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她我两个小时后进市区,让她在家待着,我找她有点事。”
“好的,我一定会转达。”
“嗯,就这样。再见。”
“嘟嘟嘟……”
陈夏一边往铁板上刷油,一边将手机上的记录都删除。
哼,谁让你这么极品,休怪我无情了。
总经理今天晚上回来的消息,我决定不告诉你了。
呵呵呵~
陈夏正一脸奸笑。刘芒从洗手间回来,满手的水甩了陈夏一脸。陈夏嫌恶的一偏头:
“你干嘛不烘干?”
“嘻嘻,因为要整你啊,烘干了不好玩。”
陈夏本来还有一点点的歉疚,现在彻底没有了。他决定两个小时候再告诉刘芒,让她赶死。
……
“对了,盼盼今天干嘛去了?怎么那么快就走人了?”
陈夏一边吃一边说:“她妈妈抓她回去相亲了。”
“又相亲啊,她才26岁呢,她妈妈要不要这么急啊。”
“你还24呢,你都有老公了,26不该急啊?”陈夏的话噎的刘芒没话说。她刚想和陈夏大战三百回合,陈夏的手机就不合时宜的响起来。
“喂,”陈夏不紧不慢的接起。
“你说什么!!!!”陈夏突然对着电话大声吼道。刘芒也不禁紧张起来。一直死死的盯着陈夏瞬间黑掉的脸。
“地址!!!”陈夏对着电话吼了一声,难得的很有男人的气魄。但是现在不是说男人气魄的时候!!
陈夏挂断电话,表情严肃的对刘芒说了一句话:
“盼盼出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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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芒和陈夏火急火燎赶到“七夜”,“七夜”是B城出名的夜场,也是环境最混乱的。刘芒和陈夏刚一踏进去就全身紧绷。
里面灯红酒绿,音乐开的很大声,一个个浓妆艳抹在舞池中疯狂的扭动。彩灯闪烁,场面诡异而让人毛骨悚然。
刘芒一进来就迷失了方向,到处都是人,根本找不到哪里是出口哪里是入口。
陈夏拽着刘芒往人群里挤,穿过舞池直往楼上钻,急匆匆的上楼还撞上两个穿着HIPHOP大POLO衫的人,其中一个人醉呼呼的软软的趴在另一个背上。他们匆忙间道歉也没说,直往上走。到203门口,陈夏甩开刘芒,一脚踹开203的门。
里面很安静,两个男人穿着衬衫的男人正在悠闲的唱歌,桌上有一堆啤酒瓶。
“盼盼呢?!!!给老子把盼盼交出来!!”陈夏对着那俩男人吼道。
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很是斯文的推了推眼镜:“先生你走错了吧,不认识你说的人啊,这里就我和我同事。”
“放屁!!”刘芒三步走上去从桌上不易发现的地方一扫,拿起一个手机链:“这是盼盼的手机链,和我的是一样的,亲手做的,世界上只有一条!!你还说谎!!!你快点把人交出来!!不然我马上报警!!”
刘芒拿着手机链的手一直在颤抖。盼盼一直有个很奇怪的习惯,一坐下来就会把手机链取下来。说是做记号,免得她消失了每人找。平时大家都嘲笑她,不想真的被她胡说八道的说中了。
“坏了!!!”陈夏一拍大腿!!“刚才的那个人!!!就是盼盼啊!!!!!!!!!!!!”
……
part-42
“小受你在说什么啊?”刘芒有些茫然,怔愣在原地:“你说盼盼在哪?”
她不太明白陈夏的意思。刚才的人?他们一进来都没遇见女的啊?更别提遇见盼盼了。
只见陈夏的表情凝重,双手紧紧握拳,没有多解释,火急火燎的蹿出去,带出一阵疾风,扫在刘芒脸上,刘芒不自觉的退了一步,陈夏擦过刘芒身边时停了一下:
“刚才的那两个人,那个穿红衣服戴帽子的就是盼盼啊!!!我是在想味道怎么那么熟悉!!别愣着!!快点报警!!!你在这守着,我去找盼盼!!”
说完陈夏一转身就没影子了,刘芒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掏出手机拨通了110。
“你们别想跑,我报警了,你们跑不了!!”刘芒故作镇定,握着手机的手心里全是汗渍,她隐隐十分担心,一边着急盼盼的安危,一边瞅着眼前的两人,他们有两个人,还都是男人,她在怎么金刚也没把握打得过啊!!
只是,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看上去十分惬意,都淡定自若的坐着,还一边品尝着美酒。丝毫没有要逃的意思,刘芒有些讶异。
“然,她好像不太明白状况。”其中一个略微瘦弱一些的男人一脸邪肆的笑。
“没事,等警察来了,我们再解释。”那个貌似叫“然”的家伙很淡定的推推自己的眼睛,镜片上印着屏幕上的画面,看不清他的目光,只能通过他的表情来揣测,他无意的一个动作都让人毛骨悚然,刘芒轻轻一个寒噤。
“小姐,”那眼镜男转过脸来,刘芒蓦然对上他的视线:
“你好像误会我们了。我们不是坏人。你放心,我们会一直呆在这里,等警察来的。你可以坐在这边休息一下,站着多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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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警察局里,刘芒一直坐在盼盼身边,她呆呆傻傻的,满头的头发都湿淋淋的披在肩上,她一直在瑟瑟发抖,身上穿着不属于她的HIPHOP装,内里的衬衫紧贴着皮肤,显得她十分瘦小。
刘芒一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一边低声安慰。陈夏站在她们身后踱来踱去,看上去十分愤怒,双眼如火星子,眼看就要灼灼烧起,但又强忍怒气。刘芒用眼神示意他别燥,他才收敛了一点。
十几分钟后,刘芒明显感觉到盼盼慢慢的平静下来,身体渐渐放松,不再瑟缩,刘芒才开始试探性的询问:
“盼盼,一会儿,警察要来做笔录,你遇到什么事,都可以说,你可以么?”
盼盼还是呆呆傻傻的楞着,眼神痴痴的。刘芒无奈回过头来,看见陈夏还在不停踱步,眉头不自觉皱起:
“你别再这晃了,晃的我烦。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我看那俩男的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是不是有误会啊?”
“误会?我呸!!”陈夏厌恶的啐了一口:“他妈的都不是人,他们给盼盼下药,然后让人来接应,盼盼差点被那些禽兽……我追过去的时候,盼盼她……MD,都溜的挺快!!”陈夏实在说不下去,刘芒没有追问,她刚见到盼盼的时候满身都是湿的,还嗒嗒的滴水,身上四处是青紫的,完全可以想象发生了什么。
“这些王八蛋,老娘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刘芒蹭的一声从位置上跳起来,见她眼冒火光,陈夏赶紧拦住:
“你他妈的要干嘛?这里是警察局。”
刘芒一把推开陈夏:“闪开,老娘要上厕所,我还没那么傻,不会在警察局犯罪。”
陈夏满脸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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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审讯室,本来不允许任何人在旁边,但是盼盼像惊弓之鸟,一见到陌生男人就开始发抖,所以刘芒被特许留下来陪在她旁边。
审讯室不大,但是很密闭,门是铁门,刘芒一进来就觉得很压抑,这里的灯只是很普通的白炽灯,却让人觉得在它的照射下什么都能无所遁形,这也许是罪犯都抵不住的一种强大气场。
一位身着制服的警察拖开凳子,坐下,然后打开笔录的本子,头也没抬开始例行笔录:
“名字。”
盼盼被他冷冰冰的口气怔了一下,身上一抖,刘芒握了握她的手鼓励她,盼盼吸了一口气:
“何盼盼。”
“年龄。”
“28。”
“户籍所在。”
“B城。”
那警察抬起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盼盼一眼:“你认识那些人么?”
“不……不认识。”
“为什么会出现在‘七夜’?自己去的,还是别人带你去的?”
“自己去的。”盼盼颤颤抖抖的说。刘芒闻言,一脸惊诧:“盼盼你胡说什么啊?!!”
那警察对刘芒的插嘴很是不满,皱起眉头:“小姐,不要插嘴,不然请你出去。”
刘芒只得闭上嘴。她使劲捏了捏盼盼的手,示意让她不要怕。
何盼盼像受到鼓励一般,深吸一口气:“警察同志,我没有撒谎,我确实是自己去的,没有人逼我,和他们都无关,我喝错了饮料,也不知道是谁的,喝完以后才发现不对劲,然后有了这些事情。”
刘芒瞪大了眼睛,死命的捏盼盼冰凉的手,盼盼仍然不为所动,一直坚持自己的说法。
“哦~”那警察突然露出一丝笑意:“何小姐,那你可以解释一下你身上没什么是湿的?还有你身上的伤都是哪来的?”
“这……这是我好像嗑了药,迷迷糊糊在厕所摔的……”
“你把你刚才的话再从头到尾说一遍。”那警察不紧不慢的说。
于是盼盼又全部从头说了一遍。
就这样过去了四个小时,盼盼仍然没有改口。
那警察一脸肃然的看了盼盼一眼,然后说:“我出去一下,你想清楚,一会儿我回来希望能听见你说实话。”
见警察出去了,刘芒赶紧耸了盼盼一把:
“你是不是疯了啊,盼盼,你刚才胡说八道什么啊?你干嘛撒谎啊?你是不是怕啊?你别怕,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你!!”
“芒芒,我说的都是实话,在警察局我不敢撒谎。”盼盼还在嘴硬。刘芒一抬头看见审讯室的摄像头,一下子全都明白过来。
她从位置上起身:“盼盼,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希望你能解释。”
说完从审讯室走了出去。
陈夏一直守在外面,一看见刘芒出来,赶紧迎上来:“什么情况?”
刘芒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什么意思?”陈夏不解。
“她什么都不肯说。被害人都不肯说,警察能怎么办?她今天走过的地方,全是‘七夜’没有监控的死角,唯一能看见的楼梯间,摄像头边放了宣传的幕布,什么也看不见,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盼盼为什么不说?”
“如果我知道,我会这么无语的出来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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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警察也无可奈何,几个当事人的口供全部一致,只有陈夏和何盼盼的有差异,陈夏赶过去的时候,只找到何盼盼,其余的人早跑光了,所以根本没有考证了。
“你们找人来担保吧,担保了就可以走了。”
“我不可以么?”陈夏拿出身份证。
“你也算当事人,重新来一个吧。”
……
刘芒没有说话,思前想后不知道该拨谁的,爸妈不在,在的话也不敢打扰两老。连辰的话,也不在。一个个的搜电话簿,最后停在鼻涕王的电话上,她吸了一口气,打定主意,找鼻涕王。
“我打个电话。”刘芒对他们说。然后转身去了一个转角。拨通了鼻涕王的电话。
“顾凯……”刘芒难得正经地叫了一会人家的名字。顾凯马上察觉出不对劲: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嗯……事情是这样的……”刘芒断断续续的阐述了一些,不等她说完,顾凯就撂下一句:“我马上过来。”就挂断了电话。
刘芒收起电话走进去。陈夏和盼盼各坐一头,那两个男人再律师的担保下走了。临走还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盼盼,盼盼整个过程都没有抬头。
刘芒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过身对警察说:
“我已经打了电话了,他马上过来。”
陈夏闻言也站起来:“你打给谁了?”
“我一个朋友,很可靠的,放心,不会说出去。”
“不是,”陈夏摇摇头:“我刚刚也打电话了,我不知道你出去时打电话喊人,早知道我就不打了。”
刘芒突然一阵不详的预感到来,肾上腺分泌加速:“那……个……你给谁打了?”
“总经理。”
“他不是在马尔代夫么?”刘芒垂死挣扎。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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