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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婓_第20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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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喷涌的泉水终于停歇。

水帘逐渐稀薄,恢弘的场景扭曲模糊,变得支离破碎。彩纹随飞溅的水珠落入泉池,接连消失无踪。

巨龙的咆哮声响彻山谷。

临近狩猎出发时间,精灵却迟迟没有露面。巨龙们感到奇怪,在冰霜巨龙的带领下飞往宫殿,落地后凑近殿门和雕窗观察,试图找出迟滞精灵的原因。

听到巨龙的吼声,发现殿门外的情形,精灵们倏然回神。

“狩猎时间到了。”

月祭开始之前,精灵们要举动数场狩猎。按照计划,今天的猎场在王国西部,一片沙丘林立的荒漠。

精灵统治的国度少见荒芜之地。这片荒漠相当特殊,地形地貌独一无二,连生存在这里的种群都是独树一帜,相当罕见。

“月祭之前,荒漠毒蜂会暂时离巢。”

精灵们三三两两走出宫殿,对今天狩猎格外期待。

荒漠中寸草不生,仅有沙丘林立,活脱脱一片不毛之地,根本不适合生命存在。

现实却截然相反。

沙丘并非天然形成,而是毒蜂建造的巢穴。

最古老的沙丘存在上万年,数不清的毒蜂在巢穴中繁衍生息。族群中诞生数百蜂王,以独特的方式互相串联,占据土地下的资源。

精灵们也是偶然得知,荒漠下存在大大小小数千座岩窟,有的是天然形成,有的则是毒蜂挖掘开拓。

岩窟内部温度适宜,生长着数千种菌类,恍如一片地下丛林。

清澈的地下河穿流而过,在岩窟中铺开水网。数十种盲鱼生活在水里,大者体长数米,小的仅有拇指长短。

荒漠毒蜂食性特殊,盲鱼和菌类都在它们的食谱上。更加奇特的是,它们能提取特殊菌类的汁液,酿造出独一无二的甜浆。

可惜产量太少,每隔数年才能收割一次。

今岁正好是收获时节,精灵们兴致勃勃走出宫殿,登上巨龙,除了背负的弓箭和腰间的匕首,每个人都带着特制的木桶,专为收割蜂巢。

冰霜巨龙等候在台阶前,恰逢一束光投下,笼罩走出殿门的修长身影。

精灵王仍是一身猎装,腰带和靴筒上的花纹异常精美。长发没有束成马尾,而是编成发辫垂落在肩头。

精致的发链缠绕在发丝间,暗红色的宝石熠熠生辉,十足醒目。

魔族宝石蕴含黑暗的力量,本不该出现在光明之地,更不该佩戴在光精灵身上。精灵们却见怪不怪,反而希望类似的饰品更多一些。

“云婓陛下的礼物,陛下自然开心。”

精灵王走下台阶,单手覆上巨龙的脖颈,轻盈跃上龙背。

一切准备就绪,木精灵吹响号角,巨龙纷纷展开双翼,乘风升上高空,向目的地疾飞而去。

巨龙和精灵离开后,山谷重归寂静。

一群彩色的小鸟从天而降,收起双翼落入花海,采食花瓣和种子,捕捉藏在花下的小虫,发出欢快的鸣叫声。

空旷的大殿内,预言之泉出现异状,水柱再次腾起,四周垂挂清澈的水帘,连成一片水幕。

彩色光斑浮现,融合扩张,模糊的轮廓逐渐成形。

不再是惊涛骇浪,不再是腥风血雨,而是旗帜林立,鼓乐齐鸣,各族盛装齐聚。

魔力凝成图腾,巨大的魔纹悬浮在半空。

黑暗和光明的力量交汇,组成一幅铁的画面。

幻像正中,一座古堡巍然耸立。两道身影站在台阶上,头戴王冠,身上的礼服刺绣金纹。

幻像十分短暂,仅持续不到半分钟。

透明的力量砸入泉池,水幕破碎,光影飞散。喷涌的水柱骤然枯竭,一切恢复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同一时间,黑晶宫内,三楼泉池中出现同样的场景。

云婓站在喷泉旁,目睹幻像成形又迅速消散,短暂捕获到熟悉的身影,表情中充满诧异。

“这是预言?”云婓锁紧眉心,转头看向魔树之母。

“是的。”魔树之母轻轻颔首,对幻像中呈现的一切并不感到惊讶,“这座喷泉和精灵的预言之泉同出一源,偶尔会出现预言场景。”

云婓动动嘴唇,心中有太多疑问,反而不知从何说起。

“不用为此烦恼。”看出他的心思,魔树之母单手按住他的肩膀,安慰道,“预言之所以是预言,全因尚未实现。你看到的可以是真也可以是假。选择权在你手中,不必囿于幻像,只需要坚持你的信念,按照你的意志做出决定。”

“预言可以虚假?”云婓迎上魔树之母的目光,虽然口出疑问,实则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当然。”魔树之母笑着点头,“鲛人就是最好的证据。”

“我明白了。”云婓垂下目光。

“不过,我建议你考虑一下光精灵。”魔树之母笑着对云婓眨眨眼,“他的容貌数一数二,性格也不算太糟糕。陆地和海洋种族中,能和他相比的凤毛麟角,错过难免可惜。”

“我会考虑。”云婓笑了笑,肉眼可见的放松,不复见曾经的紧绷。

魔树之母挑了下眉,按了按云婓的肩膀,随即收回手,没有继续多言。

接下来的时间,喷泉没有任何异状,也未见新的幻像出现。

云婓整夜未睡,并不感到困倦。

他告辞魔树之母,独自走出房间,信步穿过走廊,停在一扇落地窗前。双头推开窗扇,感受清晨的凉风,顿觉神清气爽。

阳光洒落,未能持续太久,即被堆积的乌云遮挡。风力骤然增强,裹着沙石砸向窗棱,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远处腾起龙卷风,黑云压顶,昭示一场暴风雨即将到来。

魔界的天气总是变幻莫测。

在黑晶宫这段时日,云婓见多天气变化。上一刻晴空万里,下一刻电闪雷鸣;上午还是细雨绵绵,下午竟飘起鹅毛大雪。

黑暗深渊的能量结成屏障,严密包裹住黑晶宫,使宫殿不受恶劣天气影响。

深渊城就没这样的好运。

仅仅一个星期时间,城内竟连发两场大水。

洪水过境,道路被淹,房屋被水包围,雄城沦为一片泽国。

好在城民们富有经验,早就习惯恶劣的天气。日前巴琴斯前来送信,当面告知云婓,每年这个季节深渊城都会发洪水。

“今年的情况算是不错,水位远低于往年。再过半个月,洪水就会退去。留下的泥浆融入土地,来年会有不错的收成。”巴琴斯侃侃而谈,对种地颇有心得。

云婓很不适应,更加感到奇怪。

“魔族也要种田?”

“陛下,我们也要吃饭。”巴琴斯表情严肃,认为必须同云婓讲清楚,不能让新魔王产生错误认知,“我们不仅种田,还会畜牧渔猎。不事生产的魔界领主被人鄙夷,迟早被领民推翻。”

回忆起和巴琴斯的交谈,云婓仍觉得不可思议。

身为黑暗的象征,深渊领主的继承人,比起带兵打仗更热衷种田畜牧,并为此感到骄傲。

“算不算不务正业?”

年轻的魔王摇摇头,每次回忆这场对话都会有颠覆之感。

沉思间,风力再度增强,呼啸着袭向城堡。

云婓迅速合拢窗扇,几乎就在同时,雷声轰鸣,云层爬过闪电,暴雨从天而降。雨水冲刷过窗外,漫开一道道水帘。

地底传来轰鸣,深渊中腾出十余道光柱。透明的屏障再次出现,隔绝雨水,使宫殿不受侵袭,

云婓在窗边站了片刻,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转过身,发现是一株墨绿色的藤蔓,正爬过走廊,小心翼翼盘绕在他脚下。

蔓枝抬高,展开锯齿状的叶片。叶下垂挂的不是藤花,而是一串串紫红色的果实,外形像葡萄,口感也极其类似。

“多谢。”云婓摘下一串果子,一颗接一颗送入嘴里。任由藤蔓跟在身后,沿着旋梯去往宫殿顶层,推开卧室房门。

门扉开启的刹那,房间内亮起火光。

两道火线划过墙壁,点燃壁灯上的蜡烛。烛光摇曳,飞溅出火星,引燃桌上的烛台。

火光膨胀,交相辉映,驱散一室昏暗。

云婓走入室内,脚下是柔软的的长毛毯,穹顶布满彩绘,墙壁上雕刻图腾。

房间内流淌魔力,同他的力量产生共鸣,自然形成闭环。

藤蔓游入室内,贴上墙围伪装成装饰。

云婓打了个哈欠,仰面倒在床上,单臂搭在前额,随意打了个响指,房门自行关闭。

耳边流淌乐声,舒缓疲惫的神经。

云婓睁眼望去,穹顶的彩绘变得鲜活,画中魔女拨动琴弦,演奏出优美的旋律,宛转悠扬,引人沉醉。

琴声让云婓想起精灵王。

白皙的手指覆上领扣,摩挲着竖琴边缘。脑海中闪过预言画面,很快又被驱散。

云婓又打了一个哈欠,翻过身,抱住柔软的毯子,在乐声中缓缓入梦。

这场大雨持续整日,覆盖黑暗深渊,笼罩整座深渊城。

同一时间,白船城却是艳阳高照,海面碧波荡漾,天空中不见一丝云彩。

今天的白船城格外热闹。

来自荆棘领、刺槐领、灰柳领和铁杉领的骑兵陆续抵达,卡德萨城的骑士也不落人后。

骑士们列队进入城池,带队的官员见到塞提,短暂寒暄之后,各自肩负起职责,依照国王的命令守护海港和城池。

鲛人的海船大批聚集,由个位数增至十位数,再到百位数、千位数。附庸种族的战船也陆续抵达,大大小小的船只停泊在一起,挤挤挨挨,占据整个码头。

深海鲛人追随迦芙纳公主,以举族之力兴兵,消息传遍海洋。

鲛人之主怒不可遏,宣称他们是背叛者,和迦芙纳一同被驱逐流放。帕斯卡利王子伤势痊愈,伺机请命领兵。

这一次,安斯卡伽没有拒绝见他。

走入大殿之后,帕斯卡利立即单膝跪地,向父亲发誓压服叛乱,向迦芙纳复仇血痕。

“父亲,请相信我!”

鲛人之主神情冷酷,仅是点点头,授予帕斯卡利集结军队的权力。

大祭司戈乌里坐在一旁,兜帽遮挡住他的面孔,一双狭长的眸子凝视帕斯卡利,笑得意味深长。

报仇雪恨。

鲛人王室的血染红海洋,才是真正的洗雪逋负,以偿旧恨!

第234章

帕斯卡利获得任命,手握鲛人之主的旨意,快步走出王宫。

宫殿大门前,数名鲛人等候许久。他们穿着半身甲,袒露雄壮的肩背,手持黑色三叉戟,是不折不扣的杀戮机器。

帕斯卡利在台阶上现身,鲛人停止交谈,目光一起望过来,等待他宣布答案。

“父亲同意我召集军队。”

帕斯卡利走下台阶,高举金色的鱼骨,上面布满精美的雕刻,全部是串联的鲛人文字。这些文字起源自上古时期,盛行于鲛人王国初创时,历史相当古老。

“我将率领军队横扫迦芙纳,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相比前些日子的颓丧,此时的帕斯卡利意气风发。他俯视在场鲛人,笑容肆意张扬,仿佛已经看到迦芙纳全身染血,被他刺穿心脏的场景。

“遵从您的命令,殿下!”

黑尾鲛人单手握拳,用力捶在胸口,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们弯腰时,背部向上隆起,凸起锋利的骨刺。骨刺和鱼尾同色,爬满螺旋状的花纹,内部流淌毒液,看上去异常可怖。

“请允许我们打开深海牢狱,释放最强悍的战士。”一名黑尾鲛人抬起头,直视鲛人王子,当面提出请求。

“他们是重罪囚徒。”帕斯卡利皱眉,对黑尾鲛人的提议并不赞同,“他们触犯了鲛人的律法,需要长期服刑,不可能轻易释放。”

帕斯卡利不认为自己有释放囚犯的特权。

近段时日以来,鲛人之主的态度让他清醒,发热的大脑冷静下来,他终于看清自己的位置。

事实上,他同迦芙纳没有任何区别。

若非大祭司的预言,父亲不会坚定支持他。单以个人能力而言,父亲更青睐迦芙纳。

这让帕斯卡利异常不安。

他没有胆量质问鲛人之主,只能将一切怪罪到迦芙纳头上。他固执地认为只要杀死他的妹妹,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可要达成目的绝非轻而易举。

黑尾鲛人的提议让他心动,深海牢狱中的囚徒无比凶残,是恐怖的战争机器。他却不敢轻举妄动。

鲛人之主的权威如同大山,沉沉压在他的头顶。稍有行差踏错,到手的权利就会沦为泡影。

帕斯卡利变得谨慎,不再无所顾忌。他学会隐藏自己的心思,只为追寻最高的权柄。

然而黑尾鲛人不知道这一切。

在他们眼中,帕斯卡利的谨慎被解读出另一种含义,那就是瞻前顾后,缩手缩脚,缺乏决断的勇气。

鲛人们对视一眼,对帕斯卡利极其失望。

“殿下,事急从权。”一名黑尾鲛人靠近帕斯卡利,试图劝说他改变主意,“事关战争胜负,您理当做出最符合利益的决断。”

“昆图斯,我不想冒险,这样会触怒我的父亲。”帕斯卡利叹息一声,道出最真实的原因,“我的一切权力来自鲛人之主,他随时可以收回。”

黑尾鲛人面面相觑,集体陷入沉默。

如果阻碍来自鲛人之主,的确不能意气用事。他们希望击败对手,毁灭深海鲛人,却不希望引来鲛人之主震怒。

正纠结时,一道身影出现在鲛人王子背后。

大祭司戈乌里绕过石柱,全身包裹在斗篷中,半张脸遮挡在兜帽下,仅能看到苍白的下巴和极薄的嘴唇。

他慢步走近,以权杖敲了敲帕斯卡利的肩膀,声音轻缓,却带着渗入骨髓的冰冷:“我赋予你权力,允许你释放深海牢狱中的囚徒。如果陛下怪罪,我会代替你解释。不必担心安斯卡伽的怒火,取得战争胜利,你将是王国继承人,统治整片海洋。”

戈乌里的声音十分诡异,字里行间充满诱惑力,能轻易蛊惑鲛人的心神。

“相信我说的一切,年轻的王子。拿起武器,带上军队,和你的血亲一决胜负,直至大海被血染红。”

道出最后一句话,戈乌里翘起嘴角。笑纹肆意扩大,薄唇间现出锋利的獠牙,渴血一般互相摩擦,随时能咬断目标的脖子。

帕斯卡利猛然回神,寒意自脊背蹿升,身体不自觉颤抖。

他察觉到情况有异,大脑却不受控制,深深烙印戈乌里的低语,被迫遵照他的话去做,不能有任何异议。

“我命令,打开深海牢狱,释放全部囚徒。”鲛人王子举起金色鱼骨,一改之前的谨慎,向黑尾鲛人下达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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