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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极堂系列06:涂佛之宴·宴之支度_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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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尾国先生好像也说过,看到咻嘶卑的话,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所以我也这么对他说了。一定是的。”

“请等一下。那位先生……知道咻嘶卑吗?”宫村反问。

宫村似乎也不知道这件事。

“嗯,我想他一定知道。可是我想他并没有像老师那样,说咻嘶卑是河童。所以我一直以为咻嘶卑是一种看到了就会作祟的、不吉利的人。所以老师告诉我说那是妖怪、是河童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因为,合同不是很可爱吗?”

就在这个时候。

“砰砰”两声,窗外传来爆炸的声音。

听声音,那应该是摔炮。往窗外一看,只见小孩子高兴地尖叫着跑走的背影。紧接着传来“锵”的一声。我将视线从窗外移到声音传来的方向,肮脏的地毯上溅满了什锦豆的残渣。是被吓到而打翻了吗?

我重新望向麻美子……

加藤麻美子一脸僵硬,浑身微微抖动……

伸直了双手僵住了。

3

3

第三次遇到宫村,记得应该是四月下旬的事。

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因为一个半月后……我被逮捕了。

会面的地点,又是京极堂的客厅。

那天我难得地被乖僻的朋友找去,我接到联络时,一如往常,正闲的发慌,也没仔细问他找我做什么,就匆匆忙忙地出了门,爬上了晕眩坡。

几天以前,我也拜访过京极堂。

当时我强迫朋友带我一起去处理他的工作,千里迢迢地去了千叶。因为我想见见震撼了春季帝都的连续溃眼魔事件中的当事人女子。我并没有特别的目的,说起来只是去凑热闹而已。

可是看样子,当时的愚昧之举,似乎成了这次凶事的原因。

老实说,我觉得自己真是做了蠢事。但是当时完全没料到事情竟会演变成现在这种状况——不过事情也从来没有一次是照着我的预料进行——所以相当轻松惬意。即使听到牺牲者众多的连续溃眼魔事件那惨烈的结局,我仍旧悠然自得。

那个时候——这些都全不关己事。

京极堂夫人在选关口,一看到我就笑吟吟地寒暄说:“关口先生,今天究竟是什么聚会呢?”我说我只是被唤来而已,夫人便伤脑筋地笑,说道:“那么关口先生,当心别被强迫唱歌。”

我在夫人的带领下,经过走廊,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而且那个声音……

似乎正在唱歌。

夫人再次默默地笑,说:“是不是开起歌唱教室来了呢?”

在唱歌的是鸟口守彦。鸟口是个青年编辑,我偶尔会提供稿子给他任职的糟粕杂志,同时他也玩摄影。鸟口平易近人,开朗的个性和超群的体力是他引以为傲之处,出于职业关系,总是在事件发生处出没,然后吃上苦头。

鸟口在唱的是铁路歌曲。

我打开纸门,鸟口几乎同时间唱完了。

“就算慢慢唱,顶多也只有二十秒哪。”京极堂说。看样子他正瞪着怀表。

那张脸臭得仿佛整个亚洲都沉没了似的。

“……那就是七分钟吗?不,这段落很长,会再唱快一点吗?”

“依我唱的感觉,比较容易唱的是上上一段。呃,十六秒。大概就是这个速度。”

“那就是六分二十秒,大概就这样吧。”

“喂,你们在干嘛?”

完全无视于我。我已出声,朋友总算抬起头来。

“怎么,你来啦?”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自己把人叫来,说那什么话?”我一边抗议,一边走进客厅。

鸟口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似的,毫不拘束地拿坐垫请我坐,像平常一样开玩笑说:“咦?老师、上次见面之后,听说您和师傅一起去了千叶是吗?哎呀,您真是好事到了极点,教人敬佩的俗物呀。”

这么说来,当时鸟口也在这里。

“鸟口,你才没资格说我。话说回来,你们两个在干嘛?打算当歌手是吗?还是企图唱难听的歌来整我?”

“关口,你别在那里胡说八道了,快点坐下来吧。看到你弯腰驼背地晃来晃去,教人心都定不下来了。嗳,其实这件事本来拜托你也行,不过打听之下,原来你是传说中知名的大音痴,不仅是音痴,连半点节奏感都没有,所以我才拜托鸟口。”

“把人贬得这么难听。反正八成又是榎木津说我坏话吧?我明明说不要,是他自己硬把我抓去弹乐器,然后又骂我笨、说我无能,实在是太过分了。”

榎木津是我一个在当侦探的朋友,也是邀我加入乐团的始作俑者。

我这么说,京极堂便说:“我是从和寅那里听说的,他才不会说谎。”

和寅的工作类似榎木津的侦探助手。和寅虽然不会像榎木津那样鬼扯蛋,可是他也被榎木津抓去演奏,和我一样被批得一无是处,谁知道他为了泄愤,会胡说些什么话来。

“我有没有音乐才能,在这里并不重要。我问你们两个现在在这里干些什么?”

“看就知道了吧?怀表能拿来量温度吗?我是在测时间。”

“测什么时间?”

“你很烦哪,歌曲的时间。不关你的事。”

“当然关我的事。是你叫我来,我才……”

“早知道就不叫你了。仔细想想,就算找你来,也派不上半点用场。是我不对,不该想到你爱凑热闹,好心叫你来。算我拜托你,求你闭嘴乖乖一边去吧。”

京极堂看也不看我地这么会说完,嘱咐似地说:“还有,今天暂时没茶也没点心。”

我思考该如何反击,鸟口看不下去,总算从实招来:“其实啊,老师,我从以前——说是以前,也是从箱根回来以后,所以也才一个多月而已——总之,我一直在找个灵媒师。”

“灵媒?鸟口,你又扯上那种怪东西啦?你也真是学不乖。你忘了去年的事件让你吃了多大的苦头吗?可是灵媒跟铁道歌曲的时间又有什么关系?”

“你这人真是急性子。”京极堂说。“一如以往,好像有个营利团体信奉那个灵媒师,根据鸟口的话,那个团体的所作所为似乎涉及不法。”

“犯罪灵媒?你也真是好管闲事。”

“喂喂喂,鸟口可不是自己喜欢才干的。他是因为奉上司命令,连在箱根受的伤都还没痊愈,就四处奔波取材了。对吧?”

“是啊,唔,世人的注意力现在都集中在溃眼魔、绞杀魔身上,我们《实录犯罪》既然没有机动力也没有钱,为求起死回生,决定投入竞争较少的题材……”

“所以说……”

“嗳,你就先闭嘴听着吧。这些铁路歌曲,或许会成为揭露他们罪行的契机——就是这么回事。这些事原本与我无关,但受害人里面似乎有我认识的人。既然知道了,也不能见死不救……”

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所以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京极堂虽然总是嘴上拒绝,抱怨,但是一旦得知,还是没办法置之不理,最后总是出面解决。他也应该早早认命才是。

但是京极堂说道这里,眼神一沉。

“可是……本人没有自觉,也没有确证,就这么揭穿这件事,真的好吗……?”

朋友难得含糊其辞,抚摸下巴。

看到他的模样,鸟口难得积极地发言:

“不,师父,您这话就不对了。的确,那个人不知道是比较幸福。可是在这样下去,那个人等于是被孩子的仇人不断地剥削。而且本来要是没有和那种骗子灵媒扯上关系,就不会发生不幸,再说,那也不是那个人自己主动找上灵媒的。又没有拜托,对方却擅自找上门来,才会演变成这种结果,所以我们不能坐视不管。我的调查不会错的,不是全都和师傅推测的一样吗?这绝对不是偶然啊!”

鸟口平日总是大而化之,现在却连口吻都变得斩钉截铁。另一方面,京极堂却不干不脆地应声:“说的也是……”

“喂,那你接下来要那个……进行除魔吗?”

京极堂的另一个工作时祈祷师,负责驱除附在人身上的各种坏东西——附身妖怪。话虽如此,他并不会念诵咒文——不过有时候也会——除掉的也不是怨灵或狐狸之类。我没办法详尽说明,不过在我认为,那应该是一种净化观念的仪式。要是我这么说,一定会被骂“完全不对”,不过我没有可以切确说明的语汇。

京极堂只说了一句:“不是。”

此时……

在夫人带领下,宫村伴随着加藤麻美子前来拜访了。

我完全没料到这两位客人会出现,大吃一惊。三月在稀谭舍见面时,结果事情谈得不清不楚,而言没有得出什么大不了的结论,就这么散会了。

后来我们也没有再联络。

宫村见到我,非常高兴,殷勤地道谢说:“前些日子承蒙您百忙之中关照。”麻美子也恭敬地致谢。我比他们更加惶恐,口齿不清地向两人寒暄。

宫村接着也向鸟口道谢,最后向京极堂介绍麻美子。

京极堂说:“欢迎光临。我经常听老师提到加藤女士的事,说你十分能干。话说回来,竟然放走像你这样的人才,创造社真是不知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京极堂不是个奉承别人的家伙,这是他的真心话吧。

麻美子十分惶恐,说:“是我主动离职的。”

京极堂直盯着她看,话中有话地说:“既然是你主动离开的,那也没办法……那么我们速战速决吧,反正也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请问……”麻美子一如往例,慢了一拍说。“……家祖父的……记忆……真的……”

“嗯,应该可以知道……只要你回答我接下来提出的几个问题。如果我所预想的答案与你的回答完全吻合,那么就不会错。但是这么一来,也表示结果对你来说并不会太好。即使如此……”

“没有关系。”麻美子说。

此时我依然一片混乱。

灵媒师的事,与麻美子有关系吗?

刚才京极堂说他认识受害人云云。但是从他现在的口气来看,似乎是在说麻美子的祖父记忆缺损的事。

那么……灵媒与这件事会有什么关联呢?鸟口在找的灵媒师,难道就是指引康庄大道修身会的磐田会长吗?但是修身会似乎不是宗教团体,磐田纯阳应该也不是灵媒。听说他会看相,但是那与通灵、神谕是两回事。其他人姑且不论,京极堂与这类事物区分得十分严格,近乎神经质地厌恶混淆。所以如果他是在说磐田,应该就不会再称他为灵媒,如果他说的灵媒就是磐田,就表示磐田也以灵媒的身份在进行活动。

我觉得这不太可能。

京极堂以嘹亮的嗓音首先问道:“你第二次看到咻嘶卑——不,磐田纯阳,是去年的四月七日下午四点半,对吗?”

麻美子被慑住似地正襟危坐,答道:“是的。”

“那一天的那个时间,磐田似乎确实是在浅草桥附近,是这为鸟口为我们调查的。没错吧?”

鸟口点点头。

“看到磐田以后,你回到家里。当时你和先生以及已经过世的令嫒三个人,住在小川町公寓河合庄里,呃……一零二号室,对吗?”

“是的,您说的没错。离婚后,我们搬离那里了。”

“你还记得住在隔壁一零一号室的人家吗?”

“我记得是……姓下泽的人家,是吗?”

“对,下泽先生以及夫人香代女士。他们现在也还住在那里,昨天我请鸟口去见过他们了。”

“去见下泽夫妇?”

麻美子扬眉毛露出诧异的表情。这也难怪。

“下泽家怎么……”

“回到正题。你说回家后,正好行商卖药的尾国先生来到公寓……”

“是的,当时尾国先生正好来了,我们在入口碰见。”

“这样啊。根据下泽家的说法,尾国先生约自那时一个月起,频繁地拜访府上。”

“嗯。孩子出生前,我们夫妇都有工作,白天大多不在,去年年初孩子出生——是在婆家生的,所以我在婆家住了一个月左右,二月中旬回到公寓。后来我暂时辞掉工作,一直待在家里……是啊,大概是将近三月吧,尾国先生第一次来拜访。”

“一开始是来推销家庭药品吗?”

“嗯,孩子出生以后,开销增加,我也长期停止工作,收入等于少了一半,家计变的窘迫,所以我说不需要家庭药品。但是尾国先生说,既然孩子出生,就更需要考虑买药,因为不晓得会碰上什么万一,身边准备各种常备药也比较方便。尽管如此,我还是拒绝了。结果尾国先生要我和外子商量看看,并说他只收取用掉的药品费用,如果没有用到就免费,叫我先把药收着……”

“然后他放下药箱走了。”

“嗯。他问星期日外子在不在,我说在,他就说星期日会再过来。后来他真的来了,聊着聊着,结果他和外子意气投合……”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意气投合吗?”

“这个嘛……哦,这么说来,外子学生时代住在九州,尾国先生说他是外子住过的城镇出生的。”

“没错,尾国诚一先生是佐贺人。”

“您……您认识尾国先生?”

“是的,只要略做调查……就知道了。”

“调查?调查什么?”

麻美子的问题被忽略了。

“你现在与他有来往吗?”

“是的。”

“你已经离异的丈夫呢?现在和尾国先生有联络吗?尾国先生和你先生也相当熟稔吧?”

“这我就不晓得了,我没有问过。”

“当时,尾国先生多久一次拜访府上?”

“咦?”

麻美子歪起眉毛,她从来没有仔细想过吧。

“我想想……我记得卫国先生在我从前住过的公寓四五家远的地方租房子住。所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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