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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昔续百鬼——云_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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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那么难听……”

“不就是这样吗?如何?这儿就来场终极胜负吧。就玩到尽兴 如何?”

“尽兴……?”

“反正你们两边钱都多到烂嘛,而且都是些轻易到手的钱,就干脆一直赌到一边什么都不剩,输到脱裤子如何?好吧?”

“呃,喂!老师!”

“好啊。”

富之市诡异地笑。

——这家伙。

他有胜算,我直觉是这样。

富之市有什么确实的胜算。

——里头有什么机关吗?

我慌忙四下环顾。

平凡无奇的地板。

普通的壶。

滚法理所当然的骰子。

这根本无从耍诈。可是……

“小的也想来一次那样的大赌注呢。虽然小的不太愿意这么说,不过这村子的人,没有东西可以赌。用来消遣的小赌也是不错,不过有东西赌才叫赌博嘛。老爷意下如何……?”

——被看透了。

这个按摩师傅,在刚才那场胜负中似乎已经看透了我。他的态度完全不同了。那张梅干脸散发出胸有成竹的自信。我好像完全被看扁了,总觉得莫名地不甘心。

可是——

“我……”

等一下,我在动什么傻念头啊……

要是在这时候激动就输定了。绝对会输。

为赌注激动和充满气魄地挑战赌注,本质上完全不同。缺乏冷静,胡乱挣扎,只会愈陷愈深。我尤其如此。另一方面,敌人显然是在挑衅我。换句话说,不管是耍老千还是什么,他都有某些算盘。既然看不出那是什么,就不能中了他的挑衅。

绝对不行。可是——

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有诈。壶和骰子都没有机关。那么富之市表现出来的从容……只是看透了我没有身为赌徒的才能罢了吗?或者那只是虚张声势,唬人而已?还是他真的纯粹热爱赌博?

我再一次凝视浮现在幽明中的按摩师傅的脸。

完全看不出真意。

怎么办?

很危险。可是,“我接受。”

我、我是白痴吗……!

嘴巴自个儿动起来了。

“真是笨呢……”老师说,“沼上,你是认真的吗?变成怎样我都不管了哦!”

“我说你啊……”

不负责任地叫人玩到输到脱裤子的不就是老师吗?

我……真的火了,怒不可遏。

我完全丧失了理智。

脑袋中心猛地滚烫起来。

没有诈,这绝对不是耍老千,那么按摩师傅的这种态度……

——是虚张声势。

“一决胜负吧,富之市先生!”

我横下心来。

如果没有诈,我绝对赢得了。

我这么想,不过……

的确,骰子的点数没有偏颇,十分平均。

我的胜率有七成。可是,尽管如此。

对手的胜率……却是十成十。

富之市一次也没有猜错。

结果我不断地被逼到绝境。

冷汗直淌,两眼发昏。我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现实感倏地褪去,回神一看,负债金额已经暴增到难以置信的 数字。

——不妙。

可是我无法罢手。

在想办法反败为胜之前,至少要赢到抵消欠债……

我慌了。

会碰到这种事……

——不也全是那家伙害的吗?

那家伙……

老师一脸无聊地四处张望。

不仅如此……

——好下流的歌。

他又在唱了。唱起那不堪入耳、下流又猥亵的幼稚歌曲。那个大师已经在无意识的境地里玩乐起来了。多么不负责任,多么没有节操,多么……

混账东西!

我将所有的怒意发泄在甩壶上。

同时……“咚”地一声巨响。

老师跌倒了。

富之市一个痉挛。

“呃……双。”

开壶。

“二三单。”

我赢了。

富之市第一次猜错了。

怎么了?沼上,你赢了吗?那不重要,你看看这个啊,这里的灶神,神像形状好特别呢,哎哎哎,啊?你输了吗?还是赢了?咦?啊啊,这里太暗了,不小心踏到这东西了,不好意思啊,不晓得有没有被我踩坏呢……

——开始了。

这下子就不能集中了。

我……把老师的话从心中隔离出去。

不可以听,也不可以看。

那是另一个次元的生物,无视他,绝对要无视他。

那个动来动去的肥影子是幻影,这教人心烦的杂音是幻听。

我排除老师制造出来的所有信息,努力专注在赌局上。

可是——

老师一下子唱歌一下子跌倒,砰砰磅磅地,他那极尽一切的丑态分散了别人赌博的注意力。最后他还蹲到我们中间,一边看着甩出来的点数,一边唱起那下流猥亵幼稚的歌。还……

——还唱!

可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富之市转赢为输了。

十成十的胜率变成八成,不久后减少为五成,情势终于逆转了。

差距一下子缩小。

然后……

富之市他……

6

我受到感谢。

被村人们感谢。

总之,村子的危机是解除了。

富之市招出了一切,前往集会所,向期盼我们归来的村人们俯首赔罪。因为是靠耍老千赌赢的,债务也都一笔勾销了。

借据当场全撕掉了。

村人非常宽容。他们比我们更成熟。他们说,不管富之市耍了诈还是怎样,他们都一样是沉迷于赌博,被蒙蔽了双眼,所以自己也有错,完全不生气。

不仅如此,他们也没有报警。

伸手不打认错人,对方都已经全盘招认,借据也撕掉了,也不必再追究下去了——八兵卫这么说。

至于惊动警方这事,我想村人自己应该也想避免吧。

隔天,事情从八兵卫口中转达给村中的女眷,这下子老公们内疚的生活也可以画下句点了。

然后……我们深受感谢,村人说一切都是托我们三人的福。

还说要全村举行一场庆祝会。

富美提议请富之市也一起过来,大家言归于好,这个提议一下子就通过了,结果成了一场也兼和解大会的热闹宴会。受到邀请的富之市大为惶恐,再次诚心谢罪。八兵卫代表村人,要他从今以后致力按摩业,让村民们拍手叫好。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话说回来,我们受到的款待也太热情了。

可是,我的心情很复杂。

的确,以各种意义来说,这都是个没得挑剔的圆满结局吧。

但我怎么都无法信服。

因为与富之市的决战中,得胜的竟然不是我,而是老师。

惟有这一点,我怎么都无法接受。

昨晚……

富之市连续失利,徐徐显露出败相,一开始的从容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变了个人似毛躁不安起来。

话虽如此,纵然开始落败,按摩师傅的手边也还有一堆筹码,而我虽然开始赢回输掉的分,但也还没有转败为胜。

胜率也是,富之市的胜率虽然减少了,但我的胜率也没有提高,一样是六七成左右。

简而言之,只是平分秋色罢了。

尽管如此……

富之市却面色苍白,汗流不止。

然后他以痉挛般的古怪动作,僵硬地押下筹码。

一定是老师砰砰磅磅,唱着下流歌曲的行为影响了他的集中力。特别是对于没有视力的富之市来说,一定更觉得吵闹不堪——当时的我这么想。

可是——

以这个意义来说,虽然比起他,我多少比较习惯,但我也一样觉得吵。而且愈是想要忽视,就愈觉得在意吧。

不,我虽然习惯了老师的蛮行,但富之市也精于赌博,那么条件是对等的,所以我觉得也没必要动摇到这种地步。

再说,要是觉得被吵到无法专心,抗议一下就好了。不,只要说声“吵死了”就行了。老师虽然神经粗线条,但也很胆小,就算他不理我的话,别人说的话他也会听吧。

可是富之市却甘于承受老师的蛮行,只是不断地忍耐,然后狼狈不堪。

如今回想,他的变化太异常了。

然后——

大约是凌晨两点左右吧。富之市气喘吁吁,勉强甩完壶放下的时候,老师突然停止哼歌,“啊”地大叫。

“原来如此,我发现了!”老师接着这么叫道。

瞬间,富之市“呜哇”一喊,扔出壶去,朝着老师下跪平伏,以哭腔说:“小的服输……”

不是对我说,而是对老师说。

富之市坦白了一切。

直截了当地说,富之市的赌博全是耍老千。

祭坛底下找出了许多老师在集会所滔滔说明的各种老千赌具。好像是看对手的人数和本领,配合当时的状况灵活运用的。

纯真的乡下人不可能识破这些。

花牌则似乎如同我的猜想。

不知是否天生,还是因为视力障碍造成的,又或者是从事巧妙运用手指的按摩治疗这一行,富之市的指尖触觉十分发达敏锐。

他说他只是触摸手中的牌,就能够分辨出每一张。不仅如此,他甚至还能神乎其技地在发牌的时候,将想要的牌发到想要的位置。

他惊人的手技,真的就有如手上长了眼睛一般。

哎,就连吊儿郎当的我都能学到某种程度了,富之市的技巧一定更是炉火纯青吧。

这样的赌局,村人不可能有胜算。

富之市似乎以为突然造访的我俩是这一行的专家。他大概以为我们是发现富之市耍诈的村人雇来的黑道弟兄吧。

大错特错。

我们只是一对旅行中的妖怪痴,不是什么赌博高手。

不过我们确实背负着村人的期待,前来向富之市报一箭之仇,算是一种代理人,所以这个推测虽不中亦不远矣。

而且仔细想想,谁也料不到来的竟会是这样古怪的角色,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再加上前去拜访时,老师的说辞显然相当古怪。

当然,老师平常就很怪,但富之市不可能知道,那么他心生疑念也是当然的。

加上富之市因为一直耍老千,心里有鬼。

访客——我们——如果真的是村人雇来的,一定会用那样的偏见看自己,那么自己不晓得会被教训得有多惨——表面上虽然看不出来,但富之市说他打一开始内心就惊恐不已。

可是来人却没有要扑上来的样子,也没有半句威胁的话。访客只是坚持想赌一把。唔,我们真的是去赌博的,这是理所当然,但富之市疑神疑鬼,所以会讶异万分。

于是,富之市转念这么想:

这些家伙是来试探我的。

就算村人怀疑富之市,应该也没有任何他耍老千的证据。自己不会笨到对外行人露出马脚。那么村人顶多只是怀疑他赢得太多吧。所以才会请高手来揪出他耍老千的马脚……

这也一样,虽不中亦不远矣。

不过我要重申,我们是妖怪痴,不是赌博专家。

可是——这也是重申——要派的话,应该会派些厉害角色,就算村人再怎么愚直,也不会派这种没半点用处的痴人上门吧——普通人应该会这么想。

然而实际上一点都不普通。

村人好死不死,偏偏就是派了两个一点用处也没有的门外汉——而且还是两个痴人——上阵。

可是,富之市认为,如果我们是专家,一般老千手法应该行不通。一般老千手法——例如使用动过手脚的骰子和壶的老千伎俩,就算骗得了门外汉,也骗不了行家。而且反过来利用眼睛不便的缺点的策略,对黑道弟兄也不管用吧。就算我们把双硬说成单,富之市也无法反驳。

善良的村人不会撒这种谎,但坏蛋就无法保证了。视情况,自己的不利条件还有可能就这样被当成弱点利用。

而且老师又说了类似的话,不过他是随口说说的。

所以富之市说他当时不安极了。

他说他踌躇再三,最后豁了出去,决定以他擅长的项目来决 胜负。

也就是花牌。

这……就算是行家,也很难识破。

因为富之市使用的牌,只是他摸熟了罢了,并没有动任何手脚。那不是“削工”牌也不是“毛入工”牌。看在别人眼里,只是一副破烂花牌而已。

然而……

这个技巧也一下子就被老师封死了。

因为毫无预期地,我被老师介绍为使用同一种技法的人。不仅如此,老师还虚张声势说要是随便耍诈,是会被我看穿的。

哎,这也有一半是事实,不过对富之市来说,是真是假似乎都无所谓。因为听在富之市耳中,老师所说的话,怎样都只能是一种 威胁。

他无法把这当成误打误撞。

虽然那真的只是误打误撞。

不过如果处在那种精神状态,还是没办法把它当成误打误撞吧。我若是富之市,也会这么想。而如果那不是误打误撞,就表示自己的手法被看穿了,或是有被看穿的可能性。因为除此之外,突然冒出来的访客没道理会说出那种话来。

要是得意忘形,使出自己的拿手绝活,到时候可能会被逮个正着——富之市似乎这么想。

花牌太危险了。

于是……

富之市使出了最后手段。

就使用连黑道也难以识破的终极老千骰子吧……

富之市这么盘算。

就是那两颗出色的工艺骰子——六音骰。

所谓六音骰,如同其名,是能发出六种音色的骰子。

就像老师赞不绝口的,那骰子六面是以不同的材料精密组合而成。不过如同富之市所说明的,它的形状和重量分配都十分正确,甩出来的点数,比一般骰子还要平均。

不过,声音不同。

骰子的六面不止颜色不一样,表面的硬度也有微妙的不同。所以碰到地板时,每一面敲击出来的声音会有细微的差异。

只要能听出放下壶时骰子碰到地板的声音——滚动的话,就是最后停下来的声音——就能听出是哪一面朝下。

当然,声音差异极其细微,一般人绝对听不出来。

要分辨这些声音,需要非同小可的听力和集中力,以及非比寻常的修炼。

富之市后来说,这种老千骰子是江户时代留下来的传说中的老千骰子。但能运用自如的赌徒,过去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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