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武侠仙侠 > 九州·丧乱之瞳 > 九州·丧乱之瞳_第24节
听书 - 九州·丧乱之瞳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九州·丧乱之瞳_第24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了想:“没几次。我第一次追踪他们到瀚州的时候,曾经和他们前后交过两次手;前些日子,你我曾经一起杀了他们几个人。此外我的朋友风笑颜的师父也和他们动过手,以一敌二,被杀了。”

“那你觉得他们的秘术功底怎么样?”

云湛呆了呆:“怎么说呢,相当不错吧,而且也足够怪异,但是……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神异。说实话,这一点我一直都在奇怪,如果这位丧乱之神真的足够吸引那么多优秀的秘术师为他送命的话,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信徒并没有表现出超越常人的力量?不是说他们不厉害,而是没有厉害到与他们付出的代价相符合,不用说和你相比了,这些人就算要和我认识的一些其他的秘术高手较量,也充其量半斤八两未必一定有胜算。”

“所以你觉得丧乱之神也只是个骗人的噱头了?”萝漪问。

“我不会这么说,首先他们仍然都是极其难缠的角色;其次,骗到一两个呆头鹅并不难,要骗到那么多有见识有智慧的高手却不太可能,”云湛说,“所以里面必然会有隐情。我不知道你怎么样才肯原原本本都告诉我。”

萝漪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今天晚上,陪我去赴一个盛宴。之后我会告诉你一切。”

“盛宴?和独眼人的约会?”云湛问,“他们正式向你下战书了?”

“恐怕比那个还要糟糕。”萝漪说。

化妆成木叶萝漪的随从并耐心等待夜晚降临的过程中,云湛一直在猜测,这个晚上将会发生一场怎样的战斗,但当他跟随着萝漪步入唐国的王宫、并且坐在了宴厅里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一次萝漪所说的“盛宴”,竟然不包含任何修辞手法,而真的就是货真价实的一次宴会。这一个夜晚,唐国国主设了一个小型宴会,用以款待他的现任国师:木叶萝漪。

唐国国主看来是一个慵懒肥胖的中年人,似乎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和从来显示出一副精明强悍模样的衍国国主石之远形成了鲜明对照。但云湛知道,越是这样表面看起来平庸而无锋芒的人,越有可能扮猪吃老虎,胸怀莫大的才干和野心,否则以木叶萝漪的精明也不至于放弃国力更强的衍国而挑选了他。

果然如云湛所料,国主一开口说话就显得礼貌热情,思路清晰,宴会的气氛也一直不错。国主特意为萝漪准备了不少河络的美食,还有河络最喜欢喝的黑菰酒。但扮成萝漪的六名随从之一、一个普通辰月教徒的云湛却能分辨出,国主说的都是些冠冕的祝词和闲话,没有半句涉及到他和辰月教的合作关系。

人生真是奇妙,云湛再一次确认了这一点:谁能想象到,他这个半个月前还在与辰月作对的天驱武士,此刻却居然已经站在辰月的立场上去思考问题了呢?

酒过三巡之后,国主忽然咳嗽一声,宴厅里一下子静了下来,众人都知道他闲话说完了,将会说一些正事了。萝漪更是双目炯炯有神地注视着他。

“尊敬的国师,”国主声音洪亮地说,“您为我们提供的帮助,难以用言语尽述。但是现在,我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难题。”

“国主,请直言。”萝漪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我就直言了。有请黎先生。”国主点点头,脸上表情不变,没有丝毫为难的模样。云湛想,这果然是个人杰,光凭这一点就比石之远更强。

被请的黎先生步履沉稳地走入宴厅,光是那高大的身躯就足够引人注目了,那张始终蒙着一张惨白面具的脸更是骇人。云湛想要努力看清此人是否是独眼,但他那张特制的面具上,眼睛部分都镶嵌了特殊的透明水晶,从外向内看只能看到反光,无法辨识。而萝漪虽然仍带着轻松的微笑,云湛却可以感受到她的紧张。

“这位是黎先生,”国主介绍说,“最近他告诉我,说他有一些更好的方案,我是指,相比国师你的方案而言。”

国主说的很简略,但云湛可以抓住他的核心意思,所谓的“方案”,显然指的是推动唐国向外扩张的方案。国主将萝漪立为国师,显然不是为了保境安民,而是为了侵略与抢占疆土。而现在冒出一个黎先生来,是否说明萝漪为他提供的帮助已经无法让他满意了呢?

云湛渐渐有些明白过来,这位黎先生所代表着的势力,看来的确是和辰月教水火不容。萝漪成为唐国的国师,他就推动与衍国的结盟,希望利用衍国强大的国力来遏制辰月;一旦计划受阻,他索性抛下衍国,直接来到唐国,和辰月教进行正面的冲突。

啧啧,简直比天驱和辰月之间的对立还要尖锐和激烈啊,云湛颇有些幸灾乐祸,同时却又禁不住开始想:假如石秋瞳不去阻止这场战争,两边真的掐起来了,其实也挺好看的吧……

他晃晃脑袋,停止了胡思乱想,注意着萝漪和黎先生的对峙。两人也省去了一切的客套话,张口就直奔主题而去。

“这么说,现在的教主是你了,苏玄月呢?死了?”声音嘶哑异常的黎先生看来并不认识萝漪,但却知道辰月教的事情。他所说的苏玄月,大概就是上一任的辰月教主。

果然萝漪淡淡地回答:“我把他赶下了位子,后来他差不多算是死在我的手下吧。”

“我看得出来,你比他更强,”黎先生说,“所以我才有点纳闷,二十年的时间,竟然还不够他变得更强。”

萝漪笑了笑,不置可否:“我也有点纳闷,国主是怎么相信你的话的。也许他并不知道你已经失败过那么多次。”

由于戴着面具,没人能看清黎先生的表情,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镇静:“不,他知道,他同时也知道,我的每一次失败会以多少敌人的生命为代价。所以国主能判断出,如果我有足够的兵力可以调用,将会给他带来怎样的奇迹。”

“那国主怎么相信你说的都是真话呢?”

“所以才会有今天这个宴会。我将用你的血来证明。”

总算要开打了,云湛想着,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完全站在一边旁观木叶萝漪动手吧。对于两位顶级秘术师的较量,他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期待的,何况萝漪现在只是和他暂时合作,他也需要观察萝漪的全部实力究竟是什么样的。回头看看国主,脸上却捎带点紧张,毕竟这样的神仙打架,谁也不能确保是否会凡人遭殃。

黎先生不动声色,突然挥手,一个半径大约一丈的淡蓝色光环出现在地上,接着光环升起,形成半球状的光罩,把黎先生和萝漪都笼罩在其中。云湛一惊,但看萝漪竟然没有半点躲闪抵抗的动作,立刻明白了双方的意思。

果然黎先生说:“国主请放心,我们秘术师比拼,所用的都是精神力。有时候为了防止误伤,我们会有一些不那么激烈却很有效的交手方式。这是一个‘安眠之境’,我们的身体不动,而纯粹用精神进行较量,一切效果都会被双方的契约束缚在安眠之境内,而不会溢出伤人。”

“那我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国主赞叹着,举起了酒杯,仿佛眼前只是一场寻常的较技献艺,和他完全没有半点干系。

二、

云湛离开了南淮城,令风笑颜觉得日子更加难过——连个说话斗嘴的对象都没有了。关在这座小院里,和关在王宫里,似乎并没有太大区别。

她继续努力修复着那叠笔记,虽然云湛临行前一再嘱咐她无论如何不要硬来,但她心里总有股气,想要证明自己能行。在这股气的支持下,她坚持了两天两夜几乎没有合眼,终于又修复出了一段内容。

她兴奋地阅读着,发现以下内容讲的是此人如何由于持有圆牌而遭到敌人追击,而他又如何巧妙地甩掉了敌人,反而开始跟踪对方的过程。这一过程倒也跌宕起伏,但风笑颜已经听云湛讲过类似的事迹,所以半点也不新鲜了。再往下看,下面的几页纸——或者说几层灰——又属于严重损毁,只怕还要花更多的工夫。她一下子有些气馁,把铁盒放到一边,一种百无聊赖的情绪又开始占据了心房。

与此同时,对父母的好奇心更加汹涌地滋长起来。她过去只是单纯地以为父亲是一个由于脾气暴躁而曾杀害风氏子弟的风家仇人,母亲则是死心塌地跟随父亲以至于宁可背叛亲情的痴情女人,并在心底里很为这样的感情而骄傲。但现在看来,事情显然没那么简单,父母很可能与那个神秘的丧乱之神有关系,那他们的背景就会相当的复杂。

我的父母究竟是什么人……她反反复复地想着这件事,想得她睡不好觉吃不好饭,简直要犯胃疼了。终于有一天早上,当她再次从烦躁不安的睡梦里挣扎起身后,她对自己说:怒了,我要回宁州。

于是她用秘术造成类似凝胶的效果,保持住铁盒里纸灰的排列,然后选择了一个不引人注目的深夜,悄悄溜掉了。至于离开斥候的保护后会不会再遇到追杀的独眼人——管他娘的呢。

走了几天,正遇上了月圆的日子,那是羽族的起飞日。而这一夜碰巧满天乌云,让地面上的人们很难看清天空的状况——但明月的月力可不会被阻挡。于是她鼓足力气飞了整整一夜,算算真是节省了不少时间。

很快到了澜州。澜州南部是人类的势力,而北部仍然由羽人所控制,这使得一个羽人出现在澜州土地上并不如出现在宛州那么突兀。随着一天天接近宁州,她的心情也渐渐好了一点。看看已经到了六月,再过一个月就是羽人一年一度的七夕了,她倒是没心没肺地并无什么思乡之情,只是由七夕又联想到无法在一起的父母,止不住地一阵难过。

母亲为什么要在墙上刻划那么多遍夫妻俩的名字?也许只有一种解释,发疯之后,那是她仅剩的还能记起的两个名字。风笑颜无法想象那当中包含了多少刻骨的思念和遗憾,她只希望,自己能把这一连串谜题的答案找出来:自己的父母究竟是什么人?当年发生了什么以至于父亲不知所踪而母亲发疯?母亲为什么只剩下一只右眼,而他们两人又和丧乱之神有什么关系?

此外还有那个母亲的孪生姐妹,她也成为了家族不愿提及的人,会不会和母亲的经历有点什么关系呢?

这种种的一切,都需要综合多方面的探索去寻找答案,而自己包袱里的铁盒,就是最重要的线索。她清点了一下钱,师父云浩林生前的无比吝啬在他去世后体现出了好处:风笑颜颇有一笔钱财可以动用。所以她白天在马车里昏睡,夜晚在清净的客栈房里使用逆火修复术,继续着艰难的进程。但接下来的那一段的确已经几乎没办法复原了,她考虑了一阵子,决定跳过这一段,继续往下。

接下来的一段状况比较好,加上她刚刚睡了一天,头脑正好清醒,用了半晚上工夫就弄出来了好几页。没想到复原出来的这段话吓了她一大跳。她反反复复把这一段看了好几遍,接着在心里想,这个崔松雪,没准是个疯子。要么他就是继承了施惊木的衣钵,变成了一个胡言乱语的说书人。

修复的笔记(三)

(之前大量内容残损)

我累得瘫软在地上,内心却充满了兴奋,几乎要高声喊叫起来。虽然反跟踪的过程艰辛而充满危险,但我还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一路跟到了这里。之前我不断地猜测着,这些怪人的老巢究竟会在什么地方:神秘的山洞?原始的密林?充满毒气的沼泽?甚至于河络那样的地下城市?但我没想到,它竟然会藏在一个的海岛上。由于一直藏在那个臭烘烘的木箱里,我只能在箱子里听着哗哗的水声,根本无从猜测船行进的方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岛距离海岸并不算远,因为我在海浪里摇晃的时间并不是很长,虽然藏在木箱里,对时间的判断或许会出现偏差,但也绝不会超过一个对时。而我乘坐的船也并不是那种远航的大海船,而几乎就是小渔船,尤其当中那一次突如其来的剧烈颠簸让我以为遇上了把船掀翻的大风暴。而在那之后,我倒是被装在车上又颠簸了一小会儿,不过时间不长,箱子这才被卸下。

虽然浑身酸疼,但环顾四周的时候,我还是很为这个小岛的宁静和美丽而感到震撼。我本来以为这里是一个阴暗的、充满杀机的所在,没想到眼前所见赫然是一片田园风光。这里是一个和东陆各地并无太大区别的山村,高低起伏的地面上开垦出一片片梯田,不远处的果林枝叶繁茂,许多农人正在辛勤地耕种。但我悄悄靠近观察,却发现那些植物形态奇异,而且颜色大都是暗红色,而非常见的绿色,我从来没有见过。至于那些农夫,基本都五官健全,不是独眼人。

我不敢贸然去和他们搭话,只能躲藏在果林里,远远地观望。从他们的动作体态来看,也都只是一群普通人,而且表面看起来很淳朴。

于是问题来了:这样一个村子,对独眼人们来说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呢?

无论怎样,既然来了,我只能在这里继续探查下去。这一片谷地四面环山,十分险峻,天气也很奇怪,天色始终灰蒙蒙地不见太阳,也分不清云和天空,几乎和夜晚一样昏暗,我估计是山谷上空的云层过浓的缘故。尽管如此,由于有很多人活动,白天去攀登仍然容易被发现,所以我暂时无从探索这个岛的全貌,只能等到晚上再说了。好在村里人基本就没有什么防范盗窃的意识,每一家的大门都大敞开着,让我可以很轻松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