遍后,将最后两句“这一拜,忠肝义胆,患难相随誓不分开;这一拜,生死不改,天地日月壮我情怀”反复吟唱,顿时声泪俱下。

伙计们听到第二遍,已是各自都红了眼,不知道是哪位第一个忍不住了,拿袖子擦着脸哭了起来,这一哭不要紧,把所有伙计都感染了,这眼泪和感动犹如传染一般,从一颗心流到另一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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